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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HE)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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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抽的产物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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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7-22 14:42回复
    QQ:2195583796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7-22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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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爪新收到的消息:士兵76死了,在多拉多剿灭骷髅帮的时候,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肺。当居民们在骷髅帮燃烧的总部前欢庆时,谁都没发现痛苦地在一条小巷里流血的老兵,据说第二天早上人们才发现他,才明白那些强盗在下地狱前嘴中咒骂的是谁,他被葬在了最好的坟墓里。”
      黑百合放下了手中新收到的报告单“这里还详细写着士兵76战斗的过程,用了几个生物力场,死前消灭的人的名单,击毙这位传奇老兵的人的详细资料。”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冲着从刚才起就保持沉默的死神又开口道“报告上还有他躺在巷子里流血的图片和安葬的图片呢!老大,你想看吗?”
      死神靠着墙边,双手抱胸站着,一言不发。
      在一旁看好戏的黑影突然调出一段视频在死神面前,说“呵,他还挺顽强的。”视频中士兵76支撑着走进巷子里,战术目镜碎了一半,露出一只满是鲜血紧闭的眼睛和半条疤痕,原本红蓝相间的衣服破烂不堪,几乎都被染成了红色。他的呼吸抖得很厉害,就像是破旧的手风琴被猛地拽开,他扶着墙慢慢向前挨着,最终,在一阵咳嗽声中,他跪倒在地,挣扎着转过身,捂着涌出的鲜血靠着墙坐下,大口吸着气,像坏掉的风扇。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转了过来,用颤抖的手最后一次端起枪,打掉了监控。“啧,还挺警觉的。”黑影关了视频,走到一边继续摆弄她亲爱的电脑。黑百合看着带着可笑的死神面具的男人像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站在那,耸耸肩坐在沙发上擦着她的枪,“自从得知士兵76是莫里森后,他不就成天念叨着让莫里森去死吗?现在怎么这个反应?”算了,她对自家老大的绯闻才不感兴趣呢!对,不感兴趣!
      听到这个消息,一直期待着的死神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几天前他还高喊着“让那个抢我位置的幼稚童子军去死好了!”还想着在听到他死讯时嘲讽一句“竟然****还早,看起来真业余。”还想着有机会再见一面,打一架,像以前一样再说一句“你还真适合当童子军啊!”看看他是不是宝刀未老,看看他是不是还是那个有着漂亮蓝眼睛的莫里森,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老了,看看他们谁更厉害,之后,再亲手把他解决。。。或许把他放了。真的,还想再看看他,而且,莫里森当然要死在自己手里,怎么可能死在别人。。。死神呆呆地站在那,面具下的他笑了,但同时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发酸,心中是自己许久未感觉到的一种情愫,谈不上悲伤也不算遗憾,是一种绞痛,是一种穿透灵魂的痛。还记得那次任务,他躺在地上,身受重伤,莫里森焦急的面孔几乎要流下泪来。还记得莫里森当时摇着他的肩膀,呼唤他的名字,他只是冷哼一声“还死不了。”对方如释负重般长叹一口气,慢慢扶着他走向基地,最终他被齐格勒救下。而这次,轮到那他的童子军了,不同的只是没人救他罢了。
      “消息属实吗?”死神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嘶哑的低沉嗓音吓了一跳。看着自家老大魂不守舍的样子,黑百合和黑影这两个黑爪八卦王突然来了兴趣。“老大,当然属实,黑爪给的专业证明,有图有真相。”“他才不会死!谁说他会这么简单就去死了?!视频有拍到他断气吗?”死神怒吼道,面具眼睛的部位泛起可怖的红光,掏出了自己的地狱火霰弹枪。“老大,冷静,虽然没有他断气的视频但有他下葬的视频,而且黑爪的特工说亲自去确认了棺材里的人啊!”“不可能!他才不可能现在死!!”他只能死在我手里。死神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他的理智就像视频里老兵留下的鲜血,一点点流出,这失血般的感觉让他眼前出现了花花绿绿的光斑,真令人恶心。
      死神的暴躁换来的是集体沉默。“不,我不要沉默!我在干什么,发泄情绪吗?”死神烦躁地想,他现在极度想摁下地狱火的扳机,看着死亡在眼前降临,血像花一样在眼前绽开,以平复现在这种疼到极致令他不知所措的心情,他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像这样大动肝火,谁都知道他是冷漠无情的死神啊!他到底想让莫里森死还是活,他对莫里森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记忆涌上心头,往事如流水,在他不太灵光的脑中闪过:训练时的严苛,酒吧里的畅聊,床上的翻云覆雨,战斗时的默契,作战后的关心,平时的嘲讽,激烈的争吵,令人窒息的冷战,令人畏惧的熟悉,火光四射的爆炸。。。所有美好的亦或是糟糕的回忆,都有一个人的陪伴--该叫他什么呢?童子军?杰克?莫里森?指挥官?老兵?还是士兵76?但而今他连叫这些称呼的机会的没有了,因为那个幼稚的童子军,关心他的杰克,视他为战友和情人的温柔莫里森,高高在上的指挥官,烦人的老兵,素未谋面的士兵76,都已经死了,葬在了多拉多那肮脏黑暗的墓穴中。记忆猛然十分清晰,胸腔被迅速填满又突然掏空,死神已经不能左右自己的情绪了。
      “自家老大。。。不会是疯了吧?”黑百合和黑影看着眼睛忽明忽暗,手抖个不停的死神,眼中透出玩味的神色。
      “死神老大,总部又来任务了!”一位黑爪的新人拿着一张纸张牙舞爪地跑了过来,黑百合默默为这个人默哀两秒。死神举起了枪,伴随着枪响,来人的额头上绽开了鲜红的彼岸花,倒在了地上。黑影上前拿起了那张纸,她扫了一眼后打了个响指“好了,老大,你的心思了了!这任务来的真是时候!”随后把纸递给了死神。。。死神死死地盯着那张纸发出了嘶哑的笑声,就像一个反社会疯子“这什么鬼任务!这种**任务为什么会让我们去做?妈的,发配任务的人脑子被狗吃了吗?不是说消息已经认证了吗!?我要加报酬!加钱!”随后又掏出刚收起来的地狱火,雾化冲了出去,黑影也追了出去“老大,冷静!冷静!”
