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昏暗的灯光和流动婉转的音乐,让此刻墙边相对而立两人之间的互动传递不到隔断外干着急的几个大男孩那里。
艺兴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一点一点缩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放大的洁白面容让吴世勋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感觉,那双明媚的下垂眼底呛着的戏虐也越发分明。
带着甜味的呼吸似乎也试探着纠缠上来,丝丝缕缕的撩拨着吴世勋。略带着凉意的丰满双唇就这样贴合上了自己的嘴角,什么感觉?吴世勋在心底仔细描绘着,清甜有弹性果冻一般的触感让吴世勋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心猿意马时,潮湿温润的舌尖在自己唇角一扫而过,快到来不及捕捉,张艺兴便退了出去,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吴世勋条件反射的不愿离开面前这个温热的身体。
张艺兴正得意的后退想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时,腰间猛然传来大力的拉扯将自己撞进吴世勋怀里。
“卧*糙,***放手。”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不想继续吗?”
张艺兴本想轻佻的回敬他两句,腰腹间越来越明显的坚硬触感让他瞬间僵直了身体。
“吴世勋,你给我收敛着点啊。”
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嘴边呛着笑意渐渐伏低身体将头埋着艺兴脑侧,外面那群吃瓜群众看来也不过是在耳语罢了。
只有艺兴自己知道这个可恶的男人在自己耳边干什么。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艺兴颈侧,让他瞬间软了身体,唇舌扫过耳际来到耳垂处舔舐啃咬着。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这妖精。”
艺兴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又挣扎不得,一是两人力量差距确实悬殊的厉害,更多的却是怕自己的反抗会加剧两人身体的摩擦让此刻紧紧顶着自己的那东西更加可怕。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事,艺兴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一般,众人看着眼前雪白皮肤被全然染成粉色的人,也就感叹这天使一般的瓷人儿怎么就偏生得罪了吴世勋这个恶魔了。
“我去他奶奶的大西瓜,白白,你说,有他妈这样的人吗?小爷我是谁啊?这二十几年了,我落谁手里出过这洋相了?”
张艺兴穿着雪白套头衫,像个巨大的人形玩偶一般站床上挥舞四肢的表达着自己此刻内心毕了狗的心情。
“哥,哥你别激动啊,先把我的新手办放下,放下再说啊。”
“边伯贤,你哥这受了辱了,你就念着你这破手办是吧?”
“不是不是,我哥不能够哇~我哥这叱咤情场多少年了,谁在你手底下捞着好处了?”
“是吧,白白,我告诉你,吴世勋这仇小爷我记下了,绝对的,绝对的让他后悔这辈子遇到了老子。”
“那必须的,艺兴哥,来~先把我的手办放下,我们再聊聊。”
“边伯贤……”
房间里大喊大叫鬼哭狼嚎的动静让房门口的管家佣人直接选择忽略。
这段时间还算过的风平浪静的,朴灿烈那小子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忙个什么劲,倒也没像刚开始那段儿似的缠着艺兴了,这倒艺兴乐得清闲,不过这份清闲里似也参杂着什么,那副锐利的眉眼,立体的五官总在自己眼前浮现。
“伯贤,看来这次哥被欺负的有点惨了。”
“怎么了,哥。”
“吴世勋那禽*兽老跟我眼前晃悠,我这都产生幻觉了。”
“哥……你别这样,我听你说这话怎么感觉特瘆的慌。”
“不行,这局咱必须扳回来,不然小爷我这心里阴影可找补不回来了。”
边伯贤狂点头的表示对面前这个从小一起穿着开裆裤欺男霸女,不对,是惩恶扬善的好兄弟的支持。
朴灿烈这段时间也是头大如斗了,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兄弟这次算是连裤衩都湿透了。
本来收了那个肤白貌美的女记者也就是冲着她略有些与众不同的性子去的,可上手玩几次后也就腻了,再加上当初觉得特别的火爆脾气现在才显出让人**的本色,事情还越发的脱离轨道让他控制不了了。
此刻的朴灿烈坐在吴世勋办公室里垂头丧气的哀叹着。
“世勋,你说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呢?怀孕?这都能成,我可是每次都做了全套的安全措施的。”
埋头在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吴世勋头都没抬的回了话。
“那就带去做亲子鉴定。”
“还用你说,我爸早就落实到实处了,还真是我的,哎~这***什么事啊。”
“问她要什么,花钱了事。”
“重点就在这了,你知道这娘们是哪座庙里的吗?”
看吴世勋没接话,朴灿烈也不计较会继续往下白话。
“她居然是长海集团李总的孙女,我去,你说这事狗不狗血,这人就好好在家当你的千金小姐得了,跑去当什么记者,我……”
“好了,我这忙着呢,说重点,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爸也知道了,现在按着这事没捅出来是因为没法给张家交代,哎哟,我这头,我这头一跳一跳的疼,生疼啊。”
“直接和张家说不就得了,我就看不得你做个事畏畏缩缩的劲。”
“你说的简单,我们两家合作的项目这都谈的差不多了,我们这时候撤了张家能饶了我?还有前段时间相亲那新闻,这舆论可是都造起来了,哎呀不管了,老子这几天都神经衰弱了,今晚去我家别墅放松放松,把兄弟们都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