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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崔作非、易新星和刘雨迪三人来到了那仙境瀛洲。
要说这三人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呢,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崔作非、易欣星、刘雨迪、张是非和李兰英在一起喝酒,要说这男人在一块喝酒多聊天多半半句不离女人,但同样也也不可或缺的要在一起吹吹牛。
而那张是非的经历如此丰富和曲折,所以他应该是这个酒桌上最有吹牛的资本。
只见那张是非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和李兰英在瀛洲的经历,听的大家都入了迷了,包括李兰英,虽然他也是当事人之一,可是他讲的绝对没有张是非讲的精彩,而刘雨迪也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这个眼前唾沫星子飞溅的男人。
“我说大哥啊,你要说就说,但是我求你别喷行吗?这刚上桌的烤大腰子我还没吃呢,都沾满了你的口水,我还怎么吃啊”说话的正是易欣星。
众人被逗的哈哈大笑。
崔作非等人心知肚明虽然张是非有吹的成分,但是故事最少有八成是真的。于是那三个人便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就想找个机会去那瀛洲走一遭,可无奈他们的生意实在是太好,这件事便被耽搁了半年。
转眼到了年末,易福馆和福泽堂的生意也忙得差不多了,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也放了假,三个人聚到一起变又记起那瀛洲之事。
三个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崔作非拨通了张是非的电话:“小张啊,干嘛呢?“
“陪小付逛街呢,有事么,分头。”
“近来可好?“
张是非一听便知道那分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于是他也卖了个乖:“挺好,崔哥和嫂子也挺好?“
:“都好,都好。”
:“崔哥有事吩咐?”
崔作非那边一脸堆笑:“没有,只是眼下快过年了,我想让你给叔叔阿姨带个好。”说完这话崔作非自己都笑了,因为这是一句连鬼都想笑的话。
那张是非见他还不切入主题便有些恼怒:“有话快说,有那什么快放。“
崔作非一愣,他想不到这个小张敢这么跟他说话:“小银龙,你涨行市了啊,敢这个语气跟我说话。”
“你就快说什么事得了,烦不烦?”
崔作非毕竟是求人家,便服了软,语气柔和的说道:“你还记得半年前你跟我们说你那瀛洲之旅的事情。?
张是非见他果然没憋好屁:“记得,怎么了?你们不会是真想去吧?我不是说了吗?实相图和两界笔我已经还给那个老灯了,去不得了。”
崔作非见他这么说并没有灰心,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告诉那个谢必安你的身份。“
张是非心里这个骂:这个贼损的分头,早知道不告诉他阴间的事情了,没想到日后成了拿捏自己的把柄。
“好吧,办法是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崔作非当然知道那个唯一的办法:“你是说变孔雀把我们电到那里?”
“没错,这是唯一的办法,不过还有一个麻烦。”
崔作非问道:“什么麻烦。“
“刘姐,刘姐怎么办?总不能让她… …。”
崔作非骂道:“***缺心眼啊,到时候你把眼睛蒙上不就得了,不过你记住,你要是敢偷看一眼我的话就把你的毛全拔了炖汤喝。”
“好吧,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我也没有办法,可到时候要是没成功就别怪我了,你安排时间吧。”
崔作非等人的心此时像猫爪的似的哪能多等:“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八点吧。”
张是非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到时候去福泽堂找你们,不过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说明一下,这次送你们三个过去我肯定要开仙骨第二阶段才行,你们要有所准备。”
“唔,知道了。”说完挂断了电话,接着崔作非又望了望刘雨迪,而刘雨迪眯着眼睛捻起手指早就施展了卜算之法。
一刻钟过后刘雨迪睁开了眼睛。
俩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结果如何?”
