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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梦雨】放弃了放弃了重建***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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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伤,好悲伤”这样的话。


IP属地:湖北44楼2019-08-08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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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 見透かされて まるで犬
    まるで犬さ
    “那位姐姐真的非常优秀啊。”
    “没错,她一定是未来的花神!”
    “不愧是神明的候选人。” “嗯,比她妹妹强多了!”
    “你输了——丧家犬呐——”
    “嘘,小声点。”“哇...她妹妹的脸色好差。”
    “为什么要摆出这种表情?果然还是普普拉比较温柔啊。”
    恶意?谣言?舆论——评价,偏袒。诞生以来某个候选人就被套上了陪衬品的标签。
    不被看好没人在乎,努力毫无用处,没人会发现的,因为有个随时随地能抢走所有风头的姐姐!就像病一样疯狂缠着,每次见到姐姐迎人那张带笑的脸就会有一种作呕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也笑得出来啊,姐姐!成天那张高洁的面具,笑脸盈盈的从一寸土地踏过,从我蜷曲的背脊上踏过,众人都感叹着你光降的微醺,沉醉在你的祝福里,你脚下的那个可怜虫有算得上什么呢?
    你明白些什么?——我啊,似乎没有名字,通常那些人都把我称呼为“普普拉的妹妹”。
    我脚下的土地,如叩坚硬的土地,弥漫起的烟雾大概会让人生疮肿脓,草墩和酸性乔草是做成椅子的材料,黄金和白银是给姐姐的,她会微笑着接受这一切然后关切我询问我要不要上来坐坐,期待我来亲吻她得到的礼物,故意施舍一些小玩意可怜我。至少一开始我没觉得这样有多虚伪,最初我的确傻乎乎的站在她的后面当布景,天才的旁边站着个傻瓜,这样才能体现出天才的智慧,赢得更多的赞扬和美誉。
    破旧的木门是被砍坏的,洋娃娃的线是被拆开的,死去的兔子是被药死的。
    我没有因为不幸而骄傲的资格。
    得到认可的感受究竟是什么呢?这种感受究竟是什么呢?找不到啊,我没办法找到啊!从诞生到现在我拿我的处境作比,我渴望体会一丝甘甜和一丝温馨,而得到的结论却是你为我编了花环,你为我修补花瓶,你为我盖上被子,你为我讨来布偶......。我想我已经快要发疯了,或者已经疯了,那个带个我痛苦的人却又是唯一一个为我带来快乐的人?开什么玩笑!啊啊、完全分不清楚了,姐姐,面具下的你到底是什么表情?看着这样的我从内里开始腐烂,你果然也无动于衷吗?!你知道这是第几个年头我没有再领略到快乐吗?我追求着让紫研花不会枯萎的方法,最终也成功的找到了,然后,那个可笑的然后呢?仅仅因为一句违背了自然之灵的规律,这个计划就被伟大的普普拉花神一举击碎了,正义战胜了邪恶,皆大欢喜。
    我那位高洁的姐姐从来不会说出——“去追逐那种蚀流一般的命运吧”,这样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摆出一副正义模样质控我,让我放下执念,除了执念我还剩下些什么呢?放下它我就一无所有啊!果然只是为了让众人再一次对我喊出“自高自大!糊涂透顶!”然后得意的看我败落的表情吗?
    梦驀成天缠着,花神普普拉大人对她的妹妹高声笑谑;
    “你输了——丧家犬——”
    她这样一遍遍的在耳边重复。
    紫研花不会再开放了,我没得选择。
    别以我最以狼狈的模样作为礼物送给你,我亲爱的姐姐。


