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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戏】借问桃将李,相乱欲何如?《武周遗录》三期神龙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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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一为晒戏,二为招几个关键史皮:狄公,中宗,睿宗,以及小玄宗


IP属地:英国1楼2017-09-11 10:01回复
    晒戏:
    【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
    长寿三年,原创政线:佛道之争。
    剧情:武皇推佛抑道,在神都洛阳兴建佛寺。由于诸多原因,佛寺开销过大,不得不停建。神都佛道两教之间的矛盾也与日俱增。武党户部则借此翻查工部烂账。洛州(阳)长史戴罪上奏。朝中,武三思欲借此机会换掉李党的洛阳长史。
    【第四场】:
    政梗:户部郎中X户部侍郎论地震
    【第五场、第六场】:
    小剧场:平婉神龙之变小剧场:友群汴梁风华政斗
    【第七场、第八场】
    二期主线剧情:太平拉拢沈适,六郎楚楚比美


    IP属地:英国2楼2017-09-11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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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场】——
      《武周遗录》
      时间:公元694年
      地点:户部
      人物:户部尚书(房饰) 户部侍郎(顾迟晔饰)
      剧情:佛寺工程过半,花销业已超支。武党户部尚书欲借此机会打压工部,户部侍郎心向李显,不愿出头得罪工部薛氏。
      户部侍郎顾迟晔
      六朝所余伽蓝,观之洛阳法教最盛。武朝迁神都,废者皆兴。然庙塔丘墟,寺观灰烬,耗资何止兆亿。工部承事,户部当督。
      “尚书——”
      想及庐陵者,更虑他思三分。
      “圣人礼佛,积德自利我朝兴旺。想那佛寺众多,非一时之力。户部既挑着财帛与民力的担子,也该虑个法子,以防饱了谁人私囊。”
      户部尚书谢户方
      年及耳顺,微呈庸倦之态。掌覆一折,阖目怨道。
      “单看神都长史递的帐。工期才半,已耗银六十万两。其余诸地建寺,更有超支。冬官这样胡闹,法子早该虑了。倒是我们想得太迟。”
      陋面生恚,褐斑微动。剑指薛氏,拿腔拿调道。
      “铜轨在设,御史在看,冬官还敢饱私囊。这帐要算,你有法子?”
      户部侍郎顾迟晔
      “下官看来,无非开源节流二项。设使工部无钱银可用,以致事不成,究其根底,户部也要担责。况乎——”
      声顿再续。
      “工期已半,有些疏漏该让工部去查。该减的减,当裁的裁。有些事,工部也难。”
      抬眼看人直言不讳。
      “也要防着户部里,祸起萧墙。”
      户部尚书谢户方
      威吓竟不成。
      看他冥顽样子,搬的却都是前朝把戏。虬龙老蛇之躯,一升一顿。续官面明嘲。
      “泱泱国事,水天难权,不比双陆博戏。换了新主,只怕无人能娱。”
      三指反扣那折,声缓也厉,仍不放过薛氏。
      “超支一事,可小可大。现不过是个尚未出胎的定调。冬官究银督察,本是分内之责。开源节流是规矩。替他们说话,就要惹萧墙之祸。你拟个清单,叫他们把开销按旬上报,再领两个郎中,去捋他们的帐吧。”
      暗剑已出,不吝多指几人。精目幽光一闪。
      “这帐,这漏,怎么捋——你清楚?”
      户部侍郎顾迟晔
      掀眼细看其人慵倦之态,活似榻上狸奴。听他嘲语,抻眉便只过耳。
      “下官不敢。”
      掐指袖中,听他数语渐进,步步相逼,要拿工部做样。无论顺水推船,或是作壁上观,祸或不远,将袖归中。
      “尚书之见,切中肯綮。怕是工部的帐怕是不那么好翻。”
      “贪墨也好,耗工也罢,银子终归出了出去。若他们化整为零,账上想必也难出疏漏。况而,佛寺工也过半,户部此时明查,倒怕工部撂担不干了。”
      户部尚书谢户方
      好**——
      半身肃直,丑面笑意渐失,显出些许懑色。
      “撂担也好,有冤也罢。银子交待不了的事,只能到大理寺交待。他们不干,我们不干,御史台干不干?秋官干不干?拿百姓的银子和稀泥,策问,是这样对的吗?”
