呵……茨木快速的走着,募然就掉下泪来,粗砺的鬼爪将泪水重重抹去,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红痕。茨木其实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丹波山的脚下,茨木望着远处天边蓝色的余晖,野鸟在树梢鸣叫,生出一种想法,要是可以永远留在丹波山就好了,或者成为晴明的式神和莹草天天浪来浪去。都总要比呆着大江山看着酒吞红叶成婚好得多吧?毕竟,有谁的心是不会凉的呢……想到这儿,茨木恨起了这个连酒吞都打不过的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弱小,是不是就不会遇上酒吞了?茨木捏住自己的衣襟,又恨起了酒吞……到最后,甚至连要恨谁都不知道了。有一句话不是说最痛莫过于心死么?现在的自己就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