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居英山,地牢里。
“黄泉路上,有凌姣作伴,单大哥你,必不孤单。”手中匕首的光影流转,往事一帧帧在眼前掠过。少女泪眼婆娑,利锐的刀尖抵在胸前,生死,就在一线间。
这时,少年特有的,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单大哥,”匕首落地,发出清脆一声响。姑娘惊喜道,“单大哥,你还活着,太好了!”
说着说着,她失声痛苦起来。
这种失去单雨童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后别再寻死了。”他将燕凌姣揽进怀里,安慰道,“世上没人可以左右你的生死 。”
“可……”
“我也一样,没有资格。”单雨童打断她的话,道,“你要为自己而活。”
……
夜色如水,月光从橱窗缝隙里铺泄在木屋里,木床上的青发男子悠悠转醒,将一旁呼呼大睡的我收进怀里。我睁开了迷糊的眼问:“怎么了?”
“回居英山。”
我叫长生,是一只梦蛊。方寸,我在为宿主编织第二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