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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篇】《瘾是三生途》(转生|含白若|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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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男人回到真选组屯所,负责问讯的佐藤冲他行了一礼,道:“副长,昨天活捉的两个攘夷浪人已经审讯完毕,其中一个怎么也不肯张嘴,该怎么处置?”
“杀。”黑发男人毫不犹豫地道。
“另一个已经招了,还交待了据点,说只要饶了他,让他干什么都行。”
“那就让他去死好了。”黑发男人冷冷道。
“可是副长……”
“像这种左摇右摆的墙头草,活着也只会白费米粮。”说完,黑发男人迈开步子。
“是。”
佐藤咽了口唾沫,自己今后做事要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栽到这个人手里,在真选组做事相当于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却不是因为出生入死,而是因为真选组的鬼之副长是个名副其实的魔鬼,其冷酷简直让人胆寒。有时候他不禁想,这位副长大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或者说,土方十四郎究竟有没有心呢?
“你。”黑发男人蓦地停住脚步。
“是!”正在走神的佐藤惯性地应道,冷汗却是瞬间布满额头,难道说,副长还有读心术,听到了自己的腹诽之语?
“马上召集二番、四番队,准备清剿攘夷据点。”
没有被发现,佐藤稍稍松了口气,道:“需要通知冲田队长么?”
黑发男人许久未说话,佐藤这才警醒过来,心道不好,逃过上一劫,忘了这一劫,副长最讨厌别人指手画脚,这下死定了。
男人继续迈步,“下不为例。”
“谢副长!谢副长!”佐藤连忙鞠躬,里面的衬衫早已被汗浸透。
……
“真选组例行检查!”二番队队长永仓一边破门一边喊道。
房间内空无一人,队员们面面相觑。
“副长,里面没人!”
“嘁,被耍了。”土方将口中吸了一半的烟啐到地上,“撤!”
众人刚出大楼,轰鸣炮火便是炸了起来,一颗颗手雷从天而降,门口的真选组队员死伤惨重。
“散开!”黑发男人命令道。
“土方十四郎,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受死吧!”大楼顶端,一长发男人将一颗雷朝着黑发男人所站的位置扔了过去。
“轰——”烟熏火燎之中,黑发男人提着刀,毫发无伤现身,抬眼看着立于大楼顶端的男人,“桂。”
“给我杀!”桂一声令下,攘夷浪人们从各个方向冲出来,瞬间包围了真选组众人。
“突围!”黑发男人抬起刀,砍了冲向自己的一个浪人,“我真选组的人就是死,也要拉你们这帮攘夷贼垫背!”
“真是大言不惭!”桂从楼顶一跃而下,落在黑发男人面前,“我今天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只恶魔!”
男人轻蔑地哼了一声,“替天行道这四个字从乱党贼寇口中讲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你们炸街道挟持人质的时候想过替天行道了么?”
“你这幕狗根本没资格妄议我革命大业,既然炸不死你,就用我这把刀为你送行!”说着,右脚一踏,朝对方冲了过去。
“哼,决一死战?正合我意!”握紧刀柄,黑发男人迅捷迎上。


IP属地:山东701楼2018-02-11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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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两柄刀碰撞在了一起。
    注视着冰霜般的眸子,桂一边与那眸子的主人僵持,一边说道:“土方,你太没有人性了,砍我攘夷同志也就罢了,连无辜百姓也不放过。”
    “人性……么……”黑发男人冷声道,“老子是江户的魔鬼,既然是魔鬼,哪来的人性?老子只知道,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蹙眉凝眸,手腕力道猛地加重,“一个!”声音落下的瞬间,二人同时被反作用力震得后退数米。
    桂双掌握刀,摆出决战架势,肃声宣布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发男人握紧刀柄,准备起步,“成王败寇,今日活下来的那个,便是人!”
    二人再次朝对方冲过去,使出浑身本事拼着快刃,不分伯仲。而真选组众人也不愧是黑发男人一手训练出的铁血虎师,在少于攘夷浪人一倍的情况下竟与之拼得势均力敌,今日血战谁死谁亡着实难以预料。
    虽为敌手,桂小太郎还是佩服土方身手的,竟能与他如此较量,在这一战之前,就只有高杉晋助、坂本辰马以及……
    桂一瞬间的走神,被黑发男人捕捉到,就在桂挥下一击快刀之时,黑发男人蓦地退开,那刀刃劈了个空,桂的八分力量泄了一半,男人顺势抬刀,朝着无暇防御的桂劈了过去,赢了!
