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刷完牙躺下來,又要一點了。
深夜的思考值總是高很多,卷著舌頭摳著褲頭有些睡意突然還想寫些什麼。
這幾天我更帖老積極了,也許是不被祢知道,思緒挺隨性地就寫下來。
我跟豪傑在一起三年間,從來沒想象過未來是覺得縹緲又不實際。反倒是跟祢在一起也三年了,17年快接近尾聲的幾個月份,我想象過很多我們的未來。
大抵是覺得,真的就是祢了。
最近天氣轉冷了,我養成的一個積極的習慣就是護膚再睡。每晚都會堅持做保濕,唯獨怕冰冷,雙十一囤來的面膜一直不動。
經常會想如果我們生活在一起,每天臨睡前我幫自己保養保養,再幫祢保養保養,有人為伴不易偷懶。這是我對我們未來的想象之一。
有時候我在祢家留宿,聽見你爸爸不斷地咳嗽聲,會心疼,怕他咳壞了嗓子。如果是爺爺,我早已起身泡杯川貝水或淡鹽水敲門進去。我思索過怎麼你們做兒女的,沒聽見父親連夜的咳嗽嗎怎麼不關心一下是覺得父母身體自己知道嗎。不過我又有什麼資格去關心。
夜深人靜我望著窗外刷牙的時候又會深思,也許結婚了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好呢。
一剎那我就會畏懼,也有還是保持現狀甚好的念頭。
不結婚有更多的個人空間,不會有柴米油鹽的困擾,也不會有三個家庭的紛爭。
轉念一想,我又想要寶寶怎麼辦。看著那些可愛的童裝簡直沒有抵抗力。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糾結過又糾結著。
前段日子內心戲比較多,又好像經過了星座水逆那樣,心態擺正了再少糾結於此。
想來時光就這麼過去,我也不得不到了去思考這些事情的年紀,真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