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邪吧 关注:7,553贴子:90,225

回复:【原创】《归逐》(沙盗)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楼楼今天超开心
所以没码字
明天保证补回来!保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17-07-21 16:10
收起回复
    【第二十一章】
    四周纷纷塌陷,仿佛有千万斤的雪在一瞬间压在我的身上,砸得我胸口发疼,几乎喘不过气。
    身体越来越冷,我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一种莫大的恐惧突然袭来,我清楚地意识到,不管现在是在哪里,我可能很快就会死去。
    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我不想放弃,我大略感知了一下,觉得四肢还健在,索性不再管脖子上的伤,用最大的力气在重压下抬起手来,这个动作没能持续太长时间,但却让我抓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物体,我仔细摸索着,发现竟是一只手!
    没等我想明白,那只手突然反握住我,把我用力往上拉。
    我被措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像一只萝卜被人从地下拔了出来,全身酸疼得厉害,就这么狼狈地被拉了起来,坐在原地呛了几下之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入氧气。
    接着眼睛和耳朵才开始有了反应,四周只能听到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我睁开眼睛,想看看拉我上来的人是谁。
    但出乎意料,我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景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而我正坐在水里,手电在水中发出幽暗的光,水面上漂浮着许多硬币大小的物体。
    我愣了半晌,突然一个激灵,抬手去摸脖子上的伤,依旧什么都没有,本该满是鲜血的手上,被昏暗的灯光照着,似乎只是无色的水。
    我心底涌出一阵寒意,哆哆嗦嗦地摸起手电,再次照看那只手,明亮的灯光晃得我一阵眩晕,但真真切切的,手上的水正在一滴一滴从手指滴到水池里,“滴答”“滴答”地轻响着。
    我几乎一下子想到了一些事情,拼尽全力站起身来,举着手电打量四周,这是我遇到闷油瓶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听到声响后,我一跤跌到了水里,是闷油瓶把我拉了起来。
    而现在是我自己坐了起来……
    我不敢在水中待太久,踉跄着爬到地上,下意识地往水里一照,突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水面上很多大小不一的碎片,我甚至没有细看就认了出来,那是青铜铃铛碎片,与之前尸洞里潘子踩碎的那个大同小异,我往头顶与四周墙壁上照了照,所幸并没有看到尸蟞,洞中也没有可悬挂铃铛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些铃铛是从哪里来又是怎么碎的。
    不过我悬着的心却总算是落了下来,这么一来就好解释了,从闷油瓶把我从水里拉出来起,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没有出现过闷油瓶,也没有过关根,仔细想想也对,闷油瓶和关根在西沙是一定的,又怎么可能突然跑来这个地方。
    想清楚这一点后竟然安心了不少,我静下心来,想弄清楚这铃铛到底是这怎么回事。
    四周只是普通的洞壁,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想知道更多的话,我只能继续往深处走。
    路一直向下,却没有幻境中那样复杂,空间也没有再扩大,又是一条似乎没有终点的路,我检查了一下手电的亮度,又走了好久,才终于看到了出口。
    那是一个圆形大洞,左侧有一排铁栏,把大洞三七分开,洞壁凹凸不平,对面贴着铁栏有一个很大的柜子,靠着柜子有两张并排的写字台,写字台再往右,一个盗洞悬在半空中,我往铁栏里面照了照,什么都没有,似乎只是隔间的作用,整个空间很简陋,似乎又是一个有些特别的工作室。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7-07-22 18:11
    收起回复
      【第二十二章】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写字台前。
      桌面上摆着很厚的一摞书,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我用手拂了拂,发现灰尘中夹杂着黄土和土块,一时间没法清理干净,我手在身上上下摸了摸,发现自己除了手电,几乎没带什么有用的东西,就一狠心,拿袖子在书上抹了几下,才终于看清书上的字迹。
      不出意料,那是一摞日记,我迫不及待地翻开,却发现里面竟然是满满的消费记录。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感觉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都没有了,我想了想,又觉得合情合理,虽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这么个说法,但重要的东西的确不应该就这么轻易放在表面,而应该藏在柜子里。
      我走到柜子前,却发现柜子是锁住的,我试着用暴力打开,却没有成功,这么看来,如果没有钥匙,我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我几乎是祈祷着回到写字台前,拉了拉桌面下的抽屉,果然,又是锁着的。
