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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篇】《瘾是三生途》(转生|含白若|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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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银发的小伙子!”
“哎哎!”银一下子回过神来,喊他的是个背包袱的老婆婆。
“帮我把行李背到前面那栋楼下面的话,多少钱?”
银瞅了瞅距离,道:“300块。”
“那就拜托你了。”
“好嘞!”银背上包袱,又回头瞥了一眼出入口,便跟老婆婆往外面去了,反正长谷川那哥们派人帮他盯着,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妨碍。
到了地方,老婆婆掏出一个洗得褪色的手帕,从里面拣出三个100块的硬币,“辛苦你了,小伙子。”
银从里面拿出一枚,笑道:“我当是前面那处高的呢,这栋楼一个就行啦,婆婆,那我就先走咯!”
老婆婆微笑道,“这小伙子,谁做他媳妇儿谁有福喔!”
急忙赶回出入境站口,一个阔女人正往外走,一手拎着一只笼子,里面是只白毛的贵族猫,一手拎着一只精致的手提箱,气喘吁吁地道:“喂,跑腿的,过来!”
“没空。”银忙摆手道,“你找别人吧!”
“有钱不挣,真稀奇,刚才你不是还给人拎东西吗,老娘有的是钱,一万,行不行?”
“你说的?”银这才松了口。
“别废话了,快接,老娘都快累死了。”阔女人把东西递出去,“小心点,别吓着我的小宝贝。”完了还不忘道,“果然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白猫不知是抗议陌生人,还是看见个跟自己毛色一样的家伙心里不爽,拼命地抓着笼子,喵喵叫着。
银垂下脑袋,以死鱼眼注视着那猫咪,在心里道:“小东西,白毛是阿银我的专利,你copy我的OK?”
这时,一个黑色身影从旁走过去,与他擦肩而过。
“!”银蓦地一愣,“土方……”
将笼子和箱子往女人怀里一塞,银转身就窜了出去。
“哎哎,你怎么跑了!”任凭女人如何鬼叫都无济于事。
“土方!”银上前便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黑色浴衣,马尾辫,以及……那人回过头来的一刹那——
满脸胡茬,烈焰红唇,紫色眼影,戴在左耳象征着性取向的饰物。
“开张那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搭讪呢,啧啧,这么年轻的小哥,少白头啊,是不是没娶老婆阴阳不调?交给叔叔了,保准让你的那根爽歪歪。”说着,那人一只手搭上银的肩头,抛去一个媚眼,一只手往银的小腹探,便是碰到了木刀的刀柄。
“哟,还是武士呢,叔叔我就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年轻武士,被干的时候,真是能爽到不行,怎么样,约吧?”
“喂。”
“什么?”
银猛地撕开其前襟,用小指掏了下鼻孔,接着往对方胸脯上蹭了蹭,接着又将小指塞回鼻孔,歪着脑袋道:“大叔,干完了,爽么?”
“非……非礼啊!妈妈桑,有登徒浪子非礼人家啊——”那妖艳男人哭着跑走了。
银叹了一口气,继续回去台子上蹲着。


IP属地:山东616楼2018-01-3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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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让开!”几个攘夷浪人吆喝道。
    “不要妨碍吾辈切腹!”
    银瞥眼一瞧,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人正坐在旁边巷子的路中间。
    “谁管你啊,知道我们是谁吗,攘夷英雄桂小太郎旗下五虎大将说的就是我们,管你是死*神还是阎王,遇见了我们就得让道。”
    “唉……”银发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假发的队伍现在挺够呛啊,底下人一个个这副德行,看来大家都老了,也就在这江户大街上欺负欺负路人吧,什么攘夷,都成了过眼云烟。
    不管几个浪人怎么恐吓,路中间的“死*神”就是不肯让道。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打头的一个浪人拔出佩刀,一下劈开了骷*髅的脸,面具裂作两半,掉到地上,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个女孩。
    “原来是个小丫头片子,走走!”
    “赔我的面具。”女孩冷声道。
    “叮乒!”几个硬币被丢在了地上,“拿着去玩具店吧,快滚!”