      。。。黑百合上前捡起了那张纸:最新消息,据可靠消息称特工并未亲自证实士兵76已经死亡,很抱歉给各位带来不便。尝闻贵小队办事稳而准,特请您们亲自验证士兵76的生死,若死亡则给出证明,若存活则招揽他至黑爪,不论方法与后果,具体消息发布至贵小队的私人频道中,报酬与往常一样。有贵小队的帮助,是本公司的殊荣。。。
      黑百合:我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IP属地:辽宁3楼2017-07-22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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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章2000字左右,发完就跑(捂脸)


        IP属地:辽宁4楼2017-07-22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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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虽然表面上不情不愿但内心恨不得飞去多拉多的死神被小队成员拉上了任务飞机,黑百合看着正在踢飞机上一块石头的时候表示自家老大真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啊!
          一路无话。
          死神一行人在安顿好住处后,在当地一位向导的带领下来到了埋葬着士兵76的墓园。他们本以为居民们会在他们提到士兵时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至少也是会质问他们要干什么,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居民们只是不以为然地为他们指明墓园的路,甚至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厌烦样子,就像他们问的是魔鬼的下落一样。死神莫名又开始焦躁起来。虽然天时地利人和,但是路痴三人组仍然迷路了,所以他们请了一位向导。。。
          到达墓地前,在黑影和黑百合诡异的注视下,死神破天荒地在花店挑选了松树花环,随后,他们向乡下走去。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今天的墨西哥比往常冷了许多:天空湛蓝,寒风刺骨,就像是莱耶斯和莫里森的葬礼的那天。死神朝着斑驳的墓地墓门走了过去,他觉得一步比一步沉重。灰色的墓地门高达三米,门锁着,平时任务中嬉闹的三人此时一言不发。向导敲了敲门,打破了这恐怖的寂静。
          左边那扇木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十二岁左右的黑人男孩和向导聊了几句后,允许他们进去,随后用生锈的铰链从里面把门反锁了。在禁闭的围墙内是一块足球场大小的墓地。干枯冻僵的小草从一层薄雪中挣扎出来,覆盖在地面和零碎的鹅卵石上。几棵低矮的树和这个地方其他树木一样,将光秃秃的灰色枝丫懒散地伸向天空。零星分散的墓地和各块墓碑却保持得很好。向右望去有一个小小的石头小屋,有一扇看不清里面的玻璃窗和一扇吱嘎作响的木门。两只昂首挺胸的小鸡走过来,伸长脖子来看看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很难想象刚才的高楼大厦,一转眼就变成了青砖木瓦,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落后的地方任然落后。
          男孩声音温和,但语气坚定。这声音突然让死神想起了当莫里森还是他手里的新兵时,脸上挂着战斗时的伤,湛蓝的眼睛紧盯着他,低声却又坚定有力地对他说“我要守护这个世界,长官!”呵,真天真!他上下打量这男孩。
          男孩双手插在口袋里,他装作没有受冻,但是死神知道在这种温度下,一件破烂不堪的黑色薄运动服和一双绿色胶靴可无法为男孩抵御多少寒凉。
          男孩看着他的眼睛,礼貌地称自己是这个墓地的守护者,他想知道他们此番为何而来。这简单的问话另死神一时语塞,片刻,嘶哑的嗓音响起“看望下老朋友罢了。”随后非常仔细地念出了牵挂之人的名字,却又猛然想起:在这片土地,没有什么杰克莫里森,有的只是当地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士兵76。“真是,我连念你名字的权利的失去了啊!杰克。”死神不禁感慨。
          男孩诧异地望着在说出另他陌生的名字之后愣住的男人,他确信墓地里没有叫杰克莫里森的人的墓。一边的黑影连忙赔笑地说“不不,孩子,这人老糊涂记错了,是士兵76.”男孩点了点头,领他们去了那个墓地。死神白了黑影一眼,跟了上去。
          走了不到三十步,就位于大门左边。红红的墓碑矗立在那,就像是曾经广场上莫里森敬礼的雕像,很新,碑文清晰可见,但远远比不上墓主人在瑞士的墓。死神弯下腰,将松树花环放在墓碑下面。松树的绿色照亮了灰色的尘土。有那么一瞬间,死神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令人认不出来了“呵,童子军,我觉得没人能想象得出在那件事后我们会有这样一场会面。”
