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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鱼の眼泪】【服部の日 文】夏日风物诗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明日完结,私以为这章不会辜负所有等待。
比心心♡
感谢一路支持~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3楼2017-11-17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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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17-11-17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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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我是不是迟了一步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5楼2017-11-18 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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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6楼2017-11-18 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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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牧么么哒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7楼2017-11-18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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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两个帖子申精成功咯~
            这就更新哟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9楼2017-11-18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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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合食用w
              Carpenters — ♫《Top Of The World》♪
              http://music.163.com/song/5201828?userid=36896593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60楼2017-11-18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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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w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7-11-18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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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风铃
                  (1/6)
                  粗算是处暑之后,白露和秋分还过早。
                  进入了气象意义的秋天,蒸腾了一整个盛夏的热气随着夏末的退场很快地消融在丝绒般的秋风里。百搭的牛仔短裤终于不合时宜,和叶换上了一条去年买的薄厚合适的打底裤,短袖上衣掖入厚实的黑色裙裤,外面罩一件背后绣有仙鹤的横须贺棒球衫。
                  其实这件外套本来是在路过Satori的门店橱窗的时候,被她一眼相中,果断地买给平次的。后来平次慢慢有所察觉,每每自己穿上这件,根本就无法无视她眼底里时不时迸射出来对于它的火光,有次回家的时候,他扯扯领口,又看看她:“要不…给你穿?”,是商量的语气。
                  心思被一语道破,和叶的脸“腾”地红了起来:“这怎么行,把买给你的衣服要回来这种事…”
                  虽然这么说,可是那天下午,她确实是带着这件衣服回了家。平次用“轮着穿总行了吧”终结了她的推让,可现在想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轮着穿,几乎都是她在霸占这件衣服了。
                  也太让着我了吧,平次。
                  黑白的配色,丝绸的质感,因为是买给他所以比自己略略宽大的版型,和叶在镜子前踮踮脚、转过身,用力些转头可以看见背后用金线绣成的祥云和腾飞在云雾之上的鹤,翅膀伸展成柔和的弧,每根羽毛都整齐清晰,在简洁的黑色背景中更显出一种威风八面的凛凛魄气,穿在身上甚至有一点点不良的感觉,让她想起那部叫做《马路须加学园》的剧。
                  今天要帮静华阿姨和妈妈去Maxvalu采购一些食材,比如咖喱、水果、搭配烤肉的柑橘萝卜酱,她念着妈妈列的清单,隐隐听到平次的房间里衣架的碰撞声,催促了一句,慢腾腾地晃悠到了玄关边的墙上悬挂的日历。
                  七月和八月并列在同一页,她索性算起日子来,算是对假期的总结。大阪国际影城、花火大会、北海道的外婆和葵花、长野县萤火祭、东京两日,还有冲绳……
                  这样数的话,好像一整个假期都在玩啊,虽说没有在玩的日子她一门心思地学习,并未因浪费时间而后悔,但一想起刚放假的时候立的志,难免有些不甘。
                  “都是你,”她不讲道理地把矛头伸向才换好衣服走出来的平次,“都是你拐我到处去玩。”
                  平次慢条斯理地在玄关蹬上鞋,双手插在口袋,靠着门框,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友。相处这么久,他早就习惯她这种脾气,甚至没骨气地觉得很可爱。
                  “是是是,我的错,”他假意认错,不动声色地在言语上赢她,“你明明也玩得很开心。”
                  “这倒是…”她自知理亏,也不否认。
                  “你在气啥,计划不是早就完成了吗?”