    “哧!”一锋寒刃划过脊背,黑发男人愣了一下。
    一个声音自背后道:“副……副长,对……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了,真选组是我的噩梦,与其冤在你的刀下,还不如加入攘夷志士,还能死得轰轰烈烈。”说话的人似是吓懵了,脸上的表情恐惧又狰狞,抬起第二刀,再次结结实实落在了男人的背上。
    “呃……”握刀的手垂下,男人跪倒于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桂的刀顺势抵在其颈前,“哈哈哈,没想到吧,自己的队员反叛,他们早已受不了你的残暴,宁愿归顺我们这些所谓的乱党,也不肯再为一个冷血的主子卖命!”
    “呵呵呵……”黑发男人却是笑了起来,“堂堂鬼之副长栽在鼠辈手上,真是讽刺,不过输了就是输了,老子赢得过,也输得起!”接着身子一歪,瘫在了地上。
    “永别了,土方十四郎。”桂抬起手臂,刀刃冲着土方的脑袋,落下。
    “啪!”一刀影闪电般杀了出来,瞬间斩断即将落下的钢铁。
    断刃掉落在地,一双踩着黑靴的脚立于黑发男人身前,奄奄一息的男人艰难抬起目光,他看到的竟是一柄木刀,以及……
    蓝色的水波纹,白色的衣衫,那是……银色映入男人眸中的一瞬,他失了意识。
    “银时?”桂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放了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之前四处散播真选组是江户万恶之源的是谁啊?”
    “之前是之前,现在以及将来,这个人你不能动。”
    “他给了你什么恩惠?”
    “他对我很重要。”
    “他是江户的恶魔!有他在一天,江户人人自危!”
    “若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由我来动手,其他人……休想。也包括你,假发。”银认真说道。
    “不是假发,是桂。”长发男人轻吐一口气,将刀收入刀鞘,命令道,“收兵!”接着,他一边转身抬步,一边道:“银时,你会后悔的。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他真正的一面,到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真正的一面……”银垂眸,看着地上的人,喃喃自语,“除了我,你们谁又见过呢?”


    IP属地:山东702楼2018-02-11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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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江户医院,刚输完血的土方躺在病房里,仍旧昏迷着。
      “这就是行动不叫上我的下场,整天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冲田斜目看着土方那张苍白的脸。
      “总悟,你也知道十四的情况,就多担待着点吧。”
      “一个奔三的大叔了,还要让我这个青春少年多担待,真是没天理。”冲田不屑地哼了一声,抬步道,“走了,近藤老大。”
      近藤摇摇头,吩咐病房门口的队员:“你在这守着,要是副长醒了,马上通知我。”
      “是,局长!”
      近藤离开病房,没走几步,走廊的拐角,一个声音道:“近藤桑,可以聊聊吗?”
      看到银发男人的时候,近藤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当然。”
      两个人来到附近的咖啡馆,近藤说道:“想吃什么随便叫,我请客。”
      银微微笑了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咯!一份超大草莓芭菲!”他对服务生道。
      近藤亦微笑着道:“多谢你救了十四,要是没有你,他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关于副长大人,我有一些疑惑。”银说道,“所有人都说他是江户的魔鬼、人们的噩梦,就连贵组的队员都因此叛变,他的这一性格究竟……”
      近藤靠到椅背上,抱起手臂,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又何尝没有劝过他,但是……”说到这里,近藤摇了摇头,“其实,在十年前,十四并不是这样的。”
      “十年前?”银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点,眼眶微微扩张。
      “他是十三岁来到我们道场的,那时的十四是个血性少年,虽然性子冷,却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很讲义气。可就在十年前,也就是他十八岁的某一天,忽然在道场昏倒,一连昏迷好几天,连医生都查不出原因,奇怪的是,在第七天,他忽然醒了,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极度冷漠,不喜欢说话,对人也严苛。没过多久,他忽然提议来江户发展,我们一起成立了真选组,住在浪人窟,当时江户的浪人组织不下十个,幕府决定收编其中一支最强的作为江户警察组,各组之前随即打响了争夺战,他一个人便灭了其中的两个组,半个月后,我们拿下了这个位子。十四对于队员的要求非常苛刻,局中法度四十五戒便是他一手拟定的,因为他,真选组成为了江户的铁血虎师。”说到这里,近藤长叹一声,“我原以为,实现抱负后,十四的性子能够改善,没想到他的冰冷性子愈发恶化,如今的十四危险、冷血、自负、狠戾。我们都认为是那次昏倒引起的,也咨询过精神科的医生,医生说这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可发病因由却完全没有头绪,我担心,若是放任不管的话,情况会比今天还要糟,可具体又不知该怎么办。”
      “你说他昏倒是在十八岁的某一天,大概是什么时候?”
