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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篇】《瘾是三生途》(转生|含白若|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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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锦盒,银一路来到郊外河边,在矮坡上坐下,盒子搁在一旁,盯着水面上摇曳的月影,抑制了许久的激动念头开始在脑中沸腾。
是他,一定是他。
那个绑着马尾辫,在风中冲他微笑的少年,那个面冷心热,救人于苦难的医生,那个他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
土方十四郎。
来到这个世界,再一次见到土方的时候,他便知道那就是他,而在熊熊火焰中,当他听到他口中的喃喃自语,当他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他更加确信自己没有认错,只有土方才会讲的话,只有土方才会带给他的心跳,十年前紧拥那个人时,心跳的频率,心动的感觉,分毫没有改变。
这三个月里,他怀疑过,恐惧过,怕这只是个梦,可此刻肉体传递出的如此强烈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他所听到的土方的心跳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土方……土方,我该怎么告诉你,我是我,我来找你了,我就是你用性命救下来的那个人?”
又或者,可以说出口吗?
不不。他开始努力吞着口水,连同方才那个念头一起咽下去,他自认为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可现在,他有种强烈的直觉,一旦说出真相,他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所以,绝不能冒这个险。
于是,他一动不动,脱力坐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希望用时间一点点磨平欲望的棱角。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坐就是一整夜,黎明过去,天边亮起鱼肚白,心绪终于平稳下来,银伸手去摸身旁的盒子,打开盖子,取出里面的画轴,解开捆绳,一点点展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画纸上,长发男人*裸身侧卧于榻,右臂伸直摆在头顶,右掌垂在榻外,掌心裹着解了一半的绷带,一端流到地上,左臂弯折,左掌垫在脖颈之下,红色薄纱遮盖住腹间*秘处和两瓣*丘峰,白皙修长的双腿随意叠放,最魅惑的是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看画之人,似于无形中凝成无常鬼的锁链,在不知不觉间便将人的魂儿钩了去。
银起身,来到河边,蹲下,将画卷轻轻放到水面,注视着一纸丹青朱绿和妖娆妩媚一点点被水吞食。
“你不是谁的男宠,不是谁的玩物,你是你,是战场上的医生,是江户城的警察,也是阿银最最珍视的人。”
喃喃自语声和着潺潺水流,浸透了男人美丽的面容,慢慢沉下去,一直沉入黑色的深渊。
缓缓吐出一口气,银望着流淌着的寂静河流,轻轻闭上眼睛,转身迈步。


IP属地:山东1123楼2018-05-10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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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脉、针灸,你学得都不错,接下来便是对于医者来说最大的一个考验。”白袍男子掀开密室床上的白布,“解剖人体,不同于解剖动物,是项极考验意志力的技术,少了会害怕,多了会上瘾,因此一定要学会从中握取一个平衡,就好像处理跟患者之间的关系,远不行,近不行。现在,拿起刀。”
    少年的手指慢慢伸向手术刀,小心拿起。
    “把内脏完美切割出来。”
    “他是人。”
    “他已经死了。”白袍男子强调道,“生者为尊,死了,便与尘埃无异。”
    “师父,我可不可以,不学这个,我来只是为了学……”
    “如果做不了,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明白做过武士的你究竟在怕什么。”男子冷冷道。
    握着手术刀的手不停打颤,昔日斩人的画面将少年脑中的医理冲击得七零八落,杀人还是救人?分不清,只知道刀锋切割下去的瞬间,杀戮的快感和仁心的教诲同时侵蚀着意识。
    “之前那些历练是磨掉你的戾气,解剖和斩人完全是两个概念,眼里绝不能有戾气,相同的就只有手法而已,稳、准、狠。”
    男子的话入了少年的耳,却难以入心,此刻他满耳都是自己的声音。
    “哈啊……哈啊……”
    “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是兴奋的喘息,一边是病态的道歉。
    白袍男子侧目观察着少年脸上的神情变化,微微蹙眉,杀戮之心和恻隐之心竟同时存在,他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矛盾体。
    解剖过程漫长得令人作呕,满手鲜血的少年慢慢走到墙边,滑下跌到地上,抬眼盯着桌上泡在防腐水中的,自己的杰作,空洞的双瞳蓦地放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杀人魔,我不是、我不是……不是!”
    “哈啊!”男人猛然惊醒,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副长,您醒了!”守在一旁的山崎关切地道。
    男人深深喘着,全身都在震颤,方才的梦境,真实得让人恐慌,那种窒息和绝望感像是埋葬在肉血深处,一股脑被揪扯了出来,解剖、碎尸,这二者之间是否有必然的关联?这十年间,神经质的分尸癖在他身上不断上演,而那个陌生场景的梦,就只是内心恐惧的映射而已么?