      那个柜子我是没法了,但抽屉的话,应该问题不大,看桌面上的灰尘,这里应该废弃很久了,我破坏一个抽屉,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想到我千辛万苦跑到这里来,一无所获实在让人不甘心,于是摸索着这个木制的桌子,抽屉下面还有一层木板保护,我试图找到缝隙,就发现着桌子的质量的确一般,木板与桌腿之间的钉和已经开始松动了,我把指甲插进去,再用些力气,便听到“啪”“啪”的断裂声,我耐心的一点一点把两个手指伸进去,然后猛地向下发力。
      “砰”的一声巨响,手指被震得发麻,但也的确有用,我沿着被震出的缝隙,很快就把抽屉拿了下来。
      抽屉里是厚厚的一摞信纸,已经泛黄了,边角有轻微的褶皱,我抖去上面的灰尘,发现有信息。
      信纸上写了很多东西,包括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长白山,还有什么格尔木,手电的光已经暗了下来,我只能大略的阅读,似乎都是一些墓中的见闻,不出意外的,几乎每张都有“长生”二字。
      我快速地翻阅下去,想知道他们口中的长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却一无所获。
      我干脆把能找到的资料都收拾了一番,打算带回去再细细研究,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了,手电的电量已经快要用完了,我身上没有多余的光源,想找到一本可燃书也没有发现,这样的环境虽然不会迷路,但一想到要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一个多小时,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的环境会让人发疯的。
      我又用同样的方法开了另一个抽屉,把收拾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又打量了一圈四周,准备在回去之前好好看一圈。
      我绕墙走到那个盗洞口,踮起脚尖往里面照了一下,一片漆黑,我又绕着墙壁转了半圈,突然发现在洞壁上那些凹进去的小洞中,似乎能照出影子来,我起初以为是大一点的石块,但立刻又否定了这一猜想。
      这些影子竟然会动!
      我心里发毛,却又忍不住走近一些,想看看清楚。
      这洞里没有风,并且影子照出来的动作不像是有规律的,这确实是一些活的东西,我左脚往前探,身体后倾,想再靠近一些,就听到“啪”的一声,那东西竟然从小洞中掉了下来。
      我惊了一跳,左脚立马后撤,用手电一照,却又是一身冷汗。
      是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17-07-22 18:12
      收起回复
        有一种把一章分成两章的罪恶感(⁄ ⁄•⁄ω⁄•⁄ ⁄)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17-07-22 18:13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17-07-22 18:13
          收起回复
            【第二十三章】
            那条蛇通体黑色,我仔细一看,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是幻境中的那种黑毛蛇。
            我有些疑惑地后退了半步,接着拿着手电往回又转了一圈,一直走到铁栏前才停下来,墙壁上凹进去的小洞有不少,但是并不是每个洞中都有蛇,蛇的种类也很多,而这种黑毛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只有三条。
            我拿手电照着眼前的这条黑毛蛇,觉得幻境中的一些记忆越发清晰起来,我清楚地记得关根在我眼前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当时的恐惧也是如此的真实,我这样想着,下意识的又捂住了脖子,但这个动作却让我生生一顿。
            如果没错的话,我记得关根的脖子上有一条疤痕,而如果我真的挨过那么一刀并且有幸活下来的话,我的脖子上也该有一条这样的疤痕,分毫不差。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心里一阵紧张,又夹杂着狂喜,这么看来,那些所谓的幻境不单单只是幻境那么简单。
            我几乎着了魔一般看着那条黑毛蛇,我记得关根当时做了什么,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但我想试一下。
            洞里的温度很低,蛇的灵活度不够,这让我我很容易抓到了那条蛇,环境所限,我只能试着弄到一点毒液,但我还是犹豫了一下。
            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决定的事,我必须明确那条信息的真假,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不可能办到的,我深吸了口气,决定赌一把。
            我试着把蛇毒滴到鼻孔中,瞬间就是一阵灼烧的痛感,接着开始流鼻血,我捂住鼻子弯腰坐到墙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不记得当时的关根流鼻血了。
            这足够让我陷入恐慌,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但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接着一股麻木感从鼻子一直延伸到整个面部,之后脖子开始**,整个身体都没有了知觉,大脑里开始出现各种景象。
            眼前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对面站着一群人,我一下子认出这就是当年的那批考古队,当即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三叔,他们有些人坐在地上,有些来回踱步,看似悠闲,但神色却很凝重,像是在等一个消息,或是什么人。
            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是一个大洞,但奇怪的是,在头顶上的洞顶岩石中,镶嵌着一块巨大的无法言语的物体。