          死神长叹一声,弯下腰摸了摸守护者的头,轻声说“孩子,让我们和士兵76单独待会儿,行吗?”男孩点了点头,跑开了。
          黑百合拿出了探测仪,冲墓地扫了一会儿,对蹲在墓碑前发呆的死神说“老大,棺材是特殊材质,我探测不出来。”“老大,要掘墓吗?”死神的脑中浮现出了顶着一头白发的杰克莫里森满身是血,空洞的眼睛再看不出湛蓝,身上甚至爬满了蛆的样子不禁全身战栗,十分恶心。“绝不!”这就是他的回答。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才不想看到棺木里莫里森的死尸,不管事实上里面是空的还是躺着一位极像莫里森的人,还是根本就是别人。他承认,他确实害怕了,害怕莫里森是真的死亡了,他清楚地感觉到从踏上这片土地起,他全身的神经传给大脑的拒绝。他也承认,他确实还抱有侥幸心理,一旦莫里森没死呢?但是,当他看到写着士兵76的鲜红墓碑时,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自从他成为死神后,从前的记忆从未如此清晰,他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的记忆。
          “莱耶斯!”他仿佛又听见了火光中那声焦急的呐喊,杰克全然不顾下落的横梁冲他跑来。死神此刻才明白,在很早以前他就中了一种名叫莫里森的毒瘾,他想戒毒,但那毒瘾早已深入骨髓,只有在他死亡时,那毒瘾才会消逝。
          “莫里森!他TM绝对不能死!死了也TM给老子回来!只有我能杀你!”死神猛地一捶墓碑,起身离开。
          他刚踏出墓园大门,男孩便跑了过来,严肃的神情又让他想起了那该死的杰克莫里森。“妈的!”他暗骂道。
          “叔叔,您叫什么名字?”“死神”死神不耐烦地回答,这小鬼真烦人。“不,叔叔,我要知道你的真名,士兵76有个遗愿。”死神猛地转过身。“我叫加布里埃尔莱耶斯。”呵,自己竟然还能说出陈述句。男孩晶亮的眼睛望着他,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本厚重的、老旧的书。“这是我从士兵的尸体上找到的,请原谅我私自翻看了它,但如果我不看,我就不会知道这是给您的。”
          死神颤抖着接过了那本书。


          IP属地:辽宁5楼2017-07-2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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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任务,除了必要的谈话,三人组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就连黑影和黑百合以死神状态不好为由揽下来整个任务时,死神也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死神才会像现在这样——摘了面具,反锁了自己房间的门,一边窝在床上看着从男孩那儿得来的书,一边胡思乱想。
            终于,他下定决心般翻开了第一页:如果我死后有人发现这本书,请把它交给一个叫加布里埃尔莱耶斯的**,他一定会来的!“呵,幼稚,谁说我会来,如果不是任务需要,我才不会过来。”死神痴痴地笑道。
            第二页,死神的手僵住了。那是杰克莫里森的日记,从他开始当兵时直至他作为士兵76的生命结束的全过程记录。死神一页页翻着,“呵,童子军新兵时的日记就像一部恋爱史,净是那些伟大的梦想。”当然,那里面记载了杰克莫里森对他的战友加布里埃尔莱耶斯的爱恋,记载了他们的点点滴滴,同寝的各种感受,就像一个陷入初恋旋涡的少女,看着爱慕的人就禁不住心跳加速。死神的嘴角上扬“幼稚。”日记上有这样一段话:他一再跟我说不爱我,只是把我当炮友罢了,但他的眼睛可不会骗人,我知道他和我有着一样的情愫,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真是不坦诚。
            当上指挥官后,那幼稚仍没有减少,这就是另当时的死神最不满的地方,他们经常争吵,但是指挥官的日记里可没写什么不愉快的事,甚至连一件公事都没有,他把工作和生活划得异常明了。“简直就是一本情诗簿。”死神笑道,他又向后翻了一页,日期离上一页的过了很久,那是士兵的日记——那上面没有战斗的经历,没有与恋人分别的悲伤。那上面满满地全是手抄的安徒生童话中的故事,只不过每个故事中都穿插了一些话。死神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但怎么样也得硬着头皮看下去:
            这是我最喜欢的故事
            从前有二十五个锡兵,他们都是兄弟,因为他们是由同一把旧的锡汤匙铸出来的。他们肩上扛着枪,眼睛笔直看着前面,穿着漂亮的军服,一半是红的,一半是蓝的。