    待情绪平稳了些,男人意识到左手好像握着什么,拿起,竟是自己那枚黑色火机。
    “副长,这火机您一直握在手里,怎么也不肯松开。”山崎从旁说道。
    看着火机,男人猛然想起什么,忙问:“他呢?”
    “您说老板?他把您放下就走了,老板的烧伤好像蛮严重的样子,我们是不是要支一些补偿款给他?”
    男人没有回应这件事,只问:“我睡了多久。”
    “11个小时。”山崎道,“您饿了吧,我去取饭菜。”
    “不用了。”男人掀开被子,起身道,“准备衣服,我出去一趟。”
    “您的身体还太……”
    男人顿住脚步,“我会坐车去的。”
    ……
    银一回到万事屋便钻进房间,脱下破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黑衫黑裤,换上。
    新八从厕所出来,听到卧室有动静,便道:“银桑,你可回来了,这几天你跑哪去了?刚才有通电话……”新八拉开门,看到银发男人脸上的补丁,忙问,“银桑你受伤了吗?怎么弄的?”
    “我没事,你刚才说电话怎么?”银从衣橱上面的格子深处掏出个小罐,磕出粒糖果在手心,填进嘴里。
    “土方先生打电话过来……”
    “唔咳!”新八头几个字刚蹦出来,糖果仁就囫囵个儿噎进嗓子眼,为了不耽误听事儿,银赶紧摆手示意其继续讲。
    “他问你在哪个医院,我完全不知道你受伤的事,听得一头雾水,他见我不清楚就说在老地方等你,你要是回来就……”
    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来不及听完,银便抓起白袍,风一样蹿出了门,踩上靴子噔噔往楼下去了,跨上小绵羊,使了几下劲发现该死的启动不起来,没再耽搁,他扔下绵羊三步并作一步,朝着街道尽头狂奔而去。


    IP属地:山东1124楼2018-05-1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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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
      银钻进旅店,耳朵揣上房间号就往廊里闯,着急忙慌拉开门,顿时有点懵。
      “疼……太猛了,求你了,慢一点!”一年轻小哥在一魁梧身躯下哼哼唧唧,二人听到开门声双双往外瞧,三道目光碰撞在一起,打断人家亲*热什么的,那场面着实一言难尽。
      “打扰。”银面无表情地拉上门,顿时听见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这才汗如雨下,抬眼一瞧门牌,妹的走隔壁去了,阿银,淡定淡定,又不是头一回见了。
      找准房门,瞥眼确认了好几遍牌号,银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看到男人正斜倚在窗边抽烟,烟灰缸摆在窗台上,种满了烟屁股。
      合上门,银站在门边,寂静的房间里,喘声这才清晰起来,他连做几个深呼吸,想尽快把擂鼓一样的心跳哄安静。
      “没去医院?”男人开口问道。
      “小诊所拾掇的,没多大事。”银渐渐喘得轻了,“你去医院找我了?”
      男人没说话,将吸了一半的烟掐灭,来到双人床旁坐下,背对着门口之人,“不该在这里见的,可又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去处。”
      脱靴迈进去,银来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男人坐下,“这里就挺好,说话也不用避讳什么。”
      “伤,疼不疼?”
      “没事,我这一路跑过来腿脚胳膊都利索着呢,都说人穷命糙耐折腾,这话不假。”
      “哦。”
      沉默,男人之间的沉默有时比起男女来更添一丝暧昧,犹如此时此刻,二人的脊背围成一个微妙的空间,这种气氛难以言表,一般出现在从未见过面的新婚夫妇之间,彼此共持着双双未经人事的羞涩,极撩人心弦。
      “今天……需要委托么?”把自己代入进男方角色的银,觉得有责任先打破这一尴尬局面。
      “你的伤……”
      “都说没事啦,这点小伤跟蚊子咬似的,主要是那个啥……我最近新学了一种精神暗示法,对你的病情会有帮助,所以……要试试么?”
      “嗯。”
      男人的这声“嗯”,愣是让银压抑了一整夜的情绪小火熬炖起来了,喂喂,这小媳妇儿一样的应声是怎么回事,太犯规了吧,好歹意思性地推拒一下,这样轻易答应很不习惯啊。
      “具体怎么做?”