    IP属地:湖北45楼2019-08-23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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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态愈发的严重了。
      忧虑不安的气氛糅合在一起,三仙女表现出快要溢出的焦虑感让我有些晕眩。塑像旁盆栽中枯黑的土壤同沙漏中的裂缝印证心中的那个大概的推测,自然之灵正在衰退,某个恶灵正在陷入完全的坠落。普普拉和雅加的失踪让惴惴忐忑思想袭击整个大陆。这种时候身为领导角色绝对不能慌乱,三仙女很清楚这一点,一根钉子断落的机器不能转动,但对于整个大陆上来说,找到这可核心零件之前需要有人来支撑这一切。这种时候,即使是恶德的人也会达成共识,换取在世上的余价。
      除了竭力阻止,没有别的选择。
      喑哑着,沉默着,所有人在战栗中窥测着那个红日下的身影,天幕是昏黄的,那种具有穿透性的音调从中迸发,攥紧手掌能听见自己微弱颤颤的心跳和呼吸——
      眼眸回弯堪堪停留在高空,那是燎火中石灯笼勾勒出的身形,不见首尾的能量波动,长久和短暂,虚幻与真实,罗列分明。明明一切都有了改变,除了那对耳朵,几乎没人能分辨的出罢;但那股漫天巨浸的力量宛如炎火残留的最后痕迹,如酒般浓酽,多那么一点就会醉去。至少这种弥漫的感受令我熟悉,一种声浪发聩在耳边,这才令人勉强踏进黑林之中一探究竟,真正的灵魂在弥留之际,闭封的唇齿间迸发出的呼喊声。微苦和哀愁被深深的埋在了这颗心的最里层。
      所以说我很讨厌同这家伙打交道啊,他拥有一种迷人的感情和一种迷人的伤感,但又总是被缩小再缩小直到蜷曲在最角落的地方,恰巧又是无法舍弃的事物。
      听见了,那颗心的同声相应,一下又一下。
      理智睡着,可不等于永远的死亡。站在这里的自己,和站在那里的祸端,不论远近。
      永不抽身、永不离开,亦不愿苏醒只是希望永远沉沦,把思想这样升高转向所有的生命,期待感就这样变得畸形,想要从新构造一个世界,一个只是充满友谊的乌托邦。固执的相信即便是迸裂的刀刃早就将感情扯碎,也还是能一片片粘回去的——这个笨蛋总归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那果然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寻找木乃伊却成为木乃伊。”这不是我的作风。
      独角戏唱够了的话,是时候说再见了——


      IP属地:湖北47楼2019-08-2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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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灰色细条纹花色。是适合夏天的和服。所以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出自太宰治《晚年》


        IP属地:湖北48楼2019-08-26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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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脚下的路也在哪里出了错..?能量不是取之不尽,到现在才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太晚了,齿轮在一开始转动的时候就没有停下来过。
          嘎达嘎达嘎达。
          像是骨头被一点点碾碎的声音,好奇怪啊,明明自己还存在着,但无法挽回力量的流逝。失误,积累,沉淀。怀有对以前的自己无法释怀的罪恶感。有什么正在改变,在人群里面发酵,没有以前做的那么好了呐呐,这样那样的言论正绝赞传播中。嗯?没有听见吗?啊啊、抱歉,可能是读心术不受控制啦。虽然只是小部分的花仙,但不过这很打击梵天sama哦。完美主义的花神可不会期望这种言论出现——开玩笑的。是时候考虑别的出路......。
          踢踏着步子在人群里寻觅着,右脚带动身体向左方步去,分散的眼神没能瞥见脚边的石子绊了个踉跄。随即走路脑子里回荡这样的思绪真是很可怕呐,也许会被吓到,还好一般人不会读心术。嗯,万幸。话说回来,薇拉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平时这个点她肯定会待在家里等着午饭,最近因为我的心情原因她似乎也消沉了很多,竟然让她担心自己还真是没用。明明发誓要做个坚定的守护者,连家人都守护不了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怀揣着碰碰运气的心态跑进了图书馆,薇拉近来真的是一反常态,明明之前对书不感兴趣这几天却天天把书往家里带,还开始练习魔法了,所谓的成长就是这样吧,兴许,也是一桩好事也说不定。
          到哪里去了呢?
          攀扶着略有掉漆的铁质栅栏,顺应书架一个个张望,图书馆这个时间人很少,再加上这是个阳光很充足的中午,自己仓储的脚步声被放大的格外清楚,进入自己耳中越发的感到不安,“拜托,一定要在这里啊。”就这样一遍遍祈祷,万一找不到的想法也逐渐累积,厚重的书架一层接着一层,直到最后寻到窗边才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念之间所有思绪同时淡化,顿下脚步仍然有些带喘,不停起伏的胸膛还不能完全从紧张之中松弛,右手叠置在书柜上静静的看着那个抱着厚书的小姑娘——已经睡沉了。阳光抚弄着她蓬松的金发同她手中的古籍,将上面烫金的字体照的闪闪发光,边上放置的两个兔子布偶同不称职的守卫一样软绵绵的耷拉在一旁。看来是睡的真的很甜,也许做梦了吧,嘴角带有微微的上扬。裙摆就这么旖旎拖地而一瞬,是个女孩子更要注意一点才对,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出事怎么办?果然还是要令人操心的小妹妹啊 。放慢动作渡步到她的身边,蹲下仔细打量着那张还留有一点口水的脸,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啊啊,大概是看不懂这种书但又很想把它读完,最后却睡着了吧。
          没关系。
          她不想做的事由我来做。
          她不想说的话由我来说。
          她的一切都由我来保护。
          就这样单纯的想着,顺势拿走她手里的古籍在她的身边坐下了。
          一页页缓缓翻过,合着外面嬉闹的鸟鸣和那人的呼吸声,或许这一瞬能称之为“幸福”吧。不过这书她到底从哪里找到的呢?都是一些古怪生僻的魔法,也难怪她看不懂,这几天房间里亮着灯都是在看书吧,嗯,还真是辛苦你了...。
          嘎达嘎达嘎达。
          齿轮任然转动着。


