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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篇】《瘾是三生途》(转生|含白若|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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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O一章】
“副长醒了!快去报告局长!”
“他呢?”
男人醒来,安静望着天花板,安静地问了第一句话。
“您说谁?”留守的队员问。
“坂田银时。”
“老板应该在家吧,您脱离危险后他就回去了。”
男人挪动胳膊想要起身,那队员急忙上去搀,“扶我去打个电话。”
来到护士站,拨通了万事屋的号码,里面“嘟嘟”一直在响,无人接听。
面无表情地搁下话筒,男人轻语:“我出去一趟。”
“您刚恢复,还不能……”
“给我拿衣服。”男人吩咐,“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天阴沉沉的,虽没有毒辣日光曝晒,却也无风一身燥,空气像凝成了透明固体,压着街上众生,让行人透不过气。
登势酒馆二楼,男人坐在门口,一条腿瘫在地上,一条腿撑在胸前,手臂搭着,指间夹着烟,旁边积了不少烟灰和烟头。
“土方先生?”新八和神乐带着定春回来。
男人抬头,昏黄暮光刺眼,少年少女身后的位置,某个白影一闪,又消失了,安静了六个小时的脸上终是蒙上一丝失望。
几个人进了屋,男人默默坐到沙发上,新八给他端了一杯茶,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您是什么时候醒的?”
“今天上午。”
“……”新八惊道,“您怎么不好好休息呢,银桑知道了会担心的。”
听到少年提起银,男人忙问:“他去哪儿了?”
“银桑回家乡了,他没告诉您吗?”
“家乡?”
“走一个礼拜了。”
“他说去多久了吗?”
“嗯……没详细说……”
“可能一个月,可能两个月,看情况,银酱是这么说的阿鲁。”神乐从旁补充道。
“银桑没告诉您可能是没赶上机会,他走得很急,或许是家乡那边出了什么事。”
“他家乡在哪?”
“我们还真不知道,他从来没提过,去一两个月的话可能在很远的地方。”
“是么……”男人微微皱眉,陷入沉默。
见对方如此灰心丧气,新八安慰道:“您别着急,银桑不会有事的,他既然没跟您告别,就一定不会去很久,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是啊,我还跟银酱说,外面没得吃没得睡,让他早点回来呢阿鲁,一天见不着大魔王你,他就浑身难受,不会去很久的!”
二人的尽心劝慰使得男人面容稍显宽色,“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IP属地:山东1384楼2018-08-16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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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1391楼2018-08-16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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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七夕节快乐!上周在写七夕贺文就拖更了这篇,非常不好意思,里面不知道是屏蔽了什么不让发,就传的图。我尝试着把贺文地址在楼下贴贴,很有可能会被删,如果看不到,请大家去渣浪微博看吧。ID是 Q飞影Q】


      IP属地:山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394楼2018-08-1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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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还有件事。”新八灵光一闪,“银桑他经常捧着本书看,这绝对是以前不曾有的。”
        “书?什么书?”
        “不知道什么书,像是线装的,他很宝贝,一直锁在抽屉里。”新八道。
        “那个我看过阿鲁,以为是小黄书,结果里面跟阎王爷写的病历似的,不是病就是死,根本看不懂,不知道为什么银酱当它是宝。”
        “书放在哪?”男人忙问。
        新八引着他来到牌匾下面的桌子旁,“不知道还在不在,我去找把锤子。”
        “不用麻烦了!”神乐拉着把手,轻轻松松往外一拽,“咔”的一声,锁断了芯,抽屉打开,线装书安安稳稳躺在里面。
        “他没带走。”新八说道。
        望着封面“症病方记”四个熟悉的字迹,男人心跳猛然加速,合上眼再次睁开,小心拿起,左掌托着,眼前像是蒙了层魔障似的,黑一阵白一阵。
        重重沉了口气,他稳住右手,掀开第一页,却再也没有动,只盯着右下方一个位置发愣,看着男人脸上凝重的表情,新八没敢挪步去瞧,半晌,顿了许久的手指开始翻,翻得极快,翻过一张,眼眶便撕裂一分,像是亡了多年的荒鬼阅着生前的情仇记忆,将每一页陌生不识而又似曾相识的内容映入眼底,翻到一半,他终是停下来了。
        “怎么了?”新八问。
        “这件事以后再跟你们解释。”男人魂不守舍地道,“咱们分头去找,你们找他平时可能会去的地方,我派真选组的人出动,他还在江户的可能性很大。”
        “我们现在就出发!”新八道。
        “你们先去,我想再看看这本书。”
        新八和神乐带着定春出门去寻了,男人坐了下来,将书摆在桌上,盯着封皮愣了许久,掏出手机,“山崎,让十番队在江户进行地毯式搜查,你去各个地下组织暗访,有他的消息马上汇报给我。”
        “可以公开老板失踪这件事吗?”