            这块东西巨大无比,凸出洞顶的部分,呈现球形,完全无法估计其直径,几乎盖住了整个视野。看质地似乎也是岩石,但是颜色和四周的石柱和洞顶完全不同。更奇怪的是,这块石头的表面全是柏油桶大小的孔,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看上去无比的丑陋,犹如被蛀空的莲藕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像是一只已经腐烂的巨大蜂巢,那些孔洞之中漆黑一片,象是无数细小的眼睛在你的头顶,让人浑身不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就这样等在那里,少数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口中时不时吐出脏话,我不清楚又过了多久,一个身影突然从头顶的孔洞里跳了下来,我一个激灵,周围也开始躁动起来。
            我感觉自己被动的挤了过去,才终于看清那个人。
            靠!是闷油瓶!
            闷油瓶和他现在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表情有些怪异,全身微微发抖,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自己”问他道:“找到了吗,关于长生?”
            我一惊,关于长生?
            闷油瓶呆滞地点了点头,急促的说了一句:“没有时间了。”
            接着,我几乎没有意识地接收着闷油瓶带来的信息,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反应过来时,只剩下了坐在洞中的自己还有那只发着昏暗亮光的手电。
            我全身发抖,依旧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娘|的,这算什么。
            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整理着思路,这应该是过去考古队的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能够以这样一种方式被我看到,但我下意识地觉得,它是足够真实的,不管闷油瓶的话有多么荒唐,终归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让我不得不信。
            那么关根的事,就有解释了。
            这不该是长生,而应算一场残忍的杀戮。
            这是诅咒才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17-07-23 17:46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楼2017-07-23 17:47
              收起回复
                【第二十四章】
                我踉跄着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又弯下腰重新抓住那条蛇,往地下狠狠地摔了几下,扔到铁栏的另一边去。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刻毁掉这些蛇,我不能一个一个摔死它们,这太慢了,一定有更快的方法的。
                我死死盯着那个柜子,想起之前找到的那种“自燃书”,一定还会有的,这里一定会有的,我疯了似的一下子撞到柜子前,开始拼命摇着柜子。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知道这么做是徒劳的,却一刻都不想停下来,与其说我想烧尽这里的一切,不如说是想烧了那个秘密,令所有人疯狂的……长生的秘密。
                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与当时的闷油瓶相比好不到哪里去,出去一定会被当成疯子抓起来。
                疯子?比起关根还差得远呢!
                我自嘲了一下,突然听到铁栏里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响,顿时冷静了不少,循声望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心道这洞里的活物除了我和一堆蛇,也实在没什么了,还有什么能出声的,这么一想,才突然意识到,他|娘|的,老子刚刚的确是扔进去了一条蛇。
                难道那蛇命不该绝,这会儿缓过神来又活了?我拿手电过去仔细照了照,果真没有找到那条蛇。
                我不甘心地蹲到铁栏边上,手电的光已经照不清东西了,我只能靠的近一点四下照了照,依旧蛇影都没看到,却发现地面朝下被人挖出了一个大洞,洞的顶端也就是地面上同样有一排铁栏固定。
                我一惊,心说那蛇不会被我扔进洞里去了吧,这么想似乎也合情合理,就松了口气,把手电往铁栏里伸进去,想看看里面放了什么,这么大费周折,一定不会只放点腌咸菜吧。
                铁栏之间的缝隙很宽,我很容易伸进手去,但这层铁栏和地面那层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灯光太暗,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我无奈只得收回手来,拍了拍手电,准备尽快从这里出去。
                我又不甘心地扫了一眼那个洞,冷不丁就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从洞里伸了出来,胳膊又细又长,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眼前的铁栏。
                我靠!我“噌”的一下跳了起来,连退几步,双手已经麻了,还在不停地发抖,他|娘|的,还养了个粽子?