      近藤想了想,“我记得是那年的十一月份。”
      “十一月……”银皱紧眉头,不就是十年前自己被关在安中城地牢的那个月,这是巧合吗?
      “那个,万事屋先生,我冒昧问一句。”近藤认真地道,“贵店负责朋友租赁吗?”
      “哈?”银一时没有听懂。
      “我总觉得你跟十四有相似之处,相似的人是最适合成为朋友的,我想,十四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或许是因为他没有朋友,如果您有办法跟他做朋友的话,便能劝他了吧。”
      “……”银有些哭笑不得,到了这个世界,他们依然逃不掉“朋友”二字的魔咒,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
      “如果这是您的委托,我会试试看的。”银应道,嘴角噙着一丝不太明显的苦笑。
      “费用方面不必担心,如果十四的性子能够改善,一切都好说。”
      跟那个人做朋友还有钱拿,这个活真是……该怎么说呢,就像是旁人助攻着把他俩往一处凑。
      虽说“朋友”是个跳不出去的怪圈,但不得不承认,对于那个人来说,朋友已经是最亲密的关系了,因为那是个为了朋友可以连性命都舍弃的人。话说那个时候,他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呢,对了,稻北城。
      稻北城内的患难与共,稻北城外的剑刃交锋,也是从那时起,他察觉到了自己对那个人的心意。
      “万事屋先生,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走一步,如果期间有什么情况,就去风前町找相田,让他转告我,有什么需要协助的也尽管说。”
      “我明白。”银挂上一副店家惯例的客气笑容,“您去忙吧。”
      近藤离开之后,银脸上的笑随即消失,他舀了一勺奶油填进嘴里,含着勺子陷入了沉思。
      这个土方跟那个土方之间会存在某种关系吗?
      十年前的十一月……真的很让人在意啊……


      IP属地:山东703楼2018-02-11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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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
        “副长,冤枉啊!”七八个队员跪在院子里,五花大绑。
        黑发男人站在最前面,摘下唇间的烟身,将口中薄雾缓缓吐出,轻声命令道:“杀。”
        站于跪者们身后的齐藤终抽出腰后双刀,面罩之上,垂着的双眼慢慢抬起,安静无波。
        “副长饶命!副长饶……”
        “哧——”所有人同时倒下,致命一刀皆落在颈前喉咙处。
        反手将双刀送回刀鞘,齐藤迈开步子,默默朝黑发男人所站的廊台走去,一声不响地迈上外廊,从男人身旁行过。
        “做得不错。”男人道。
        齐藤什么都没说,朝外廊尽头走去。路经拐角,冲田抱着手臂道:“终哥,开不开心,土方先生可是很少夸人哦!”
        一句话都没讲,齐藤垂着眼离开了。
        冲田斜过目光,瞥向不远处黑发男人的脊背,他看到男人迈下廊台,来到其中一具死尸旁边,半跪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蝴蝶刀,亮出刃部……
        收回视线,冲田转身迈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不知其此刻的所思所想。
        ……
        这日下午。
        “叮叮——当当——”银拿着一柄小锤在吉野杂货铺的屋顶上敲击着,套一身灰色短打。
        “喂。”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整理好表情,便是扭头笑道:“副长大人有事?”
        “多少钱?”
        “哈?什么钱?”
        “前阵子你帮了我,还没领到钱吧,说个数。”
        “那个啊,不用啦,刚巧路过,顺手而已。”银说着,继续手上的活,“再说我赶到的时候,您那些手下已经快旗开得胜了,我只是略出薄力,把奄奄一息的副长大人扶上车,当然您要是非要给个十万八万的,我也没意见啦!”
        “你用木刀斩断了桂小太郎的刀。”黑发男人道。
        “我想副长大人是看花眼了,吾辈只不过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光蛋,要是有那种本事,还会蹲在这修屋顶么?”
        男人沉默,看着银发家伙专心致志地敲击手中的小锤。
        银在心底无奈一叹。即便背对着那人,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上,心跳却还是出卖了自己。脊背承受着那人的视线,还要保持镇定,着实是个考验。
        “总悟,刀扔上来。”
        银听到黑发男人朝着屋顶下方吆喝一声,接着,一柄刀丢在了自己身旁。
        “拿起来。”男人命令道。
        “都说不会啦。”


        IP属地:山东711楼2018-02-14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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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抽出配刀,刀锋指着银的后脑勺,“要么握刀,要么去死,选一个。”
          “副长大人剑术精湛,三两下就会要了我的命吧,握不握刀,有区别吗?”