            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第一句话是“锡兵”,这是他们躺在一个盒子里,一个小男孩打开盒盖后高兴地拍着双手说出来的。他们被送给他作为生日礼物,他站在桌子旁边把他们一个一个立起来。这些兵全都一模一样,除了一个,他只有一条腿;他是最后一个被铸出来的,熔化的锡不够用了,于是让他用一条腿稳稳站住,这就使他非常显眼。
            锡兵们站着的桌子上还摆满了别的玩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纸做的美丽小宫殿。透过小窗子可以看到里面的那些房间。宫殿前面有一些小树围着一面镜子,它就代表一个清澈的湖。几只蜡做的天鹅在湖上游着,它们的影子倒映在湖水里。这一切非常好看,但是最好看的是一位小姐,她站在宫殿开着的门口;她也是纸做的,穿一身淡雅的布裙,肩上围着一条蓝色的细缎带,就像披着一条披巾。在缎带上插着一朵用锡纸做的闪光的玫瑰花,有她整张脸那么大。这位小姐是个舞女,她张开双臂,一条腿举得那么高,这位锡兵根本看不见,以为她也和他一样只有一条腿。
            超级士兵惺惺相惜罢了。对不起,我私自爱上了你。
            “她正好给我做妻子,”他想,“但是她太高贵了,住在宫殿里,而我只有一个盒子可以住,而且我们二十五个挤在一起,就住不下她了。不过我还是必须试试看和她相识。”于是他在桌上一个鼻烟盒后面平躺下来,好偷看那位漂亮的小姐,她继续用一条腿站着而不失去平衡。
            只不过是一段不可能的虐缘的妄想。
            等到天晚了,其他锡兵都放进了盒子,那一家子的人也上床去睡了。这时候玩偶们就开始互相玩他们自己的游戏,串门,打仗,开舞会。锡兵们在盒子里也吵闹起来,他们也想出去跟大家一起玩,但是打不开盒盖。那些核桃钳子玩跳背游戏,铅笔在桌子上蹦蹦跳,吵得那么厉害。金丝鸟给吵醒了开始说话,而且出口成诗。只有那个锡兵和那位舞女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竖着脚尖站着,双臂张开,用一条腿站着,和那锡兵用一条腿站得同样稳。他的眼睛连一瞬间也没有离开过她。
            钟敲十二点,鼻烟盒的盖子砰地打开;但是跳上来的不是鼻烟,而是一个黑色的小妖精;因为这鼻烟盒是个叫人吓一跳的玩具。
            “锡兵,”小妖精说,“不要指望不属于你的东西。”
            但是锡兵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
            “很好,那就等到明天吧。”小妖精说。
            你知道妖精是什么吗?是我们彼此的不坦然,是你的不承认和拒绝。
            第二天早晨孩子们进来,把这锡兵放在窗口。好,也不知是小妖精干的,还是风吹的,窗子一下子打开,锡兵倒栽葱从三楼落到了下面街上。跌得可厉害了,因为是头朝下跌的,他的军盔和刺刀插在铺石的缝间,那条独腿朝天。
            女仆和那小男孩马上下楼来找他;但是哪儿也看不到他,虽然有一次他们险些儿就踩在他身上。如果他叫一声“我在这里”就好了,但是他穿着军服,太自豪了,不好大叫救命。
            我们的争吵,只不过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连叫对方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才造就今天的局面吧。
            紧接着就下起雨来,雨点越来越密,最后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后恰巧有两个男孩走过,其中一个说:“瞧,这儿有个锡兵。他该有条船坐着航行。”
            于是他们用一张报纸折成一条船,把锡兵放进去,让他顺着水沟航行,两个男孩在旁边跟着他走,一路拍着手。天哪,水沟里浪头多么大啊!水流得多么急啊!因为刚才那场雨太大了。纸船摇来晃去,有时候转得那么快,锡兵也摇晃了;然而他保持坚定;他的脸色不变,笔直望着前面,扛着他的枪。
            船忽然在一座桥下冲过,这桥是阴沟的一部分,接下来四周黑得像锡兵的盒子里一样。可是盒子里有二十四个伙伴。


            IP属地:辽宁8楼2017-07-27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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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癌晚期,明天更下一章。
              童话原文里空行的那段是莫里森的话。
              感谢安徒生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希望大家去看一下。
              此文为个人感想,勿喷。QWQ
              还有:我不想单机啊啊啊QWQ评论下呗


              IP属地:辽宁9楼2017-07-27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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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会儿是在上哪儿去呢?”他想,“我断定这都是那黑妖精捣的鬼。啊,要是那位小姐和我一起在船上就好了,再黑我也一点不在乎。”