只见那刘雨迪微微一笑,甚是甜美:“放心好了,我们此去是一路惊喜,不过小非非你……。”
“我怎么了”。
刘雨迪说道:“从卦象上来看,虽然我们此去没有什么凶险,但是我和易哥会有意外的惊喜,而你的没有显现出来,这可能就是天道不觉吧。”
崔作非呵呵一笑:“无所谓,只要能到那瀛洲走一遭此生就值了。”
三个人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只见一只孔雀向他们飞来,没错,正是那张是非。
崔作非见他来了便上前说道:“开始吧。”
张是非点头示意随后便飞到了一处电线杆的电线上,三个人跟他来到了电线杆下,崔作非和易欣星还有电线上的孔雀张是非蒙好了眼睛。
可此时三个人忽然意识到刘雨迪确实是个难题,这可如何是好,蒙上眼睛也不是办法啊。这时易欣星拍了拍脑门:“哎呀,咱们怎么就那么笨啊,我跟老崔手拉着手,让小刘背对着我们拉着老崔的手不就好咯,反正人是可以导电的嘛。”
想不到这天然呆今天的脑袋今天格外的好使,弄的老崔都有点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天然呆的老易吗?
可电线上的张是非有点不耐烦了,摘下眼罩说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我待会还要和胖子去喝酒呢。”
崔作非骂道:“催什么催,这就来了。”说罢三个人摆好了姿势,崔作非和易欣星便开始开始放水。刘雨迪虽然背对着他们俩,可是她的脸依旧红的像苹果一样。
“我说老崔,我才发现,你那玩意好像没有我的大呀。”
“****的,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再说你懂个屁,尼古拉赵四说过,浓缩的都是精华。”崔作非暗道:这才多一会儿,这家伙的呆病又犯了。刘雨迪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电线上的张是非运气仙骨之力,以将电流发挥到最大化,只听一声,走你。只见那电线被张是非掐断,电流顺着那二人的尿液奔去,瞬间三个人便瘫倒在地。“
张是非笑道:“成了。”说完便把三个人抱回福泽堂。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再来说说那到瀛洲的三人,那瀛洲与张是非描述的无二,确实异常的美丽,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三个真的想留在这。
三人按照张是非的描述来到了那片竹林,此时的崔作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错!是气,,这股气令他非常熟悉,不过他却想不起来在哪遇到过同时他又觉得这股气里面似乎少了什么?不过也没想那么多,继续在竹林中前行着。很快他们来到了那间木屋。而那里便住着一个神仙,当然这也是张是非说的。
易欣星的呆病又犯了,只见他跪在门前大喊:“神仙在上,东北一绝英俊侠今日特来拜访。”
崔作非和刘雨迪的望着眼前这个呆货无奈的笑了,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
“丫头,你能不能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试试。”过了一会,只见满身是汗的刘雨迪说道:“不行,这里好像有一股气,虽然我能运用卜算之法,却怎么算不错结果。”
崔作非疑惑道:“这不应该啊,我也感觉到这里有一股气的存在,可是这应该跟咱们的本事没有关系吧?”
“小非非,我好像还察觉到一股邪气的存在,不过十分的微弱。”
“邪气?”还没有等崔作非说完,那傻狍子易欣星捡起来一个夜壶。
“老崔,你们看,这是什么?一个夜壶,哈哈。”
刘雨迪喊道:“那股邪气应该就是从那夜壶中传出来的。”
崔作非这时也感觉到了那股邪气的存在,可是这瀛洲乃是仙门圣地为什么会有这股邪气呢?忽然崔作非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小张说过,这瀛洲有个被封印在夜壶里的魔物,想必就是那东西了。“
“哪里来的混小子,快放开本大爷,不然有你好看。”不错,这声音这是那夜壶中传出来的
而此时的易欣星还当宝贝似的把玩着,也不惧怕那夜壶里的声音,还反问道:“你是谁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夜壶里面的东西阴森的笑着:“想知道?把我放出来我就全都告诉你,不过一般的办法对这夜壶可没用哦。”
“放心,老伯,我懂。“说话间只见老易已经运起了他的看家本领:”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开!开!开!“这正是易欣星的三遁纳身之术。
崔作非当时就慌了:“老易不要开那东西。”
老易还没反应过来,只答了一句:“啊?“
只见这时一个身影飞到老易身后,接着便是一脚,将老易踹翻,而那夜壶也被丢在了一边。
惊魂未定的三人顿时傻了眼,易欣星揉揉屁股爬起来:“你是谁?