      冷笑,挂枣。意思透明。
      “你翻不出账,连郎中总翻得出账吧。僧多,粥少。圣人有眼,敲钟的人,才能吃上肉。”
      关口遍布辛辣,脸面也不留了。
      “不担事,成不了活牌坊,成不了狄仁杰。”
      户部侍郎顾迟晔
      兀那老呆官,活似滚刀肉一块,油盐不进,火烧不穿。字句扎人,径打脸响。便是强攒半个伪笑。
      “尚书字句发人深省,下官受教。”
      将身站直,堪望那萝卜一颗,白皮心空,里轻外重。
      “下官即刻便办,三日内有答复。”
      退至堂下,想及蔑笑不止。指勾耳根轻搔,与人吩咐。
      “这好差事,便叫连郎中去担。”
      户部尚书谢户方
      很是宽慰模样,取了蒙顶茶叶予人。
      侍郎去后,吩咐左右:辇拜梁王府,差往御史台。
      破脸笑来森寒。
      “贤婿孝敬老夫的茶,还是要二人同饮呵。”
      结郎中的锅打个蝴蝶结
      武周遗录审核群:309156807


      IP属地:英国4楼2017-09-11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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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
        《武周遗录》
        时间:公元694年
        地点:梁王府
        人物:礼部尚书武三思(卫缭饰),洛阳司马彭泽濡(温酒清尘饰)
        剧情:受群臣压力,武承嗣自降特进。洛阳司马在佛寺停建后速寻武三思,欲与之商请自荐擢为长史。然而武三思虽以武家利益为先,此时却惮武承嗣操之过急。承嗣三思业已因多事生隙。故三思一面安抚泽濡,一面暗中另谋人选。
        (乱之初生,僭始既涵。乱之又生,君子信谗。)
        洛阳司马彭涵
        “太微垣拱,洛水贯都,乃倚镇星天赋——”
        溽暑既至,天压黑云。雷隐隐,汗涔涔,隔窗无风,端腔恣声。
        “臣痛闻今岁妖鼓频仍,佛寺止建,田畴荒、士民颓,实不敬于神都——太史失职甚矣!岂敢赧颜上书,非掩伪耶?”
        痛心疾首斥罢,捋髭沉吟少顷,坦明来意:“亏礼废节,岂非更添君之烦忧?臣虽愚钝,愿自荐代之,聊解梁王之愁。”
        礼部尚书武三思
        “神都乱起,非长史一人之过。”喜怒不形于色,未有波澜。
        “此事论罪,户部催逼急甚,有过;工部督建不力,有过;礼部吉凶悔吝,有过。”
        忽高声厉斥一道,“而你洛阳司马,掌武事,领军职,上不能协诸部修佛寺,下不能抚百姓平乱事,如此大过,不说罢职入狱,岂堪进任!谁予你之胆,过问寡人之忧虑?!”
        洛阳司马彭涵
        适逢惊雷一响,面现赧色,拢眉耷目,忍言半晌,方讪讪诺道:
        “昊天已威:臣鉴圣人旨意,论应修华严、泯上清,全在长史一人言压众议,彻达未竟;泽濡心系殿下,寝食难安,故此贸然进策。”
        莫非不知己为何人耳目?暗忖之,又深深一揖添言。
        “臣罪孽重矣!然或蒙斧钺,不敢负魏王深恩。”
        揣他矜伐姿态作足,试振作续道:
        “私恩公法,岂容二天?纵非太史独过,累罪抵上,其未可知!梁王宜速断之。”
        指天恳言,“电烛大雷,东苍蒙亮,当造大志时。”
        礼部尚书武三思
        微惊,不意其有如此志向,心思急转,因素防备于魏王,更不能直擢其人。
        沉声“今时之势,有如日!虽风雨如晦,然金乌一出,平覆不过翻掌。圣人目光如炬,不可妄动。”
        “长史必罢,然卿如附和弹劾,又取其代之,岂非昭然若揭之心?卿若不动声色,恐怕牵连下来也摘不干净!”
        语出循循“当以清白之子为长史,泽儒尽心佐之,有功并赏,有过其罪,智者为也。”
        洛阳司马彭涵
        拱手作苦容,怫郁显于形色,哂道。
        “梁王所荐,在下实为难行!长史惜名,同僚崇道,推行佛举意乃天授,双潮对涌,臣力薄难支已甚矣;况乎掩其深背绳墨,佐其禀请圣裁,同沉乎中流?”
        双目炯炯,髭须偕颤。
        “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梁王岂非忧天坠?大雨时行,正当寒热互至,焉知金乌属意、日升何方?”
        “魏王深受上眷,徒因旧党滥言,不得全圣人美意。”
        再拜,言之铿锵:
        “魏王与君交游久矣!臣怀拳拳之忠,今时相助魏王,君有补天浴日之功德!”
        “党同伐异,此乃良机天赐,何不向日取火、尽占生机?
        礼部尚书武三思
        补天浴日?他武承嗣又算个什么天,什么日!
        怫然不悦,质道“彭卿不惑入仕,宦海沉浮十数年,所见所感,料应更甚寡人,何故急于求成,一再冒险?须知处政犹如作文,正应虑周藻密,不涉粗疏可也。”
        缓声,横眉“或言立武氏为嗣,而王庆之血犹未碧也!泽濡欲为庆之第二耶?”
        朽竹篙舟,难能成就,权作敷衍,“今者洛阳长史正居炉上火,泽濡何不观形察势,专于本职,但有一机自能乘势而起。卿之忠志,武氏已明。”
        洛阳司马彭涵
        疑讳越甚,料今日擢迁难成,不甘不愿,犹痴心不死,徐声图计析之。
        “庆之越众,私揣圣人意旨,借以逢迎,名败而不辜;执权衡者——”
        觑他沉容冷峻,终竟住口。
        稠雨不解炎燥,探目所及乃密云沉檐,宝寺不出。回望梁王府半爿,喃喃。
        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无形而有声——妖鼓是也。
        其势难测,其态不祥。
        或搪塞观望耶?或削株掘根耶?