    “我要你们留下一颗头颅做我的新面具。”女孩道,“否则谁也别想走。”
    “臭丫头!”打头的浪人一刀朝女孩面门劈了过去。
    纤手即将拔出佩刀的瞬间,迎面而来的锋刃却是蓦地断作两截,女孩愣住。这时,银收了木刀,抗在肩上,左臂还搂着一鼓囊囊的纸袋。
    “你谁啊,多管闲事!”浪人们道。
    “在下万事屋,万事皆管,当然也包括闲事。”
    打头的浪人道了声“上”,几个浪人举刀劈了过来。
    “哧——”
    一道虚影掠过众人,女孩现身了在众人身后,慢慢直起身,纤手握在腰间刀柄上,并非即将拔出,而是已经收回。
    断刃落地的声音陆续响起,每个人都低头,怔怔看着手中只剩一半的佩刀。
    “哇啊——”有人鬼叫起来。
    打头的浪人倒在了地上,脑袋分家,却没有乱滚,而是连着一层薄薄的皮儿在脖子上,众人见此景,纷纷抱头鼠窜。
    “啧啧。”银不禁咋舌,“厉害啊姑娘,居合已经是门技术活了,你这斩首的技艺也是出神入化,不当介错人可惜了啊。”
    “我再厉害用的也是钢刀,而木刀斩铁,却只在传说中听过,如果你肯为我介……”
    “试试。”银递过去一块巧克力,不知是无意打断女孩的话,还有有意为之,“很好吃哦。”
    女孩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
    “男人的巧克力,女人的吻,当这两样东西送上门的时候,心安理得地收下是惯例哦!”
    女孩接过,放入口中。
    “好吃吧?”银说着,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一块。
    站起来抹抹嘴,银伸了个懒腰,道:“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就去甜品店吃点啥,什么烦恼都会忘记的哦,当然你要是非要回请一顿草莓芭菲的话,阿银我也没什么意见啦。”
    “我是家族的罪人,非死不可。”女孩忽然道。
    “什么罪能大到让女孩子在外面独自切腹。”
    “私放朝廷要犯。”女孩道。
    听到这个罪名,银轻轻皱了下眉头,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还未成形,思绪便被女孩的话打断。
    “谢谢你的巧克力,我决定回去了,面对一切。”女孩从容地拎起尸体上的脑袋,抬步离开。
    挠了挠凌乱的卷发,银跟了上去,嘛,帮都帮了,送佛送到西,就当是万事屋做久了,职业病犯了。
    越走,银越觉得不太对劲,女孩逐渐接近的那个宅院,大门牌子上悬着“池田”二字,一个面带笑容的男子站在大门口,似是在迎接什么人,应当是那个女孩吧。
    男子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状,似是在笑,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温柔。
    当银走近之后,男子的笑颜直接越过女孩,面向其身后之人,“池田家家主夜右卫门欢迎您的大驾。”男子鞠了一躬,抬眼的一瞬,眯起的两条细缝睁开了些许,“尊敬的白夜叉阁下。”


    IP属地:山东621楼2018-01-30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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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银被那个满脸笑容的男子引到了会客厅,女孩将血淋淋的人头搁在门边,跟着二人进了屋。
      银朝四周扫了一圈,这家的会客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墙边摆了一圈架子,架子上展示的并非是古董珍宝,而是人的头骨。
      “池田家世世代代为处刑人,为有‘身份’者斩首介错。”男子介绍道,他来到北边的一排架子前,看着第一颗头骨,“浅野岁,一品军机大臣,反对与天人和谈,一年前处刑。大山久光,三品军尉指挥使,擅自调兵,三年前处刑。直心隆正,直心影流剑道掌门人,定定大人在位时发动叛乱,五年前处刑。黑田八郎,安中藩五品军校尉,军火走私,十年前处刑……”
      听到“安中藩”三个字,银愣了一下。
      “小山泽,安中藩从五品财薄政使,挪款行贿……”接下来,凡是十年以上的头骨,全部是安中藩的士族,直到最后一个空位,上面什么都没有,男子的嘴角弯了弯,“白夜叉,攘夷部队一九四头目,朝廷S级要犯,应于十年前处刑,却在处刑前一夜,无故失踪,不知去向。”
      银注视着男子眯起的双眼,此刻他关心的并非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而是另一件事。“你们跟安中藩,究竟是什么关系?”
      “池田家,世代侍奉安中藩宗井一族,十年前,宗井伊秀大人将一颗冒充要犯的假人头送去江户,被人揭发,前代将军定定大人欲拔除眼中钉,便以此为由向安中藩挥军,天人兵团以安中藩一半领土的管辖权为条件联合出兵,两支铁血部队于七天内攻陷安中城,池田家归顺幕府,而此事件的导火索,即那颗假人头的正主,便是阁下你。”男子讲得不紧不慢,脸上始终一副柔和的笑容。
      银没有说话。
      “阁下被定定大人判处斩首,行刑者便是舍妹。”说着,男子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但在行刑当日,阁下却从死牢蒸发,那救你之人玩得一手偷天换日,手法之高明前无古人,至今已成悬案。”
      “救我的人……是谁……”银有些艰难地开口,他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要问。
      “当年逼阁下招供的主审官,正二品药司卿土方十四郎。”
      听到最后五个字,银怔了一下,接着一把拎起男子的前襟,“说,他怎么样了,他在什么地方?”