                忽然出现了一只很大的水老鼠,它住在这儿的阴沟里。
                “你有通行证吗?”老鼠问道,“马上把它给我。”
                但是锡兵保持沉默,把枪握得更紧。船继续漂走,老鼠跟在后面。它是怎样地咬牙切齿啊,它对木屑和干草大叫:“拦住他,拦住他!他还没有付过路钱,还没有出示通行证。
                ”呵,张牙舞爪的无知民众,主观臆断的做事。就像破窗理论说的那般:一个很干净的地方,人们不好意思丢垃圾,但是一旦地上有垃圾出现之后,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丝毫不觉得愧疚,反而觉得洋洋得意,理所当然。真是讽刺。
                但是水流得越来越急。锡兵已经看得见拱道尽头处阳光照耀了。这时候他听见一阵隆隆声,可怕得足以使最勇敢的人吓倒。在管道的尽头处,阴沟猛地泻入一条大运河,对于他来说,这危险程度就像瀑布对于我们一样。
                他离它已经太近,没有办法停住,船就这样冲了下去,可怜的锡兵只能尽量挺直身体,眼皮也一动不动,表示他一点也不害怕。船旋转了三四圈,接着水满到了船边;没有任何办法能挽救它使它不沉下去了。他站在那里,水到了他的脖子,而船越沉越深,纸一湿就变软,松开来,最后水淹没了锡兵的头顶。他想起了那位再也看不到的娇美舞女,耳边响起了一首歌中这样的话:再见了,武士!你从来勇敢无比,一直飘到你的坟墓里。
                我的坟墓。
                这时候纸船已经破烂了,锡兵沉到水里去,很快就被一条大鱼吞下了肚子。
                噢,在鱼的肚子里是多么黑啊!比在水管里黑得多,也窄得多,但是锡兵继续保持坚定,扛着枪平躺在那里。
                鱼拼命地横冲直撞,但最后完全静止下来。过了一会儿,锡兵身上好像掠过一道闪电,接着阳光照下来了,一个声音叫起来:“哎呀,这里面有一个锡兵。”原来那条鱼被捉住了,送到市场上卖给了一个女厨子,她把它拿进厨房,用一把大菜刀把它剖开。她把锡兵夹起来,用食指和大拇指就这样夹住他的腰送到房间里。
                大家都急着要看看这个在鱼肚子里旅行了一通的了不起的锡兵,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自豪。他们把他放在桌子上,可是世界上真会发生那么多意想不到的古怪事情他竟就在原来那个房间里,他就是从这个房间的窗口跌到外面去的。孩子们是原来的孩子们,桌子上是原来的玩具、原来那座美丽的宫殿,娇美的小舞女就站在它的门前;她仍旧用一条腿平衡着身体,另一条腿举起,因此她和他自己一样坚定。看到她,锡兵感动得几乎要流下锡的眼泪来,但是他忍住了。他只是看着她,两个都保持着沉默。
                忽然,一个小男孩把锡兵拿起来扔进了火炉。他毫无理由这样做,因此这一定是鼻烟盒里那个黑妖精捣的鬼。我们所做的所有努力在别人眼里只是儿戏,我们只是联合国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
                锡兵站在那里,火焰燎到他,热得厉害,但是他说不出这是由于真实的火还是由于爱情的火。接着他看到他军服上鲜艳的颜色退了,但这是在旅途中被洗得退去的呢,还是由于伤心而退去的呢,没有人能说出来。他看着那位小姐,那位小姐看着他。他感到自己在熔化了,但是他肩上扛着枪,保持着坚定。
                忽然房门打开,风把那小舞女吹起来,她像个空气仙子一样飘飘然,正好飞到火炉里锡兵的身边,马上着火,烧没了。锡兵熔化成一块锡。第二天早晨当女仆来倒炉灰的时候,她发现他化成了一颗小小的锡的心。至于那位小舞女,那就什么也没有剩下,只留下了那朵用锡纸做的玫瑰花,烧黑了,像一块炭。
                一方努力的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锡兵最后也不知道舞女是否爱它,同时毁灭或许是最好的结局,若留一方在人事都会空叹世事无常。坚定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总要承担后果的。所有该说的,安徒生都替我说了。。。
                锡兵和舞女,绝不可能有未来。他们没有未来。
                “锡兵和舞女,没有未来。。。”死神着魔似的一遍遍念叨着这句话。对啊,他连锡兵都赶不上,他甚至都不敢承认对莫里森的爱。爱情对他来说太美好,他本想小心守护着他的那笔爱情本钱,但守财奴的吝啬最终让他血本无归。他的眼泪一滴滴滴在莫里森泛黄的日记本上。“没有未来。。。希望我还有机会去和你一起创造另一个结局。”
                死神看到了很多安徒生写的故事,也看到了莫里森的对自己的绝望和痴迷,希望。。。知道得还不晚。
                《老墓碑》下,莫里森写着:美的和善的东西是永远不会给遗忘的,它在传说和歌谣中将会获得永恒的生命。但谁又知道美的和善的东西愿不愿意永远留在世界上受人的赞美或指责,那些表面美的和善的东西的背后又是怎么肮脏不堪。没有东西会永远流传,没有什么有永恒的生命。被遗忘了!一切东西都会被遗忘了!