                我仔细看了看那只手,它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干枯,相反,那只手的皮肤苍白褶皱,还有些因为浸泡太久而浮肿的感觉,我沿着胳膊往上看,就看到她的胳膊上湿漉漉的粘了一些头发,并且那些头发还像蛇一样不断的沿着胳膊往前爬,我吃了一惊,连忙后退了一短距离,谁知那头发竟然越来越多,转眼间已经伸出了铁栏。
                我吓了一跳,心道这地方不能呆了,转身就想跑,还没开始动作,就看到那些头发又一下子全部退了回去。
                这不是什么好事,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几乎下意识地跟着往前跟着跑了几步,快速转身。
                果不其然,在我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柜子般高的人形,一旁悬空的盗洞中有一双手露出来,接着一个同样高大的人轻巧地跳落到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他们以一个怪异的走路方式原地徘徊着,似乎在好奇的打量着我。
                而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他|妈|不是人,是猴子!
                我想都没想,转身拼命往回跑,刚跑到洞口,就感到地面一阵剧烈的抖动,那两只猴子大叫了一声,往我这边扑过来。
                手电亮着几乎看不见的光,已经看不清前方的墙壁了,但我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拼命地奔跑,洞的高度有限,那猴子体型太大了,跑起来磕磕绊绊有些困难,比我快不了多少,但我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手电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扑通”一声掉到了水里,我这才想起来时掉进去的那个水池,我现在正跪在水池里,恐惧感疯了一般冲进我的脑子里,我攒着全身的力气把手电往后一扔,也不管扔没扔中,迅速从水里爬起来,摸索着上岸,继续发疯地往前跑。
                猴子的确像是被击中了,我全神贯注听着身后的沉重脚步声,似乎已经没有那么近了,只是依旧不停地追在身后。
                我想起之前走过的路,觉得一阵悲哀,要这么一路再跑回去,估计就算出去也只能是猝死在洞口了,我这么想着,突然一个机灵,才想起来这条路他|妈|的有两个转弯,还没想完,就感觉手臂一麻,“砰”地一声,右肩像是被撞断了,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向向前撞去。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他|妈|还装了翻转门在这里,幸亏我一直靠左摸着墙跑,否则我这张脸以后大概就不再立体了。
                我不知道右肩被撞断了没有,吸取了这一教训,我把左臂打弯与地面平行伸在前面,这样就算跑的再快,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断个胳膊,算是划算了。
                我就这么跑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后面似乎没有了声音,我觉得有些不真实,才想起来那道翻转门,那个门把空间分了两半,他们应该过不来了。
                我松了口气,步子逐渐慢了下来,但却丝毫不敢停下,一是我不确定它们是否真的被堵住了,或者只是采取了别的战略,二是我很清楚,以我现在的状态,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提不起下一口气在短时间内出去了,而这种地方,我实在不想再多待哪怕一秒钟了。
                所幸什么都没发生,我提着最后一口气跑出洞口,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喘息了好久才终于有了一些力气来思考。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6楼2017-07-24 22:53
                回复
                  我静静的看着天空,大概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把那摞整理好的文件带出来,不过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其他的东西对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两只猴子,那是什么品种,怎么会长这么大?难不成三叔他们工作之余还搞一些动物杂交?