      男子始终一副笑脸,只看着眼前之人,一句话都不说。
      知道逼问行不通,银放开了手,“求你告诉我。”
      男子弯了弯嘴角,转动其中一个头骨的底座,架子后面出现暗格,他取出一个卷轴,递出去道:“看看。”
      银接过来,一点点展开,上面写满了人名,大部分都被批掉,每个名字下面都有一个标记,颜色各异。不久他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没有被批掉,下面用红色做了标记。
      “这是安中藩的士族行刑卷宗,颜色代表行刑方式。”男子介绍道,“红色代表斩首,黑色代表绞刑,绿色代表凌迟,黄色代表五马分尸。”
      “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银皱眉问道。
      “往后看就知道了。”
      卷轴很长,除了自己的名字,银一直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越发怀疑这只“笑面虎”的用意,难不成是在拖延时间,好去通风报信,逮捕自己?


      IP属地:山东649楼2018-02-04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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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往后展,一边准备伺机而动,直到一个名字映入眼眸,像一只铁锥刺入心窝,疼得他睁大了眼睛,渐渐地,紧握卷轴的手掌忽又泄了力气,双眸失去颜色,化成一湾死湖。
        看到对面之人脸上的神情变化,男子便知道他看到了那样东西,微微勾起一笑。
        银发男人低垂着脑袋,眼眸隐入额前发丝之中。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蓝色……是什么意思?”
        “毒杀,本是后宫刑罚,士族皆无此刑,却为一人开了先例,为众死刑中最屈辱的一种。”
        “不可能!”银拎着卷轴,用力一甩,一端掀下,滚到地上,另一端尽头,上面赫然写着“土方十四郎”五个字,已被批掉,下面的蓝色标记格外刺眼。“就凭这块破布,休想定他的生死!”嘶吼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土方十四郎,通敌罪,切腹未遂被捕,判处毒刑,削士籍,不立碑,尸首不返原乡,葬荒山乱坟。”男子平静地道,“不管你信是不信,土方十四郎已经死了,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最后一句话生生刺穿了银的耳膜,他的脑袋嗡嗡作响。
        “不对!”银拔出木刀,指着对方道,“他没死,他会来江户,你要是再说一句他死了,老子宰了你!”
        男子并不躲闪,脸上亦无恐惧之色,“在下不反抗不代表在下打不过你,阁下的通缉令已经蒙尘,上面早以为你死了,在下也便没必要跟一死人动手。何况,阁下的命太过金贵。”说到这里,男子轻叹一声,“当年他站在医界顶端,又得宗井大人宠爱,何等荣耀,却选择用自己的命换你一命,伤了你,在下怕他夜里回魂索命。”
        “吼——”银发男人悲鸣一声,刀锋横向一挥,锋刃携着厉风擦过男子面庞,虽隔着几寸距离,却是生生割出一道血痕。
        “啪嘭!”木刀挥到一旁的架子上,掀翻上面的头颅,滚了一地,其中一颗滚到他的脚边,垂下脑袋,头颅上那双空荡荡的眼眶正望着他,他瞪大了眼睛,“死亡”二字这才真正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不会……”银发男人抬步,一干武士挡在面前,腿弯处被人踹了一脚,“唔……”他瞬间失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接着,几个人拔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放他走。”女孩用刀指着男子的脑袋。
        “你就是这么跟兄长讲话的?”
        “他救了我,我就要还他。”
        轻哼一声,男子吩咐道:“让他走。”
        几个人收了刀,银发男人艰难地爬起身,丧尸一样东一步西一脚地走,摇摇晃晃迈下廊台,跌跌撞撞出了门。
        直到那失魂落魄的身影消失,女孩轻叹一声:“或许我不该带他来。”


        IP属地:山东650楼2018-02-04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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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651楼2018-02-04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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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656楼2018-02-04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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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象占卜,前世今生,统统知晓,这位先生来试试吧,一次100块,超级划算。”一身着黑袍的人坐在自家摊位后面,嘿嘿笑着。
              死尸一样的银发男人踉踉跄跄往前挪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你们二人,必死一人。世世纠缠,没完没了。”黑袍人一字一句念道。
              听到这句,银蓦地睁大了眼睛,两步上前扯住那人的黑袍,“你说什么!”
