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帆的体重很轻,卫庄抱着他并不吃力,但是他不想看他这么难受。
卫庄把车开得飞快,赶到家时,私人医生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冷晓莲身后的两个下属要去扶聂远帆,却被卫庄都挡开了。他只是把车钥匙丢给他们,然后亲自抱着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了的人进入了客卧,交给徐医生。
“这是谁?”冷晓莲知道他曾经抱过一个主动求欢的少年。那个不满二十岁的男孩子,因为被卫庄的相貌和气质所吸引,大胆地当着夜场的许多人向他挑衅。然后半醉的卫庄就推开身边的美女,把那少年塞进了自己车里。不知是那少年床上的功夫很棒,还是他并不脱泥带水的行事风格,让卫庄记了很久,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久。因为事后他们再没见过,冷晓莲才渐渐方松下来。但是今天他竟然又抱了一个,还是抱回家来了。
该怎么介绍他呢,卫庄想。穆博士的未婚夫,新世纪脑科医院的病人,还是打伤小白那伙人的共谋嫌疑人?
卫庄想了想走进书房,从里面捧出了那尊玉雕递给她。
“你看他们像吗?”
冷晓莲不明所以地打量着这尊雕像,续而不可置信地说:“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现代仿的,怕有上千了吧。但是怎么会这么沉,这不是玉该有的重量。”说完她满是疑惑地看向卫庄。
“它的芯是重金属,还有很强的磁性。”卫庄点燃了烟,“***物理的朋友看过,但他说需要剖开玉壳才能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我没同意,对我来说,这玉像比里面的东西更重要。”
“他就是上次你去新世纪要见的人?”冷晓莲很快就把自己所知的东西联系在了一起。“这还真是太巧了,这玉像就像是照着他刻的一样。”
“还有更巧的呢!他和我梦里的‘师哥’也是一模一样。”庄卫看着冷晓莲更为吃惊的样子继续说:“现在你还认为,是我工作压力太大,需要注意健康吗!”
这时徐医生走到客厅里对卫庄说:“他的情况很糟,最好马上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