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菜的汁啊甘蔗的水
“塞巴斯钦,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夏尔将手放置在腿上,极力掩饰着他的慌张。
“少爷,虽然十分的不可思议……”塞巴斯钦走上前单膝跪地,将手覆盖在夏尔的手上,用真诚而又热切的目光望着夏尔,“但是我十分确信,您怀孕了。”
“胡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夏尔挣脱了塞巴斯钦的手。
“少爷,我知道您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塞巴斯钦无奈的望着夏尔,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不过玩乐而已,弄成现在这样,塞巴斯钦你还真是一个失职的执事呢。”夏尔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既然是你弄出来的,怎么把这个孩子做掉你也应该清楚吧。”
“恕属下无能,对这方面的事情实在了解甚少。”塞巴斯钦欠了欠身。
“怎么,表面纯洁内心放荡的修女,还有那个装着假肢的女艺人,以及其他的女人,没能给你积累一些经验吗?”夏尔富有玩味的说着。
“少爷对这方面的事情好像很关心呢,在下能不能理解为吃醋了的表现呢?以及……”塞巴斯钦抬手抚摸着夏尔的脸颊,“因为不知道少爷您有这种体质,所以我在某些方面并没有刻意控制。”
这种大概聋子都能听出是什么意思的话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突然加了温,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夏尔拍掉了塞巴斯钦的手,特意抬高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塞巴斯钦,不急不慢的说:“总之,这是你的失职,你应该好好解决它,而不是调侃你的主人。”
“遵命我的少爷,不过……少爷您不要忘了,在您十六岁生日的晚上,是您拉开了这欢乐的帷幕。哦,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您知道的,我对您热切的渴望,在各种意义上的。”塞巴斯钦离夏尔很近,当他淡淡吐出这些话语时,温热的气体抚摸着夏尔,让他沉浸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故事应该从夏尔十六岁的那天晚上说起。
伯爵十六岁的生日,这样难得的机会自然引来无数宾客。等塞巴斯钦在书房把夏尔从柔软的椅子里捞出来时,夏尔已经有些迷糊了。
大概是为了躲避以各种理由要求与伯爵喝酒的客人吧才悄悄的躲进书房。塞巴斯钦望着自己怀里的夏尔,微微低头细嗅了夏尔身上的味道。除了平日的味道,多了一丝酒意。夏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慵懒地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暗红的眼睛。
蓝色应该是沉静,让人感到一丝冷意的,现在却意外的涌动着热情。红色应该是奔放,让人感到一丝激烈的,现在却意外展现着压抑。
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突然打开了。
“塞巴斯钦……塞巴斯钦……”夏尔呢喃着执事的名字,酒精让人陷入迷幻,夏尔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轻飘飘的,他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却空洞着,仿佛他在看着一个虚幻的人。
“塞巴斯钦……塞巴斯钦”夏尔仿佛失去了其他的言语,他唤着执事的名字,不安分的向执事的怀中蹭了蹭,呼吸着带有执事气息的空气,渐渐安定下来。
从书房到卧室的路从未如此长过,塞巴斯钦终于抱着夏尔走到了床边,他轻车熟路的掀开被子,将怀中的人儿放在床上。
执事先生这一次似乎很不称职,他的小主人在接触到床的一瞬间睁开了眼,酒精的作用已经反应在夏尔的身上,两颊微微泛红,呼吸声加重,塞巴斯钦眼神里有些无奈,看来以后要找时间训练小主人的酒量了,这么容易喝醉,真是没有绅士风度。
他们的眼神又对上了,夏尔呼出的热气为他们之间的气氛添砖加瓦,执事眼神中的压抑越来越明显,他知道他应该离开了。但事情没有像从前一样,不,从前夏尔未曾有过这般姿态,应该是不如塞巴斯钦想的那样。夏尔并未撒手,他紧紧的抱着执事的脖子。
“少爷,恕在下疏忽才让您喝多了酒,您应该好好休息了。”执事毕恭毕敬的说着。
“塞巴斯钦……我……”夏尔的眼里充盈着水汽,说话的音调里仿佛掺了蜜,他笨拙的抬起头,轻轻的印上了执事那形状优美的唇,他瘫在枕头上,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孩子。塞巴斯钦从他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看见了那个恶魔。
塞巴斯钦明白了他曾经嗤之以鼻那些被海妖诱惑的愚蠢渔人,他想,自己也要触礁了。
“少爷,不要忘了我们的契约,您有权利命令我。”塞巴斯钦回吻了夏尔,加深了小主人之前那个羞涩却又甜美的吻,他将他早晨精心打的蝴蝶结解开,揉皱了他花费多时熨平的衬衣。塞巴斯钦觉得自己倒回了童年,迫不及待的剥开糖衣,恶魔没有味觉,尝不到糖果的甜美,但如今他觉得,他的味觉在沉静了多年之后,复苏了。他的舌尖到舌根都感受到一阵浓烈的甜。
夏尔的嘴里溢出了比海妖还动听的声音,塞巴斯钦食髓知味,没过多久夏尔白瓷般的肌肤上多了许多殷红。夏尔不满的瞪了塞巴斯钦一眼,但这眼里的不满,倒在塞巴斯钦的理解里变了味,他明白自己平日不过披着人面假装着人但他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恶魔。
夏尔在塞巴斯钦埋入自己的时刻,仰起了自己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塞巴斯钦含住了夏尔那小巧可爱的喉结,用舌头轻轻舔舐。夏尔嘴里溢出的声音停止了,只是喘着气,塞巴斯钦微微皱了皱眉,便向着海妖动人的歌声努力。最终,塞巴斯钦的小主人颤抖着喊出执事的名字,攀爬上快感的顶点,沉溺在欲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