          IP属地:湖北50楼2019-08-27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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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醒发觉手里多了个小事物,...这个莫非是?啊,不会吧。食指轻弹这件小巧的金属物品,同流光折射出弧状光影,惘然若失,拥有一股令人平静的气氛。不由的泛起愉悦的狡笑,小指开始依次合拢最终攥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小心收好。
            第一次,第一次计划完全乱套了,糟糕透顶。搭档,最后一天丢来这样的礼物还真是打出了让我措不及防的牌啊。不管怎么说,这张牌的确因该好好的收下。
            那么,因该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了,说不定我已经自杀成功到达另一个世界继续游荡了,还是说正在做梦呢...?啊。脸上这是什么东西?喂喂喂、很难洗掉吧?!中也——这么英俊的脸亏你能下得了手!不过,现在这样看也还是很帅气嘛,兴许可以博得女性的一笑?暧、


            IP属地:湖北52楼2019-10-03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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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炽灯亮着。
              窗棂帘席倾出的亮光大于往日,至使整个空间处于陌生又疏离的状态。灯光穿过地板和四壁,眼中的重影似是能瞥见桌上两杆蜡烛闪烁着昏黄的火花,那是不该出现的。
              回到花蕾亚的第二周, 凌晨4点,失眠。
              学院里的陈设没有什么变化,老友不知去向丝毫不会影响对这儿的生活评判,即便如此经过老旧建筑时还是会哀叹他们一生消逝的存在痕迹,我把它们称作仅存的人情味。批改学生的作业已经把睡眠时间压缩了不少,琐事频繁入梦打乱作息时间更是对近期生活的鄙夷,桌上没有蜡烛,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但双腿依旧暗意不觉的催促自己轻微眯缝起双眼起身前去查看。
              怀旧完全不是好事,这种唏嘘里只会让人觉得埋藏着蜷曲的孱弱。
              酿跄几步倚靠桌上凌乱了一摞羊皮纸,钢笔被掀落在地发出闷响,上面的铜片依稀闪着光。脑中传来吵杂声,牙齿互相挤压咯吱作响,呼吸一时间变得急促,地面凹陷下去上下翻腾,晕眩感像一面黑网遮蔽视线。这类没有预警的波动实属少见,闭眼片刻方才缓和脑子里像是取走了一块融化的生铁,思维逐渐走出困顿状态开始明朗。批改完的学生作业上浅红粒子不同其他色泽,第一张上面是个不上台面的分数,作业主人的名字赫然签于左上角——“伊紫”。那名少女是计划中的关键,对我来说更是一种致命的未知,她从诞生开始就不会像普通孩子一样喊着把爱给我,给我。
              我不需要幸福,但我不确信那个小小的身躯也不需要这样的东西,她不止一次向我抛来是否站在她这一边的问题,我以微笑与诚恳的言辞回应“当然”。
              我给予她被涂满谎言的善意,她将以性命作为交换。等察觉到她发现今天也是孤身一人,或许会立刻崩溃。在主人宣告时机成熟此前我必须维系好这份关系。回忆起旧事、混乱的作息、不自然的微笑;这完全不符合我的作风;导致这一切的是谁?煽动者又是谁?连续发问抽丝剥茧的撬开内心,棘藤不受控制的攀上手臂镶嵌进皮肤,血迹顺着指尖溅上靴子,在锋利的刀刃上行走的人内心不能留有一丝动摇。刺痛感会将一切拉回到正规,我现在很庆幸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存在。
              “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的主人。”喃喃对空气重复着这段言说,作为他的仆从必须时刻拿出最完美的姿态——不差分毫以优雅稳健的手法达成最终目的。现在必须提醒某个被称作教师而放下戒备的人;这不是一次回溯往昔悠闲生活的消遣,更不能沉浸在愉悦中忘却任何东西。
              请允许我现在独断的地宣称:“绝不会有任何闪失。”