        “先别公开,以防有人来登势酒馆和万事屋闹事。”
        “是。”
        重新翻开第一页,“土方十四郎”五个字再次入目,再翻第二页、第三页,里面都是他年少时的字迹,却又并非出自他手。名字与他一模一样,字迹与他一模一样,可他从未写过这样一本医书。
        “我认识一个跟副长大人性情相仿的人,他就对蛋黄酱情有独钟。”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谁也没告诉,老天可怜我,给了我这次机会,我终于可以说了,我要告诉你,其实我……我喜欢……唔……”
        “说不定,你的前世真的是位医生,因为医术太过精湛,救人无数,老天不忍收回,便让你今世带术而生。”
        “你是土方十四郎!只要你是土方十四郎,就够了。”
        这就是真相么……
        “这是你、也是我最大的秘密,对吗?”男人抬起右手,注视着掌心,绷带里面有个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痕迹,“我……到底是谁?”


        IP属地:山东1401楼2018-08-19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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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段为肉,会发图片,如果将来图片被删,请去渣浪微博观看,很悲剧,地址也是贴不上来的,微博ID:Q飞影Q】


          IP属地:山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404楼2018-08-19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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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1405楼2018-08-19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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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1406楼2018-08-19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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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幼童跪在坟头啼哭,碑上刻着“土方为五郎”,下一幅是幼童缩在地上被其他孩童殴打欺负,接着便是长成的少年,马尾束辫,握着木棒以一敌三与人周旋,最后少年入了道场,与一面容和蔼的男子手握竹刀修习剑术。
                脑袋一紧,像是被强行灌入了什么,又胀又疼,步子前移,行至下一盏灯前,一少女卧在病榻上,下一幅,少年跪在深山茅屋外,接着便是习医熬药,诊病救人。
                第三盏灯,少年被一藩郡主人封为医官,随军队出征。
                接下来的一幕,他蓦地怔住,画面上只有一个人,不是之前故事中的少年,而是一个身着战袍额束长带之人,那人浑身伤痕,站在尸体堆上,温柔注视着他,注视着灯笼前的他!
                忍不住伸出手去,指尖触及画中人的脸,“哧”的一声,绿火绽花,灼了指腹。
                “快走!”鬼差催促。
                别了那柔情双目,他不得不迈往下一处,接下来的灯笼,每一盏都绘着那白袍之人,那人与少年一起刻木刀,比武相知,直到少女去世的那天,他亦陪在他身旁。
                接着,重逢,交心,离别,二人在树林行了夫妻之事。
                下一盏,白袍人被捕,受尽严刑拷问,刑审者便是少年,为救知己,少年忍痛服毒,最终背着那人逃离牢笼。
                一幕幕景象深深刻入心里,结了一张张网,穿连起了过去种种。
                行至街道尽头,来到最后一盏灯前,一干人跪在行刑台上,其中一个举着杯子,正是少年,他仰起脖子,饮下毒药。
                “我死了……”观灯的他恍然自语,这灯笼皮上绘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一生。
                灯盏转过,竟还有一幅画,少年瞠目……那白袍人竟抱着死去的他……
                “他来找我了……”少年喃喃自语,视线向前,再有几十步路便是奈何桥,他退撤几步,欲往回跑,“我不要过桥,不要喝汤,我要去见他!”