                  “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开学考试什么的。”
                  “那,不如去天满宫祈福吧?正好顺路,”他想起一出是一出,拉她过来,“赶紧穿鞋。”
                  本以为他是说说而已。
                  于是在京桥站就要下车的和叶被平次摁回座位,听到报站说下一站就是天满桥站,才反应过来:“可你这不是又拐我出去玩了吗?”平次借着站在她面前的高度优势,用一只手托起她气鼓鼓的脸:“晚了晚了,你已经上了贼船,安啦安啦。”又把她摘下来的耳机塞回她的耳朵里,还很欠揍地冲她眨眨眼。
                  一站而已,确实顺路,去一趟再去超市倒是无妨,再说没准去求个签真能缓解一些莫名的慌乱。和叶认了命,调整调整耳机,重新打开听力音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68楼2017-11-1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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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从站口走出来就能看见指示路标,只消走几分钟,天满宫就近在眼前。
                    大阪天满宫的规格和人气都不大,见过清水寺的宏伟和如织的人潮,见过京都北野天满宫在天神祭期间的盛况,更觉得眼前不大的神社清净寂寥,向宽广空旷的天地看去,云朵弥漫长空,三两游人不时发出细细碎语,轻轻浅笑。
                    该是平复心情的时刻,她的心里却平静不下来。
                    是在紧张开学考试吗?或是在担忧更远的升学?她自己都说不明白,从小她就自知不是平次那样学东西快得惹人嫉妒的天赋型,好在虽然学得慢,但是只要肯花功夫也不致落后平次太远。平次也总是及时地伸出援手,像个闪闪发光的神明,使得那些顺嘴亏她的话语都变得可爱起来。
                    天满宫供奉的是学问之神菅原道真,很多学子考生都会在考试或者放榜前夕在此处祈求发挥良好、成绩如意。
                    踏入殿门,眼前即是菅原道真的塑像,钟声撞响,他们对视一眼,一齐低头,虔心许愿。旁边国中模样的小男生念叨“保佑我今晚就补完功课”之类,惹得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侧眼瞧去,平次微微低头,一脸虔诚。她也转过头紧紧闭上眼。
                    ——要跟平次,考上同一所大学。
                    心里这样念着,越念越大声,钟声又一次撞响,她睁开双眼。
                    “我觉得,咱们应该许了同样的愿望。”见她将信将疑地挑起眉,他补充道,“为什么不相信,我可是侦探啊。”
                    “侦探不会读心术,这可是你说的吧。”
                    有次她又因着一些不要紧的事跟平次拌嘴,猛然想起小兰讲过的工藤君的伦敦告白,再看着眼前这大木头,一气之下她不顾后果地脱口而出:“你不是侦探吗,是侦探的话就推理一下我的心啊!”说出口倒是先尴尬到了自己,本就没对他的回答抱有多少希望,没想到他居然皱起眉,一本正经:“侦探又不会读心术。”
                    这个回应直接把她气笑了,拌嘴也因而结束。
                    听她揭老底,平次赶忙打住,僵硬地转移话题:“考考你,讲出一首菅原道真创作的和歌,然后才可以接着挖苦我。”
                    「此の度は 币も取り敢へず 手向山 红叶の锦 神の随に」
                    “此去未能执币而献,唯手向山巅,红叶如锦缎,随神之侧。”
                    他知道的总共就三首菅原道真的和歌,没想到她不假思索就念了一首出来。“这么,厉害的吗?”“这首在百人一首里面的啊,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次参加全国的歌牌大赛,我可是格外认真地全部都记清楚了呢。”她的眼里闪烁着光芒,看架势是准备揪着他的”读心术”笑话他。
                    抢在她讲话前,他速速讲出:“‘格外认真’?还不是怕把我输给别人?”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69楼2017-11-1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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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看到她眼底的光亮都黯然,他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只得追在往殿外走的她身后,恨不得把赔罪的语句都想好。
                      走到主殿旁边的长椅上,不由分说地拉他坐下来,脑袋靠在他肩膀,一只手钻进他的外套挂住他的腰,眼睛和嘴都闭紧,像只有脾气的小兽。看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他没话找话地开口:“那如果你输了比赛的话,真的会放弃我吗?”