                《蝴蝶》下写着:没有什么完美的人,挑剔和逃避导致了错过。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人,至少两个。得到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得到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祖母》下写着:我希望死的时候是和爱的人一起死的,我会坦然面对死神的。。。
                《世上最美的一朵玫瑰花》下写着:爱是最美的玫瑰花。加比,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玫瑰。。。爱一个人就不应该给他任何负担。
                书,渐渐翻到了底,死神颤抖地翻开了最后一页,那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血字:Gabe sorry
                写字的时候,写字的人一定极度虚弱,莫里森不会写出这般狼狈的字。死神慌忙合上了日记本,终于忍不住,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IP属地:辽宁11楼2017-07-2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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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示:最后的血字是莫里森临“死”前在小巷中打掉监控后写的字


                  IP属地:辽宁12楼2017-07-28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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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死神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乱七八糟的细节令他不忍面对,那些甜蜜的细节,那些那个人还存在着的细节。在梦里,他梦到了醒不来的梦,他不忍醒来。那破碎的光影,让他清楚地明白:人与人,从来都是债,他欠莫里森的,是最难还的情债。
                    死神生于黑暗,他的生活本应暗无天日,最终归宿于沙场,他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使自己变得暴戾,令人难以接近。但是,他失算了。一抹金色偶然间闯入他的世界,唤起了他藏匿已久的温柔,那是他的太阳。但是那光太亮、太美好,美好得像易碎的肥皂泡——他不敢接近,只能远远看着那流光溢彩。这种反差更令他愤怒,他不承认对光的向往,越发偏执己见,最后,曲散人终。他现在后悔了,他爱他的幼稚天使,请让他再看一眼他的孤独爱人,在他以悔恨度过余生前。
                    “你好,我叫杰克莫里森。”那个人像天使降临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未经世事的笑。“长官,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湛蓝的眼睛里装满了憧憬与崇敬。莱耶斯扬了扬嘴角。
                    莱耶斯那天过生日,他自己都不记得的生日,但他收到了一份来自下属的礼物——一束火红的玫瑰下的卡片上写着:祝我亲爱的长官生日快乐。“呵,幼稚。”莱耶斯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语言虽然嘲讽但眼神却充满笑意,他知道,他为了这个礼物省吃俭用了很长时间,从他那少得可怜的军饷中抽出零碎的散钱,终于攒够了钱。再次看见他,那声谢谢却说不出口。
                    “莱耶斯,我睡不着。”这就是顶着黑眼圈的士兵骚扰下铺的理由。但莱耶斯明白对方失眠的真正原因“别担心,杰克,明天的超级士兵计划,我们都会平安的,相信我。”第二天,他们平安归来了。
                    炮弹在他们身边炸开。“小心!”身边的金发天使猛地朝他扑过来,炸裂声震耳欲聋,莱耶斯觉得耳朵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抬起头,就看见满脸污垢的杰克傻笑着说“你没事就好。”
                    “莱耶斯!”“?”“你说战争会结束吗?我们这样坚持下去有意义吗?”战斗后简陋的军营中,两人躺在焦黄的土地上,享受着寂静的硝烟味。他转过头,四目相对,莱耶斯看见对方眼睛中星星点点的光。“顺其自然即是宁静。”或许他也感到迷茫,所以并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夜,星光灿烂。
                    “杰克莫里森!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没来由的愤怒,令莱耶斯莫名的鼻酸“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也不需要你替我解释!”“可是莱耶斯,外界对你的恶性言论已经铺天盖地,求你先停下这一切,这是毫无意义的。”杰克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不,不要哭,我不值得。“毫无意义?没有我做的一切怎么会有你的成就?杰克!你抢走了我的一切!”还有我的心“外面的言论终究是言论,就让那些民众们动用他们聪明的猪脑子随便说去吧!我不在乎!”他摔门而去,空留爱人寂寞的背影。
                    童年的事死神已经记不大清,有时他甚至觉得,他是在军营中出生的。一路走来,不管是快乐还是苦难,都有一束金色的阳光包容着他的任性,他享受那温暖。
                    有人视他为榜样即使终点是那么遥远;也有人省吃俭用只为博他一笑;有人让他陪着度过那些失眠的夜晚;也有人当他知己般倾诉内心的世界;有人视他为战友并肩拼在目标的前线;也有人面对不友善奋不顾身挡在他的面前。。。他把他当作无法接近的天使,却不知他早已把他当作相濡以沫的爱人,即使没有回报,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在生命的最后一秒再停止爱他。但那个温柔的天使已经泯灭于尘土,长眠于地下,带着莫大的对爱的遗憾闭上了眼睛,永生永世等待着再也等不到的答案。一声“我爱你”终究不能跨越时空,等待的结果是阴阳两隔。山不觉路,路自在山里。
                    死神猛地从梦中惊醒,梦太美好,但现实终究无法回溯。。他曾经以为自己年少轻狂时的懵懂爱意早就随着时间变淡。谁知,它早已经在时光里沉淀,沉淀成无法忽视的感情。他就像一个从未吃过冰淇淋的孩子,带着好奇与畏惧悄悄靠近明明触手可得的幸福,但却从始至终站在原地,在烈日炎炎下,眼睁睁地望着甜腻的冰淇淋慢慢融化,空余遗憾与心碎。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逝去的终还是逝去。
                    死神感觉自己的眼睛坏了,酸痛使他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一阵谈话声传入耳廓。
                    “你说。。告诉老大吗?”黑影的声音“。。。你去敲门,我告诉老大,够意思吧?”“。。好吧。。”死神走到门前,推开了门。
                    黑影抬起的手僵在空中,黑百合一个抓钩没影了。然后黑影一脸惊恐地把手中的U盘塞给了死神,说了声“从那个男孩那要到的。”随后就隐身逃走了。死神呆滞地望着U盘,他大概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了,他把U盘紧紧攥在手心,关上了门。
                    士兵76安详地躺在一个铁制的棺材里,紧闭着双眼,两条蜿蜒的伤疤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的脸上,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有些看不清面容。但那张脸死神永远不会认错,那抹玫瑰色的深红就像一场容易受伤的梦,一遍遍刺痛死神的心,那是他想我在手心的幸福,但最终随着一颗子弹被掏空,随着时间流逝于指缝,终于是有始无终。沉重的棺材被关上、锁死,死神是多么希望当棺材将要合上的那一瞬间里面的人忽然跳起,笑着说一声我没事。但他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因为士兵76是真真正正死了。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世间不乏断肠人,可怜风月债难还。一个情字,最是磨人心智。


                    IP属地:辽宁15楼2017-08-02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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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就甜了,相信我


                      IP属地:辽宁16楼2017-08-02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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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百合觉得自家老大疯了。自从莫里森死后,死神就更少言寡语,但生活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多了个日常——就是只要有到多拉多的任务,死神就算砸锅卖铁、威逼利诱、抢任务到头破血流也要去,所以就有自己半夜经常被某“勤勉”的老大从睡梦中揪到了去往多拉多的飞机上的不良经历;而且就算去了那,死神也从来都是住那块墓地旁边的破旧旅馆,生怕同小队的人不知道那块墓地里躺着他的爱人似的。对此,黑百合只想仰天长啸“黑爪啊,建个多拉多的分部吧!你们最优秀的狙击手快被她的智障老大逼疯了!”