                “拦住他!”后面两名鬼差迎面赶来。
                少年无处可逃,冲散了鬼群,男女老少的魂魄皆受了刺激,或呼喊,或痛哭,或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十四!”
                少年循声而望,奈何桥边,一白影浮于河面,闪烁晃动,少年朝漆黑的忘川狂奔而去。“嘭哧”一声,街尾最后一盏天魂灯燃了起来,街上只恢复了一半记忆的鬼魂们抱起脑袋,全都痛苦哀嚎起来。
                “不好,有人妄图改命,捉住那只长发鬼!”
                少年跑到河边,一只黑叉缠上他的头发,他反手攥住那叉,千钧一发之际,右手竟于袖中无意摸到一把手术刀,一刀割掉长发,青丝飘散,左脚毫不犹豫踩进了黑乎乎的忘川中,沁凉的河水没了脚背,湿了双腿。
                前方,银发白袍的男人张开双臂,温柔地冲他微笑,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任凭河水没过膝,埋到腰际,皇天不负,他终于见着了心心念念之人,一下子扑到那人怀抱中。
                “银时!”
                猛然睁开眼睛,男人裸身仰在被褥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绷带完好系在右掌上,指尖触碰不到任何温度,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唯有绣着水波纹的白衫凌乱遗弃在地,以及立在窗边的木刀一柄。
                “轰隆隆——”
                天上滚起闷雷,雨水迟迟不落,白昼亦如黑夜。钟表指针指向八点零五分,新八拉开房门,预备换鞋,每日清扫屋子是他的工作之一,万事屋失踪的主人——坂田银时即便不在,也是不变,可若是那人再寻不到,万事屋怕是就要关张了。
                “哒、哒、哒……”沉稳而又轻缓的脚步声踏在客厅的地板上,整个房间一片漆黑,唯有玄关三尺见方的光亮,人影渐渐走近、现身,裸着的脚踝,黑色的长裤,水蓝的衣角,松垮的垂袖,以及腰带旁的“洞爷湖”三个字。
                “银桑!”新八欣喜唤出了声。
                脸庞浮出,却是高挺的鼻梁,冷峻的眉眼,额前黑发梳了上去,与从前的“魔鬼”迥然两种风情,随后,薄唇微微开启,坚定地咬着每一个字:
                “万事屋不会消失,他也不会消失。”
                ————————————【黑】卷完,【灰】卷待续——————————


                IP属地:山东1407楼2018-08-19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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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灰】————————————
                  【第一百O三章】
                  “死者是今天早上7点发现的,没有伤口,我们查阅了他的病历,他并未得什么大病。”
                  “嘶……呼……”蹲在地上的土方只吸了口烟管,缓缓吐出一缕轻薄,没有说话。
                  “对不起,副长,是我没用,要不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头绪,怎么也不会麻烦您。”山崎躬身道。
                  “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来的。”土方挪开尸体的手,掌下盖着一个用血写就的“白”字。
                  “已经是第八个了。”山崎说道,“每个人临死之前都会写下这个字。”
                  “这不是死者写的,是凶手写的。”土方站起来道。
                  “什么!”
                  “死因是一剑封喉,致命伤都在颈部,因为剑招极快,血肉在分离的瞬间立即愈合,一点伤痕都未留下,可见凶手剑术之高。”山崎一边听一边仔细查看尸体的脖子,果然在颈部中央发现了一条不太明显的淤青线,土方继续道,“这字笔划丝毫不乱,且不说死者没命写,就算有命,奄奄一息也不会写得如此整齐。”
                  山崎微微皱眉,“剑术高超,又留有‘白’字,莫不是……”
                  土方若有所思,“我也想过是他,但在找到切实证据之前,还不能妄下定论。”
                  “老板一直没有消息,这次白鬼连环杀人案说不定是个突破口。”
                  “白鬼?”