        拾步及车,心中焦忿,往将魏王府邸。

        武周遗录审核群:309156807


        IP属地:英国5楼2017-09-11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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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场】——
          《武周遗录》
          时间:公园694年
          地点:梁王府
          人物:礼部尚书武三思(卫缭),给事中燕思(温酒清尘)
          剧情:燕中和进士出身,科举之年逢武三思任主考官,后拜其为座师。武三思欲在长史之位安插人手,提点并将暗中帮助燕思。
          (思而不惧,思而不贰,曲而有直体,谓之中和之美。)
          礼部尚书武三思
          夜色浓稠,更兼风雨。命点烛燃炉,不待天明,便请燕思过府一叙。
          燕氏本出诗书传家之族,禀质粹和,恭默守静。自举进士科,便有师生情谊,拔擢再三,使内修史书,外镇州县。
          魏王动作频仍,谄媚圣人,附和者众。然佛道之争,事关东宫位属,再不能让。洛阳长史之位,势在必得。
          待人至,推窗见夜,指道“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中和可为君子否?”
          给事中燕思
          朗笑长揖。
          “显允君子,莫不令德:恩师掌仪礼、监国史,许思以仁义之道;思蒙君湛露,徒堪望恺悌,惟勤勉自砺,肝胆报之。”
          仰对风雨凄厉,踱前叉手,恭恪援疑。
          “今宵雨狂风疾,却何作昏晦而望君子出之气象?思诚驽钝,琱刻未明,望老师点化一二。”
          礼部尚书武三思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岂其不言中和乎?”
          抚须负手,清矍含笑。
          “中和近居洛阳,应知近事。圣人崇佛,欲华严大行于天下。臣者虽庶竭驽钝,不虞长史无能,枘凿方圆,竟致民乱。长史休矣,然祸乱既起,波澜将平,诸部必勠力同心,理不忘乱,于后来者岂非大幸?成圣人之意,可计日而待也。故寡人言其鸡鸣不已。”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金锡圭璧之质,贺中和将成。”
          给事中燕思
          在貌为恭,在心为敬,忱辞笑曰:
          “观风而知志,老师尽撷诗三百之深致。思切磋未已,斧藻不成,愧不敢受焉。”
          就时雨而怆然感伤,衷肠以叙。
          “圣贤有教化:礼用和贵。礼佛扬圣,受釐陈戒,天下崇一,乃图群居之计。然长史因之病黎民,败府库,本末倒置,为之可乎?”
          “中和素闻长史其位,须忠廉弘德,抚和齐人。墨守成法已矣,偭规错矩已矣,量度难衡,何人可堪拨乱反正?”
          礼部尚书武三思
          “中和堪为!”语出斩钉截铁,目光灼灼,直逼其人。
          “少年得意而守谦敬,学通文史且守清贫,观风察俗,善治一方,当是时,治一洛阳岂不能乎?”
          仰天观星,漆不见明。
          “雷霆一见,其光照汝!”
          给事中燕思
          濯足孺子沧浪,和而不流,怨刺上政,可守道而不失乎?
          “振拔污险之中,乃为君之训诲,亦弘中和之志!思愿蹈先。”
          “今风衰俗怨,若成华严,则当恤下,然民财两伤;若止铺张,则须禀上,而德音未抵。依老师之见,当如何抉择?”
          礼部尚书武三思
          “中和适其时,将以有为也。成华严、恤民情,不妨两全其美。”
          “思其乱因,不过上下有意。上者党同伐异,欲止圣人崇佛,吾为中和蔽之。下者侵地失土,乃有流离。中和如镇洛阳,止地利盘剥,辅以武事,维神都太平,民乱自平。切忌急功近利,与民争地。”
          沉吟再三,以有良言。
          给事中燕思
          正容更拜,慷慨有言:
          “老师所言是极。思以为,神都之治,表持佛道之争,实承盐铁之议。思欲秉文学之‘末修则民淫,本修则民悫’,以缓修期、还耕土、复查府库、更警不端。弗与民争利,期以风俗可移,乃为计长久;民风既朴,祸乱自平矣。”
          温言含怆。
          “蔽屏上意,君亦难矣!若当雷霆之怒,或蒙铜匦制狱,”再叩首,目光沉定,“请恩师舍我,以为自全。”
          礼部尚书武三思
          亲扶再三,握其手,慨然。
          “矫世变俗,岂其易矣。然治乱世需用重典,天下承平已久,祸起不可不察。如有星星之火而燎原之象,你我且为千古罪人矣。”
          “武氏虽非亲女,然养居府中,与吾女无异。中和虽非亲子,然内结姻亲外依师徒,与亲子又何异?舍言勿谈,上下一体。且留宿府中,秉烛长谈。”


          IP属地:英国6楼2017-09-11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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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场】——
            《武周遗录》
            户部论山南道地震拨款。
            一场政。
            户部郎中连栴(连栴饰)X户部侍郎(赵云饰)
            剧情:地方发地震,灾情惨重,特请朝廷赈粮减赋。时民心不稳,散播“圣德有缺,降祸于民”的谣言。且户部本就开支巨大,捉襟见肘。郎中与侍郎商讨对策,是想探探侍郎的意图,回头悄咪咪告诉李旦。
            户部郎中
            仲夏不闻风,蜩鸣暑气烈。步履稳健穿过曲廊,撩裾踏入府司,正对主座堂官,双手持奏报奉上高案,躬身一揖,直陈要事。
            “山南道地震,两州四县罹难。司户请奏,一亟待朝廷赈粮济灾;二恳求免税两年。侍郎视此事,为之奈何?”
