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走进那家早餐店看见他坐在火炉边的角落里时我几乎没有感到惊讶;我也不认为他还能认出我。所以我坐在与他相邻的另一张桌子上,鬼鬼祟祟地偷看着他,发现他对于在那条绳子上打结更加执着。过去的二十年看上去完全忽略了他:他和以前一样;头发和二十年前一样的浅色而质地柔软,盖过整个头顶,他苍白色的眼睛也没有更加苍白,脸上没有更多的皱纹,手指和过往一样敏捷而不知疲倦,正如二十年前我看到的样子。
然后他突然和往常一样开口,声音嘶哑,伴随着干干的、讽刺的笑声。
“这是我三生有幸调查的,最有趣的案子之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