                  “因为此人总留‘白’字,又来去无踪,街头巷尾都称他为‘白鬼’。”
                  吸了一口烟,悠悠吐出,土方道:“山崎,有件事麻烦你帮我跟局长申请一下,这件案子希望能由我们万事屋接手。”
                  “副长只要吩咐一声,属下立刻去办,您查案也是名正言顺,不用说局长也……”
                  土方抬手,“我已经不是什么副长了,情义归情义,规矩是规矩,你去向局长要一张委托文件,这样也好方便办事。”
                  “是。”山崎腰弯了一半,这礼行也不是,不行也不是,最后还是深深鞠了一躬,起身道,“在我们心里,您永远都是副长,局长说那个位子会一直给您留着,如果将来找到老板了,属下恳请您回归真选组!”
                  土方温煦一笑,走到门边,烟管在门框上一磕,斗钵里的残灰簌簌落下,接着将管身别进腰后,“你们的心意我明白,此事将来再说吧,现场交给你了,告辞。”
                  目送男人身影远去,山崎默默抬起右手,敬了一礼。


                  IP属地:山东1411楼2018-08-24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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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崎一直介绍到最后一人,“今早上的死者松方绪,是吉原的常客,与吉原一个叫小樱桃的娼妓相好,听说一直在四处酬赎人的钱,没什么正经工作。”接着他拿出一张报告文件,“根据初步分析,死者都非常缺钱,我们曾怀疑凶手跟他们之间有金钱关系,但死者房内的财物并未丢失。”
                    新八道:“那个‘白’字代表凶手的身份吧?是指外貌特征还是什么呢?”
                    “字是凶手留的,我们对比了所有现场照片,证实副长说得对。”山崎从文件袋里面取出八张不同的“白”字照片,“古往今来,一些大盗或杀手若是在现场留下名号标记,或为名留青史,或为震慑他人,可死者皆为一剑封喉,未有打斗痕迹,可见双方实力差距十分明显,不像生死对决,目的更像是震慑。”
                    新八问:“凶手想震慑他人什么呢?”
                    山崎摇摇头,神乐趴在桌上,紧瞅着果子道:“他在告诫江户的MADAO们一定要找个正经工作,不赌不嫖,要是银酱在估计也会成为瞄准对象的阿鲁。”
                    “不要乱讲啦神乐,这件事怎么会跟银桑……”新八忽然意识到什么,“不会是银桑吧?”
                    山崎沉了口气,“不瞒你们,我们也怀疑过是老板,但老板跟他们无冤无仇,没有杀人动机啊,或许是凶手知道老板失踪了所以拿‘白’字故弄玄虚。”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银酱从来不做阿鲁。”神乐认真说道,“除非咱家大魔王有难。”
                    这句玩笑话并未使案情明朗,众人也便无视了,山崎见男人一直不言语,问:“副长,您是怎么看的?”
                    沉默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土方开口问:“那八个人都懂武?”
                    山崎翻阅了下资料,“根据现场勘查和背景调查,他们确实都懂武,武学流派和类型各异,并且……武力值都不低,您怀疑是比武挑战致死吗?”
                    土方没说话,走到柜子前取烟叶,仔仔细细码进烟管的斗钵,“柳生家的人倒也罢了,江户有名的武者不在少数,那几个人跟杂鱼无异,因此不会是为名,应该是为了震慑,至于震慑什么……”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委托令拿到了么?”
                    “在这!”山崎抽出一张纸,“局长说您出马一定会很快破案的。”
                    “资料留下,你先回吧,剩下的交给我们,有情况我会给你电话。”
                    “副长,凶手极难对付,还是派一支小队来保护你们吧?”
                    “不必了。”土方道,“目标越小越好,人多了不好办事。”
                    山崎在玄关回身行了一礼,离开,土方指了下地图西边的红灯区一条街,道:“现在咱们分头行动,你们去一趟吉原,找那个叫小樱桃的女人,详细了解一下松方绪的情况,路上注意安全,我去看个老朋友,晚上回来再作交流。”
                    “好,土方先生您也小心些。”新八道,“神乐,咱们出发!”
                    神乐仍旧趴在果子旁,眼睛向上仰视着男人,可怜巴巴地问:“我能吃它吗阿鲁?”