              白皙的额头露出,掉下几绺黑色卷发,黑袍人微微勾起唇角,“想找的人早已灰飞烟灭,这种滋味简直是活罪啊。”
              “你究竟是谁?”
              这时,腰间有什么异样,银低下头,看到“洞爷湖”在不停抖动着。
              “谁也不是。”黑袍人瞥了一眼那木刀,微笑道,“我是‘無’,因为世间某种强烈的意念而诞生,只有执念深重的人才能看到我,可惜世人软弱,轻易便会放弃,我在江户十年,看到我的,你是第一个。”
              “什么意思?”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实现你的愿望,让你回到他走之前的那一刻。”
              “真的能回去?”
              黑袍人笑了笑,伸出右掌,五指随意摊开,道:“用木刀在你的手指上割一滴血出来,滴在上面。”
              银摘下木刀,在手指上划了道口子,让血滴在黑袍人的手掌上。
              黑袍人伸出左手食指,沾着那滴血在右掌上迅速画下一个五芒星,血迹立刻燃烧起来。
              “闭眼!”黑袍人道。
              银闭上眼睛,其实,回到过去什么的,或许只是这个人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可是他不愿去怀疑,只要有一点点希望,都一定要……
              “喂,傻站着干什么,干活了!”一个声音在耳边道。
              “干活?”银睁开眼睛,有些发愣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这里已不是夜晚的江户街道,而是狭窄阴暗的过道。
              “你傻了?快走吧,去晚了要挨骂。”几个狱卒打扮的人道。
              银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也是狱卒,拔下一根头发,疼,不是做梦,正想把头发扔了,便是发现那根发竟是黑色的直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附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这是安中城?”
              “废话!”
              “土……土方呢?土方十四郎?”
              “别老问些废话行不行,今天行刑日,咱们给那些‘大官’们收尸,土方十四郎这会儿估计已经去见阎王了,你想见他待会儿让你收他的尸,满意了吧?”
              银立刻冲出了地牢。
              “这家伙今天犯神经了?”一干狱卒摇摇头。
              刚看见刑场的影子,监刑官的声音便是响起:“下面,开始行刑!”
              “我不想死,宗井大人饶命啊,臣下不想死!”
              凄厉的哀嚎声让人肝胆俱骇,刑场周边被一群老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银拨开众人,看到黑发少年仰起脖子,将杯中之物咽下。
              “十四!”
              黑发少年的身子倒了下去,银跳上台子,张开怀抱,那副身子便倒在了他的臂弯里。
              众人不明所以,心想这狱卒也着实敬业,这就迫不及待地收尸了?
              然而,只剩一缕残魂的黑发少年却是睁大了眼睛,系着绷带的手掌抬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向上抓,想要说话却只有嘴唇微微翕动。
              “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俯下身,任凭那手掌穿透了自己渐渐虚化的身体,银紧紧将少年拥在怀里。
              “因为你!”


              IP属地:山东657楼2018-02-04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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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了触感,银用力收紧双臂,抱了个空,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跪在了江户寂静无人的街道,黑袍人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嘴角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让我再回去一次!”银拍上黑袍人面前的桌子。
                “再回去几次都是一样,过去无法改变,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那就让我死!”
                “你是认真的?”黑袍人冷声一笑,“这样做了,那他就真的白死了。他以死换来的性命,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呵呵呵……”
                银看着黑袍人,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知道假设世界吗?”片刻之后,黑袍人问。
                “假设世界?”
                “假设他不是医生,假设他不曾认识你,假设他没有死……这样一个虚构的世界,感兴趣么?”
                “送我去!”银毫不犹豫地道。
                “别急,现在用木刀多割些血。”黑袍人说着,摊开右掌。
                银用木刀在左掌掌心上深深划下一刀,一汩汩鲜红流下,很快便在对方手掌上聚起一小滩。
                黑袍人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小口,紧接着,手掌上绽放出耀眼的红光,他一边注视着眼前的银发男人,一边道:“在那个世界,有三条规则需要你明白。第一,绝对不能对他说出喜欢。第二,他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第三,绝对不要让他喜欢上你。”
                “第二条和第三条不是矛盾?”