            户部侍郎
            高踞案后,听府外林中蝉噪,便面微动,自有清风徐来。
            “郎中稍安勿躁。”
            “山南道。”
            口内呢喃,心中计较。
            “天行有数,既有神器更替,以顺乾德,自有地牛易肩,以履坤常,此循环昭彰之理,非我侪所能度。”
            户部郎中
            “乾坤社稷,民为根本,安能不度?”
            垂袖直立,颜色澹然,目视上案,阳阳如常以对。
            “岁凶民艰,乡野间蜚短流长,辱没圣德。如不平息,恐酿大祸。
            户部侍郎
            心中微恚,眉峰轻蹙,以便面拊额。
            “地动蝗旱,皆为天威,我侪怎可妄行涉逾。只需诏使彼等谨身修德,则反侧自消。”
            见人言语夹缠,意殊不耐。
            “圣人践祚迄今,以王化归海内,黄发额手,垂髫怡颜,虽三代弗其加也。此盛世之时,郎中又怎敢妄言自恣,故作大言以欺人。”
            户部郎中
            衣章**,顶戴朝冠,食膏腴而不念生民,居明堂而矫推天恩。邃目半阖,面沉如水,胸中喟叹。
            “非下僚妄议,实乃民情惶急。”
            单托袍袖,并二指遥点奏递,言之凿凿,析以弊害。
            “寰宇九州,仰赖圣人之德昭。而今远土蒙秽,山崩房塌、堤毁田淹,两州饿殍遍野,激起民变,岂不令圣人痛心?”
            敛神观座首,肃声咏诫言,“杜渐防萌,则凶妖消灭,害除福凑矣。”
            户部侍郎
            这榆木脑袋,真真不知其根本。
            “郎中拳拳之意可嘉,然天道无常,岂人力可妄度。若擅干天道,致使天地恚怨,岂不自寻殃咎。”
            眼前眸色清炤,愈觉碍眼。束扇掷压折疏,大袖挥挥,推枰长身起立。
            “况神皇兴百业而抚化万民,耗费日靡。若以此为由开源门,行赈济。上取咎于天,下难济于人,郎中奚可轻哉。”
            户部郎中
            “天道无常,莫能度也。消弭圣忧,臣之责也。”
            交锋于此,堂上意图不言而喻。思忖再三,计策滞于喉间,入腹半数,始出言。
            “各司现存库财,计五百二十万两白银。赈以两州四县百万之数,免税一年,俟丰年加徵。”
            捧袖拱手,有条不紊续道。
            “万方有法,因势利导。顺天而惠民,释患以延福。臣之拙见,劳侍郎匡正。”
            户部侍郎
            听这番盘算,几乎失笑出声,复返身落座,侧首细细打量,施施然略略拱手。
            “某却不知郎中新录凤阁鸾台事,济赈免赋一应事等,可片言而决,如此,倒是自家失言了。”
            探身二指抵住奏报,缓缓推回人身前,拾回便面轻挥,老神在在。
            “日出汤谷,至蒙汜,而不穷其本,天极斡维九圜八柱间,更不知其极。郎中窥山南二州,便要付之百万之巨。却不见神华所耀者,三百六十州。倘逢山高水低,又以何赈之?郎中抢榆枋可止,某食君之禄,却不得不察而慎之。”
            户部郎中
            蛭螾在野,民之害矣;蛭螾在朝,国之患矣。
            襟怀冷落,满腔寒怆,微微一顿首。
            “是臣疏漏,所虑不周。凡臣工议事,终须圣裁,岂敢逾矩。侍郎无为守中,余受教。”
            目视奏报,余光上探其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故亲贵而恶贱?夫一隅生疮,药石难觅,民唯自救尔。”

            武周遗录审核群:309156807


            IP属地:英国9楼2017-09-11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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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场】——
              《武周遗录》
              【史梗小剧场】
              神龙政变前,太平公主联系上官婉儿。两人里应外合,安插宫女,监视武氏、二张。
              太平公主:谢风裁 上官婉儿:顾迟晔
              太平公主
              送走太子、相王耳目,长跽案前,对书临帖,添翠湘帙上,一捺遽出框外,竟发一笑。
              “倒是——败笔。”
              败兴随意掷毛錐,对览明镜点檀唇:“本宫新得了盒胭脂,有意教上官姐姐共赏,”轻抿口脂,纤指得闲点侍儿,“去递贴,问她可愿同飨。”
              上官婉儿
              日中熏风过庭,捉笔批览间帖送府上。端而观之,合而告人。
              “日昃后,上官登门来访。”
              待时将至,自进得府来,拢手礼过笑道。
              “殿下帖上这般说,知者道是您不弃,不知者说是上官嘴馋腹宽。叫我呀,忒难做人。”
              太平公主
              莞尔:“人生大事,吃喝二字,便是皇母问来,又何错有之?甚么不知者,若讹传我们姊妹,看我不撕烂他的嘴。”,侍者布菜,请她落座,再眨眼一笑,竟几多默契:
              “知情者当是安心,不知者也该宽心,皆大欢喜,才该好做人。”
              舞娥雪袂裙飏三场,教秦筝下场,抬胭脂上来,泥浆竟似血,笑道:“这胭脂做的不易,特意捋了宫廷十里的桃花,竟挑成色完整的捣的,只代价大了些,却是好颜色。上官姐姐愿同试否?”