只见那人说道:“你们三个擅闯仙门境内还问我是谁?”
而易欣星也明白了,这就是那个神仙,他紧忙跪拜在地上:“哈尔滨东北一绝英俊侠特来拜访。”说话间还不忘回头向崔作非和刘雨迪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过来。
二人来到这神仙面前也装模作样的跪拜起来。
那个神仙没好气的说:“好了好了,***拜了,有事起来说。”
“咦,怎么这神仙的嘴也这么不干净?”可崔作非哪敢说出来啊,他只能把这句话放在肚子子自问自而已。
说罢,那个神仙开口说道:“我叫陈抟,字图南,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到这来的?到这来做什么?”
那个神仙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他们怎么答的上来。而那陈抟自然也看出来他的这些问题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于是便把他们请到茅屋外的仙桌上吃茶。茶桌上三个人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和目的。“
那陈抟听完他们的目的后捋着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看来老夫与你们也算有缘人那,敢问几位那只孔雀和那头熊现在怎么样了?”
三个见那陈抟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了刚才威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崔作非说道:“老神仙放心,他们两个好着呢。”
“对,那简直好的不得了。”易欣星也跟着答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
这时那远处又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吵吵吵吵吵吵什么?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陈抟:“既然来了就一起吃杯茶吧,正好有几个有缘人介绍给你认识。”
只见那个人影晃晃悠悠的朝他们走来,看样子像是喝醉了,待那人走近时他们才看清这个老者的样貌,一个衣衫褴褛还驼着背的老头,腰上还挂着一个酒葫芦。
崔作非的的眼神无比的坚信,这人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刘伶刘伯伦了。
“呀……。”一声尖叫,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刘雨迪,只见刘雨迪双手捂着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原来这瀛洲之地本无他人,只有这刘伶和陈抟以及一个喋喋不休的夜壶,再加上那刘伶天生不拘小节所以他没有穿裤子,所以当刘雨迪看到一个下身赤裸的男人是固然会尖叫了,何况那还是一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
而刘伯伦这时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女人,纵然他是神仙也觉得很难堪。陈抟也有些看不下去便回屋给他找了条毯子让他围起来:“老东西,也不注意点影响,看把人家孩子吓的。”
刘伶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红着脸说道:“小姑娘,对不起了,刚才吓到你了吧?”
刘雨迪慌慌张张的说道:“没..没..。”
刚才的误会虽然解开了,但刘雨迪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刘伶,陈抟又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刘伶。刘伶听完后喝了一大口就居然也哈哈大笑起来:“缘分,这真他娘的是缘分。”
崔作非用怪异的眼光望着陈抟和刘伶,心中想到:这俩老灯怎么那么爱骂人呢?难道所谓的神仙都是这样吗?
而陈抟也似乎想起了什么,而手却偷偷放到了桌下念动真气,过了一会开口到:“老东西,看来这三个孩子跟咱们还真的有缘啊。“
说罢陈抟突然打翻桌子喝到:“你们三个受死吧。“而那刘伶也不甘示弱抡起酒葫芦就朝他们砸来。三个人见状便拼命的跑,易欣星一边跑一边说:“老崔,这***什么鸟神仙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我上哪知道去,而且他们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神仙。”
“正不正经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他们要杀了咱们。”
“嗯,咱们不能死在这,得想想办法。”
刘雨迪边跑边哭:“呜呜,小非非,都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的卜算没有灵验把你们害了。“
崔作非哪看得女人哭,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便安慰道:“丫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卜算不准,而且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易欣星焦急的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可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时刘伶早已追了上来,抄起他的酒葫芦边向他们砸去。三人间大事不妙又躲开了那刘伶的攻击。易欣星的魂儿都快被吓出来了,当初封印旱魃他都没这么害怕过。”三个人回头望去那被酒葫芦砸出的大坑,见那刘伶没有追上来便停下歇了歇脚。易欣星咽了口吐沫:“我说老崔,刚才真悬啊,如果被那玩意砸中的话我们三个就成了这瀛洲土地里的肥料了。”
“嗯,如果….对啊,我知道了,如果那两个老灯想杀了他们三个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要知道他们可是神仙啊。”
“小非非,你想到了什么?”刘雨迪关切的问道。“
“只有一种可能,那两个老灯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
易欣星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老崔,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在试探我们,不然我们早就死了,老易,你那小蓝灯带着没?”
