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则是难得的挣扎在恋人和兄弟爱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人到了酒店直接坐了专属电梯直升顶层餐厅,不过,扉间半路被酒店经理拖去处理一些临时问题,柱间、斑、泉奈先坐下点餐。
点完餐,柱间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突然啊了一声,从衣服里摸出一条绿色的六棱查克拉链,递给斑。
“这个是家里长辈传下来的项链,说是做信物给爱人的,不过这个世界没有,我就自己做了一条~”说着,睁着闪亮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斑。
斑有些尴尬,当着弟弟的面呢,这个笨蛋不会回去再给吗!
斑匆匆抓过项链,塞进怀里,希望跳过这个话题,但专业坑弟三十年的柱间功力岂是白练的,看着斑接受了项链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扭脸看见安静坐着的泉奈,有点担心冷落了他,马上笑着对泉奈说,“啊阿~说起来这个项链扉间也有一根的,嗯?说起来很久没见他戴过了,”柱间摸了摸下巴,“倒是戴着一个很小巧的卷轴,蛮精致的,也不知道是啥,可稀罕了,碰都不让我碰!扉间他啊……”
说着说着柱间就偏题到抱怨扉间对他的嫌弃。
但泉奈在意的倒是他开始的话,项链不见了?定情的项链不见了……给了谁吗?精巧的卷轴?扉间那种人怎么可能特意弄什么精巧的卷轴!除非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比如特殊的研究资料……也可能,是交换的定情信物!
泉奈平静的听着柱间和斑偶尔的拌嘴,心里却是波涛起伏。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细究那些事情,又不是小姑娘。但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么不安,无法自制。
他只是单面的喜欢,没有得到答案。他离开的太早了,他不曾参与的三十年里,扉间遇见过谁,又做了什么事,是否也曾为别人动过心?项链又给了谁?卷轴又是谁给的?他统统不知道。
如果抛开过往不提,现在他和扉间默认同居也快半月了,的确相处的挺和谐,但总有点东西隔在他们之间,半个月除了住在一个屋檐下,偶尔怼几句,没有任何亲昵动作,别说拥抱接吻了,手都没怎么牵过,还不如猫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