                “嘿嘿嘿……”
                黑袍人只嘿嘿发笑,不作回答,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闪着红光的右掌蓦地抬起,捂到银的眼睛上。
                “唔!”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没有知觉了。


                IP属地:山东658楼2018-02-04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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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659楼2018-02-04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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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喂,别站在路中间挡道!”一卖水果的小贩推着车吆喝道。
                    “那个人,刚才那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是谁?”银忙问。
                    “不是吧,大名鼎鼎的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你也不认识?他可是江户的‘魔鬼’,杀人不眨眼,只要被怀疑是攘夷浪人,甭管是真是假,抓住就杀,你是刚来江户的吧,千万别去招惹他。”
                    “鬼之副长……”
                    “现在可以让开了吧?别人还要做生意啊!”小贩嚷道。
                    “哦哦,对不住。”银往路边靠,依旧望着黑色身影消失的方向发呆。
                    江户的一切似乎都没变,歌舞伎町也是,周围的人也是。
                    “银桑早啊!”开点心铺的大婶笑着打招呼道。
                    “银桑,昨天你跑哪去了,前街的山田找你半天呢。”澡堂的老板走到他跟前,有意压低声音道,“他老婆外面偷人,想去捉奸找你一起壮胆,薪酬优厚,结果你不在。”
                    银支支吾吾地道:“啊,昨天我那个……”
                    “明白,蹭酒去了对吧?看你这一身酒气。”
                    “啊啊,对……”
                    “行了,快回去歇着吧,宿醉可不好难受。”
                    银站在登势酒馆前面,二楼的万事屋还是老样子,他迈上楼梯,拉开门,新八在擦地板,而神乐则在电视机前看早间节目。
                    “银桑,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结野小姐的节目都播完了,你可是头一回错过呢。”新八说。
                    “银酱,你去找人找哪去了阿鲁,一定是去了大人的店里。”神乐捏着鼻子道。
                    “你们知道我去找人了?”
                    新八道:“昨天有位小姐上门求助,说自己跟男朋友来旅游走失了,你说不用我们帮忙你自己就能搞定,结果人家男朋友都回来了,你还没回来。”
                    银没有说话,而是进屋把所有的衣橱抽屉统统打开翻了一遍,接着走到“糖分”的匾额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转向窗户,陷入沉思。
                    “喂,新吧唧,他是不是脑子里被人灌润滑油了?”神乐凑到新八身旁小声道。
                    “虽然你比喻得不那么贴切,不过银桑今天确实怪怪的。”新八同样小声道。
                    “可即便怪怪的,我确定是他本人阿鲁。那双死鱼眼一般人是演不出来的,整个江户比他更废的就只有公园里的MADAO了。”
                    “说的有道理。”


                    IP属地:山东680楼2018-02-07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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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小神乐。”这时候,坐在椅子上的银转过身来,认真问道,“土方十四郎,你们认识吗?”
                      气氛沉静了数秒,略显诡异,接着,屋子里便是炸了锅,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地涌出来。
                      “银酱,赶快收拾铺盖卷跑路吧,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犯事了,那个大魔王会把你碎尸万段的阿鲁。”
                      “银桑,咱们虽然来江户没多久,可一直奉公守法,你老是说打小钢珠和耍酒疯流氓警察们是不管的,现在终于顶不住了吗?”
                      “呃……你们别激动。”银抬起手安抚道,“我昨晚确实喝酒耍酒疯了,可没有被抓,只是单纯想了解一下土方十四郎这个人。”
                      神乐抱起手臂,一本正经地道:“你终于决定要了解条子了么阿鲁?也对,干咱们这行是要知己知彼的,放心,条子的情报我还是知道一些的阿鲁。”
                      “神乐,别讲黑话好不好,人家听到会误会的。”新八提醒道,又转而对银说,“银桑,你从前对‘真选组’都是恨之入骨、避而不谈的。”
                      “为什么?”
                      “这你都忘了?你说他们是一群税金小偷,因为他们,江户的生活才这么辛苦,别说了解了,你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想听。不过今天你都问了,还是讲给你听吧。”新八道,“真选组是江户的铁血警察组织,土方十四郎是真选组的副长,用两个词形容就是冷血和残暴,他对攘夷浪人和扰乱治安法纪的人绝不手软,常常当街杀人砍人,大家都觉得他像魔鬼一样凶残,称他为‘鬼之副长’,这是让整个江户都闻风丧胆的称号。”
                      “他是什么时候来江户的?”