                  我被自己逗了一下,又休息了很久,把喉咙里泛上来血腥味咽了咽,草草的抹了把脸,站起身来慢悠悠地往回走。
                  右肩到手臂还是疼得要命,万幸的是总算安全地回到了那间小旅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腿已经发软了,只想扑到床上大睡一觉,谁知刚打开灯,就看到房间正中背着我坐了个人,我一下子感觉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人像是被我吓了一跳,慌忙跑过来扶我,眼里满是焦急,“怎么了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样!”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小花,我想回杭州了。”
                  小花把我扶到椅子上,开始脱我的衣服,禁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放松了些,“行行行,都听你的。”
                  我看着对面的镜子和镜子中狼狈的自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几天不见,想你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7楼2017-07-24 22:53
                  收起回复
                    明天关根出没,注意捕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17-07-24 22:54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17-07-24 22:55
                      收起回复
                        【第二十五章】
                        我刷完牙,揉了揉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回来杭州已经有好些天了,之前和小花大致说了一些事,他也是一头雾水,有些搞不清状况,王盟一直没来上班,也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我索性也没有去我那古董店,独自在家大致梳理了一下前些日子得到的信息。
                        我不确定他们瞒着我的那些和我知道的是不是同一件事情,但我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关根或者其他任何人,如果是同一件事,关根不可能想让我知道,我也不想让他发现我已经知道这件事,如果所幸不是同一件事,那么我更希望关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有他们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不算亏。
                        只是头发有些长了,看来一会儿吃过饭得去一趟理发店。
                        这么想着,我一边玩弄着头发,一边向厨房走去,不想刚走出卫生间就扑面而来的一阵饭菜香气。
                        我吃了一惊,冷不丁看到对面沙发上坐了个人,那人正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忍不住想笑,满脑子都是那种压不住的兴奋和放松,前几天的压抑感一下子都消失了,有一瞬间竟然想起了小狗,于是我就像小狗似的,轻手轻脚地挪到他面前,抬起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他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估计是被我满脸的笑容惊到了,明显一怔,却又立刻恢复了原样,说道:“你还是小孩子吗?”
                        我听着他的话,只得费力收了收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走到餐桌前坐下,乱七八糟一统说:“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嘛!吓了我一跳,好在你做了饭,就不和你计较了。”
                        他一脸好笑地看着我,也起身走过来开始吃饭。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直想抽自己,他|娘|的,跟个斤斤计较的小媳妇似的,就听他说道:“你在小花那里住了几天,倒是有点傲娇的意思了。”
                        “啊?”我一愣,直盯着关根,“你说我?”
                        关根笑了起来,“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仔细想了想,心说这个词不提倒罢,这么被他一提,啧,不就是说的他关根嘛!
                        难为他有这样的自知,我往嘴里扒了口饭,听话道:“觉得你很有自知。”
                        关根竟然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说完继续问:“在长白山有什么发现吗?”
                        我吃饭的动作生生一顿,虽然之前照着镜子不断练习了几天的面部表情,甚至关根该问的问题和怎样解答应对都被我想了一遍,现在却突然发现他|妈|的这人和我明显不在同一个频道。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花已经答应过替我隐瞒了,所以关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我去长白山他也一定是不知道,他只是了解我,知道以我的性格一定会去,但不论如何,这还是他的猜测。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但就算我思考的足够块,表情也已经不对了,我索性又这么坚持了两秒钟,再慢慢抬起头来,装作满脸不解有有些深沉的问他:“我只要到了长白山,就能知道一切了,是吧?”
                        关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说,疑惑道:“你真的没去?”
                        我没打算就这样骗住他,但他这么一问,让我看出了一个很明显的问题,他太低估我了。
                        我能理解这种想法,就像我想到以前的自己,总是会感觉当时的自己很傻,隐约有一种优越感,这几乎算一种本性,我不觉得关根会克服这一点,况且关根这个人,怎么说,他很相信我。
                        就一次,我说服自己,就骗他这一次。
                        我下决心坚决点头,“你说的要带我去,算数吗?”
                        关根又看了我一会儿,才说道:“我之前这样问过小哥,现在来问你同样的问题,如果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你会选择不去吗?”