              上官婉儿
              目光一汇间自当了然,擎盏与人,流出琥珀光。
              “殿下趣解,上官该自罚一爵。”
              转睛生笑再道。
              “便也是敬了殿下肯知上官之盛情。”
              目觑殷红脂粉,香风自来。支颔赞声。
              “珍珠美玉无缺亦是死物,却是这花木方有些钟灵毓秀之气。”
              嗅香看人。
              “殿下肯掷千金,心思更加贵重。上官却之不恭,内心受之有愧呀——”
              太平公主
              拂衣上香尘,看她话语,春风已上眉山,乌丸一弯。
              “讨上官姐姐欢心,千金又何足道哉,这点琼萼,不过添头罢了。”
              霞颊生涡,凤眼多情一眄:“姐姐大才,岂是能拿这腻池俗物讨好的,我呀,有好东西都想留给姐姐,心心念念想的便是让姐姐莫在这么镇日辛苦劳神,…”
              “姐姐兢兢事君,那点比不得外臣?少说也该得半分新禄官爵吧”
              雪袖微招,字句掷地轻软:
              “为太子有一事相邀,端看姐姐愿不愿无愧受职了。…”
              上官婉儿
              “上官庸碌之辈,不敢托大,只是想——如今,到底仍是艰难。”
              二张踞明堂也久,榻侧枕畔,言语或有乱国者,一时扶摇而上,竟也鸡犬升天,闻之可嗤。叼盏挂笑。
              “太子仁厚得以还朝,圣人数虑之,多年辛苦得偿,自是福在身后。”
              掀眼抚鼻,递盏与人。
              “上官既疑这后福,也盼这后福。也便只敢问问,如何才能沾得些许。”
              太平公主
              “雪中送炭倒也不必,只劳上官姐姐来锦上添花便是。”
              听她话眼底蕴上笑意,故作愁叹:
              “母后卧榻在床,朝野皆问二张。我原也事君栗栗,无时不恐行有差池,难能善终,竟不想她也会老阿——”
              捉盏去饮,粉面微红,支颐倾身,压肘桌上,翠袖合低。
              “她也会老,会犯错误,老太太寂寞了,竟是二张替了我与两位哥哥承欢膝下,这如何不教人感动呢?我与大哥二哥左思右想,总觉不能苛待‘功臣’,是忍不得想送这两位大礼呀…”
              绵蛮浑是娇语,秋波偏剪出脉脉生寒:“这大礼便是身后,上官姐姐不想在这大礼里压个筹?”
              上官婉儿
              自斟饮得半盏,探腮黠笑,指击酒樽。直看二张佞幸,受恩武皇食其国帑,乱国本紊朝纲。他日祸及上官自身,该知如何。
              残酒饮尽,杯搁案,敛眸锋光成潋波。
              “上官受恩武皇厚矣,便直陈最后一虑…大事既成,圣人当如何?”
              太平公主
              “母后疼我怜我,自是由我与哥哥们替这佞竖承欢膝下,上官姐姐何须多虑?”
              行有钗头珠翠叠乱,珑璁作响,渐成绝音。指甲轻捻桌上玉盒,递她手上,袂亸熏衣香:“这盒胭脂,还劳上官姐姐拿去试妆了,若是用的喜欢,便是直来找太平要新的好了…”
              掸袖正容,芳信尽付相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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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场】——
                【永嘉元年冬月廿八】【晴有雪】【漱玉殿】
                人物:长公主●宋卿凰(顾迟晔) 永嘉帝●宋翊宸(房)
                事件:剿凰在即,棋譬人心
                —————启—————
                长公主宋卿凰
                撒子在秤,以顾对坐之人。
                “陛下执黑先行?”
                抬腕屏安敏,捻子垂目乍笑。
                “永嘉始年,诸事皆扰扰。溯之前事,孤该退而养余年。今日陛下来找,是有话要问了。”
                永嘉帝宋翊宸
                修指取子来,翻扣局中央。黑玉映面,视之生笑,深浅还幽——这张脸,像极姊姊。
                “迩来十载了,旧帐翻不完。今日只谈请教。”
                落子如斥,刀刀气盛。颈枕臂上,居高临下看,目盈寒芒,尽对人。
                “韩奕记顾氏,败者恐不止一人。朕若立动,会打草惊蛇?”