          “哧——”男人抬刀一挥,刀锋擦着银色横走而过,削掉几根发丝,飘落。
          吐出一口气,银拾起刀,“好好,咱打,咱打,别冲动哈!”说着便是站了起来,踉跄晃了几晃,稳下身,讪笑道,“不好意思,蹲久了,腿麻,容我缓缓。”接着原地蹦哒了几下,抻了抻腰,摆出一副要上的架势,“嗯,走着!”
          看着对方这副不正经的痞样,男人脸上怒意微显,握刀的手掌猛地用力,疾步踏出,顺势挥刀,携着厌烦之气狠劈过去,银抬刀迎上,两道力量自始之初便极不称等,只使了三分力的银丢了刀,那疾电般的锋刃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呀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银捂着肩膀蹲下了身,血顺着指缝流下,满脸的凄惨模样。
          “……”黑发男人冷脸瞧着地上之人,一肚子火气憋着,说实话,他真想一刀劈了这个家伙,可自己又确实被这个人救了,就算是魔鬼,也不想被人说忘恩负义。
          嘁,难不成那天真的眼花了?
          “比也比了,这结果您也看见了,我可以走了吧?”银故意“疼”得挤眉弄眼。
          “滚吧。”男人冷声道。
          银晃晃悠悠起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嘿嘿笑道:“那个,副长大人,您看我这肩膀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能不能赏点医药费误工费啥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冰冷得可怕,可银却始终以一副笑脸迎之,对视一番,男人松口道:“去屯所领吧,我会打招呼的。”
          “那就感激不尽咯!”银的脸上绽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接着转身朝梯子的方向离开。
          待屋顶只剩下黑发男人一个,他坐下来,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连同满腹心烦意乱一齐吐出,轻声道:“扎眼的银色。”


          IP属地:山东713楼2018-02-14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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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银来到真选组屯所领钱,借着领钱的名义,顺便看看那个人。
            而朋友那事,却是急不得的。
            跟土方做朋友,十年前也是攒下了一些经验。同冰冷性子的人交往,苦苦纠缠和软磨硬泡一类的招不好使,容易招人烦,要不是他在稻北城出了力,那个人是绝不会那么快认可他的。
            尤其是现在的土方,还多了冷血的属性,过分纠缠,说不定会丢了小命,不纠缠又很难扯上关系,确实是个难题啊。
            从走廊上经过的时候,碰到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队员。
            “听说副长昨晚又去那儿了,现在都没回来。”
            “毕竟累了一周了嘛,副长从出院开始都没闲着,肃清叛徒、批阅公文、巡察街道,再加上那几天的住院,这半个月压力太大,积攒太多了嘛。”
            “严查肃清的时候可真是吓死了,甭管冤不冤,但凡跟那个家伙走得近的就是一咔嚓,你可别叛变,不然我也跟着玩完了。”
            “我哪有那个胆子。”
            “那个,两位大哥。”银叫住二人,“请问副长大人去哪儿了,我这刚领到抚慰金,想当面表示一下感谢。”
            “你明天再来吧,副长今天休假。”
            “刚才听你们提到副长,麻烦告知一下地点,我过去一趟,这个感谢嘛,还是越及时越好。”
            “副长他去了吉……”其中一个人正要开口,就被另一个人扯了扯袖子。
            另一个人道:“问这么多干嘛,副长的事你少打听。”
            “是是,那我改日再道谢吧,打扰了。”银赔笑道,离开了屯所。
            吉……难不成他去了吉原?
