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迷剪辑邬松视频的楼主,今日的爆肝第二更。
邬童的暗恋时代 07
【江狄算个什么,比你一根手指头都不如,我一定能打败他的!】
【没事,只要我再打中一颗球,他们就输了。】
“啧。”邬童烦躁地翻了个身,脑子里一幕幕回放着今天班小松捂着伤腿,挣扎着起身坚持比赛的情境,耳朵里又回想起来那一声声不厌其烦的“邬童,我们一起重组棒球队吧”“邬童你教我打棒球吧”“教我嘛,一天,就一天,好不好?”
思绪飘回到他转学到月亮岛的第一天,初来乍到的他被班小松视作阶级敌人怒目而视,原本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路过操场的时候却偶遇班小松独自练习打棒球。
略显清瘦的身材被尺寸合适的棒球服包裹,勾勒出笔直的小腿和漂亮的腰线,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棒球训练区,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抛球,击球的机械动作,可怜又可笑。
心里嘲笑着班小松的天真和无用的努力,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走了过去。
“一个人的棒球队啊。”
“你来干什么?”
“来虐你啊。”
“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快一点,争取十分钟解决你。”
谁知班小松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弱,一蓝子球都见了底竟连一个都没击中,他开始怀疑那天击飞他球的班小松走了狗屎运?
他厌烦班小松的不自知,整天只会咋咋呼呼的模样,所以他出手教训了班小松,想让班小松明白自己的斤两,羞辱班小松没实力却又高调,跟只猴子似的整天上蹿下跳,趁早放弃棒球。
可另一方面,他却又希望班小松能证明给他看看,让他瞧瞧有多喜欢棒球,是否不论经历多少打击都不会轻言放弃。
怀揣着这样隐秘而又恶趣味的心思,所以当班小松冒着被教导主任教训的风险,穿过课间操的人群挪到他旁边求他重建棒球队时,说了“不好”。
当班小松坐在桌前支着手盯着他看时,他表面装着一副很受困扰的模样,嘴却不受控制。
“班小松。”
“到!”
“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
“那你继续看吧。”得到班小松半揶揄半认真的回复,他的第一感觉不是恼怒,而是……窃喜?
也因这份古怪的心情,在班小松凑近他,清凉的薄荷音再度掠过他的耳畔时,他只色厉内荏地撂了句“别跟着我啊,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这等毫无威严性可言的句子,便匆匆逃离了这番让他心悸的对话。
那班小松要是真的跟上来了呢?
当班小松提着一大袋精心准备的零食,尾随着他一路车轱辘似的重复请他帮忙的话时,他抽身去了厕所,可那只复读机兔子竟然也想要跟进来,怎么,连上个厕所都不能清净吗?
于是他撂下狠话:“你要是敢进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你。”
那班小松要真的跟进来了呢?
跟倒是没跟进来,但他一出厕所,蹲守在外的班小松又屁颠屁颠地跟上,不断念叨着“邬童”两字。
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低估了班小松的缠人功夫,在班小松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时脑子一激灵,条件反射的将其推开,撞上走廊的墙面。
双手插着裤袋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却又在走廊的转角处探出头,暗中观察班小松,只见那人盘腿靠着墙壁瘫坐在地,化悲愤为食欲地撕开零食包装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跟啃着胡萝卜的傻兔子一样,双颊鼓起“咔擦咔擦”地嚼着薯片,吃着吃着竟然还自顾自地笑了……
***,他还在这里担心个毛线球啊?
而之后班小松也不出他所料,不论他甩多难看的脸色,说多难听的话,班小松一开始会情绪低落,难过,然后自我说服后再继续缠他,到后来便练成了金刚不坏神功,一律无视掉不想听的话,百折不挠地继续纠缠。
想他邬童英明一世,最终还是败给了那只复读机兔子。
——所以那只兔子身体里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勇气和坚持?
邬童漫无边际的发散思维,思考着班小松那只蠢兔子的脑部构造,脑子里又浮出了对方单脚跳着回家的画面,他蓦地直起身一把撸下睡眠眼罩,扭开台灯,然后赤脚踩着木地板走向了客厅,从抽屉里翻了瓶正骨红花油。
扭开瓶子嗅了嗅,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袭击了邬童的嗅觉,他一脸嫌弃地撇过头,又翻出好几个塑料袋子仔细扎好,再回到卧室把这坨东西放进书包的隔层里。
邬童爬上床,拍了拍身上的被子,这一次,他很快便进入梦乡。
翌日,班小松打着哈欠,见尹柯背着挎包走在前面,三五步便追了上去:“早啊,尹柯!”
“小松,早。”尹柯上下打量了一番班小松,关心问道,“你腿好点了吗?”
班小松立马配合着跳了几跳:“你看我这腿,跳得比兔子还快,完全没事。”
“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晚啊……”
邬童骑着自行车,远远便瞧见班小松跟尹柯站在路边说话,班小松笑得一脸灿烂,还跟只兔子似的蹦跶……腿不想要了?
“吱呀——”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自行车停在了班小松和尹柯面前,邬童紧握着车龙头,回首:“你腿好了?”
班小松的目光从邬童那张俊脸往下移到其胯下的自行车上,眼睛“噌”的亮了,捂头:“哎哟哎哟,我好痛啊!”听尹柯轻咳了一声,连忙把手从头上放下,躬下身子捂着腿,夸张地呻吟,“哎呀,我腿好疼,真的超疼啊!”
邬童挑眉:“右边?”
“哎哟喂,痛死我了!”班小松迅速抱着左腿,同时瞄向自行车,“你看啊,邬童,我腿疼成这个样子,等我慢吞吞走过去学校都关门了,肯定又要被焦主任骂了,你看是不是……”
见班小松生龙活虎还有功夫做戏的模样,邬童忍不住想,包里的那瓶正骨红花油怕是派不上用场了。
心底猛然生出不爽的情绪,亏得他昨晚还特意起来给班小松带药,这么臭的药只怕把他整个书包都给污染了,可班小松倒好,腿好了也不知会他一声,害他白准备一场不说,竟然还有兴致跟尹柯那个面具人说说笑笑?
“啊,这样啊……”邬童慢吞吞地拉长了语调,见班小松亮晶晶的眸子里瞬间涌上的期待,踩着踏板的脚使力腿一蹬,风也似的窜了出去,“那你慢慢走,挨场骂而已很快就完。”
“靠!邬童你没人性啊!”
身后传来那只兔子气急败坏的吼叫,邬童舔了舔虎牙,身心舒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