      “啊,这次得需要块蒙布,我去问店家要。”银说着便要起身。
      “用我手上的绷带吧。”男人道。
      “啊。”银站起来,绕到男人跟前蹲下,拆解其右手上的带子,他没抬头,却看得清楚,因为眼在手指,心在上面,他感受到了男人的视线,并享受着被这个人注视的每一秒。
      解开了绷带,银这才抬起眼,对上男人的眼睛,自从冰雪消融,那一双眸子就化作了两湾平静的湖水,望一眼便再舍不得移开视线,而此刻的注视不单单是因为这个,还为了显示真诚,以减少对方内心的不安。
      “闭上眼。”银柔声道。
      男人的眼皮慢慢垂下,把湖水封印,银起了身,将绷带轻轻贴了上去,在其脑后系了个活结。
      重新正视男人的一刻,银的心脏开始紧绷起来,蓄积了十年的思念终于溃了堤,从眼中汹涌奔腾而出,因为看不见,他终得以肆无忌惮地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痴狂。
      “怎么?”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男人问。
      “从现在开始,放空自己,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人。”银用痴缠狂热的眼神,讲着平静无痕的话。
      “我没有喜欢的人。”
      “假设你有。”
      “……”沉默过后,男人轻声重述,“假设,我有喜欢的人,假设,那个人是你?”
      “嗯。”
      不说话便表示默许,这是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设定了“喜欢”的规则,银的胆子便大了些,动作也不再拘束,直接将男人横抱起来,将其身子摆在床头,竖起枕头让其靠着,在床边坐下。
      白色遮住眼睛,美丽的容颜失去一方景致,魅力却不曾折损半分,反而将高挺的鼻梁和薄软的嘴唇突显得更加诱惑,尤其是那两瓣倔强的唇肉,素日那些冰冷高傲的字眼,便是从这其中倾吐而出。


      IP属地:山东1125楼2018-05-10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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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26楼2018-05-10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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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了……”男人道,“你……哈啊……”
          “什么?”
          “来我这里。”
          听到男人的呼唤,银停了动作,起身上前。
          喘声未停,隔着蒙布,男人的眼睛冲着银的方向,右手慢慢抬起,指尖在看不见的虚空中寻觅着。
          明白对方意思的银慢慢凑近,指尖触碰到脸颊,触碰到了脸颊上的胶布,轻轻摩挲,直到整只手掌覆上,掌心疤痕的触感透入皮肤,银目不转睛盯着男人,用全部知觉去感受这只手掌的“爱抚”。
          即便这是虚假的暧昧,也足以滋润他干涸的心。
          “如果我有喜欢的人,大概就是你这副模样吧,一脸傻气,爱钻牛角尖,认定了一个人怎么也不肯放手。”
          大脑一片空白,银有些辨不清这句话的意思,像是告白,却又不是。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顿了下,男人道,“你想碰我么?”
          “什么、意思?”
          “你想……跟我做么?”
          表情凝结,银睁大了眼睛,两双目光隔着蒙布,却像是看到一般,一双惊涌如潮,一双平静似水,下一秒,银一把将男人搂进怀里,想,他想,他想应,却应不出来。
          那句问话太过绝望,像是恋人嫁予别人前的诀别,但他们却不是恋人,他想要“他”,想得发狂,但“他”不想,“他”不想啊。
          “对不起。”怀中之人轻声道,“我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治我的病,因为,只有你,我才不抗拒。”
          银搂得更紧,“不是,我……我喜……”后面的字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他痛苦地张着嘴巴,费尽百般力气,也只能发出“啊、啊”的呀语。
          “委托,到此结束吧,这段时间,让你费心了。”
          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想起了十年前安中城外,离别时的痛苦记忆,不要,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嗑……”该死,该死!
          挣脱开怀抱,男人摘下蒙布,便是呆愣住,为什么如此痛苦,为什么是一双如此痛苦的眼睛,你的随意呢、你的无所谓呢、你的漫不经心呢、你的不在乎呢、你的伪装呢?
          代入“喜欢”的不是只有我吗?产生错觉的不是只有我吗?入戏的不应该是我吗?痛苦的……不应该是我吗?
          我本应是你的情敌,不是吗?