                    土方宠溺一笑,摸了下神乐的脑袋,“就是给你带的。”


                    IP属地:山东1413楼2018-08-24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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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1416楼2018-08-24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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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说完,二人打算回屋喝几杯,两只手忽然摸上二人的左肩和右肩,接着便响起了猥琐的勾搭声,“二位俊小哥,跟叔叔玩玩吧。”
                        “嘭!”
                        两只拳头同时挥出,一人攥着一团怒火,捣上身后无赖的左眼右眼,那人被揍翻出去,一通“哎哟”满地开花。
                        “渣滓,不看看我们是谁!”
                        “不长眼的东西,活腻了!”
                        屋内的欢笑声戛然而止,视线投向闹事的三个人,店主随即赶过来问询:“怎么了这是?”
                        “问他!”两对锋利目光一齐刺向地上之人。
                        “二……二位大爷饶命呐!”无赖翻身爬跪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喝酒的兴致顿时全无,二人出了酒肆,由于目的地在相反方向,便就此分别。
                        临走之际,桂半开玩笑似的道:“如果你不是真选组,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土方嘴角微抿,“做对手也不错,说不定比朋友来的合拍呢?”
                        相互交换了一个告辞的眼色,二人转身,各自离去了。
                        土方拐进一昏暗的巷子,夜风跟着挤进弄堂,刮擦着巷间墙壁,眨眼便抢在了男人前面,并携着一股子阴沟死老鼠的臭味,土方放缓了步子,直觉告诉他,仅有一只,如今虽不是御猫,可爪子牙齿依旧锋利,今晚就为江户除了这一害吧。
                        见男人快行到一半了,老鼠轻脚现身,小心翼翼迈着虚步,越跟越快,悄悄亮出小刀。
                        自从将“洞爷湖”带在身边,土方从未动用过,他虽尚未领悟“木斩铁”的精髓,可对付宵小鼠辈,尚绰绰有余。
                        仅剩十余步,土方右手预备抬起,忽而顿住,耳畔再次响起神乐的那句话,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于脑中,如果那家伙就躲在附近,如果那家伙预备守护他到死,那么这一刻便是天赐良机!
                        他要拿自己的命赌一把!
                        “哒、哒、哒。”步子停了,利刃逼近后脑,下一秒,惨叫声响起——
                        “呃!”
                        接着肉躯砸到地上的声音。
                        睁大了眼睛,土方猛然转身,只见一袭白影掣电般跃起,瞬间消隐在了巷道上空。
                        他赌赢了,脸上却丝毫不见胜利的喜悦,而是僵了、冷了,想唤那个名字唤不出,空有一身力气,却只能在心底骂自己“无能为力”。
                        穿巷风依旧“呜呜”吹着,像无常鬼勾去的魂魄哀鸣啜泣,土方冷眼瞥着地上的尸首,瞥着后颈上那道即将消失的红色细线,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方才酒肆的赖徒。
                        “老子受尽天罚都没哭,你哭什么?”


                        IP属地:山东1417楼2018-08-24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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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O四章】
                          “山崎,速带人到神木町第三巷处理尸首。”土方坐在地上,倚着墙,拎着手机道。
                          “副长,您没受伤吧?”山崎惊问。
                          “没事。”
                          “我马上带十番队过去!”
                          挂了电话,土方抽出腰间烟管,填上烟丝,抽出根长杆火柴点燃,右手端着闭目吸起来。
                          一刻钟不到,真选组的车鸣声响起,山崎领着几个人闯进巷子,看到地上的土方,弯腰行礼道:“副长!”
                          众人打着手电筒,两个检查尸体,两个检查现场,山崎则半跪在土方身旁,问:“副长,到底发生什么了?”
                          土方不言不语,只一个劲地抽烟管,这时候,旁边检尸的队员惊道:“白!”