                      她抬眼看他一眼,复又低垂眼帘:“是不是傻啊,用比赛来决定恋爱也太草率了吧。”
                      “你也知道草率啊,我后来听工藤提起的时候还有点生气呢,做这种约定就好像我是歌牌大赛的奖品一样。”
                      “我答应之后也觉得荒谬,但那时候她那么盛气凌人势在必得,我就压不住自己。再说了,人家又漂亮又聪明,我就觉得我哪里都比不上她…就算她用她最擅长的方面来挑衅我,我也想要应战。”
                      “漂亮聪明又怎么样,我就喜欢脑子最笨的,”他嘿嘿地笑,被腰间她的手掐了一下,“以后啊,和叶,不要再打这种白'痴的赌了。”
                      “不会了,我也不想这么白'痴啊,可我那时候对你…没有底气。连承认喜欢都不敢…”越说越小声,耳朵贴在他的肩膀,能听到他忽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缓和下来,她感到额头温和的触感。
                      “是我的错,”平次蹭蹭她,“我才是最笨的人。”
                      “你当然是了,而且…我其实没有赢过红叶。”
                      “没有赢?可你明明很开心的样子…”“开心是因为我从红叶手里抢到了我的拿手牌呀!”她的语气都明亮起来,“本来想告诉你来着,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了。不如来猜猜看是哪首吧,西之名侦探?”
                      “‘欲掩不从心’吗?”
                      “诶?”她从他肩上直起身,满脸都是惊诧,“你不会真的会读心术吧…小兰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我就是随便猜了一下。”
                      “是吗,可你刚刚的语气明明就是已经知道的感觉啊,”她少见地不再计较这件事,而揪着那句他都忘了的“脑子最笨”不放,“而且我才不笨,别忘了侦探甲子园那次是谁救了你的老命。”
                      想起侦探甲子园,他至今都有些命定的感觉。外表纯良的杀人凶手平静冷漠地讲出同归于尽的话语,连一向镇定的白马探都有些无措。听到工藤提起暗号,他安心不少。虽然考虑到了她的迟钝,但对于她能明白自己的暗号的这件事,竟是出乎意料地笃定和放心。
                      透过窗子隐约地望见她乘船破浪而来,头发扬了满脸,裙裾翩飞在海风里,白马满脸都是震惊:“这是…怎么找过来的…”他略带自得地接话:“我把帽子留在载咱来的那船上了。”自得之余,一想到她粉色的裙摆,忍不住在心里责备“为什么你不去换条裤子再来啊白'痴”。登上甲板的时候,他奖励性地拍拍她的肩膀:“是你救了我们呢,和叶。”她听到后竟怔了一瞬,而后绽开醉人的笑脸。
                      落日将尽,霞光洒满世间。那时候她柔软明媚的笑容该是比海平面上无尽的光辉还要耀眼。
                      想到这里,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我们和叶,从来都不迟钝啊。在破译我的暗号的这方面,工藤都比不过你。”
                      “这还差不多,”和叶站起身,提议道,“平次,我们去求个绘马吧。”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0楼2017-11-18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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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殿外东面和西面的架子上都挂满了用红绳串起来的绘马,在早秋的风里哗啦啦地响。
                        和叶先在绘马的右下角落上两人的罗马音首字母,然后在正中间工整地写: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挂好了绘马,她读起这些响在风里的愿望。“考试合格”“成绩进步”“希望能被大阪大学录取”“明年考取医学部”“要考到东京去”…不同的——却都是认真端正的字迹,有的还配着有意思的涂鸦。在这些有关学业的绘马里,她的显得更像是恋爱方面的,有些格格不入。想了想还是取下,换成背面挂起来。很灵的是,重新挂好之后,久违的平静如潮水一般地溢满她所有的心绪。
                        “你说,写在这里的愿望都会实现吗?”离开天满宫,她鬼使神差地问关西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还真没准,”意料之外的回答,“读书人的怨灵是很可怕的唷。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去过一个叫做‘淡路’的地方,那个地名的产生据说就是菅原道真左迁至太宰府的途中误认当地为淡路岛的缘故。自从道真含怨死在太宰府,平安京就怪象不断,陷害他的人遭遇惨祸、天皇染病、皇子接连夭折,帮助过他的友人反而平安顺遂,若真如史书所述,那还真是科学解释不了的,说是怨灵使然也未尝不可…“
                        平次头头是道地说着,她跟着点头,许久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握在他的手心里了,转头便看他,清晨天色朗朗,衬得他认真专注的眸光分外动人。她沉在他的眼神里,很不厚道地对着他正在讲着的什么走了神。
                        似乎是第一次约会那天,他一如往常地在楼下等她,朝走过来的她伸出一只手,没有得到回应,还略显不耐地晃了晃:“没睡醒?”“是没睡醒,”她记得她那时扣紧他的手,傻傻地笑着,“像做梦一样呢,平次。”
                        对于打小就形影不离的他们,相恋的界限就显得不那么明显,依旧是一同上学,一同上课,一同用餐,偶尔因为静华的奶油煎银鲑共享同一份便当,然后再一同回家。依旧可以毫无顾忌地打趣拌嘴,依旧随口就可以约对方出门,依旧每每遇到琐碎或新奇的事情、重要或是不重要的喜怒哀乐,彼此都是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
