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发觉还需要发多三次左右才完结
下面有虐。。。或者是类似的东西
建议大家一边听:The weight of the world (没错,尼尔机械纪元的主题曲)
一边看这一篇,反正我听着就泪崩了,记得看歌词哦
------------------------------------------------------------------------------------------------------------
被千手柱间带到南贺川,宇智波斑对此是始料不及的
差不多一个世纪的逝去,南贺川的河水依旧川流不息,一条河鱼跃过水面,在空中划过一条快活而闪亮的银色弧度,飞溅的水花在月光映照下波光粼粼。
可一切几乎人非物是
他望着地上的卵石,思绪晦暗而迟滞。恍惚间,他看见两个影子肩靠肩地坐在河边
【我想建立一条村子,把我弟弟放在里面保护!】
【我想建立一个孩子不用上战场的时代!】
年少轻狂,又充满着希望的话语遽然响起,清晰得令他头昏脑涨,河水静静流淌的声音如时间的大河,把那两道影子带往目力不及的远方,直到踪影尽失。
他忽然间失去了对时空的掌握,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千手柱间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近他,此时的宇智波斑已经对一切感到漫不经心,无论是被黑绝的欺骗,逝去的年华,还是自己自欺欺人的计划,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等父亲他们离开后,他将会变得一无所有,因此,他不介意脱下自己毫无意义的防备,“我记得你是想说什么。说吧,趁我现在还有心情听你胡言乱语,否则,我想回去净土睡个觉。”
千手柱间的脸孔在月光的映照下蒙上一层光晕,让他坚毅的面容柔和了不少,他的眼白虽然依旧带着秽土转生的灰暗,可他漆黑的瞳孔闪闪发亮,如同黑珍珠一样让宇智波斑难以忽视。
宇智波斑回过神,为何突然间打量起千手柱间呢?他就算发梦,也忘不了他那一张脸。宇智波斑稍微陷入沉思的时候,千手柱间递给他一块卵石,“我们好久没玩了,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宇智波斑心情复杂地看了眼面露微笑的千手柱间,又看看手上看似无足轻重,实际上沉重如铅的卵石,他在虚空中练习了一下扔石子的动作,然后向河面一扔...
石头是重的,所以它会沉入河面。宇智波斑如此安慰自己,他看向依旧嬉皮笑脸的柱间,莫名厌恶起这笑容,这属于胜者的笑容。他的语气阴冷了点,又充满着拒人千里的气势,“说够了吗?就这样?用毫无意义的游戏,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千手柱间神情一凝,他看向自己手中的卵石,然后熟稔地扔向河面,卵石如活蹦乱跳的兔子,在比薄冰更薄的水面弹跳着,然后顺利越过河流,卡塔一声隐于对面万颗卵石之中。
千手柱间露出沮丧的表情,可他下一刻目光锐利地看着宇智波斑,“这游戏或许对你来说,再也没有了意义,但对我来说,这十分有意义。”
宇智波斑听见内心轻鸣了一声,他紧抿嘴唇良久,干涩的道,“也只有孩子气的你会觉得这游戏很重要,但对我来说,它不过是时光在我脑中留下的一个痕迹,就如落在家里角落的灰尘一样微不足道。如果你是想说什么,请你开门见山,我没心情和你说话...也没有什么好和你说的,我是个彻头彻底的输家,但我会抬起头面对我的惨败,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一块银光色的东西在他眼角闪烁,他转过头,就见千手柱间手里拿着一块护额,但这不是他前额上的那一片。
千手柱间解答,“这是你的护额。”
宇智波斑愣愣地接过护额,包裹在手套内的手指磨擦着上面的木叶符号
千手柱间凄然一笑,“无论人们怎么说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木叶第一的忍者。你离开前留下的这片护额,我一直带在身上,那个时候,我一直深信着你会回头拿回这块护额。等我...杀死你后...我也一直带在身上,因为我怕扉间会趁我不注意,把它给融掉,当我被秽土转生时,我很高兴护额和我一起被火化了...”
“这样,我就能亲手把它还给你。”
宇智波斑说不出话来,他百感交织地看着手上脆弱的护额,他的前额泛起一层古怪的感觉,就像是在催促他戴上护额
但...这是不可能的。宇智波斑握紧护额,他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压抑住异样感情的声音从齿缝溢出,“你...你明知道我不会回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要这么坚持?”
他抓住千手柱间的领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急速旋转着,万千深藏的委屈涌上心头,被背叛的震惊,被欺骗的痛苦,被命运玩弄的不甘...他瞪着他温暖的双眸,仿佛包含着天下的爱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地大吼
“为什么!?”
鸟兽惊惶地飞走,它们扑腾着翅膀,在林木间制造出不平静的沙沙声,其中盘绕着悲愤的回音
明明,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切断和千手柱间的一切联系...
明明,他已经决定要毁灭世界...
明明,他已经以为自己将会一无所有...
为什么,一切就不能如他所愿呢?
千手柱间怔愣着,他在关注什么?是扑面而来的阴寒之气?是正在在斑手下哀嚎的衣服领子?还是...
看着宇智波斑露出狰狞又悲伤的神情,这在对方脸上,可谓前所未有的表情,让排山倒海般的痛苦席卷了千手柱间,他的内心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强烈的心痛几乎撕开了他整个人。
他违背正在警惕咆哮的理智的意愿,趁着宇智波斑逼近,一举把他抱在了怀里,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淹水之人。
宇智波斑措不及防地被抱了个满怀,他的腰部被有力的手臂紧紧压住,他的双手被束缚在他和柱间之间动弹不得,柱间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哭腔的声音遽然响起,使得他一时间忘了反抗
“斑!”千手柱间发出犹如受伤野兽的呜咽,哀求而痛苦,全身更是颤抖不止,“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
我当初不该这么决绝
我当初本该是最了解你的人
我当初本该不择手段地挽留你
而不是杀死你
千手柱间不可抑止地说着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仿佛是将死之人最后的哀求,他哭喊着,直到他的声音沙哑又破碎,活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感觉。
宇智波斑愣愣地听着千手柱间出自心扉中的声音,它们震耳欲聋;它们破碎如摔烂的玻璃瓶,刺耳又尖锐;它们沉重得如敲打利刃的重锤。
它们,打碎了他最后一丝的坚持
他,突然间不愿意再孤独一人,独自行走在这偌大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