                        肋骨断了两根,腹部中了三枪,左臂骨折,死神踉跄地雾化逃出战场。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像绽放的花朵,支援迟迟不来,疼痛**了他的大脑,但他并不后悔这次冒然独自行动。
                        在士兵76死后,他常常想,为什么那些失去所爱的人仍存于世,在他经历了痛苦、自暴自弃、绝望之后,他渐渐明白了,因为他们迟早会随爱人而去。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一个士兵而改变,但死神的世界只有一个士兵。不管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都是士兵的笑颜。
                        生命力的流逝,使死神脑子中模糊的臆想猛然清晰起来,凭借直觉,他朝着此刻最向往的地方走去。
                        翻过大门,死神再次走进了那片他不敢涉足的墓园。
                        黑夜笼罩着无灯的墓园,伸手不见五指。但死神知道自己该往哪走——就在大门左侧不到三十步的地方。每走一步,死神就觉得自己眼前明亮一点,一步一步,他清楚地看到了那鲜红的墓碑。死神把自己的鲜血抹在了墓碑上,就像要把自己的灵魂留在那里一样。他摘下了残破的面具,冰冷的泪珠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露出白骨的半边脸映在墓碑上,他没有资格来这里。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生命就如昙花一现,蜉蝣朝生暮死,莱耶斯和莫里森的恩恩怨怨埋进了历史的尘埃,死神和76的爱恨情仇只是时光相簿中淡淡的蜻蜓点水。诞生于战争中不合时宜的爱情终能走多远?不去争取的结果终究是有始无终罢了。莱耶斯对莫里森的爱的种子早深埋心底,以一种病态的姿势疯狂地蓬勃怒长,与内里联结,无法根除。空有执念,没有行动,便是魔障。爱——就是魔障。 光转流年,时光荏苒,所有的都会过去,仰头,低头,缘起,缘灭,终至一切面目全非。只是后来的日子,他再没有遇到一个人,像他一样爱我如自己的生命。他试图忘记他,记恨他,但如果当初他能勇敢一些,结局是不是不一样?如果当时,他坚持一点,回忆会不会不这样?终落得曲终人散,如梦无痕。生死人常理,蜉蝣一样空,但怨情常在,莫使爱空等。
                        死神倚在士兵的墓碑上,留着血笑着闭上了双眼。
                        死神没想到自己还能睁开眼睛,更没想到自己全身的伤会被包扎好躺在舒适的床上。他觉得自己好多了,他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暗色的玻璃十分熟悉,是墓园中的那个破旧小屋,想必是男孩发现了他。空气中充斥着灰尘和霉菌的气息,但墙面却被铺上了壁纸,显得不那么冷清。
                        死神痛苦地蜷缩在床上,洁白的被单像被撕裂的峡谷,显出一道道骇人的沟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他几乎要撕碎自己那一半破碎的面容“为什么?”干涸红肿的眼睛里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许久,似接受现实般,他怅然若失地长叹一声,直起身子,望向窗外,他知道从那扇窗望去会看到谁的墓地。
                        不知不觉,大概是触景生情吧,他再次说了那句话“你还真适合当死去的童子军啊!”
                        “你不也挺适合当活着的恐怖分子吗?”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死神心头一颤,就像坠入了空无一物的白色深渊。就像炸弹在身旁爆炸,嗡鸣声似重锤般毫不留情地击打着脆弱的耳膜,眼前像是有一个万花筒,把现实分割成一个个多边形小色团,亦真亦幻,他憎恶这朦朦胧胧的不真实感。
                        他缓缓转过头,闪耀的红色刺激了他的眼睛,温润的触感滑过面颊,眼前清晰了起来,那他在梦里描摹过千万遍的面容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传入他已经震惊迟钝的大脑。“上帝啊!如果这是梦,请永远不要让我醒来!”
                        杰克莫里森穿着黑色的贴身紧身衣裤,正悠闲地倚在门框上,手中端着一杯水。他仍戴着那突兀的目镜,那红色的光使死神觉得是那么温暖。他想狠狠地骂一声**,却被潮水般汹涌的感情哽咽在快要着火的嗓子里,他抑制不住地流泪。猛的,他掀开了碍事的被子,双脚踏在地面的感觉就像踩在软绵绵的云彩上,他的双腿使不上力,站起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下坠,他只是想走过去确认这是否又是一个梦,如果是,那这次,他再也不会让自己醒来。


                        IP属地:辽宁20楼2017-08-03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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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良心,以后一定甜得发腻,我发誓


                          IP属地:辽宁21楼2017-08-03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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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
                            死神闭上了眼睛,他感觉他正在坠入冰窟。忽然,耳边空气的呼啸声戛然而止,迎接他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像圣诞节时一个疲惫的人回到家,那里有一桌丰盛的饭菜和微笑的家人,死神觉得他到家了。空气中弥漫着他所熟悉所迷恋的气味,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笑了,但脸上又多了星星点点的明亮闪光。
                            “都多大了还哭成个孩子?我们已经不再年轻了。”莫里森微微叹气,一字一句间是掩藏不住的温柔“老老实实躺回去,好好养伤!”
