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绿无奈同意。安谧和白舟被逼出来约会,还被误会。
第二天上学。栗梓和焦耳那些成绩差的,都开始担心起来。但像尹柯这种大学霸还有时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安谧把陶西叫到办公室,说一门全A的事情,陶西说,体育他能保证一门全A,安谧要一起监考。
上课铃响,陶西进教室,给大家讲事。
长跑测试,前几组全都跑进A了。尹柯这边却担心起来,“邬童,等会你领跑,焦耳第二个,焦耳不行了就我们推着,焦耳,你也坚持一下。”
“好,为了陶老师的饭碗!”焦耳义不容辞地说。尹柯点点头,看向邬童。“知道了!”邬童撇开头。
“嘭”一声响,大家开始跑,保持队形。第二圈快跑完了,焦耳不行了,邬连忙退后,大家推着焦耳跑。
快到终点了,但是焦耳不小心摔倒了,手心出血了。大家赶紧围过来,要送焦耳去医务室。
焦耳在大家都搀扶下站起来,努力向前走。走了几步,又摔了。邬童和班小松架起焦耳,一起走向终点。
大家都给焦耳加油。终于到了终点,焦耳就躺下了,嘴里好惦记着,“有,有拿到A吗?”
安谧看了看已经停了的秒表,没有说话。陶西开始向大家告别。
但是安谧说,“考核通过!”陶西楞楞地看向安谧,“看什么看,还不快点送孩子去医务室!”说完,安谧就走了。
“耶!”大家惊喜地大呼。拥成一团。
晚上,尹柯妈妈质问尹柯,月考成绩下降。尹柯和妈妈争执了两句,但无用。
尹柯爸爸进来劝了两句,就走了。尹柯抿嘴。
第二天,英语课。焦耳传给班小松一份树洞。班小松认真看了看以后,传给尹柯。
“班小松同学,请你站起来!”英语老师看见班小松做小动作,叫他。
班小松连忙站起来。“回答一下,六十一题,他选什么?”英语老师问。
班小松乱猜了一通,但全猜错。英语老师只好让班小松先坐下。
班小松坐下,看见旁边睡觉的邬童,抱怨,“邬童还睡觉呢,凭什么就只说我。”
尹柯听了,转头,说,“他英语能考满分,你行吗?”
“你就知道背地里夸他,你有本事当面夸他啊!”班小松不服气地说。
尹柯不理睬,转回头,继续写写画画。写到烦躁,看见树洞,想起是班小松传过来的,打开。
“怎么都是邬童?”尹柯边看边说,看见一个“邬童有什好的,你们怎么喜欢一个外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写下:那是因为你没有尝过邬童做的小蛋糕。
如尹柯所写,抹茶的,唯尹柯一人所独尝也,其他,不过邬童玩玩。
下午,棒球队训练。经费不足的事情,大家又开始愁起来。
栗梓罚他们跑圈,安谧从办公室往下看。鼓起勇气,问董事长,陶西到底是谁。但是,董事长不说,又给她出主意,不给批棒球队的经费。
陶西这时正好来要经费,但是安谧照计划拒绝了陶西。陶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和白舟抱怨。
白舟拉着陶西去开会。陶西说,可以拍个宣传片。大家为了下班,赶紧同意。校长也给予通过。
计划案,也交给陶西来写了。
上午棒球队训练,班小松开始点名。“小松!”尹柯跑过来。
“诶,尹柯你来了!你这都好久没来训练了。”班小松惊喜。“只要不是放学后的活动,我还是可以参加的。”尹柯瞟了一眼邬童,对班小松说。
尹柯四处看看,发现陶西不在,问,“诶,陶老师呢?”
“陶老师啊...”班小松也一脸嫌弃,“他又请假了。”
邬童和尹柯听见这话,本为了避开视线相撞而到处乱看的目光,瞬间看向班小松。
“你说好不容易请他回来当教练,结果现在他三天两头的请假。”班小松说。
“他请什么假啊?”邬童炸毛。“他说他最近忙,要搞什么策划。”班小松回答。
“体育老师搞什么策划啊,编课间操啊?”邬童不屑地说着,班小松耸耸肩,“那我怎么知道。”
“这些新人都是他挑出来的,他不管我们干瞪眼?”邬童问班小松。
“哟,您不是挺厉害嘛,私人教练都当过,还怕这个?”尹柯讽刺地反问邬童。
邬童立马做出反应,敢这么说他,就尹柯了,大脑不经过思考,对于他的优点,也能脱口而出,“哪有您厉害啊,天赋极高,什么都会,你行你上啊?”语罢,还要怼回一句。
看着尹柯还要开口,班小松忙说,“哎哟哟哟哟哟哟,你们能不能别吵了,吵来吵去就这几句,我都会背了。”
“那我们接下来干嘛呢?”班小松问。“我觉得吧,我们今天别训练了,好好开个会,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尹柯提议。
“诶,可以啊尹柯,你这个提议不错。”班小松附和。“随你们便吧,我去找陶西。”邬童说完就走了。
“诶,这,这我们王牌投手走了,怎么办啊?”谭耀耀问。“什么怎么办,也就那样啊。”班小松懒得回答。
焦耳却也开口,“那,这王牌投手的介绍怎么办?”“有尹柯在,没问题的。”班小松敷衍道。“啊?”尹柯疑惑。
班小松拉着尹柯,“我们赶紧去那边,坐坐开会,走走走走。”
这边,邬童单手插着裤口袋,一脸愤怒地进。本想谈谈棒球队,却被当选主角。
下课,焦耳宣布这个消息,大家都兴奋至极。
陶西进来,也说了这件事。班小松也要参加,但是陶西说,已经内定了,就走了。
其他人沉浸在内定的失望里。尹柯就笑笑,这些事情他不感兴趣,亦或者说是,没邬童什么事,他也就懒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