              IP属地:湖北54楼2019-10-03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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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声渐止.铅色的苍穹下藤蔓从远方渐渐盘旋.蜿蜒.交织.绽出烫银的绣球花.悠长的道路延长到地平线.随之天色中透出一片无垠的蓝伸向远处,星月同辉美则美矣.似乎触手可及.残留的痕迹在夜色的承托下闪烁着.宛如叶脉上的露珠.


                IP属地:湖北55楼2019-10-19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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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分析恶灵梵了。
                  从出场开始就目标明确的在找心之卵,似乎也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挑拨雷克斯和艾玛兄妹的关系,艾玛问“为什么你不去挑拨别人的,偏偏找我们?”的时候,梵天的解释是:因为你的身上有吸引我的东西,那东西能帮我找到心之卵。
                  没有那种纯粹的、无缘故的挑拨离间,也没有把这件事当做有意思的事情去做,按照反派角色缺乏所谓的“恶意性”或许恶灵梵觉得太麻烦了不值得。
                  识破后意外的承认的很大方;被艾玛用绷带快勒死,然后赔笑脸说:啊啊,这样做的确是不对的,真抱歉,我错了,请放了我,我保证不会再作恶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想要尽快脱身,然后很平常的撒谎了。
                  语言技巧max,地牢审讯很难套出话。但从净化仪式上看梵天又不是什么软骨头,


                  IP属地:湖北56楼2019-11-01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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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ell hey there tell your name
                    蹙眉皙指拨拢垂髫.令墨发蛰伏于皎洁月色之中.轻敛星眸稍显不悦之色侧俯向肩眺望.叩响门扉换我置身其中.
                    蜜糖浸泡过的地狱向你发出邀请函!还有一点.我可不接受中途退场.击碎腐朽锁扣的利刃必将刺透长夜.你大可不必过于着急.毕竟这只是开场曲.
                    -▽You try to run and tell the world but you stranded in a darkened cave