                        我一愣,这不对,如果我们知道的是同一个秘密,我既然那么地不想告诉他,他不可能会想告诉我这个,除非他想编造一些别的来骗我,或者,我们知道的东西……真的是不一样的。
                        我看着关根,一字一句道:“我还是会去的。”我必须弄明白。
                        关根似乎对我的答案并不惊讶,爽快地答应下来,“好,那我就陪你去一趟。”
                        我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几乎脱口而出:“可是你可以强迫我不去啊。”
                        关根沉默了半晌,竟然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我直想扇自己两巴掌,心说怎么就这么喜欢跟自己过不去,愁眉苦脸的正想再解释,就听他又说:“不过你既然想去,我就想带你去,之前也没什么事,现在有我,更不会出什么事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17-07-26 23:14
                        收起回复
                          【第二十六章】
                          之后的很多天里,我都处于极度无聊的状态,关根让我呆在家里,他自己却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差不多已经是筋疲力尽的状态了,也就没说什么,几乎每天从早睡到晚,偶尔起床能看到关根,知道他还回来。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醒来,听到屋外隐约传来说话声,我才恍惚察觉,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的确能忘掉很多烦心事,以至于一下子清醒过来后事情一股脑又冲上头顶,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我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屋外的声音没持续多久,似乎只是关根打了个电话,之后是沉闷的关门声。
                          我慢悠悠的起床,把自己整理了一番才总算有了些人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是时候该看看关根在搞什么了,于是带上钥匙,打算出门。
                          虽然之前都不太清醒,我还是能感觉到关根是每天回来的,所以他应该就在附近活动,至少不是去下斗了,于是大约想了几个我能想到的地址,挨个逛了过去。
                          我先到我的铺子看了一下生意,依旧是王盟呆在那里,看样子是没什么生意,王盟一个人趴着,我猜应该又是扫雷游戏,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比以前专注了不少,我心说难不成这游戏还能升级,就晃悠悠走近他,他抬头看到我来了,倒没有太惊讶,脸上似乎还有些能称得上喜悦的表情,坐在那里向我招了招手道:“老板,你过来一下。”
                          还真的升级了?我一惊,急忙走过去,他看着我走了两步,反倒像是后知后觉的大吃一惊,大叫了一声:“老板!”
                          我心说你是缺个心眼还是脑子迟钝?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看着他飞快地走向我,便停下来,看着他道:“我怎么听着你这前后两个老板叫的语气都不一样了?脑子都不好使了,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王盟顶着一张死鱼眼的脸,愁眉苦脸的看着我,勉强笑着:“老板,来怎么不说一声啊?”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忍不住笑道:“我来还得和你说一声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在那搞什么幺蛾子。”说着绕过他大步走了过去。
                          王盟明显一惊,慌忙挡在我面前,大叫道:“老板,非礼勿视啊!”
                          非礼勿视?我心道不可能吧,这小子难不成真在谈恋爱呢!就听他继续道:“你不就是来找你那关根嘛!他在三叔铺子那边呢,快走吧您呐,再不快点的话赶上他走了,可就别想再见着了。”
                          我心说他到三叔那边去干嘛,不会有什么好货了吧?那我还是真得去看看,就笑着打趣道:“真的假的?你哄我可是会扣工资的。”
                          王盟看我有出去的趋势,一边继续劝着就连忙把我往外推,我也没兴趣看他那些小秘密,就索性顺着他的意往三叔那里跑了一趟。
                          三叔不在,我随便逛了一圈,也没见着关根的影,想着不知道他用什么身份在外面鬼混,也不好向别人问,就顺便问了问三叔的下落,那伙计直摇头,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才又说道:“三爷是没回来过,不过有一个怪人说是你的兄弟,非要我们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的来路,不过看他滑头滑脑的,不像是个好东西,就给你打发了,他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你要不打过去看看?”
                          我呆了一下,心里觉得奇怪,能想到去三叔那边找我的朋友还真没几个,想了一下,问他:“那人多大年纪?”
                          “这我可说不准,大概和你差不多,比你老成点儿,板寸头,三角眼,鼻梁挺高的,架着副眼镜,带着个耳环,看上去不中不洋,不伦不类的。”
                          “不伦不类?”我重复着这句话,心里忽然一跳,问那伙计:“那人说话是不是不太利索?”