                        只是他的坦诚不再那么难得,只是她再也不用以“姐姐”自居,只是彼此终于拥有充足的理由承认或回绝感情方面的问题,只是他们对于恋人间的种种习以为常,像是不知不觉就牵在一起的手,像是他偶尔的故作浪漫,像是她细腻的体贴关心,像是念及彼此的时间更多,像是腻在一起的时刻更甜,像是掌心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是在一起的,像做梦一般。
                        也只是如此而已,也只是如此足矣。
                        风铃的声音就是这时候从四周响起的。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1楼2017-11-18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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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
                          好久没有经过这里,都快忘记这条满是风铃声响的街道。
                          街道两侧是卖各种手作小物件的铺子,檐下都悬着风铃,风起时,整条街道的风铃都响起来,叮叮咚咚的声响不绝,倒是一种招徕顾客的别致方式。
                          “也不用去长野看风铃。”
                          确实是弥补了萤火祭没有听到整条街的风铃的遗憾,她闻言也用力地点点头。
                          都说风铃之所以是夏日风物,皆因它“入耳清凉,入眼亦然”,铁质的南部风铃音色响亮,玻璃风铃清细悠长,似乎只是听着这样的声音,就如同触摸到南部风铃暗沉的金属外壳,感受到玻璃风铃的清凉通透。数不尽的——铃罩下悬着的写有诗笺或是空白着短册在风过之处翻转飞舞,看去亦是迷人的景致。
                          他捏捏她的手心:“说起来,我前几天还买过一只风铃要送给你来着,不如今天回家的时候给你带过去好了。”
                          “开学礼物?”她习惯性地要赋予一个缘由。
                          “算是吧,是银喉长尾山雀哟。”
                          “肥啾?!”只一句话就能点亮她眼底无尽的光彩,平次觉得,他开始吃这“肥啾”的醋了。
                          她最近很迷这个俗名叫做肥啾,学名银喉长尾山雀的鸟类。平次在生物课偷写物理的时候被飞快地转过头来的她不客气地打断了思路:“啊啊啊好可爱是不是!”抬头看幕布,幻灯片里的小鸟几乎已经圆成了球形,与身材极不相称的翅膀短小得让人怀疑是否可以仅凭一己之力飞起来,他只记得自己随口吐槽了什么便不做他想,没想到和叶对这小鸟热度不减,搜到了不少图,依着姿势和神情作成表情包,用到现在都没厌。他亏她的时候她会发带着大写“how dare you”的一只尾翎竖起来的肥啾;他惹她生气,她就不停地发一只似乎在背着手不看镜头的小绿鸟,配字有时是“笨蛋”有时是“哼”,惹得屏幕这边的他也忍不住扑哧笑出来;他自夸的时候,她回给他一堆小鸟排排坐的“厉害了”;该说再见或者轮到她说错话的时候,她有一只配着“溜了溜了”的欲飞走的小白鸟。
                          “真厉害,你都不用打字了呢。”他曾如是吐槽。
                          这些表情包在他们的班级群和跟工藤他们的群里都很受欢迎,工藤甚至跟和叶要了她那张“You are being watched”的歪头小鸟的原图,换了新的配字——“Kazuha is watching you”,他一跟工藤讲和叶的不是,就准能看见这张图。
                          有毛病吗,一个个的。
                          虽然总是在吐槽和嫌弃,但当他在精品店看到那只肥啾的风铃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为她买下来。对于在短册上写怎样的文字,却始终没有很好的想法,于是一直搁置,也从未对她提起。
                          现在,他想,他知道要写些什么了。
                          一站路就走到Maxvalu的京桥店,依旧是平次推购物车,和叶照着清单从货架上拿东西。趁着超市人少,和叶偶尔抢过来车踩上去飞一段,再被快步追在一旁的平次恰到好处地截住。除去清单,当日特价和自营寿司的十元特惠他们也没有放过。很久没有吃到的蒸蛋糕恰有不错的折扣,和叶放一盒进购物车,又向冷柜伸出手,犹豫半晌还是缩了回去。
                          “想吃就买两份好了,胖点也没关系。”平次这样讲着,径自拿下来一盒放进车里。
                          是“胖点也没关系”而不是“吃胖了也不管你”,她笑起来:“平次果然不一样了呢。”
                          “你又在说什么有的没的,”他疑惑地皱起粗密好看的、凌厉如刀剑的眉,忽然又把目光对焦在很远的某处,“这什么歌,好熟悉。”
                          她这才留意到环绕在周遭的伴着吉他和提琴的轻快歌声,就如同贯穿了整个童年一般亲切。
                          Such a feeling’s coming over me
                          如此感受 弥漫周身
                          There’s wonder in most everything I see
                          眼前万物 美妙非凡
                          Not a cloud in the sky
                          晴空万里
                          Got the sun in my eyes