            一丝嫉妒生出,灼着左边的胸口,只在瞬间,星点火苗便烧沸了全身血液,右掌不由得紧紧攥起,左掌则紧紧握住了洞爷湖的刀柄。
            单恋得久了,错觉也就随之生出。总以为,对土方来说,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总以为,土方只属于自己,任何人都碰不得。
            土方曾说他是他唯一的朋友,土方曾拼了性命救他脱离牢笼,土方曾亲手将这柄“洞爷湖”放进他的怀中……这种种更将那份错觉加深。
            但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嫉妒,因为坂田银时,曾经的白夜叉是个卑鄙小人,某个漆黑之夜,他强迫他发生了关系,他逼着他成为了他的。
            不管如何赎罪,他都还不清这份业债,他欠了那个人整整一辈子。
            土方绝不会喜欢他,既然如此,那个人势必会喜欢上另外一个,如果不是他阿银,旁人是谁,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若是这么嫉妒下去,便是没完没了,可是……
            真的很不甘心啊。


            IP属地:山东714楼2018-02-14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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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原红袖馆,不同于头号花楼玉天阁,这家馆阁规模较小,位置略偏,却又与三流娼馆不同,它主打精巧雅致,馆内仅供养二十余名娼女,皆通琴棋书画,且只接待有身份之人,光顾者们虽不是幕府名流,却也是官家士族。
              馆阁内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香气缭绕,静谧宜人。一温婉俏丽的女子正伺候黑发男人穿外套,穿到右边的袖子时,女子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系着绷带的右掌上。
              每次为男人穿衣,她总要在其右手上多停留几眼,打她认识男人以来,这只手便系着绷带,原以为只是普通的裹伤,可无论男人来访几次,那带子始终系在上面,从未解下。她想问却又不敢,男人的冰冷性子人尽皆知,一个不留神便会触犯其禁忌,更何况馆阁的规矩,客人之事不可随意打听,这也是很多客人愿意来此光顾的原因之一。
              “大人的右手染上了些许污迹,让如月帮您换条新的带子吧。”女子试着道,这种委婉的说辞一般不会惹人厌烦,因为添了理由,听起来像是无心之语。
              男人抬起手瞧了一眼,眉头微皱,放下胳膊道:“不必了。”
              女子沉默片刻,轻声道:“大人……”
              “怎么?”
              “今天是如月的生日,所以……”
              男人掏出钱夹,抽出几张票子搁在一旁几案上,“喜欢什么就去买吧。”
              “如月什么都不缺。”女子说着,忽然跪下,“如月侍奉大人整整一年,大人可还满意?”
              “你想说什么。”
              “请大人赐如月一件您的随身之物,这一非分要求若大人允准,如月将感激万分。”
              拒绝之语正要脱口,又咽了回去,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深绿色火机,丢在几案的票子上,“送你了。”
              女子小心翼翼捧起,叩首道:“谢大人。”
              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女子抬头,将那火机捧在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土方十四郎,江户的魔鬼,人人闻其名而丧胆,一个冷血彻骨的人,却施舍了唯一的容忍给自己,虽算不得温柔,却也是江户独一份。
              在他人眼中,她是男人的相好,被万千女子欣羡醋敌,这份荣宠虽徒有其表,却也足够了。


              IP属地:山东715楼2018-02-14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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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红袖馆,男人走在吉原的街道上,白天,馆阁都未营业,行人极少。
                今天他休息,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以往的休息日,离开吉原后他都会直接回屯所忙公务,所谓的假期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衔在唇中,右手下意识地摸口袋。
                “嘁!”烦躁的咋舌。
                刚刚自己主动掏出来给那女人了,这会儿竟就忘了。附近没有杂货铺,取出的烟塞回去不是他的风格,又不想这么扔掉。
                扫视周围,他蓦地瞥见窄巷里一流浪汉正在吸捡来的烟屁股,便是走过去,道:“有火柴?”
                “去去,没看见大爷正忙着么。”流浪汉自顾自地享受着高级烟残存香气。
                “有个地方不错,管吃管喝,神仙之所,感兴趣么?”
                “哪儿?”
                “天堂。”说着,男人抽出佩刀,一刀削掉那烟屁股上的火星子,红色掉落,滤嘴却仍留在口上,只要刀锋偏一分,削掉的就是那张嘴。
                流浪汉吓得愣了几秒,发青的脸抬起来,便是看到一张冰冷的面庞,他立马翻了个儿,拼了命地叩头,“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副长大人驾到,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小的是个屁给放了吧。”
                将刀送回刀鞘,男人半蹲下身,咬着烟道:“老子只想借个火,有这么难?”
                “不难不难!”流浪汉哆哆嗦嗦掏出火柴,抽出一根,划了一下,颤颤巍巍递过去,接着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控制住打颤,“大人请笑纳。”
                身子稍稍前倾,男人引燃烟首,站起身,朝着虚空轻轻一吐,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两根丢到地上,迈出巷子。
                “谢大人赏!谢大人赏!”
                男人吸着烟,一直走出了吉原,他正琢磨着该去哪儿买个合适的火机,这时,一个声音道:“哟,副长大人这么巧!”
                男人正眼一瞧,有口无心地应道:“啊。”
                银笑着说道:“那个,多亏了副长大人照顾,抚慰金领了不少,在此献上一个市民最诚挚的感谢。”
                “不必放在心上。”男人说着,打算继续迈步,却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对了,你是万事屋?”
