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逃离火炉重庆去贵州山区避暑去了。
* 貌似炸出了不少从没见过的ID,有意思。🤡
邬童的暗恋时代 09
【我发现了一种超好吃的小蛋糕,明天上学我给你带点儿来吧!】
From:班小松
邬童支着手肘半托腮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划开锁屏,班小松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的好友头像映入了他的眼帘。
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邬童手指翻飞迅速回复道:班小松,我不喜欢吃蛋糕。
“叮咚。”
【那你还有事没事就泡在甜点社里?我看里边除了栗梓的其他女生都要把你给盯穿了(。・`ω´・)】
邬童挑了挑眉,敲打手机键盘:她们全加在一起也没你盯我盯得厉——
薄唇紧抿,邬童摁下删除键,重新编辑:喜欢做蛋糕又不一定喜欢吃蛋——
“啧。”邬童舔了舔下唇,看着光标一格格倒退至原点,再次输入:你如果非要带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尝尝好了。
发送。
一分钟。
两分钟。
……
十分钟。
修长的指节不厌其烦地敲打在书桌上,又过了十分钟,邬童第5次将视线从卷子前移到桌角的手机上,屏幕依旧像死机了一样黑漆漆的没反应。
“叮咚。”
邬童一个激灵,握住签字笔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向桌角,却又在下一秒蓦然顿住。
起身晃进厨房,邬童心情甚好地吹了个口哨,从冰箱里翻出来一支冰激凌,慢吞吞撕开包装纸咬上一口,感受着香浓巧克力与榛仁充斥在口腔中的甜美滋味,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盘,秒针转了5圈后手里的冰激凌也尽数进了他的胃袋。
邬童施施然伸了个懒腰,这才一摇一晃地走进卧室,重新坐进书桌前的椅子里,拿起手机一看,翘起的唇角瞬间凝固——
【刚去冲了个澡,要不我给尹柯也带一个吧?他帮咱们P图了呢】
【怎么不回了?】
【睡了吗邬童?】
【我也去睡了,晚安~】
“尹柯……”邬童死死地盯着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屏幕,最终还是没能打出“别给我带了”这句话。
戳了戳班小松的笑眯眯的头像,邬童自说自话:“尹柯尹柯尹柯,就知道尹柯,对他印象那么好怎么不去找他帮你组棒球队啊?”
邬童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才告诉班小松尹柯会P图的这件事。
如果说他自己是外冷内热的话,那么尹柯则是外热内冷的典型,那样的人做事之前总会考虑清楚一切利弊,像帮班小松P陶西的“劲爆”图这样损己利人又容易被抓到把柄的是,尹柯断不会做。
令他意外的是,班小松竟然真的说动了尹柯帮忙,还切切实实地拿到了PS过后的“劲爆图”,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算班小松他厉害。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班小松辛苦弄到照片拿去威胁陶西却并没有起到作用,还意外从楼顶洒了出去,散播入了学生群里,陶西也因此受到了安主任的批评,雪上加霜的是语文老师白舟因为考核优秀直升为了年级主任,而陶西则调成了6班的新班主任。
陶西当上班主任的第一节课,就把班小松、尹柯和他一共三个人分别叫了出去,班小松这个不经诈的家伙,没两分钟便主动交代了“邬童出的主意,尹柯p的图,班小松进行‘谈判’”的事情始末。
他们仨被罚顶着棒球手套在教室外站满一节自习课,时运不济又被路过的安主任见到,索性陶西还算讲义气,编造诸如“上课睡觉”“上课放屁”等无厘头理由保住他们蒙混过关,没有捅出更大的篓子。
正当他长舒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时,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仨罚站的场景被人拍了照片冠以“体罚学生”的名义发到了家长微信群,体育课上全班同学刚一开始长跑,陶西就被闻讯赶来的家长们拦住,要个说法。
——而他,也收到了来自那个男人的电话:
“小童,听说你们班主任体罚学生啊,你有没有事?”
“要不还是转去别的学校好了,你说呢?”
“周末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回……”
三两下应付完那个老男人,情绪低迷的他好不容易挨到放学,他如往常一般骑着自行车去平日常去的那家日料店买了符合口味的刺身和手卷充作晚餐,却在走出店门口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后。
好不容易因食物好转些的心情,瞬间down到了最低点。
他实在不明白,那个男人作为令他失去母亲的凶手,竟还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跟他说话,还让手下的人以关心的名义监控他,简直虚伪得令人恶心!