“嗯。”
“拿出来,摆阵。”
“小非非,在这里可以吗?且不说我们打不打得过他们,我们的能力在这里也不能用啊。况且那个刘伶的一壶酒就能让小张把地府搅个天翻地覆的,我们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
是啊,丫头说的没错,可是现在不博一下的话岂不是会被那两个老灯耻笑?反正他们也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崔作非这样想着。
但见那刘伶和陈抟跳到他们跟前,三个人已经摆好了一副要死斗的架势。
陈抟冷冷的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三个孩子还真有点意思,老东西,你说是不是啊。”
那刘伶应了一声:“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而此时的易欣星已经摆好了他那二十四周通明灯,口中也念气了咒语:“临兵斗者,皆列在前行。”
刘伶看到易欣星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了,顺便还打了个哈欠,这一吹不要紧,把易欣星那灯全吹灭了,刘伶带着嘲笑的目光对易欣星说道:“你那破三遁纳身和那破灯快别用了,都是我玩剩下的。“
什么?这不可能。易欣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别说老易不信,崔作非和刘雨迪也不敢相信。
陈抟说道:“接下来,小姑娘,该你了。”刘雨迪慢慢的走上前去,而崔作非却非常担心,她虽然知道这两个老灯不会伤害他们,可是刘雨迪不一样,她除了会一本三清卜算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嘛,毫无胜算。
这时的陈转又继续说道:“小姑娘,别妄想着用你那卜算之法赢我,因为那对我没用,而且在这瀛洲你一个凡人也用不出来,明白吗?”
这更加让三个人大惊失色了,刘雨迪还未出手他怎么就知道这丫头要用什么呢?然而更让三个人吃惊的还在后面。
陈转又望着崔作非:“丢符那小子,你也别费劲了。这没有你的对手。”
崔作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个陈抟并不是在羞辱他,仿佛有别的含义。
三个人还呆呆的站在那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起,而此时刘伶开口道:“回去吧,小家伙们,试炼结束了,有什么问题等回到那竹林在告诉你们吧。”
三人同那两个老灯回到了竹林,见那仙桌又完好的如初的样子,桌上的差也还没有凉。
一行人刚坐下那夜壶里又传来了那诡异的声音:“杀啊,干嘛不把他们都杀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杀了啊.啊?李寒….。”
没等那夜壶说完陈抟便一脚将那夜壶踢出老远:“走你。“
待大家坐定陈抟道出了事情的原由,原来这二人便是《三清卜算》和《三清奇门的》的创始人,而刚才陈抟在桌下念动手指的算出三人的身份后便用口语对着刘伶说道:“三清传人,不妨一试。当然这种技能他们三个是看不见也无法察觉的,那是失传已久的一种道术。
原来是这样,易欣星和刘雨迪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他们的祖师爷啊,说罢便要磕头跪拜,陈抟和刘伶见状忙将二人拉起。
崔作非这才明白那股熟悉的气是什么?没错,就是三清奇门和三清卜算所散发出气,而那少了的自然是那三清符咒之气。
刘伶笑道:“你们不必多礼,我和老陈看到我们的道术得到了传承便十分欣慰了。”
陈抟接着说道:“是啊,不过你们资历尚浅,回去以后要多加修炼才是。”
崔作非终于忍不住问道:“老神仙刚刚跟我说这没有我的对手是什么意思?”