                          光芒闪耀在我的眼底
                          And I won't be surprised if it's a dream
                          如若是梦 不必惊奇
                          Everything I want the world to be
                          世间种种
                          Is now coming true especially for me
                          正因我而变得真切
                          And the reason is clear
                          而缘由明朗清晰
                          It's because you are here
                          只因有你在这里
                          You're the nearest thing to heaven that I've see
                          我所见过的天国般美好的 是你
                          I'm on the top of the world looking down on creation
                          我在天地之巅 得以俯视万物
                          And the only explanation I can find
                          而能被找寻的解释唯一
                          Is the love that I've found ever since you've been around
                          是你在我身旁之时 是你的爱
                          Your love's put me at the top of the world
                          奉我于在天地之巅的 是你的爱
                          Something in the wind has learned my name
                          风念及我的名讳
                          And it's telling me that things are not the same
                          它说时过境迁 物是人非
                          In the leaves on the trees and the touch of the breeze
                          青叶漫枝 微风和煦
                          There's a pleasing sense of happiness for me
                          从未有过的温柔心绪
                          There’s only one wish on my mind
                          此时只有一个愿望在我的心底
                          When this day is through I hope that I’ll find
                          今天过后 愿我能够发觉
                          That tomorrow will be
                          从明天到以后
                          Just the same for you and me
                          你我之间 并未改变
                          All I need will be mine if you are here
                          你在此处 那么诸事顺遂
                          I'm on the top of the world looking down on creation
                          我在天地之巅 得以俯视万物
                          And the only explanation I can find
                          而能被找寻的解释唯一
                          Is the love that I've found ever since you've been around
                          是你在我身旁之时 是你的爱
                          Your love's put me at the top of the world
                          奉我于在天地之巅的 是你的爱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2楼2017-11-18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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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 Of the World》,而且是卡朋特的原版,我还以为肯定放的是有里知花,小时候坐车兜风的时候常常听到呢。”
                            “我还记得歌词本的封面是红色的。”