                          二人同时扭过头去,眼见尸体背部浮着一个巴掌大的血字,显然刀锋所画,土方眉头紧蹙,回想之前的情景,斩人、留字,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家伙的剑术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
                          没等山崎再问,土方站起来,什么都没说,一边吸着烟管,一边失魂落魄地出了巷子。
                          万事屋的门拉开,新八和神乐正在看电视,回头见男人迈上玄关,便关了电视,道:
                          “土方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我和新吧唧等你好久了阿鲁。”
                          土方在沙发上坐下,烟管搁在桌上,神色凝重,半字不吐。
                          见男人沉默,新八便开始介绍白日调查的详情:“我们见到樱桃小姐了,她说上个月松方绪忽然高兴地说自己快要发财了,马上就能把她赎出来,说得信誓旦旦,可发什么财她也不知道,松方绪怎么都不肯透露。”
                          男人仍旧默不作声,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桌面,新八担忧地问:“土方先生,你怎么了?”
                          “大魔王你不要吓我们阿鲁!”
                          “我看到他了。”土方唇齿微启,幽幽说道。
                          “银桑?”
                          “是银酱吗?”
                          土方点点头。
                          “他有没有说什么?”
                          土方摇摇头。
                          “在什么地方?”
                          “新的尸体旁。”土方将整件事用极为简单的五个字代替,新八和神乐立即明白其中意思。
                          “难道我们要亲自把银桑送进监狱吗?”
                          “银酱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的,那些人一定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阿鲁!”
                          “可是,不通过衙门随意处置恶人,也是犯法的啊。”
                          土方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问题所在,所以他才瞒着山崎,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这两个孩子,只道:“先不要声张,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
                          “银酱会死吗?他会被砍头吗阿鲁?”神乐几乎要哭出来。
                          “神乐,先别问了。”新八看到土方脸色不好,想必心绪极乱,轻扯了下少女的袖角,“咱们都先休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对不起。”
                          男人突然的道歉让新八惊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其中原因,忙抬起手,尴尬笑道:“您不必跟我们道歉啦,这件事一两句话肯定说不清楚,不如养好精神,早上起来再捋,说不定就迎刃而解了呢。”
                          “晚安。”男人起身回了卧室,合上门。
                          “大魔王道歉的原因很复杂的样子。”神乐瞅着那门,“新吧唧,总觉得他在责怪自己阿鲁。”
                          “是啊。”新八怅然道,“我们不要再给他增加压力了,银桑出事,土方先生是最难受的。”


                          IP属地:山东1425楼2018-08-30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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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躺在被子里,嗅着某个家伙留下来的气息,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血写的“白”字,鲜艳得让人不安,慢慢地,浓稠的血红色褪去,变作一个个雪白的笔划,情绪这才稍稍平稳了些,这个字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稻北城,他还不知道他名字的时候,就是这么唤他。
                            白。
                            如今想来,他们两个之间的种种,似是受到了某种诅咒,一个明白心意,一个无法知晓,一个恢复记忆,一个失踪不见,最大的困惑是,他尚不知道上一世的魂魄为何能重生于这副身体中,难道那个家伙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那个笨蛋,莫不是跟恶魔做了交易?
                            这些事情,如果那家伙不亲口讲出来,根本无从知道,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人找出来,仅凭目前的线索,钱、血字、第九个、一剑封颈、土方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我?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在他面前杀了人,留下血字岂不多此一举?
                            倘若那家伙为了他而杀人,那么除了被桂驱逐的两个,剩下的死者跟他有何关系呢?
                            只要解决了这两个疑点,真相便可浮出水面,说不定就能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也就能知道那家伙即将出现在什么地方。
                            第二天一早,土方穿好衣从房间出来,新八已经在打扫屋子了,他昨晚在客厅打的地铺,省去了从道场来的时间,电视里播着早间节目,新闻是万事屋每天必放的,这个习惯某个银发家伙还在时就养成了,到土方接管,新闻的重要性更加凸显。
                            “下面播报一条重要简讯。”
                            “是结野主播。”新八这句话将土方的目光吸引到电视上,他知道这女主播是那家伙的偶像。
                            “昨夜神木町第三巷发生凶案,死者平田雄二郎,无业游民,曾任杀手,因尾随万事屋店主土方十四郎被杀,死者被一刀削断后颈,且背部留有‘白’字,应是传说中的杀人狂魔‘白鬼’所为,这已是连环杀人案的第九名死者,还望广大市民出行小心……”
                            土方立即拨通了山崎的电话,责问道:“你告诉媒体了?”