                “是。”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卖高档打火机的?洋牌子那种。”
                “知道是知道啦,不过那地方其貌不扬,怕称不起副长大人的身份。”
                “少废话,带路。”男人命令道。
                “OK!”银微微点头,几步走在了男人前头,之前因嫉妒而生出的阴霾消减了大半,不过,当他嗅到男人身上清幽的熏香时,那股焦躁之火便又烧了起来。
                别再胡思乱想了,银提醒自己道,免得白白浪费了这么宝贝的相处机会。


                IP属地:山东716楼2018-02-14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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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银引着黑发男人左拐右拐,又穿巷又下楼,来到一处地下室门脸,上面挂着个褪了色的旧招牌,写着“花火”二字。
                  整家店从外瞧甚是磕碜,不过走进去却是内有乾坤,虽然店面不大,但货色着实丰富,东南西三个方向均立着货架,上面满满当当摆着全是盒子,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不是银桑嘛,怎么有空来我这?”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啥显著特征,就是脖子上挂着的大金链子有些晃眼。他曾经委托银去追讨过欠款,银和万事屋俩小鬼在那拖款人家门外盯梢三天三夜,硬是给要回来了,店主挺感激他。
                  “这位,你认识吧?大名鼎鼎的真选组副长大人。”银介绍道。
                  因为这家店隐于地下,主家很少混迹街道,对于黑发男人他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一听这句介绍便是吓了一跳,把浑身的热情劲儿一股脑全堆积到脸上,一边搓手一边笑脸迎道:“副长大名如雷贯耳,小的有失远迎,不知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
                  “要一个打火机,有没有进口货?”男人平静说道,并未被对方的热情感染。
                  “有有!”店主绕到柜台后面,在东边架子上取下几个精美盒子,依次摆在男人面前,打开道,“这几款都是新到的货,尤其是这款。”他拿起一个黄色的,“色泽亮不掉漆,零件都是新型材料制造,用五年以上绝对没有问题,您要是喜欢,就给您个八折。”
                  男人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接着又拣起其他几个盒子里的看,店主耐心介绍着,银则抱着手臂站在斜后方的位置,右眼瞧着男人手中之物,此为掩饰,左眼瞧着男人的侧脸,此为目的。
                  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挑选上的男人自然不会注意到来自身后的视线,他将几款统统看了一遍,似是没有心仪的。
                  店家又从架子上取下几个盒子,刚打开,还未介绍,男人的脑袋便开始摇。
                  这时,男人目光一斜,忽然扫见玻璃柜子最角落,一款纯黑色的打火机,“拿那个给我瞧瞧。”
                  “实在对不住,副长大人,那个是另一位客户订的,M星球的限量版,没办法出售给您。”
                  “是么。”男人的表情沉了下去,“他什么时候来取,我想跟他当面谈谈。”
                  “这……”店主有些为难地道,“对方可是天人大爷,恐怕……”
                  “天人,呵。”男人的嘴角不屑地勾起,左手暗自握紧刀鞘,指节“咯嘣”一声轻响,只这一轻微的风吹草动便激起了身旁之人一声咋呼。
                  “哎呀呀,瞧我这脑子,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银拍了下脑门,隔着柜台一胳膊捞过店主的肩膀,抬着音调道,“前天那个谁跟我说M星球的手纸贼贱,他要去进一批,淘东西他可是好手,一两个打火机不成问题,到时候哥们介绍你认识,啊。”说着,拿身子怼了一下,示意其领会。
                  “真的假的?没蒙我吧?”店主小声快语道。
                  “万事屋阿银,值得信赖。”银快语小声道。
                  “啊啊,对,我也想起来了。”店主道,“银桑你说的那个谁,那就让他帮捎一个。”说着,从柜子里取出黑色打火机,摆在男人面前,竖起大拇指,“副长大人您眼光真毒,这款特别适合像您这样优雅高贵的人用,不浮夸不炫耀,内在一股气质,既然您跟它这么有缘,一万块,怎么样?”
                  男人掏出钱夹,便是皱眉,大票都扔给了红袖馆,如今只剩下几千块。
                  将一张一万的整票拍在柜台上,银笑道:“老板,包起来吧。”
                  “好嘞!”店主将东西包装好,男人迟疑片刻,接过,不声不响地出了店,银紧跟上去。
                  “哎哎!”店主扯着银的袖子,“你说的那事有谱没?”
                  “哎呀,安啦安啦!”眼看着男人要走了,银有些慌,“辰马大佬,听说过没,我跟他略熟,想要啥货都好说。”
                  “那个最大的走私商你也认识?”