                            “咱们学得最快的一首就是《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因为歌词一直在重复。”
                            “你一听《Five Hundred Miles》就会犯困。”
                            “我还记得平次你把平藏叔叔车上的CD包插满了披头士,结果平藏叔叔又全换成了猫王。喔,我还记得静华阿姨提前做好的便当都好吃得要命。”
                            “说起来啊,咱们那时候还真的坐车去过不少地方,上次前田炫耀他中了伊豆两日游的奖,咱还扫兴跟他说,也没啥特别的,八岁就去过了。”
                            想起前田同学说不出话的表情,他们到底是没忍住笑声。
                            一点一点数着这些尚未蒙尘的记忆,儿时的心境奇异般的重临心头,连着那些片段式的景象也重临眼间。
                            有几年,银司郎和平藏忙于工作,两位妈妈常常带着两个孩子自驾出去玩。路途有时无趣,连窗外都光秃秃,她们就趁机教他俩唱英文歌。国小的英文水平不足以理解歌词的全部深意,但一张欧美金曲的CD以数不清的次数从头听到尾,倒是全然可以做到整首整首地唱下来以及发音准确,甚至播完《Close to You》的尾声,脑子里就率先响起《Right Here Waiting》的前奏来。
                            通过那扇后车窗,她见过很多地方的云和雨,见过所有季节交替,见过一轮白日从目力所及的地平线喷薄而出,也见过曲谱一般的电线划破晚霞和云烟,她见过山川湖海,城市乡间,田野牧场,隧道桥梁,见过深夜的路灯一盏一盏将影子递交,也见过载着愿望缓缓升空的一朵朵天灯融入无边夜色,一如金色的星河般梦幻。
                            在那夏天铺凉席冬天有毛毯的后座,她听饱了静华阿姨和妈妈的青春故事,以及递一只香蕉就能换来的——平藏叔叔和爸爸的“绝对不能说出去”的糗事,当然也有风光无限的英雄传奇。
                            “每次想到以前,”她靠着购物车,看着他,眼波里都藏着笑意,“都觉得好奇妙呢,平次。”
                            “怎么讲?”
                            “原来我们,在那么早的时候,就时时刻刻地在一起。”
                            我们一同经历着所有,所以四舍五入,才不止这么屈指可数的几个季节。
                            一如往常,排队结账。一如往常,拎着两大袋东西坐地铁,亦是一如往常地在回家的路上扯点闲篇。
                            一回到家,和叶就坐在榻榻米上,打开两个袋子,一件一件耐心地挑选,他亦是一趟一趟地把东西码进冰箱和收纳间。好麻烦,把两家的东西分清楚什么的,他在心里抱怨,什么时候才能没有这道程序。
                            除非…
                            除非生活在一处,除非是,一家人。想到这儿,他不自然地挠挠头,居然动不动就想到那么远了吗。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3楼2017-11-18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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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收拾停当,和叶却只歪头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干嘛,要我帮你拎回去?”他笑起来,凑近她,“还是你要吻别一下?”
                              “哈?才不是呢,”她推开他,轻锤了他肩膀一下,“不是你说有礼物给我的?忘啦?”
                              “我还要写一点东西在上面呢…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他忙着摆手,耳根可疑地红了起来。
                              嘿,更令人期待了。
                              晚些时候,平次叩开她家的门。
                              本想在玄关就拆开这夸张而多余的包装,到底是拗不过平次的没完没了,还是按他说的回屋再看。真是,不知道在害羞什么。
                              绘有几片青色树叶形状的玻璃铃罩,通透清楚地照见里面一只细瓷制成的白色小鸟,圆滚滚的身型、圆溜溜的黑色眼睛、尖尖的喙,小巧的脚抓牢一段树枝,随着她指尖的晃动,短小却极力伸展的翅膀撞击着铃罩,连着下边的玻璃珠撞击罩缘,发出清澈悠长的声响。
                              她心下喜欢得紧,才注意到下面的短册两面都被写上了文字。
                              自然是平次的字迹。
                              “开学快乐,”她念出口,轻轻翻了一个面,“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还真是同样的愿望,算是明白这个大别扭耳根都红透的缘故了。
                              她把风铃挂在窗边,玻璃的材质把天色滤出柔和的弧线,轻悄地漏在她的桌角一个清亮的影。
                              夏天已经过去。
                              接下来是在大阪略显漫长的秋天,直到全世界的雪白缓缓到来。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74楼2017-11-18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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