                长公主宋卿凰
                观其子落天元,眯眼成线,抚唇笑辄止。刀剑出鞘,箭在弦上。
                ——甚好。
                “陛下威势既降,孤自当奉陪。”
                分毫不乱,白子杂陈缠斗,垂睑只看棋局。
                “韩奕记。通兑九州,沟通汴梁。为商也贱,所依者权。陛下所欲惊者,或不在此。”
                永嘉帝宋翊宸
                朝天嗤笑,全不念手足旧恩,勾块白玉把玩便弃。瞪目断责,浑声凶厉。
                “惊顾氏,却不止顾氏。朕亦替太傅备了狱审。韩奕记乃国之要器。贱商弄权,岂可姑息?”
                沉落子,玉石击!连收二白入屉。锐目回视,幽森冷意,朗然启。
                “长公主莫避重就轻,一并交待了罢。”
                长公主宋卿凰
                黑子已过半壁,白退维谷。不过阴阳杀伐,岂可并立。临渊不羡渔,懒结网,性如此。摩子于手,白玉生有温意。
                “韩奕记名曰我汴公器,实则顾氏私产。代国三百载,根在东北。”
                抬颔薄嗤,唇齿一碰,双目相汇不避。
                “东北五国已灭,东南华琅即来。
                是要以商乱政?或是死灰复燃?
                重者宋汴。他者皆轻。陛下要为汴国,何人不可舍,何者不可弃。”
                永嘉帝宋翊宸
                华琅宫三字,近日连闻,心底分明,先扬后抑。捻黑玉,定子在中南,且留她半息。姿仪尊傲,冷笑转淡。
                “麒麟出笼,不复当年。朕捏着万方九脉,会被你唬吓?“
                内室寂然,展躯悠倚座,如有江山在背。须臾目光忽闪,正是鹰隼终猎前一屏。
                “竹顾齐颜四家,朕都要查个干净。既为宋汴臣子,焉有不言之理。如你实在替他们遮掩着——”
                尾音拖极长,腔调轻慢。恍惚案上,豆萁燃。
                “以商乱政这顶冠,你替朕戴也无妨!”
                长公主宋卿凰
                移师东北,意在另立江山。扯唇哂出冷意,眼尾扬嘲。
                “论起帽子,陛下今日真要给,孤如何能拒?”
                退求其次,吞二三黑,踞垣负隅顽抗,余子抛却案上。
                “朝堂四族,食永嘉禄,皆非孤之僚属。若真皆有异心,皆当杀之,以绝后患。”
                抻臂淡嗤。
                “真问遮掩,陛下不问黑冰台,竟要扯孤下水。宋汴之内,还是莫容靖安的好。”
                永嘉帝宋翊宸
                闻之漫笑。黑冰台消息来得巧,正值荡镝除锋,立吾宸天之时。人、事,自然大易。
                压声厉斥,数子掷案。
                “朕想多虑也难。有功不善度,实是成也在权,败也在权。”
                官子毕。黑云漫天,终留她行前一步,生死微息。看这满盘萧瑟,断绝年少旧事,竟心生快意。
                “杀一二以平四。这等好事,朕不仅要做,更要做狠。”
                大步离人时,倨影滞了小半刻,双目决然一阖。
                “阿姊脚下这块薄冰,小心踩。”
                龙袖扫过,烈风呼啸进堂。
                宋卿凰
                乱观黑白混色,子跌击秤。探额挤一苦笑,拂落满地碎玉。茶润涩嗓,勉力开口。
                “成败不到,立时不可知也。”
                影出铁槛,眼卷阴翳弥漫。扶床仰首,拧结似哭还笑。生死前路皆不知,遑论鹡鸰虚情?足下薄冰难履,且看且行。指尖碾颔,话疑声顿复续。
                “安敏。晦日请大人私宅一叙。”
                手掠棋秤搦纵横,半句辄止。
                “修书青炽。”
                堂内寒风飒飒,移目窗外观尘色。似是风雨欲来,愈静。


                IP属地:英国11楼2017-09-11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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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场】——
                  《武周遗录》
                  时间:天授三年
                  地点:沈家私宅
                  人物:太平公主(房) 大理寺卿沈适(温酒清尘)
                  剧情:来俊臣死后,朝野清明。为东宫之争,太平拉拢沈适。
                  太平公主
                  罢铜匦,升太平。秋风扫过处,河东替河西。遥想狄公亲判,酷吏毛发也难逃,甚是愉悦。
                  须臾辇停,与沈适礼让几番,捧炉对坐。
                  “圣人病愈,朝纲新振,可谓大喜。”
                  头顶高髻,雪貂环颈。衫帔虽不大贵,却也难称朴素。指划青兽,丹口悠启。
                  “寒露天将变,沈卿且加衣。”
                  沈适
                  秋深府僻,凶慝方除,经载浮沉宦场,鬓染早霜。
                  “此喜乃陛下之功、天下之喜,臣诚愚鄙,谢公主关怀。”
                  在朝推情定法,在野心系庙堂,与皇族宗亲无交无游。不知其来意,亦不擅敷衍,沏茶亲奉,且斟酌道。
                  “公主千金之躯,何事涉臣府上?若上抵圣听、为国分忧,度之万死不辞。
                  太平公主
                  朗朗放笑,故犯浑戏。个中无心有意,指代分明。
                  “分个忧也要送死。郑公后裔这条命,当真不值?国之忧事固有,解之非解,解之再解,根源不解,自然穷穷无尽。”
                  眉目藏机,压声拟字,深点颌。
                  “至于我所托之事,确是国忧。左右耳目多,不若取副双陆,博戏推演何如?”