                      “好像是十年前吧,听说真选组那些人少年时候就来江户闯荡了,后来被幕府收编,成立了管理江户治安的真选组。”
                      “你刚才说,咱们来江户没多久,那咱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银桑,你是失忆了么,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新八无语地问道。
                      “银酱你绝对得老年痴呆了阿鲁,这是绝症啊!”神乐摆出一副死鱼眼样子。
                      “我呃……宿醉了嘛,脑袋里跟浆糊似的,再说年纪大了,什么事过去一周就记不清了,但是你们的事我记得清楚啊,比如小神乐喜欢胡吃海喝,老八到现在恋爱都没谈过一回。”
                      新八忙打断道:“好啦银桑,不用再证明了,我相信你没失忆。”他叹了口气,“咱们是三个月前来的江户,银桑你之前是墓地的看管员,后来遇到了我跟神乐,我们一起开了这家万事屋,你还有什么记不清的需要我们讲给你听?”
                      “啊啊,我想起来了。”银讪笑道,“别的要是忘了等以后再说啦,浑身臭烘烘的,去洗澡嘿嘿,洗澡!”
                      花洒里的热水浇到头顶,双手撑到浴室的墙上,银开始在脑中整理从醒来起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世界,“自己”原本就是存在的,生活习惯和性格都没有什么出入,除了以往的经历和记忆不太一样,而曾经的“自己”跟土方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三个月前才来的江户,说明一切都是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也好,这个世界里,有“他”。
                      一想起能时时见到那个人,心脏便开始“怦怦”乱跳,已经整整十年没跟那个人好好说过话了。虽说不完全是一个人,但性格总不会变,一样冷冷淡淡、不苟言笑,就像“规则”里说的那样,“他”绝对不会喜欢上自己。
                      话说,“他”原本对自己就没有那种感情,可能性本就为零的事,绝对不绝对,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这假设世界,怎么想都是在自欺欺人。
                      梦幻与真实,谁不是糊里糊涂的,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世界里,有“他”,这一条足矣。


                      IP属地:山东682楼2018-02-07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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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684楼2018-02-07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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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攘夷浪人们被全部剿灭,真选组大获全胜的消息立刻传遍全江户,也包括幕府高层,松平片栗虎特意吩咐在吉原最大的娼馆——玉天阁举行庆功宴。
                          宴会厅内,几名幕府高官坐于前,近藤和黑发男人分别陪坐在松平的左右两侧,真选组诸队长坐在两侧,每人身侧皆由一娼女作陪。
                          “十四,此次大捷,你功不可没啊。”松平端着酒杯笑道。
                          “一帮小喽啰罢了,称不上什么大捷。”男人小饮一口,淡淡说道,“叔还是夸夸总悟吧,他的功劳最大。”
                          “总悟,听说你只带了一队人就消灭了攘夷乱党的主力,比起大叔我当年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其实我也觉得那是一帮小喽啰,所以下次我一个人带队出动也OK,土方先生继续在屯所处理公务就好了。”
                          冲田话落,男人斜目冷冷瞥了他一眼,冲田直接与之对视,目光中带着三分平静,七分挑衅。
                          “勋,你手下的这帮干将个个年轻有为,真选组不愧是我江户第一虎师,你的功劳!”松平笑道。
                          “承蒙叔夸奖,今后还要仰仗叔带领我们继续为将军大人效力!”近藤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今晚大家都喝尽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想过夜的,看上哪个姑娘随便指名!”松平高声道,“十四,尤其是你,听说你日日忙于公务,这样积劳更需要发泄发泄才是。”
                          “叔,十四他常来此地消遣,您不必担心。”近藤凑在松平耳边小声道。
                          “原来如此。”松平立即明了,笑道,“那就好。”
                          “大人,今夜就让奴家伺候您吧。”陪侍土方的女子为其斟满酒杯,娇声娇气地道,“奴家名叫绿竹。”
                          话音刚落,周旁几名娼女立即对那名叫“绿竹”之女投去或羡慕,或敌意的目光。
                          土方十四郎虽有“魔鬼”之名,但其英气俊美也是出了名的,在江户,女人们闲谈的话题中有这么一个说法,俊郎一夜春宵度,恶鬼索命又何妨?这“俊郎”“恶鬼”,说的就是土方。世间就是有这么多“不要命”的女人,青楼楚馆更是不在话下。
                          男人扯过女子衣袖,拽着其胳膊往自己身上一带,整副香躯便是倒在了男人膝上,女子仰面望着俊美的容颜,下巴,鼻梁,眉眼,冰冷却又魅惑,只由下瞧去的这一幅景致,已然让女子酥了全身。
                          男人端起酒杯,低眉道:“你若饮十杯不醉,我就允你伺候,如何?”