                            “绝对没有,我再三叮嘱他们四个暂时保密。”山崎道,“而且死者的名字我们都还没查到,职业什么的就更不知道了,新闻上说的跟亲眼所见一样,我们还以为是您……”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土方立刻琢磨明白。
                            是那个家伙!他想让全江户都知道他杀人这件事,而且死者名字不是后知,而是先查,那家伙不是撞见尾随一事杀人,而是预先就准备杀那个人,那个人恰好在尾随自己。
                            恰好……不,这件事恐怕还是跟自己有脱不了的干系。
                            不会有错,那家伙一定在震慑谁!
                            等到神乐起床,土方坐在沙发上道:“你们过来,现在开会。”
                            穿着睡衣的神乐揉着眼睛坐在土方对面,新八也放下手上的活,三个人凑在桌前。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三天之内,一定要弄清楚。”土方脸上不再有昨夜的迷茫,神色坚定地道,“你们接着走访之前那些死者的邻友,想办法搞清楚两件事,一个是“发财”的意思,一个是他们跟我的关系,我去查昨晚的那个人,马上出发!”说着便站起身。
                            “他们跟您的关系?”新八疑惑,“难不成之前那些人都跟昨晚的一样,要对您不利?”
                            “我早就说肯定是咱家大魔王有难,银酱才那么做的阿鲁。”
                            “多亏了你那句话。”土方走到沙发后面,抚上神乐的脑袋,“我不会让他死的。”
                            少女一夜的担忧,男人给予了明确的答复,这是对家人的承诺,那个家伙默默守护着他,他也要守护好那个家伙的所有,作为知己、家人、爱人。


                            IP属地:山东1426楼2018-08-30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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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O五章】
                              土方赶到天虹地产大厦,那儿已经被戒严,民众纷纷聚在警戒线外围,大家好奇地往里瞅,对着那一栋参天大楼指指戳戳,真选组、见回组两拨人马全都赶来,各自分派出几人维持秩序,足以看出牧野家在江户的地位举足轻重,这次怕是惊动了幕府上层。
                              隔着蜂拥人群,守在门口的原田看到土方,领着几个手下鞠躬道:“副长!”
                              见回组的几个队员眼见土方这身行头,便确信其离开真选组、“下嫁”万事屋为真,互相窃窃私语,神色中掺着一丝鄙笑。
                              土方不以为意,亮出近藤签发的委托令,匆匆往大厦里面进。
                              社长办公室位于大厦顶层,走廊整整齐齐排着一溜人,均是黑白制服,每个房间门口皆有一人,个个神色凝重,他一看就明白,这是把所有屋里的职员控制起来了,其他楼层应当也是如此。
                              看到他走过来,着黑制服者全部弯腰行礼,走到最里面便是牧野光雄所在的、此刻已变作案发现场的房间,大约百多平米,总统套间装潢,屋里有四个、应该说是五个人,佐佐木异三郎、今井信女、冲田总悟、山崎退以及倒在地上的牧野光雄。
                              见土方到来,山崎忙鞠了一躬,面色明显舒缓不少,像是盼到了神明,想必之前定与对面那两位争论得面红耳赤,总悟似乎没什么所谓,坐在边角的高级沙发上翘着二郎抖腿,佐佐木不着痕迹露出一笑,信女则漠不关心站在一旁。
                              此种场合,土方不愿计较过去恩怨,将注意力移向地上的尸体,他走过去蹲下查看牧野的脖子,接着沉了口气,板上钉实的钉子又被砸了深深一榔头,这下确定无疑了。
                              山崎从旁解释道:“第一个发现的尸体是死者的秘书,发现时间是今天早上8点钟,死者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一碰就倒在了地上,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左右……”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与昨夜凶案隔了3个小时。”


                              IP属地:山东1431楼2018-08-30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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