          “嘟……”手机铃声响起。
          “我该走了。”男人下了床,草草系了扣,套上外套,将两张万元大票整整齐齐摆在桌角,“这是这次的委托金,辛苦了。”逃离一般出了房间。
          银脱力般栽到床上,摊开手脚,抬起手掌拍到眼睛上,遮住,身体微微颤抖,左手摸到了男人留下的绷带,紧紧握住。
          从旅店出来,男人一边走一边深深喘着,任凭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脑内全是银发家伙最后的表情,胸口隐隐在疼,好疼,心脏里的血管几乎要绞在一起,他紧紧攥住那个位置,攥住衣衫和胸口上的肉。
          铃声停了,男人亦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影子,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我这是怎么了……”


          IP属地:山东1127楼2018-05-10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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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男人回到屯所,无视掉途径队员们的行礼,一路来到浴室。
            除掉外套扔进篮子,解衣扣便是发现第二粒开始,衬衣的扣子全错了位,一粒粒解下,脑中回忆起那个人的手指剥掉衣扣时的触感,那个人的鼻息喷洒在脖子上的热度。
            动作放缓,又加快,迅速脱掉裤子,便再没有动作,狭小的空间,男人独自立着,只听得到呼吸起伏的声音。
            没有褪内裤,手指紧贴腰侧探入微微隆起的布料之中,小心伸进去,掏出,抬起,透明的丝线黏在指间,拉长,绷断。
            穿着内裤,挂着衬衣,男人慢慢走到花洒下面,打开冷水阀门,脊背贴着瓷壁慢慢滑下,坐在了地上。
            脑袋枕着左臂,埋在膝间,右手垂落在地,掌心向上摊着,冰凉的浴水浇在颈上,溅起水花无数,落在掌上,冲刷着三道旧痕和两道新痕。
            ……
            江户一偏僻居酒屋的包间,三个男人围着一张木桌席地而坐,一人满头银毛卷发、双目无神默默嗑瓜子,一人眼戴傻瓜墨镜、饮着小酒看人嗑瓜子,一人乌黑长发披背、抱臂皱眉听人嗑瓜子。
            “银时,你啥时候成这德行了?”坂本实在忍不住问道。
            “哦,我不一直都是这德行么?”银继续嚼着奶香甜味瓜子,话却是寡淡无味。
            坂本往桂那边凑了凑,小声道:“他咋了,从进门就一副被女人甩了的萎样。”
            闭目养神的桂轻声回道:“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不会吧,真恋爱了?奇事,谁啊,吉原的花魁?将军的妹妹?”脑洞扩大一倍后,坂本瞪大了眼,“难道是登势酒馆的老太婆?”
            “比那个该糟糕,总之一言难尽。”
            把脑洞扩到外太空的坂本点点头,“我大概能意会出来,不愧是银时。”
            “差不多该说正事了。”桂抬声道。
            “可高杉还没……”
            “他不会来了。”
            “你怎么知道?”
            停顿片刻,桂认真道:“这里有他不愿见的人,害怕见的人,和没必要见的人。”
            坂本听得一头雾水,假发说的三个“人”明显对应他们仨,不愿见的应该指的是银时,没必要见的极有可能是自己,因为他跟高杉之间没有任何恩怨纠葛,剩下的就是害怕见的人……
            高杉怕见的是……假发?这就难以理解了。坂本心想,话说俩人那点事他也知道,就算曾经俩人那个什么过,也不至于怕啊,难不成高杉做了对不起假发的事?猜不透。


            IP属地:山东1134楼2018-05-14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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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有新发现是怎么回事?”桂的问话打断了坂本的臆想。
              “啊,前几天走货,发现江户港附近停靠了一巨型豪华船舰,好家伙,顶一个足球场,我在走私圈混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这么大个的,后来在附近一打听,说有人在深夜看到船上运下来许多钢罐,我试着买通船上的人,还是没探出货主是谁。”
              “液体还是气体?”
              “兴许是液化气。”
              桂斜眼白了旁人一眼,“你每次说笑话的时机都不对,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好好。”坂本抬手赔笑道,“开个玩笑嘛,继续聊。”
              沉了口气,桂说道:“最近江户浪人中多了不少新面孔,这两件事应该不是巧合。”
              “要说新鲜事,还有一桩。”坂本道,“最近有人高价收购西药,说是一个什么什么星球爆发了肺症,相关药品一律三倍收购,馋得我也去倒腾了一船,还没来得及脱手,就被你叫来了。”
              “先别脱手,里面有事。”桂肃声道。
              “你是说,江户要出乱子了?”
              桂点点头。
              “喂,银时,你也说点什么啊。”坂本看向埋头嗑瓜子的人。
              “说什么,你俩都聊到这份儿上了,就差说谜底了,还用我说?”嗑光了瓜子,银开始剥花生仁,利落地往嘴里填了一个。
              “看来咱们仨想得一样。”坂本扭头看向桂,苦笑道,“幸亏他没来,是吧,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眉头蹙起,不知是因为前一句还是即将道出的后一句,“不是他,是恶魔。”
              坂本拆开桌上一副扑克,道:“虽说他这事由真选组管,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恶魔和魔鬼,你们站哪一方?”说着,将紫色死神和黑色死神并排摆在桌上。
              将新剥开的花生搁入嘴中,银毫不犹豫地拍上黑色死神,按挪到自己跟前。
              坂本看向桂,桂没有去瞧剩下那张牌,而是拿过坂本手旁的扑克摞,往自己这边快速一抹,抽出第五张甩在紫色牌之上。
              黑桃A。
              “三足鼎立。”桂认真道,“你站哪边,辰马?”
