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万般不情愿关根自己出去,总觉得他这一趟出去会发生什么事。
但事实上,我也只能守着我这个铺子,眼巴巴的等他回来。
连他去哪里的线索都没有。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操心儿子的老爸,这个想法把我弄得一激灵,我哪会生出关根那么个儿子。
甩甩脑袋不让自己想那么多,我想起了他给我留下的唯一信息。
费洛蒙。
搓了搓手,今天刚好王盟那小子请了一天假,我坐在他平时玩扫雷的电脑前,有些紧张的输入了这三个字。
按下搜索后,首先蹦出来的几个都是没有用的一些信息,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大多数的词条都指向了蛇类。
挑几个看起来比较可信的点进去,原来费洛蒙是蛇类的一种信息素,但有些词条却指明,不单单是蛇类。
我摸摸脑袋,有些搞不懂关根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东西?
我坐在电脑前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期间,几乎所有关于费洛蒙的词条都被我看了个遍。
但是我却找不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有些颓然的靠到背后的椅子上,我看着有些泛黄的天花板,一种隐隐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这种感觉我以前是从不会有的,但自从那个叫做关根的男人出现之后,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杭州是一个多雨的城市,此时外面下起了不大小的雨,我顺着透明的玻璃门向外看去,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带伞了没有。
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土腥味,混杂着雨水的湿润,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猛的坐起来,拿起手机拨通了三叔的电话。
关根那家伙看起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他又是十年之后的我,关于我们家族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而我在他的身上总是隐约能闻到一些土腥味。
所以这个家伙十有八九在十年之后掺和了三叔的产业,盗墓。
“大侄子,找我什么事啊?”三叔那边听起来挺安静的,只偶尔有翻书页的声音。
“三叔,我想问你一个东西。”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感觉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信息即将知道。
“什么东西,还特意来找我,问吧。”三叔的回答很随意,这让我的心情也跟着稳定了不少。
“三叔,你知道费洛蒙吗?它是什么?”
我的话刚一出口,三叔那边便是长久的沉默。
如果不是能隐约听到沙沙声,我都要以为三叔挂了电话。
“谁告诉你的?”三叔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句好好的问话,硬是让他说成了陈述句。
我刚想脱口而出是关根,但脑袋里的某根弦却阻止了我,直觉告诉我,这里的事不一般,而目前的状况我不能暴露关根。
“一个朋友偶然提起的,我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就想问问三叔,看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我看着电话的按键,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尽量不让三老狐狸察觉出什么不对。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你不是都查资料了吗?费洛蒙就是那么个东西,有时间研究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抽空去看看你爸妈。”
虽然隔着一个电话,但我明显能感觉到,我那番话一说出口,三叔似乎松了口气,随后就把话题往别的地方扯。
三叔的扯皮功力可不是盖的,他要是不想让你知道一件事,任凭你怎么问也没有办法,还会把你给绕懵,到头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的目的。
我小的时候就经常被三叔这样忽悠。
我有些无奈的听三老狐狸扯皮,知道从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好了三叔,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回爸妈那里一趟。”几声叮嘱过后,我翻着白眼挂断了电话。
转过头,我皱眉看着电脑屏幕上费洛蒙三个大字,这东西绝对不像表面上能查到的这么简单。
如果仅仅这么简单,三老狐狸就不会是那个反应。
而我现在能确定的,起码这个东西和盗墓这个行当是有一定关联的。
我想起了前几年和我一起胡混的老痒,虽然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但听说他也多多少少碰过这行。
去问老痒,或许会知道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