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
“你好,我是四月,请……”
“四月,你快来医院吧,三月出声了!呜……”
手术室外,四月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在这个白色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鲜血与……绝望。
六月在一旁哭个不停,九月和八月正在安慰她。五月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枝未点燃的烟,举起,又放下。一月与二月难得的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压抑……
玄沧十七刚从三月和六月的任务地点赶回,便被众人围了上来。
“怎样,有线索了吗?”
玄月微微摇头,转而对向六月问道:“六月,你能再说一下事件经过吗。”
“我,我本来和三,三月出去做任务。本来都,都完成了,谁知道在,在半路遇上了一群蒙面人的袭击,三,三月让我先走去通知大家,我怕四月担心就没跟她说,跟你们通告后又不放心,于是我又折回去,结果,结果……”六月再也忍不住,趴在九月肩膀上大哭起来。
自始至终,四月没说一句话,甚至连动都没动,众人也不敢去劝她,只好静静地站在一旁。
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从里面推门而出,四月滕地站起来,众人也赶忙迎上去。
“医生,他,他怎样?”说话的是四月,语气微弱地使人心疼。
“命是保住了,但……”医生微微摇了摇头,“他好像被人注射了一种毒剂,能破坏他的大脑神经……”
“所以……”
“唉,他将像鱼一样,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他会忘记你们,忘记之前的事,甚至,忘掉他自己……”
医生摇着头走了,四周,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四,四月?”九月不安的问道。
“九月姐,”依旧是虛弱地声音,却又带了一丝沙哑,“我好像,开始讨厌下雨天了……”
雨,越下越大了……
三月醒了,不知怎的,四月看着三月,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三……”
“小姐,我们认识吗?”
绝望是什么感觉呢?无非就是这种吧!你最熟悉的人,转眼间,却把你当作陌生人,而你,却只能接受这一切,默默地,独自地……
“真是无情呢,”四月抺去自己眼角的眼泪,“我叫四月。”
“四月,”三月啫喃了一声,“那,我是谁?”
“你叫三月,是我的伙伴,搭挡,和恋人。”
……无言,只有雨打窗的寒冷与萧索。
“小姐,我们认识吗?”
“我叫四月。”
“那,我是谁?”
“你叫三月,是我的伙伴,搭挡,和恋人。”
……
无尽的对白,令人绝望,四月紧紧地攥着拳头,那怕坚强如她,在这一刻也已崩溃,扑在三月身上大哭起来。
“呜……三月你个笨蛋,大笨蛋……”
三月一下子慌了手脚,连忙搂住四月,“四月,四月,別哭了,我,我没病,刚才都是骗你的,今,今天是愚人节啊!”
三月心里那个悔啊,果然就不应该答应这种事,看见四月哭得这么伤心更是心疼地不得了,连忙把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而门外,正在偷听的众人也反应激烈。
“三月真是得,看见四月哭就怂了!”
“算了吧,这次真得玩过头了!”
“谁要是再开这种玩笑,孤让他尝尝变冰雕的滋味!!”
……
结局吗,就是我们的四月一个月……好吧一星期……好吧一天没理三月,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本来打算以悲剧结尾的,但还是下不了手,结局让我硬生生给掰过来的,所以有些不顺畅,在这里请大家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