                  沈适
                  愕然相顾,继肃容屏退侍仆,恭请至书斋。
                  根既为源,如何解得?除非剖膏取壤,泯而代之。
                  双陆设子计三十,另玉骰一对。二人对座,别无观者,赌筹未添案上。
                  窗牗敞合,风回堂中。辨其言外深意,虑填胸壑,默对盘刻。
                  “请公主先行。”
                  太平公主
                  左右无人,风仪更翩。目凝黑石,挑眉暗嘲,一笑解委屈。
                  “我权且替驸马执黑。”
                  十二梁,十五骑,人臣双色影,移定明堂局。翻手几掷,连出妙点双陆,有一子当先,长驱直入,连杀数白子。
                  观子如书,细读。拿腔颇稳,尾音长留。
                  “来氏诬告诸贤卿,明作邀武,暗为奉圣,逼致两家俱伤——祸源已明,惟恐圣人难允。”
                  缄口。目深对,唇比字。
                  “东宫主,当立决。”
                  沈适
                  甫闻弦外之音,悬腕作顿,略一沉吟。
                  “酷吏横噬于朝,制忠良之死命。孤则易亡。”
                  “然通敌之名,具唐鼎党徒作鹰犬;结朋之罪,论子侄易位以胁慑。”
                  抬目坦荡,屈指少叩双骰,沉言探她。
                  “长公主——”
                  双四之数,恰逢空梁。白子重出,淡笑改谓是。
                  “公主怀东宫,却如何试二张?”
                  指拈碎白,纵马提缰,落子犹如溅玉。
                  太平公主
                  其言入肺腑,眉微拢,摘黑白各一出局。早探圣意暧昧,七分大明。玉指托颌,小心提点。
                  “二张以嬖臣论。家国有别,我等不宜进问圣人内宫事。”
                  运智布阵,数梁不堪守,黑云横行。唇起一笑,掀带狠色,将欲赢。
                  “弈局已开,梁魏二王贪视。孤则易亡,实为其然。善臣于阶下效忠,身后了无人,自当互为唇齿,以保江山——”
                  眼波深恳,心怀昭明。立起身,决绝行一大礼。
                  “东宫未决,案上岂有不黑不白者?沈卿使记先皇所托,请共谋!”
                  沈适
                  推演处劣,而容色不改。久对案上武家翻墨,叹道。
                  “公主不惧度之悉言所闻,圣裁其罪?”
                  相视少焉,抉择既定,扶而不避。
                  掸衣整冠,起身再拜,正容道。
                  “殿下襟怀无私,公主权略沉敏,扫净沴气,治可攻乱。”
                  “臣谨效魏家训诫,在三之义,愿尽绵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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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英国12楼2017-09-11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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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场】——
                    《武周遗录》
                    时间:公元694年初
                    地点:九曲长廊(宫道回环交错)
                    人物:张昌宗(席令意) 司乐楚菡若(陶娇儿)
                    剧情:司乐得罪六郎。
                    张昌宗
                    日适晴好,祥禽振翼,飞回一排旋迹,若笔挥昀光,点浸纸上。
                    怀风畅袖,自捉莲纹青衫,徊步其间,或偶伫,或疑行,时遇一人,眯眼以辨容相,笑自拟来,“楚司乐这是要往哪处去。”
                    蕴开淡灿,不过一句止了,“风月无边处,鹣鲽双栖林,可去不得。”
                    司乐楚菡若
                    姱容修态,金勾银绣裙,艳赭素花衫。正娉婷路上,忽闻朗声来唤。
                    “楚楚见过侍郎大人。”
                    广袖扶风,打眼瞧一片隽朗颜色。
                    “便去蓬莱仙岛,往桃花之处。不若一道走罢?”
                    金乌高悬,敛眉打趣。
                    “风月妙处去不得,鹣鲽栖处去不得,又有何处去得?”
                    张昌宗
                    我袖皆付风,逐在氛尘间,袍角襟领无一例外,是以有潇姿颀长,容载皓质之象。
                    低掠金银错,再看浓淡宜,调笑称,“一声侍郎大人于礼而言可谓是端得明白,只这楚楚二字——”
                    “似是捋得不十分清楚。”
                    回睨黛眼已飞,“古人云楚子天色,国姝无双。”
                    “司乐自以,你应不应得这句?”
                    忽笑而答道,“否说甚么蓬莱桃林,俱是躲懒,与风月林丛无甚差区。你身为司乐,理当校内闱诸事,又何必平添他杂,而介乱琴瑟之敬宾?与鸨妇烟柳何异。”
                    司乐楚菡若
                    林荫深苑,花草凝珠。负手亭亭,自有风韵其中。榴齿含香,噙笑来望:“哪位圣贤留这八字金言,楚楚定好生拜读华章佳句。”
                    辅靥承权:“大人此言差矣。蓬莱仙境是清净去处,自有天女降尘,丝竹在耳。风月之地不过庸脂俗粉,噪乐艳曲,委实无趣的紧。”
                    笑一片:“何为琴瑟之宾,不过两厢情愿而渡漫漫余生,聊以解乏尔尔。”
                    “若流水无意,欲另择桃花,也不罪过。”
                    张昌宗
                    九曲蜿蜒间,履当匆匆,怕碍行,惧奇长,可惜此花灼艳,心扉牵扯而已。不褪分毫,淡然处之以答道,“早有疆分多国,秦政聚一。楚人崇华,君赞国内美妇无双,有出皇室中芈之一女,过嫁秦土,得此一句国俚,以延后世。想楚楚久居宫闱,不察未听,亦属平常。现我将此句授你,好不好耶?”