                    IP属地:湖北来自手机贴吧57楼2019-11-01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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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ああ.看来是收到了,蜜糖浸泡过的地狱向您发出邀请函!我有好好的签下您的姓名——Mr.库玛先生。
                      暗红的天光熄渐渐灭,半明半暗的走道里空无一人,盘旋的楼梯上镶着金属,兴许这种斑驳的反光会令您有些不适,抱歉,下次我会把它们都换成木质结构然后点上烛火,防止其他人像您一样迟到。
                      棉花填充的腿没有阶梯高,您用尽全身力气翻越楼梯的姿态非常有趣,叩响门扉换我置身其中,试问我是否能收取您脸上的表情作为报酬?虽然玩偶和稻草人的胸腔一样——都是空荡荡的,但此刻您的神情却像是有“心”这样的东西真切存在着,谙达世请的梵天大人看清楚了这一点,您的确是我今天要邀请的人。
                      别误会,我不想引起不快!我现在几乎能从您那棉花撑起的玩偶熊脸上看见扭曲的表情,活像鬣狗呲着牙。是嫌弃这副身体与您不匹配吗?的确,您原先拥有那副精致俊朗的容貌和蓬松的银色头发,以及一身熨好的高级的西装和那些精心挑选的领结。这么算下来这副身体的确有些苛刻,不过看在它外观粗略,但触感柔和的份上,将就一下吧。至少你现在还能愉快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好多了不是吗?
                      嘿!别以为我想这样,完美主义者也有松懈的时候,现在关于身体的误会已经解开大半了,来聊聊这个地方吧,我用心为您准备的地狱。
                      还有一点,派对不接受中途退场,大可不必过于着急,毕竟这只是开场曲。


                      IP属地:湖北58楼2019-11-01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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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ああ.看来是收到了,蜜糖浸泡过的场馆向您发出邀请函!我有好好的签下您的姓名——Mr.库玛先生。
                        暗红的天光熄渐渐灭,半明半暗的走道里空无一人,盘旋的楼梯上镶着金属,兴许这种斑驳的反光会令您有些不适,抱歉,下次我会把它们都换成木质结构然后点上烛火,防止其他人像您一样迟到。
                        棉花填充的腿没有阶梯高,您用尽全身力气翻越楼梯的姿态非常有趣,叩响门扉换我置身其中,试问我是否能收取您脸上的表情作为报酬?虽然玩偶和稻草人的胸腔类似——都是空荡荡的,但此刻您的神情却像是有“心”这样的东西真切存在着,谙达世请的梵天大人看清楚了这一点,您的确是我今天要邀请的嘉宾。
                        别误会,我不想引起不快!我现在几乎能从您那棉花撑起的玩偶熊脸上看见扭曲的表情,活像鬣狗呲着牙,岫显狰狞与疯狂。是嫌弃这副身体与您不匹配吗?的确,您原先拥有那副精致俊朗的容貌和蓬松的银色头发,以及一身熨好的高级西装。这么算下来这副身体的确有些苛刻,不过看在它外观粗略,但触感柔和的份上,看看这精心挑选的红色领结——当它们是零散的象征主义,将就一下吧。至少你现在还能愉快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比起恍惚的游荡在世间没有着落好多了不是吗?
                        嘿!别以为我想这样,完美主义者也有松懈的时候,现在关于身体的误会已经解开大半了,来聊聊这个地方吧,我用心为您准备的场馆。
                        吊灯金边小嘴衔起的是鹅黄色的果实,尽管现在它们看上去像是舞动跳跃的火苗,窗帘同木质地板映照着光线仿佛在燃烧,但只要到了白天它们照样会变得清新温婉起来。您也应该注意到了,那些镂空凹陷的结构设计,里头摆放着温馨的床铺和积木,那是给花仙们的人偶朋友做展示的橱窗。那些有灵魂的小人偶同某个夏日的少女一同消逝在众人的视野里,它们能在这里拥有一本早就翻烂了的连环画,一首催人入梦的童谣,甚至是重新得到爱意。
                        尽管回忆随时随地都可以被忘记随之幻化为粉末,逐渐凉透了的灵魂撞击着意识,但耐心掘出深处的记忆它重新来过——他们就能像一扇门訇然的打开。使其旧梦重温,留下一副笑颊粲然的模样,这也是我进来所做的工作。
                        还有一点,派对不接受中途退场,大可不必过于着急,毕竟这只是开场曲。