              持续数秒的沉默,气氛一度紧张,蓦地,坂本举起一张方片3,憨笑道:“人家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商人啦,啊哈哈哈……”
              银发男人一通沉默,长发男人一脸无语,不过,这并不出乎他们意料,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同窗,同伴,同志,这些字眼都不足以描述完整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一桌四腿,各占一隅,如今缺了一腿,究竟剩下三腿是更加稳固,还是分崩离析,就要看他们各自选择的路了。
              “总之,再继续探察吧,有情况随时联络。”桂说道。
              坂本挠挠腮,无奈笑道:“他要是知道咱们仨监视他……”
              “不是监视,是留意。”桂强调道,“咱们在江户各有领域,守护自己的地盘无可厚非。”


              IP属地:山东1135楼2018-05-14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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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三个人的会面结束,简单道了别,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离去。
                为了安全,桂另捡了条隐蔽的窄巷走,来去不同路是他的习惯。但走着走着,他就察觉到了异样,身后二百米处出现一双脚,一种令人极为不适的感觉侵袭着背后,眼神,呼吸,步履,对方身上的一切因子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桂不打算拔刀,这附近他熟,只拐过前面的路口,就到了复杂地段,到时再甩掉那人便轻而易举,想着,他加快了步子。
                那人没有跟他一起加快步伐,好机会!桂急转左拐,疾步再左拐,迅速隐入一暗巷,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对方离去。
                “怦、怦、怦……”心脏一下一下,如小锤般。其实他知道那人是谁,也并不是怕,就是不想见,至于三个人中,那人为何偏偏跟踪他,个中原因他不愿去想。他与那人的纠葛,不是一两句话能掰扯得清的,不过他有心理准备,既然那人来了江户,碰头只是时间……
                “!”凉意袭背,桂惊了一下,一锋利刃从背后探出,横在了脖颈前。
                “哼哼哼……”诡异的笑声自耳边响起,桂顿时寒毛耸立,他暗自沉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么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假发……”这句问候有意咬得很轻,像耳语。
                “不是假发,是桂。”
                “哈……”听到熟悉的回应,身后之人怀念般一声叹息,“话说咱们多久没见了?三年?五年?八年?我怎么记不清了呢?”
                “九年三个月零六天。”桂认真说道。
                “哦呀呀,记得很清楚嘛,就这么想我?”
                桂轻蔑一笑,“哼,我只是在数自己过了多久的安生日子,数你还能猖狂几天。”
                那人的脸慢慢凑近,鼻息喷洒在桂的耳后,桂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害怕了?”
                极力稳住声音,桂嘲讽道:“怕的人应该是你吧,不然你为何不敢正面见我,对我做了那种事,这几年你是否时时叩问自己的人性?”
                “我的人性?”身后之人冷声一哼,“我的人性早就随着他的头颅断发一起去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说着,鼻子轻轻贴在长发上,忘情一嗅,像瘾君子吸食毒物一般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真好,你还留着长发,只有你,还能让我回忆起他的味道。”
                桂的眉头不悦地挤在一处,无处可躲,他只得闭口不言,以免惹那人做更过分的事。
                那人一边用嘴唇鼻尖在长发上摩挲,一边道:“话说,你们三个都聊了我的什么呢?”
                “聊你的目的。”桂直接了当地问,“你来江户究竟想干什么?”
                那人亦直接了当地答:“我想毁了江户,毁了中间最高的那座名为幕府实为狗舍的建筑,如此一来,他的愿望实现了,你的夙愿也达成了。”
                “这根本不是老师的愿望!”桂肃声道,“老师也不想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子!”
                头发猛地被拽起,“唔!”桂吃痛,身后男人狠狠地道:“在江户呆了八年还没报仇的你,没资格说我!”
                “那么江户港的那艘船是……呃!”一粒药丸被强制塞入口中,“你给我吃了什么?”
                “春*药。”
                “你!”
                “很快,你就得求我了,像那天一样,发出动听美妙的声音,哼哼哼……”说着,手掌抚上桂的腰侧。
                “哈啊……卑鄙……”桂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子忍不住微微打颤。


                IP属地:山东1136楼2018-05-14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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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字眼有些多,但不是肉,还是以图片发保险

                  直到那人的步子行远,桂的呼吸才终于放肆起来,身子不住地抖动着,“不是假发,是……哈……哈……”剩下的一个字淹没在痛苦的喘息声中。
                  ……
                  这天傍晚,山崎匆匆奔到真选组副长室,将一份紧急文件呈上,“副长,幕府那边出事了!”
                  “怎么?”