                          “大人……”女子抬起纤手,欲抚上那容颜。
                          将那手拨开,男人将酒杯凑近女子唇边,亲自喂之。
                          望着心慕之人,又得其亲自喂酒,女子三魂早已醉了七魄,只吞了第八杯便是昏睡过去。
                          轻哼一声,男人将那女子推开,将要起身,这时,另一女子过来道:“大人,奴家紫鸢,外号‘千杯不醉’,特来侍奉大人。”
                          “千杯不醉?”男人歪着脑袋,斜觑了那女子一眼,勾起嘴角道,“老子醉了,你却不醉,还睡个什么劲?”接着冷下脸,“滚!”
                          被男人的冷厉表情唬了一跳,女子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男人站起身,颤颤巍巍往外走。
                          “十四,这就走了?”松平搂着一娇躯,醉醺醺地道。
                          “乏了,改日再陪叔。”土方说完,出了宴会厅,两名队员跟了上去。
                          “都这么久了,他还是这副性子啊。”松平摇摇头道。
                          “十四向来都是这样的,叔你可别怪他。”近藤在一旁道。
                          “不怪不怪,若是没有他,真选组也不会发展这么快,可要是一直这样,今后难以晋升啊。”
                          “回头我会好好劝他的。”近藤说着,端起一杯酒,“来叔,我再敬您一杯,算是替十四喝的。”


                          IP属地:山东685楼2018-02-07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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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出玉天阁的时候,银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宿,他远远看着男人坐上车,然后朝窗外的下属招了招手。
                            “去买包烟。”
                            “是。”
                            那个人喜欢抽烟。银忽然想起来很久之前,在稻北小城的屋顶上,两个人合吸一根烟管的情景,那人天生喜欢烟草味道,却又碍于学医不得沾染,如今在这世界,可以如愿了。
                            烟买来了,男人点上吸了一口,朝窗外吐出,脸便是转向了这边,银立刻缩回角落,心脏快了那么几拍。
                            跟踪警察是一件费心力的活儿,搞不好就得进局子。
                            当他再次探出脑袋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挠了挠乱蓬蓬的卷发,他转身往巷子里走,是时候回家睡觉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若是碰到那人,该以一副怎样的表情去面对?
                            温柔?痴恋?都不合适。随意?自然?能做到么?
                            沉住气,银如此对自己说,等他去巡街的时候,装作敬爱警察的好市民,打个招呼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比如:“哟,副长大人,这么巧,出来巡街,真是辛苦了啊!”
                            “客气。”熟悉的声音答道。
                            “……”银怔在原地,怎么回事,自己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是幻听?可快要跳出嗓子口的心脏是不会开玩笑的,所以……
                            抬眼,暗巷尽头,漆黑之中,一个人影,倚墙侧立,一颗火星,忽明忽暗。
                            呼吸骤止,银的脑袋一片空白。那个人,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该如何做,不知,该说什么,不知,他着实想不到竟会在这样一种情形下相遇。
                            “嘶……呼……”一吸,一吐,男人命令道,“过来。”
                            银一步步走过去,每步都将时间踏作尘埃,这短短几步路,他走了整整十年,才终于走到那人的身边,然而,那人回应他的却是脖子上的寒光一片。
                            “为什么跟踪我?”
                            除了那人薄唇上的星火,和天上洒下的轻薄月光,再无其他照明的光亮,男人的脸隐在黑暗中,一手握着刀,架在对方颈上,一手捏着唇中的烟,摘下燃着的星。
                            银静静注视着黑影,危险,死亡,丝毫不觉,只有思念的潮水在胸口一圈圈激荡,沸腾,上涌,一直涌出喉咙,“想看看你。”
                            “看我?”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只能硬着舌头往下讲,“因为你是我的……”两个蹩脚的字眼脱口而出,“情敌。”
                            沉默。黑暗中的侧脸看不清表情,男人将烟重新搁入唇中,吸了一口,吐出,“继续说。”
                            “有个人很喜欢你,喜欢到了癫狂,我问他究竟喜欢你什么地方,他说不出,大概因为你生得俊,剑术好,医术高,外冷心热,完美无瑕。”
                            男人轻哼一声,似是嘲讽,“你确定这说的是我?扯谎也该扯个像样点的,老子这就送你上……”
                            “你是土方十四郎!”决绝的声音响起,“只要你是土方十四郎,就够了。”
                            又是沉默。片刻,男人收了刀,道了声:“伸出手。”
                            银抬起右手,男人将烟屁股按在那掌心,熄了,又塞了一根在唇中,“啪”的一声,火苗燃起,男人侧目,见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绝非掌心的痛楚,而是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火苗熄了,两道碰撞的目光彼此失散。
                            “嘶……呼……”男人吸了口烟,微仰下巴,朝虚空缓缓一吐,“看了这么久,你觉得我如何?”