                    亦不否她所言,一一点首,哦声道,“你心中囊括梵境清音,纷纭在胸,所行之事便该亮节英和。又怎会——
                    又怎会以身立行此等,叨晦惹净呢。
                    “恩,依司乐所言,甚么海誓山盟,不可转也,蝶化依伴,曲水流觞,都是尔尔了。那么司乐又何必,再寻尔尔?流水无意是真,桃花太多,其心难辨测,懂否?”'
                    司乐楚菡若
                    “与皇室女比肩来较,愧不敢受。当不得张侍郎这句赞。”
                    缓步徐徐,扬声“心向蓬莱之境,却还未到其处。个中滋味妙妙,下官尚体会不得。侍郎言之凿凿,想必已然先行一步,早到佳处一探过了。”
                    佯喟:“所在尘世中,纵有一心向之,却无奈诸事繁杂,脱身不得。只得恭祝张侍郎好好体会这所谓梵境清音罢。”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既非桃花,安知其花之乐耶?武陵众色,竞相争艳,最美者胜。张侍郎着实不必去叨扰她们的乐趣,过后自有高低立见。”
                    张昌宗
                    弹看酌量,其心终已负意,无可奈何,“之于何方,何方或沃土可润,田膏得长,于是万物皆生,何其丰鼎。除非心过狭境,自摘身不透,绞尽心肠也只得一个愧不敢当,令世人嗟叹不已。楚司乐想来界不大过眼,出了这些许酸妒言辞。”
                    龙眉竖,锐意更锋,早露芒光,“九五圣御,蓬莱之巅。你的蓬莱,在哪里?”呵笑一声,把莲袍一扬,“只知恭贺他人,却口口声声言语情爱,司乐便是这样的为人?就此来看…之于尚书也并不见得赤忱了。”
                    “武陵幸有此色眷顾,世人流连,文骚瞩目,如若此时不精心陪护,难道枯等一苑芳菲尽谢么。”
                    “且只问你,桃花灼灼难近,如何褪其锋芒?”
                    司乐楚菡若
                    一笑淡然,声温软:“实言道来,张侍郎竟如此出言咄咄。管中窥豹,断章取义,强来的污蔑之辞,下官如何辩驳。”
                    心嗤斗筲之辈,迎风逆阳:“若九五圣御乃是侍郎的蓬莱之境,那侍郎意在蓬莱,又是何意!”
                    其声也利,讥笑一句:“恭贺他人,有何错在?”
                    “自有花开花凋,乃万物之法也。精心呵护,便不得芳菲尽么?侍郎心大,看的甚开。”
                    “道桃花灼灼,人人爱赞。若有锋芒在侧,哪来甚么文人墨客来睹?不过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又有甚么锋芒可褪?”
                    张昌宗
                    未有偏倚之意,“何不言,美藻莲花。司乐事宫闱已久,言语来往转圜间,竟也不敏。”
                    “不需构诬,全在楚楚自己风姿,流盼顾兮,偏偏睐上他人君子无双,可嗟可叹,令人不胜欷歔。”
                    提指捻起锦丝角,如扬玉面扇,“什么甚么意,司乐言得糊涂,我还以自己耳不明清听差了。蓬莱外人,意图仙境,岂不叫做以身犯险境?”
                    嗤,“仙子不与凡肉泥胎为朋。”
                    凝看良久后,留一路潋滟烟尘,“十里桃花十里情。桃之夭夭是他地官家的,与楚人何干?”
                    朗笑三声,踏白袜皂靴,远驱我步潇洒。
                    司乐楚菡若
                    “张侍郎一副伶俐口齿,不布道论学,着实可惜。黑白颠倒,避重就轻,竟全逞口舌之快。”
                    嗤一句。“张侍郎自比仙子,又将蓬莱与风月相较,倒是将身份贬与风尘女子一般高低。下官一介肉体凡胎,比不得侍郎如此高洁之志。”
                    “桃花自归地官处,下官从头至尾论的便是那处桃林,何来否字?想来事务繁杂,张侍郎为国鞠躬尽瘁,想必目不视清,耳不听明也属情理之内。然桃林终不是侍郎所辖,便不劳多心。”
                    一礼送人,见其失于视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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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周遗录审核群:309156807


                    IP属地:英国13楼2017-09-11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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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了结了,感谢所有群员,顺便再强调,招:李旦李显李隆基狄仁杰


                      IP属地:英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4楼2017-09-11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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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7-09-11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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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不生仲尼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9-12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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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树代桃僵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9-19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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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7-09-24 19:4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