                  “认识认识,放开袖子,别扯断了。”银拽回衣服,“回头再来找你,拜。”说完便是追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
                  气喘吁吁来到街上,本以为男人已经走了,谁想那人正靠在墙边点烟,纤长的手指撮着纯黑色的金属器物,“啪”的一声,脑袋微斜,双唇微倾,烟首凑上,燃起,吸一口,“嘘……”起身道:“跟我去屯所,钱还你。”
                  “不用啦。”银笑道,“那抚慰金我拿得着实不自在,其实肩膀没伤那么重啦,像这种帮人介绍生意的活,多少能拿到些中介费什么的,刚才就当财物上缴了。”
                  男人陷入沉默,银便是借着这个微妙的空当,趁机道:“那个啥,要是副长大人实在过意不去,就请我吃顿饭吧,妥么。”
                  “走吧。”男人抬步,银紧跟其上。


                  IP属地:山东729楼2018-02-15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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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一家烤肉馆子,寻了个雅间坐下。
                    “想吃什么随便选,请你吃饭的钱还是够的。”男人淡淡道。
                    “那我就不客气咯!”银说着,“五花肉肥牛鸡胗板筋来大份,土豆茄子金针菇各来两份,其中一份酱汁多加糖,再上一瓶蛋黄酱,麻烦了!”
                    听到“蛋黄酱”三个字,一直低着眉眼的男人瞥了对面之人一眼,待服务生走了后,便是问:“你喜欢吃蛋黄酱?”
                    “是为副长大人你点的啦!”
                    “你怎么知道我吃蛋黄酱?”男人眉头微皱。
                    “猜的,因为我认识一个跟副长大人性情相仿的人,他就对蛋黄酱情有独钟。”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自然,看不出一丝胡言扯谎的痕迹。
                    “那个人在江户?”男人似是对银口中之人产生了一丝兴趣。
                    “呃,不,他……”注视着男人,语下迟疑,银轻声道,“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说罢,勉强挤出一笑,甚是苦涩,那笑被黑发男人看在眼里。
                    “是么。”男人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失望。
                    注视着男人险些失神,银怕被看出端倪,立刻转移话题道:“话说副长大人从吉原出来的时候神采奕奕,想必那家馆子服侍得不错,不知道价位怎么样,您懂的,像我们这种没媳妇儿的单身汉,对于那个还是蛮需要的。”
                    “馆子是不错,可价钱不低。”
                    “这样啊,可真令人羡慕哈哈,咱一日三餐都成问题,那种私人问题就只能靠右手了唉。”银干笑几声。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去的,多久去一次,有多少女人碰过你,可那种问题问出来,不是找死就是自残,就算男人不砍他,他的嫉妒之火都要把心烧穿了。
                    这时,肉品菜品以及烤肉的家伙事全都上来了,银对服务生道:“再上一壶酒。”
                    银把生食往烤架上摆,悉心忙活着,男人一直觉得他是个粗枝大叶的人,想不到做这种细致活也蛮像个样子。烤好一块,银便夹到了男人碟子里,这一不假思索的亲昵的举动就像恋人之间的体贴照顾。
                    若是搁在十年前,土方就算不表现出明显的异样,也会别扭地讲几句违心的拒绝之语,可此时此刻,男人却是不言不语,在碟子上挤一小撮蛋黄酱,夹起肉蘸了蘸,搁入嘴中,似是并未觉得银发家伙的侍奉有什么不妥。
                    银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细节的不同,要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IP属地:山东730楼2018-02-15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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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来了,二位请慢用。”服务生将煮酒搁下,退出去。
                      银将两只小杯斟满,捏起其中一只,举起,换上一副新的笑容:“来,副长大人,为您选到满意的打火机,干杯!”
                      男人拿起另一只,举起,在银的杯沿上轻轻一磕,仰起头,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后,银又为男人斟满,道:“这第二杯,敬副长大人对小民的照顾。”
                      “我不记得自己有照顾过你。”
                      “副长大人几次亲自过问小民的抚慰金,小民感动得都想哭了,这不是照顾是什么?”