                  “幕府总部不久前收到一封密信,松平老爹吩咐立刻发给局长跟您。”
                  男人拆开文件,是复印件,上面写道:“江户灭亡计划启动!”文字盖着一枚印鉴,为“鬼兵”二字。
                  “副长,发这封信的是……”
                  “鬼兵队头目,高杉晋助。”


                  IP属地:山东1137楼2018-05-14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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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
                    “银桑,定食屋的伙计生病了,老板问我们愿不愿意过去帮忙。”新八拎着电话问。
                    “嗯嗯,吃完早餐着。”银从冰箱里端出一碟布丁,刮了一勺含进嘴里,将剩下的放回冰箱,接着拿出一盒草莓牛奶。
                    “银桑,大清早吃凉的东西,时间久了肠胃会坏掉的。”新八搁下电话道。
                    “新吧唧,今天的饭火候不错阿鲁。”神乐将舔空了的锅子放下,打了个饱嗝。
                    “神乐,那是三个人的量,大清早塞这么多东西,时间久了肠胃会……”新八无奈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快收拾收拾,准备开工了。”
                    三个人出发前往定食屋,此时钟表指向8点钟,歌舞伎町的街道却是冷冷清清,每日这个点必响彻街道的热白糖糕的叫卖声也听不到了。忽然,“唰”的一声,一店家开了张,那伙计恹恹的一副没睡醒的样。街上零星几个路人,大多戴着口罩,精神状态颇显萎靡,不停轻咳着。
                    “今天大家有点怪怪的啊。”新八道。
                    “这下不妙咯,整条街都传染上了银酱的懒汉综合症阿鲁。”神乐道。
                    “真是我传染的就好了。”银说道,“看样子没那么简单。”
                    三个人来到定食屋,老板感激地道:“银桑,你们能来帮忙真是太好了。”
                    “老爹有困难,说什么也得过来帮,老八、神乐,都忙活起来吧!”
                    三个人穿戴好家伙事开始拖地、抹桌子,老板打开了电视机,结野主播的声音响起:“由于奈奈主播身体不适,今天的早间新闻由我报道。江户各个街区今日呈现异常,明明是上班的高峰期,主干道只有零星车辆,而大江户医院却是挤满了人,所有患者均出现乏力、低热、咳嗽症状,是新型的流行性感冒病毒吗?由于太过拥挤,我们无法联络到相关医师,详细情况稍后再为大家报道。”
                    “这次的流感病毒相当严重呢。”新八说道,“幸亏这两天咱们活少,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我们是托了懒神和穷神的福,老老实实干上班族,挣再多钱回头还不是交给医院了阿鲁。”
                    “神乐,不要把偷懒的话讲得这么理直气壮啦。”
                    “老八,去买口罩吧。”银忽然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晚了恐怕就买不到了。”新八将扫除用具放下,预备动身。
                    “干完活,咱们去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新八拎着袋子回来,气喘吁吁地道:“银桑,药店的人很多,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的,话说咱们要去哪儿?”
                    “去……”银的话音未落,只见新八倒了下去。
                    “老八!”
                    “新吧唧!”
                    二人把新八扶到椅子上,新八道:“银桑,神乐,我觉得浑身无力。”
                    银皱起眉头道:“我的失误,这种时候不该让你去的。”
                    新八摇摇头,“换谁去都一样。”
                    “新吧唧,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阿鲁。”神乐着急地道。
                    “医院那么多人,很容易被传染上,也未必能找到大夫。”新八道。
                    “先回家!”银帮新八戴上口罩,自己也戴上后便将其背起来,做好防护措施的三个人一起出了定食屋。
                    回到万事屋,将新八安排在卧室,银说道:“小神乐,打电话通知阿妙,说老八生病了,你留在家照顾他,我去买药。”
                    “银酱……”
                    “放心,有这个没事。”银指了指嘴巴,“你在家也别摘,我会尽快回来。”说完,离开了万事屋。


                    IP属地:山东1145楼2018-05-16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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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江户医院外,真选组的车子停靠在路边,男人坐在车里,望着蜂拥在医院门口的无数人头,眉头紧皱。
                      “走。”吩咐之后,他欲收回目光,这时,一抹银色闪过视野,“等等!”他命令道,定睛一看,银发白衫之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一副焦急神色。
                      收回目光,男人重新吩咐道:“走吧。”
                      路上,男人拨通了电话,对面传来少女的略带哭腔声音:“大姐头,你怎么还不来阿鲁,新吧唧开始说胡话了阿鲁。”
                      “我是土方十四郎。”
                      “大魔王?”
                      “你们那儿病了几个人?”
                      “新吧唧一个,银酱去医院买药了阿鲁。”
                      “别着急,我在医院看到他了,他很快就能把药带回去。”
                      “真的吗?”