陈抟和刘伶脸色顿时多了许多忧伤,好半天,陈抟才告诉他,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崔作非刚要问下去的时候,陈抟挥手示意他不要再问了:“别在问了,包括那个夜壶。”
崔作非不想讨没趣别没有再问,而陈抟眯着眼睛望着刘雨迪:“小姑娘,去我那屋中的床上睡一会吧。”
刘雨迪望着崔作非仿佛在说可以去吗?而崔作非则也用眼睛暗示她,去吧,没问题的。
再说着刘伶也一脸痴相的望着易欣星,还没等那易欣星反应过来便被刘伶像拎小鸡一样拎走了,望着易欣星那吱哇乱叫的背影崔作非当时觉得好笑。
要说这崔作非都快活出人精来了,那俩老灯想要干什么他心里是十分清楚的,再加上临行前刘雨迪说过,她和老易会有惊喜。想到这崔作非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不过只依旧只是那半边脸在笑。“
刘雨迪这边躺在陈抟的床上活像一个睡美人,那陈抟则坐在床边望着她,就像一个父亲,不,应该说是爷爷看着自己的孙女那样露出慈祥的笑容。
而刘伶和易欣星这边乐子就大了,那刘伶一边喝酒一边听易欣星在那吹牛,比如人间的美食:”老爹,我跟你说啊,这人间的美食可多了,你比如那烧烤,那大腰子,哎呀,咬起来满嘴流油,贼拉香,哎,真的,我们东北人从不骗人,还有我们东北人不管有多大仇,一顿烧烤就解决了,实在不行就两顿。”再比如他还拆下自己的那只假手显摆起来,甚至还要放一下那憋屈炮。把那刘伶乐的不要不要的,而且听着易欣星吹**就跟下酒菜似的,甚至差点要跟他拜把子。不过也亏得这呆子此时脑子在线,不然哪话说不对把那老灯惹急了一葫芦拍过来那易欣星就真成了下酒菜——拍黄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刘伶对易欣星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到属于你们自己的地方了。
“啊… …。这家伙又恢复了天然呆的的状态。
“啊什么啊,这几天你我二人在喝酒聊天,其实是为了让你的三清奇门达到更高的境界,想必你也闻了我不少的酒香,不过就这酒香就可以大大提升你的功力,就那三遁纳身维持2个小时没有问题。”
易欣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苦修了这么长时间,三遁纳身也就十几分钟而已,没想到来了趟瀛洲居然有这么大收获。
刘伶将依旧将那易欣星拎到陈抟那里,崔作非和刘雨迪也早早在那里等他:“易哥,我们可以走了。”
“哦”
这时陈抟对刘雨迪说道:“姑娘,你在我那张床上睡觉的这几天,殊不知你的卜算能力已经有质的飞跃了,这就算是我们祖师爷给你们这些有缘的晚辈们的一点礼物吧。”
刘雨迪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刚要开口答谢,又被陈抟阻止:“姑娘,不要谢我。我说了只是我们给你们这些晚辈的礼物。”
说着又看了看坐在那边的崔作非非唤他过来,崔作非走上前去:“老神仙有何指教?“
“其实我和那老东西传给他俩些本事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从你们经历的事情来看,你们那个时代虽非乱世,但是暗地里也是波涛汹涌,我和老东西传他俩些本事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除魔卫道,懂了吗?”
“嗯。崔作非点点头。
陈抟继续说道:“虽然能传你些本事的那人已经不在了,不过我和老东西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崔作非问道。”
“孩子,你知道天道不可违,所以我和老东西商量过了,我们两个个自用五百年的修为换来你和那姑娘每个月初五的相处的时间,这样你们俩就不用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了,这也算是我们替那家伙给你的补偿吧。“
崔作非大惊失色:“这可万万使不得啊,我崔作非何德何能要用掉两位神仙一千年的修为啊?”
刘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不要推脱了,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一说到命运崔作非头就大,那东西就像苍蝇一样在他身边挥之不去。
霎时间,陈抟和刘伶已经发功,此时的崔作非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为他用一千年的修为为他换来更好的命格。
不过很快发功结束了,还没等三人拜谢那陈抟便用两界笔打开通往人间的传送门丢那三任丢回人间。
待三人走后,刘伶问道:“寒山啊,你这样做不后悔吗?
而陈抟此时的眼睛瞪的像牛蛋一样:“住嘴,还有,别叫我寒山,我叫陈图南。


IP属地:河北1楼2017-09-10 18:34回复
    老太太过马路我都不扶,就服你。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9-1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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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有空看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9-12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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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结局我喜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10-18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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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一下这是老崔写的吗?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5楼2025-02-0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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