                      男人不再说什么,举起杯子,银将捏着杯子的手凑过去,二人的指尖轻轻碰触。
                      眼眶微张,男人迅速将手撤回,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虽不明显,却是入了银的眼,他认真盯着男人的眉眼,像是发现了什么难得之物。
                      这个人对肢体的碰触很敏感,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冰窟窿,这个小发现是迄今为止,男人身上鲜有的可爱之处,常常流连娼馆的人竟如此反应,银觉得,眼前的这个“土方”,更加神秘难猜。
                      如果这个土方真的不是“他”,该如何,他不敢去想,所以他努力在男人身上找寻那个人的影子,可他们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却是未知。
                      男人蓦地抬头,正好瞥见了银发家伙此刻的痴缠眼神,一丝厌烦感自心底生出,这种眼神他见的太多了,不同的是以前都是来自女人,男人还是头一遭,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魔怔了?他忽然想起来,这个家伙说,自己是其情敌,或许是因为这个。
                      “嘟嘟嘟……”手机铃声响起,男人接起,很快便将方才的思绪抛之脑后。
                      合上手机,男人站了起来,道:“你慢慢吃吧,我还有事,账我会结清。”正要走,忽又想起什么,“钱,你真的不要?”
                      “真的不用啦!”银笑道。
                      微微点头,男人离开了房间。
                      银夹起一块肉,蘸了蘸甜到发腻的酱,填入口中,自语道:“只不过想送你一件礼物,就安心收下吧。”
                      ……
                      男人往回屯所的方向走,掏出香烟和火机,燃起一支,只将烟盒放回口袋,掌心托着火机仔细端详把玩,松下防备。
                      路经一处巷子,一双手臂从暗处伸出,一手执一帕子捂住了男人的口鼻,另一手箍住男人的脖子,拖了进去。
                      【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大过年的,阿银刚送了十四新年礼物,十四就被拐了,不过危机危机,危险中蕴含无限机遇,阿银好好把握,这是一次增加好感度的机会。】


                      IP属地:山东731楼2018-02-15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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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761楼2018-02-19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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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来到西郊贫民窟的一处旧阁楼前,这是桂小太郎的其中一个据点,他也就知道这一个,就算桂不在这,也一定有人驻守在这。
                          看到门前两个浪人踱来踱去,银走了上去。
                          “你,什么人!”二人警戒道。
                          “我找假发。”
                          “你……”其中一个人道,“怎么知道这个外号?”
                          “传句话给他:天空在燃烧,谁添柴,谁扇火,不是你,就是我。”
                          这一听就是暗号,那二人见面前这银发男人一脸严肃,不敢造次,相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人上了楼,没一会儿便下来了,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桂先生在上面等您。”
                          银上楼后,另一个浪人顶了下那人的胳膊,“喂,什么来头?”
                          “不是兄弟就是基友,我一说他是银发,桂先生眼睛睁得老大,立马叫请进来。”
                          另一人点点头,“里面有事儿。”
                          银一登到楼上,便看到长发男人脸上的欣慰笑容,“银时,想不到那些暗语你还记得,你终于决定回归我革命大业了,可喜可贺!”
                          “我不是来叙革命的,我是来问一件事,假发,人是你绑的么?”
                          “不是假发是桂。”桂疑惑,“什么人,你女人?”
                          “土方十四郎。”
                          桂脸上的笑容凝固,消失,接着被失望取代,“上回从我手里把人抢走,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我放他一马,这回别说人没在我这,就是在我这,你也休想带走。”
                          “什么条件你才肯放?”银冷面道,“我加入你们?”
                          桂冷下表情,“银时,他到底是你什么人,以前我怎么发帖你都不来,现在为了那么一个杀人魔来求我。”
                          银抱起手臂道:“第一,我不是来求你,我是来跟你讲条件。第二,论起来,你跟我杀过的人比吃的饭还多,说他是杀人魔,也不过是烧窑的笑话卖炭的。”
                          “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咱们就敞开说。第一,人不是我绑的。第二,我知道是谁绑的。要想知道,你得接受一个委托,过些日子我们有个重大剿夷行动,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怎么样?”
                          “成交。”银毫不犹豫地道。
                          “如果没猜错,土方是被庄岛绑的,庄岛是他的旧部,叛逃归顺于我,上次土方就是被他砍的,后来他听说要好的真选组弟兄被处决一事打击很大,所以我想这次劫持事件是他私自搞的,我对此并不知情。”
                          “他会把土方带到什么地方?”
                          “我任命他负责管理江户各处的集装箱仓库,应该在其中一个仓库里,几个库的位置分别在这几片区域。”桂指着架子上的江户地图,画了几个地方,“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我会派几个人帮你,不过希望你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我去川洋浦,其他的拜托你了。”银即刻奔下楼梯,跨上小绵羊开走了。
                          “难不成,他对那个魔鬼……”桂轻摇摇头,“匪夷所思。”接着命令道,“来人!”


                          IP属地:山东762楼2018-02-19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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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763楼2018-02-19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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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767楼2018-02-19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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