                      “嗯,我先挂了。”合起电话,土方命令道,“快开,回屯所。”
                      真选组众人如今也是乱作一团,所有人都被派出去,少部分人去各医院药店维护秩序,大部分人则去四处征收药品,这是松平下的命令,这种混乱局面下,稳定人心是关键,将药聚集起来,政府掌握然后统一分配,这是重要的一环。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土方知道高杉的那封信绝非单纯的恐吓,此次病毒蔓延很有可能与其有关。
                      江户灭亡计划。若是以这种方式展开,将会成为整个城市的噩梦,疾病能以最快的速度摧毁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比战争更甚!
                      土方有种预感,江户将面临灭顶之灾,同时在心里祷告这个预感只是杞人忧天,他不是教徒,但他急需让自己镇定下来的方法,做了九年警察,他还是第一次萌生出害怕的感觉,真的不妙。
                      回到屯所,不好的预感随即应验。
                      “副长,江户绝大多数药品都被一不明身份的商人收购走了,现在只能征集到这些。”汇报的队员呈上一份统计表。
                      “副长,松平大人吩咐,征集到的药品优先供应幕府官员及家属,再以纳税记录分发给市民。”另一队员禀报。
                      男人闭上眼睛,重重吐出一口气,最糟糕的情况还是来了。“药品在哪,让我看看。”
                      队员引男人来到仓库,只有两卡车,每个箱子上注有标签,有退烧、消炎、杀菌、镇定几类。
                      “每一类搬一箱下来。”男人吩咐。
                      队员应命,三两下爬上去,开始拣箱子,待拣出来四个,男人分别从中取出一盒,道:“这四箱留在组里,半车运到幕府,留下一队人在组里,剩下的全部去医院维持秩序,药品暂停发放。”
                      “可是,只有半车送去幕府根本不够,要是松平大人问起来……”
                      “那就把数目单给他看!”男人极力压制情绪,吼出的声音还是吓了那队员一跳,“江户的死活,将军、松平老爹不会不顾。”
                      “是!”
                      另一队员来到仓库,行了一礼,来到男人身旁小声道:“副长,监察回来了。”
                      “叫他去办公室等我。”


                      IP属地:山东1146楼2018-05-16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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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药盒回到副长室,一进门便看到山崎跪坐在里面,待男人落座,山崎禀道:“副长,查到了,前段时间一可疑巨型船只泊在江户港,声称装载的是家用燃气。因为价格低廉,几天便销售一空,居民使用后皆出现低烧、咳嗽、乏力等症状,且具有传染性。经过对该船只的详细调查,船主正是高杉晋助。”
                        “高杉在那条船上?”
                        “这个没查出来,很有可能不在,因为船上还没人见过高杉。”
                        “再去查他的行踪,另外……”男人将四盒药搁在桌上,推出去,“你立刻去一趟医院,把这个交给万事屋,别让他知道是我给的。”
                        山崎应命退下,男人立刻起身去往局长室,在事态发展到最严重之前,必须立刻采取应对措施,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应付得来的。
                        男人推门进去的时候,近藤正在看文件,从其紧皱的眉头,土方知道其压力亦是不小。抬头见土方进来,近藤立刻褪去脸上的负面情绪,换上一副镇定神色,“十四,药品征收工作还顺利吗?”
                        沉了口气,男人道:“近藤老大,最坏的准备,开始吧。”
                        看到男人脸上的神情,近藤立刻明白过来,叹道:“逮捕高杉,安抚人心,医治疾病,光靠我们是不行了。”
                        “三者要同时进行,高杉由我们负责,剩下两件事需要松平老爹出面,这样一来,我们怕是要跟那个男人合作了。”
                        “你是说……”
                        男人点点头,“见回组,佐佐木异三郎。”
                        手臂撑在桌上,近藤双手交叠,十指交叉抵住下巴,思考一番道:“为了江户安宁,这种合作是必需的,但这样一来,江户的管制权便交到了他们手中。权利这东西,给,容易,收,难。”
                        “所以我想把总悟派过去。”
                        “你是说让总悟监视他们?”