                            死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床上。“莫里森。。”乖乖躺在床上的死神突然死死抓住了士兵的胳膊,颤抖地说“真的是你吗?”他的声音异常嘶哑,就像是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孩子,不真切中带着小小的期待,一遍遍确认现实的真伪。士兵的另一只手拂上死神的手,死神感觉到从手掌传来的炽热的温度,就像在穷冬烈风中的一堆熊熊燃烧的烈火,纯粹而又温暖,似和煦的春风,平复了内心的所有负面情绪。“是我,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莫里森了。安心养伤。”下定决心般,士兵挣脱了死神的手,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莫里森!”士兵停了下来。“我看了你的日记。”死神的声音中夹杂着期待,“杰克莫里森,我爱你!”死神看见士兵的背影猛地一颤,手缓缓握住,骨节苍白,青筋暴起,但又慢慢松开。“你可以叫我莫里森,但我应该提醒你一下,莫里森在瑞士已经死了,而我,是士兵76。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士兵快步走开。
                            死神懵在床上,刚才士兵后半句的声音已经半带鼻音,他的所有的举动都在告诉死神,他的爱人爱他,但却拒绝了他。
                            当晚,死神辗转反侧,终一夜未眠,他不明白为什么莫里森要拒绝他,他的日记可不会说谎。死神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搪塞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而自己也终于下定决心,但对方的一句很抱歉却打乱了他所有自恃甚高的阵脚。
                            第二天,士兵没有来,男孩端着一碗粥前来,他说那是士兵为他做的,那碗粥有些焦糊,但死神觉得,那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粥。
                            死神依旧失眠,第三天,士兵仍没有来。死神有些心灰意冷,但他不会放弃。当晚,他终于关闭了自己大脑皮质内活跃的神经系统,不太安稳地睡了一觉。朦胧间他感觉到有人坐在他的床头,似怅恨许久,太息几何。
                            第四天清晨,死神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心情似乎很好。他一早醒来就感觉到熟悉的温暖,昨晚的一定是他的童子军,他一定还爱他,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躲着他。不过,他一定会弄清。
                            “喂,老家伙,大早上就开始做春梦了?笑得那么猥琐?”死神发誓,这是他最不喜欢的声音,比那些联合国的狂吠还讨厌。
                            “安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管起我的闲事了?老女人。”
                            “呵,好好好,我不管你的闲事了。当然我也不告诉你莫里森复活的真相了!”
                            “我不在乎他是怎么复活的,只要他还活着,在我身边就好。老女人!”
                            安娜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好吧,那我也不告诉你他为什么躲着你了。”说完,她转身欲走。
                            “慢着!”死神猛地转过头“你知道原因?妈的快告诉我!老子这两天夜不能寐快被这件事逼疯了!如果你不想被死神打死的话就快说!”说着掏出了他藏了好几天的霰弹枪。
                            “莱耶斯,你真是老糊涂了。你觉得威胁对我有什么用吗?”安娜转过头来,沾沾自喜染上些许蔑视的目光投来。死神打了个寒颤收起了枪“好吧,我错了,安娜,告诉我,莫里森的事。”死神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这才是乖孩子。先把粥喝了,我受伤时莫里森都没给我煮粥。”
                            “所以你就来找我麻烦?”死神在心中怒吼道。但还是乖乖把粥喝了,毕竟是莫里森亲手煮的。
                            “告诉我。。”死神紧握着拳头,望着安娜,这两天他一直在想这件事,他大概已经猜出个所以然来。
                            “莫里森的眼睛出点问题。”安娜不紧不慢地说“他的眼睛在战斗中瞎了,只能靠目镜看东西。他一度陷入了怀疑和恐慌,至今他仍精神不振,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所以他拒绝了你的表白。”安娜的语气中满是调侃“我希望你能使他重振旗鼓,重新打起精神,如果你做不到。。”安娜俯下身,带着慑人的气场“就给***出去!别再让我见到你!莱耶斯!”
                            死神把头点得像个拨浪鼓。
                            “你还有两天时间,立刻把你那该死的伤养好,然后去追莫里森。”安娜笑着离开了。
                            死神孤独地待在房间里,仰天长啸道“为了莫里森,我他妈就忍你这一回,死老太婆。”
                            当晚,莫里森从男孩那收到一封死神的信,上面只有一句话“莫里森,我以暗影守望指挥官莱耶斯的身份和你谈谈,就明天。”


                            IP属地:辽宁25楼2017-08-05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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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玻璃渣
                              笔者吐槽:安娜出现后文风就变了!变了!变欢脱向了QWQ


                              IP属地:辽宁26楼2017-08-05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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