班小松那个家伙可就幸运得多了。
上次跟中加打架后,他跟尹柯那个假面人一起送腿上带伤的班小松回家,路上班小松就叮嘱了他俩好几次别说漏他腿受伤的事,怕父母担心,结果班小松刚一进店门,他便看着对方的父母团团围了上去,神色焦急地簇拥着单腿跳的班小松消失在了垂帘里。
这不禁让他想起去年暑假他犯肠炎被送入医院的事,连120都是他自己打的,而且在他住院的那两个星期里除了收到过3通来自那个男人的电话,剩余时间都是秘书小王时不时来看看他,那个男人远在美国出差,连一面都没见着。
邬童想,他一点也不在乎,也没有自怨自艾,反正他妈走了之后这世上再没有谁会关心在意他了,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对自己好一点,最起码那个男人在物质上并没有亏待过他不是吗?
不期望,自然就不会失望。
……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超好吃’的小蛋糕?”邬童蹙着英挺的眉,托着已被他打开的白色包装盒,“怎么是个兔子形状的?你很喜欢兔子吗?”
“谢谢你啊,小松。”另一边的尹柯先道了声谢,随后打开盒子,微笑道,“啊,是个龙的图案呢,真好看,我开动了。”
邬童闻言眼睛一瞪:“班小松。”眼瞧着班小松也打开了蛋糕盒,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跟尹柯一样的龙形蛋糕,“呀!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班小松舀了一勺子奶油送进嘴里,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兔子不好吗?你不喜欢兔子?”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邬童指了指面前白胖胖的流氓兔蛋糕,与班小松大眼瞪大眼,质问道,“为什么你俩都是龙,我这个却是兔子?”
“因为属相啊。”班小松舔了舔唇角的奶油,“之前班上不是让学生填表统计信息吗?我看了你跟尹柯的生日,一个属兎一个属龙,所以就买了相应的动物给你们啦。”
这样的说法让邬童脸色稍霁,可看着班小松跟尹柯一起吃着同样款式的蛋糕,到底意难平,于是他出声要求道:“我俩换换。”
班小松刚吃完一截“龙尾巴”,暗自寻思邬童是不是昨晚睡觉时中了邪。
上次他明明记得体育课上焦耳错拿了对方的杯子喝水后,对方黑得跟包青天一样的脸,以及第二日便换了新的水瓶。
还有,平时他分发零食时,只要有人先一步伸手从撕开的包装袋里拿了食物,那么邬童绝不会再碰那包零食,正是因为观察到这一点,每次他都会先让邬童拿,对方才跟大爷似的勉强赏脸尝尝。
这样一个极度洁癖的处女座,现在要跟他交换蛋糕而食?
有没有搞错,他可是舔着勺子吃的!
“呃,那个……”
邬童将手中的蛋糕放在班小松的面前,抱臂道:“怎么?不愿意?”
“不是,要不我明天再给你带个新的?”
见邬童面色瞬间一沉,班小松忙不迭地补充,“真没唬你,我就是按照生肖做的呀,不信你看我的微信名——“天龙”是也,就是取自星座和生肖啊!”
天龙?我还八部呢!
不说还好,一说邬童脸更黑了。
星座和生肖?那他的组合起来岂不是“处兔”?什么几把玩意儿!
班小松那家伙才是兔子,他邬童就算不是龙,怎么着也得是森林之王老虎才对。
邬童斜靠在课桌上低垂着眼,明亮的阳光倾泻而下,透过鸦羽似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块狭长的黑色阴影:“你就说换不换。”
“换换换,我们邬大爷开口,怎么能不换嘛……”
班小松悻悻的将缺了尾巴的“龙”往前推了推,正打算把左侧兔子蛋糕盒里的勺子递过去,便见邬童随手拿起搭在“断尾龙”边缘的勺子,神情自然地舀了一勺送入嘴里。
班小松:……
“味道勉强还行吧,再多点巧克力会更好。”邬童感受着奶油融化在口腔里的绵柔触感,却见班小松正欲语还休、满面忧愁地看着自己,旋即又舀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叼着勺子挑衅道,“有意见?不高兴?”
班小松咽了一口唾沫,神色复杂:“没,没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