                        男人点头道:“但是得由你出面跟总悟说,你知道总悟不会那么爽快听我调遣,佐佐木那边,我去谈。”
                        “我知道了。”顿了一下,近藤道,“十四,一切多加小心,我们是为了江户而存在,在江户恢复康健之前,绝不能倒下。”
                        “我不会放过那个恶徒。”说着,男人转过身去,迈步的瞬间,目光一凛,双瞳蒙上杀戮之色,“他必须为这件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IP属地:山东1147楼2018-05-16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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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IP属地:山东1149楼2018-05-16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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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医院的呼吸道传染病人全部被遣送回家,所有街区进行全面封锁,幕府下达了药品限制令,派遣医疗队上门服务,按照纳税额度分派药品。
                            第四天,幕府高层在新闻中的安抚发言被戏称为“小丑滑腻表演”,只能看不能吃。
                            第五天,病情不但没有被控制住,甚至以汹涌之势蔓延,江户居民死亡率高达10%,但致使死亡的原因并非疾病,而是斗殴,便利店、超市频频被砸,药店被抢得七零八落,就连草药店也未能幸免。
                            第六天,江户城一片死寂,四处狼藉,流血事件大幅度减少,一是由于传染病的恶化,二是“归功”于见回组的维持。
                            第七天,街道上,偶尔一两个人趁警察不注意,偷偷溜进药店,见到药片就往嘴里塞,被药噎死毒死流行为新的死法,在江户频繁上演。
                            江户城其中一栋高楼屋顶,长发男人和墨镜男人站在上面,望着满目疮痍,沉默不语。
                            “我的货被人强买强卖了,你信么?”墨镜男人道。
                            长发男人没有说话。
                            “一夜之间,所有药品被搬空,船也被搞坏,对方倒是客气,付了进价的十倍,外加船只赔偿费。”墨镜男人自顾自地道。
                            长发男人仍旧没有说话。
                            “当我打开舱门,钱全部涌出来的刹那,那种绝望感真是终身难忘。”墨镜男人无奈一笑,“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才明白,钱竟是最没用的,多到让人想吐。有时候我在想,当初我选择从商,难道就是为了这种东西么。”
                            “我想去找他。”长发男人终于开口。
                            “他是不会改变决定的。”墨镜男人道,“虽然你俩的关系一直云里雾里,不过论起来还是我跟他相处的时间长,以我对他的了解,谁去也白搭。”
                            “那我就杀了他。”扔下这句话,桂转身离去。


                            IP属地:山东1150楼2018-05-16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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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江户港已变作一湾死水,无风的海面上,浮着体型庞大的“乱明丸”,于夜幕中闪烁着耀眼的灯火,不免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好似方圆数百里唯有这一个活物。
                              桂独自来到船上,对两名守船人道:“我找你们头儿。”
                              “你是……”
                              “桂小太郎。”
                              其中一人立刻躬身道:“您稍等。”
                              不一会儿,一双目略显呆滞的中年男人出来,下了船道:“请跟我来。”
                              桂转身,余光瞥见两守船人纷纷朝他们离去的方向鞠躬,不知道是冲自己,还是冲身旁的这个男人,他多少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手绝非一般。
                              乱明丸二层舱室,一搬箱的船工注视着船外二人远去,蓝色头巾裹住了一脑袋银色卷发。
                              二人来到集装箱附近,中年男人掏出遥控器,按下上面的钮,集装箱的门开启,随即,两束亮光投射出来,一辆黑色加长型豪车自动开了出来。
                              无人驾驶朔月总统车,据说全世界仅有两辆,一辆在米国首脑那里,想不到另一辆竟属于那个家伙。
                              车子在二人面前停了下来,中间的车门缓缓打开,中年男人伸手道:“请吧。”
                              桂坐了上去,男人则绕到另一侧,上车坐在了他的旁边。车门缓缓降下,车子自动启动,稳稳行驶起来。
                              “这辆车采用最新型的航空战舰材料制成,安全系数全满,连导弹都可防御,坐在里面,您大可放心。”中年男人介绍道。
                              “阁下是……”
                              “忘了自我介绍,在下武市变平太,鬼兵队参谋长,奉晋助大人之命特在乱明丸上等候您的到来。”
                              桂深觉那个男人竟谨慎到了如此地步,不惜派左右手来做这种接送之事,看来,除了少数几名信得过的手下,根本没人知道那个男人藏在江户的何处。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桂下车后颇有些惊讶,因为他们停在了天文观测中心前,别说警察,就是他也想不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藏于如此地方。
                              乘电梯上到顶层,一戴墨镜的男子倚墙坐在地上弹奏三味线,或许是因为耳上挂着耳机,或许是因为沉浸在了弦子的乐声中,两个活人从前经过,他连头都不抬一下。
                              武市拉开太空舱门一般笨重的金属门,道:“请进。”
                              心下忐忑,这等密封房间,进了难再出来,但桂别无选择,何况他确动了杀那人的心,不是只说说。
                              待门被关上,武市有感而发道:“晋助大人从来没有这么看重过一个人,真的只是因为像松阳先生?”
                              拨弦子的手停下来,地上的男子道:“猜了也是白猜,照着做就是。”


                              IP属地:山东1156楼2018-05-22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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