                            “也不过如此。”
                            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嘴角,这句答话有些出乎男人的意料,他歪过脑袋,瞥了一眼看不清的面庞,“以往,老子都会宰了信口开河的家伙,今天算你走运,老子心情好,姑且信了,放你一马吧。”接着转身迈步,“告诉那个人,老子寡情薄幸,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银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走到巷口,男人驻足,又道:“对了,住址,你的,报一下。”
                            “歌舞伎町,万事屋。”
                            “姓名。”
                            “银时。坂田银时。”
                            “垃圾,别乱扔。”
                            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将烟蒂紧紧裹在掌心,银轻声道:“啊,不会扔的。”


                            IP属地:山东686楼2018-02-07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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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银躺在卧室的被褥上,枕着手臂,睡不着,脑袋里全是方才巷子里,那个人的影子和声音。
                              他隐约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土方有些不一样。
                              比较最初的相识,同样是冰冷,从前的土方冷言冷面却遮掩不住其医者仁心,如今的土方似是冷彻到了骨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不对,才见了一面而已,就下这种判断未免太草率了,他要再多了解那人一些。
                              原本来这个世界就是一种逃避,他多么希望这个土方就是“他”,失忆的“他”,虽然不愿承认,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别无选择。
                              如果不是“他”,又该如何?他还真不知道,会舍得离开吗?
                              如果不是“他”,在巷子的时候,他的心又为何会乱成那样?难道仅仅是因为看到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仅仅是因为那张皮么?
                              抽出脑袋后面的右臂,看着手心上的烫疤,刚见面就送了这么一份礼,是讨厌的意思吧。
                              讨厌,也不错,比没有感觉强,毕竟……
                              “他”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
                              ……
                              “啊哈……”银打了一个哈欠,像具死尸一样跟在万事屋少年少女的屁股后头。
                              “银桑,晚上早点睡嘛。”新八说道。
                              “银酱昨天半夜才回来,肯定是跟哪个女人出去鬼混了阿鲁。”神乐说道。
                              “要是真有那种好事,银桑我这会儿就抱着光溜溜、香喷喷的肉弹睡个够了,啊哈……也不用大清早的跟你们去捉奸,好烦……”
                              “就是因为大清早才能捉到现行阿鲁,那个人肯定跟银酱想的一样,这会儿还光溜溜地在被窝里睡大头觉呢。”
                              这时,三个人经过一家小卖部,银摆摆手道:“你们先走着,我去补充点糖分提提神,稍后就跟上。”
                              “银桑你知道那家旅馆吧,旅馆街第三家,绿色招牌的。”
                              “啊啊。”
                              “银酱,别忘了帮我买包醋海带阿鲁!”
                              “要是钱包还有富余。”
                              一想到要买糖,脑袋便稍稍精神了些,“老板,来盒糖豆,每颗都是不同颜色的那种奶糖。”
                              “好像是有吧,我给你找找。”
                              “麻烦了。”
                              “万宝路。”一个声音道。
                              银怔了一下。
                              “副长大人啊,您来光顾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烟是新进的,请收好!”店主双手捧着递了出去。
                              男人“嗯”了一声,将一张票子丢下,抬脚便走了。
                              银转过头,注视着那人的背影。
                              陌生人,昨晚的几句对白或许只是男人一时的心血来潮,否则,自己这头显眼的银色卷毛不可能会被忽略。他们是警察与市民的关系,仅此而已。
                              “有了,彩虹奶糖。”店主拿出来道。
                              “再来一包醋海带。”银目不转睛地望着男人远去的方向。
                              “总共是500块。”
                              收回目光,银付了钱,将东西揣进怀里,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迈,一条路,两个人的身影越拉越远。
                              不论在哪个世界,土方总是那么耀眼,视线总忍不住会被吸引过去。既然相识会给那个人带来困扰,那么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吧。
                              十年前没有勇气告白,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IP属地:山东700楼2018-02-1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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