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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陈皮都答应了他张启山要好好的照顾你,那就请吧,小副官” 顺手按住他的腰身往前一推,在他耳旁缓缓说道 “我可想死你了呢”
张日山稳住僵硬的身体,顺着陈皮的力道向屋内走去。 但他从未想过,这小小的港口竟然别有洞天,正应了那句老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迎客堂到内院到后室,竟也走了片刻。可想而知这般构造是需要多大的财力物力的,也可以看出陈皮这几年到底收了多少不义财。国难当头前阵的士兵粮草为贵,而他陈皮区区一个舵主竟这般奢靡,当真是可笑。张日山在心底的厌恶之情越发的明显,紧紧握住拳头生怕自己一个控住不止变要与陈皮打起来,但他自己明白,这么做的下场无非是逞一时之快罢了。
陈皮优哉游哉的走在那小副官的身后,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明明内心慌得要死,表面上还要大义凛然的样子,可笑极了,但是想来,自己不就是喜欢他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吗 越是坚韧的东西,打碎了才越好看 。
“怎么了,我的小副官”陈皮轻佻的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身 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陈皮感觉那腰身越发的纤细了。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人身体因为紧张而轻微的颤抖 陈皮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怎么整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你佛爷那张府,可不比我这个小港口奢华多了?”
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日山只觉得一口怒气涌上心头“佛爷也是你配提题的!”张日山猛然回头挣脱那双揽在腰上的手 “张府是上级对佛。。。。”张副官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巴掌用力的删了过去,用力十足的力气,军帽也飞了出去,张副官只觉得耳边都想起了嗡嗡声,脸上感受到的已经不是疼痛而是麻木,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人狠狠的抓着头发强制性的抬起来了头
此时的陈皮像是一只被夺了食的狼,刚刚的笑意荡然无存,眼里的狠毒都要溢出来了。他最恨的就是在张日山口中听到张启山的名字,陈皮一手抓着张日山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钎住张日山的下巴 “你只不过是张启山送来卖身换药的,连那妓院里的**都比不上,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说罢嘴角略微勾起了些阴冷的笑意 看似温柔般的轻轻抹去张日山嘴角边上的鲜血,细长的十指慢慢扣在了张日山的颈间,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 “别装什么舍己为人,**就是**,懂吗”张日山只觉得此刻呼吸困难,用力的握住那只紧紧钎住他脖子的手,说出溢着鲜血的话 “你。。你别忘了。。你陈皮也只不过是二月红不要的狗。。。”
话说完的那一瞬间,张日山感觉到那只手猛然间的缩紧,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了出来 他只见陈皮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甚至有几分恐怖的样子 就在张日山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陈皮突然间松开了他
“既然张副官说我是狗”陈皮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去解领口上的纽扣 “那就委屈张副官了”拽起瘫坐在地上因过度窒息而不断咳嗽的人 “被狗上的滋味,张副官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