                          “对对对,那家伙一句话要结巴个十几次才能讲完。”
                          我心里一乐,这还能有谁,忙想要过电话,就听一个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来的挺及时啊。”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心说他|妈|的还真在这里,电话号码也顾不得了,结结巴巴道:“关……关根?”
                          关根就这么看着我,脸色不太好,估计好货又被抢走了,我冷静了冷静,才想起来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大大方方地说:“我刚刚听说老痒要找我,我要个电话号码,有空联系联系。”
                          听到这里他突然面色一沉,闷声道:“要到了?”
                          “没呢,我正要着……”说着回过头去看那伙计,谁知这头还没回完,就被关根一把拽过去,直往外拽着走。
                          我心道你这又是发什么疯!就想停下来和他理论一番,吵了半天也不见他理我,一直拽着我似乎要往家的方向走,我“靠”了一声,费力挣开他的手大叫道:“老子这才刚出来!”
                          他被我一吵,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说道:“走不走?”
                          走才有鬼!我一激动,又往后退了一步,大声道:“我|他|妈|做什么了,电话都不让我打?”
                          关根却没回答,依旧是那一句:“走不走?”
                          我有一瞬间想往回跑,但脑子里却忽然闪出一个想法,他会生气的。
                          我以为我会想自己是否能跑过他,但事实上我却在怕他会不会生我的气,真他|娘|见鬼了,我暗骂了一句,不情不愿的回答他:“走!你说走就走,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给我个号码总该没什么吧!那是老痒,你也知道我俩什么关系,你这样万一见了面让我怎么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17-07-29 10:28
                          收起回复
                            我劝了他一路,他却愣是一句话没回答我,回家把门“啪”地一关,反身就把我摁在了墙上。
                            我看了一眼他放在我肩膀上方抵在墙上的双手,心说这架势不是非礼就是要打架啊,看关根的表情,非礼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想明白了这一点,我掂量了一下自己,觉得实力实在悬殊,索性大气也不敢出,商量着看他道:“不……不要了也行。”
                            他阴着一张脸慢慢贴近我,我一阵紧张,就看到他错过头在我耳边闷声说:“我就不信留不住你。”他的声音很低,气体喷在我耳边,痒痒的。
                            我一愣,几乎立刻想问他说的什么,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了下来,我突然想到关根大概知道些什么,我之前看到过很多这样的剧情,不论你怎么努力,不论过程改变了多少,你该做的总要去做的,任何人无法阻止,或许就是有这么一种叫命运的东西,说到底关根不是不信留不住我或者什么任何东西,他只是不信天命,不信这场命局而已。
                            他曾对我说过这件事,我不赞同,却又想要帮他。
                            我想要看看这天命是不是也可以更改的,那些我在闷油瓶口中听到的所谓“天注定”的人,是不是也可以“逆天而行”,哪怕是不择手段呢。
                            我点头,怕他没有看到,又开口道:“你说我要做什么,我听你的。”
                            关根没反应,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让我很意外,你不好奇吗?”
                            我不由得心里发酸,一下子想要落泪,那个秘密像是一块也在喉咙里的石头让人窒息,我很多次在半夜醒过来,看到四周,月光透过窗照进来,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那是一种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冷,一种彻骨的孤独感,我不知道这种孤独源于什么,就仿佛世界的尽头,只剩下你自己,而你却毫无办法。我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一些,微微点头,“好奇啊,我很好奇你这么做会发生什么。”
                            关根没有动作,半晌才说:“我把你送到小花那里,是我错了,”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你最好别变成我这个样子,我会很讨厌。”
                            我差点没笑出声,“不是所有的话我都信的,我知道自己看你是什么感觉。”“感觉”二字才说出口,泪差点掉了下来,我知道即使我们各有秘密,彼此隐瞒,我们依旧是在一起的,但他现在就在我身边,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即使这个姿势已经像极了拥抱,我却不敢再往前哪怕一小步。
                            关根的手从墙上移到我的脖子上,摸索着轻笑道:“那说说看,是些什么感觉?”
                            我脸一红,冷静地甩开他的手,“犯困的感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17-07-29 10:29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17-07-29 10:2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