                        IP属地:湖北59楼2019-11-01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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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ああ.看来是收到了,蜜糖浸泡过的场馆向您发出邀请函!我有好好的签下您的姓名——Mr.库玛先生。
                          暗红的天光熄渐渐灭,半明半暗的走道里空无一人,盘旋的楼梯上镶着金属,兴许这种斑驳的反光会令您有些不适,抱歉,下次我会把它们都换成木质结构然后点上烛火,防止其他人像您一样迟到。
                          棉花填充的腿没有阶梯高,您用尽全身力气翻越楼梯趔趄而行的姿态非常有趣,叩响门扉换我置身其中,试问我是否能收取您脸上的表情作为报酬?虽然玩偶和稻草人的胸腔类似——都是空荡荡的,但此刻您的神情却像是有“心”这样的东西真切存在着,谙达世请的梵天大人看清楚了这一点,您的确是我今天要邀请的嘉宾。
                          别误会,我不想引起不快!我现在几乎能从您那棉花撑起的玩偶熊脸上看见扭曲的表情,活像鬣狗呲着牙,岫显狰狞与疯狂。是嫌弃这副身体与您不匹配吗?的确,您原先拥有那副精致俊朗的容貌和蓬松的银色头发,以及一身熨好的高级西装。这么算下来这副身体的确有些苛刻,不过看在它外观粗略,但触感柔和的份上,看看这精心挑选的红色领结——当它们是零散的象征主义,将就一下吧。至少你现在还能愉快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比起恍惚的游荡在世间没有着落好多了不是吗?
                          嘿!别以为我想这样,完美主义者也有松懈的时候,现在关于身体的误会已经解开大半了,来聊聊这个地方吧,我用心为您准备的场馆。
                          吊灯金边小嘴衔起的是鹅黄色的果实,尽管现在它们看上去像是舞动跳跃的火苗,窗帘同木质地板映照着光线仿佛在燃烧,但只要到了白天它们照样会变得和煦温婉起来。您也应该注意到了,那些镂空凹陷的结构设计,里头摆放着温馨的床铺和积木,那是给花仙们的人偶朋友做展示的橱窗。那些有灵魂的小人偶同某个夏日的少女一同消逝在众人的视野里。玩偶们的纽扣眼睛不能拥有溢满悲怆的成色,但它们能拥有这里的一本早就翻烂了的连环画,一首催人入梦的童谣,甚至是重新得到爱意。
                          尽管回忆随时随地都可以被忘记随之幻化为粉末,逐渐凉透了的灵魂撞击着意识,但耐心掘出深处的记忆它重新来过——他们就能像一扇门訇然的打开。使其旧梦重温,留下一副笑颊粲然的模样——这是我进来所做的工作,同样我也需要您的协作!
                          敲击鼓点的指节仿佛是子弹弹射声,老旧的留声机缓缓流出音调沉溺在响指的结尾处。
                          您很清楚,您没有拒绝的权利。
                          还有一点,派对不接受中途退场,大可不必过于着急,毕竟这只是开场曲。


                          IP属地:湖北60楼2019-11-02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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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人之非,瞋目搤腕,疾言喷喷,口沸目赤。


                            IP属地:湖北63楼2019-12-30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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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笑话填充子弹,共三发。
                              第一枪枪口指向濒死的灵魂,正要脱离人世却被身体死死遏住,断断续续发出哀鸣,胡乱斥逐溢出的不幸。而后像是患上**之症,漫不经心间为死亡沉沦。破晓前的一颗子弹赠与你,弹射声过后和烦恼告别吧。
                              看不见了,看不见了,痛也通通飞走——模糊不清越是美丽。
                              第二枪枪口对准天空,赠予故人。鸣枪一声惊起一群乌鸦,在淡铅色泛着微红的天幕中盘旋,咿呀咿呀叫个不停。没能听见任何熟悉的声音,这让人些失望,我丝毫不介意让这种心情飘散在横滨街头。
                              而存放完好的玻璃杯发出默契般的讽刺——它最后还是碎掉了,稀碎声悲而苦涩。
                              第三枪枪口给予自己,是哑响。单纯的抱有对死亡不带一点灰色感情的展望,试图将心中今日份的空隙填满,蜷缩着享受这短暂三秒的温暖。
                              而后——无病呻吟。


                              IP属地:湖北64楼2019-12-30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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