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倒霉催的,本来在漠州呆得好好的,非要跑到乌州来看什么球赛。刚下火车就接到姜绍炎的电话,还不说啥事儿就让我找他,结果我这一愣神的当儿上钱包就让人扒了。也赶上上一列火车晚点,这会儿车站里下车的接站的呼呼拥拥全在一起,抓贼我都迈不开腿。我在心里暗骂了姜绍炎不下八十遍,一咬牙,订好的旅店也不去了,拖着行李箱就直接去警局找他算账。
门没锁,姜绍炎喊了一声进。我推开门,屋里就他自己,桌子上还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小零食,什么蛋糕喜之郎,他还吃得挺来劲儿,吮着手指头冲我嘿嘿地笑,还问我来点儿不。
我不想抽他了,我开始犯愁了。一大老爷们,这么大岁数了,还好这口儿,可咋整。我也没工夫多想这些,借着几年没见的来气,顺手把门一摔行李箱一甩,两步并过去拎着他的领子照他胸口来了一拳:“为了接你电话老子钱包都被扒了,快说,到底啥事儿?”
我发现这老小子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居然捂着胸口故作痛苦挤眉弄眼地“哎哟”了两声。我又没下狠手,犯得上不?再说,当年一起出任务时,他身手有多恐怖,身子骨有多横,我还不知道么?我气不打一处来,强压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到底啥事儿?”
“叙旧!”姜绍炎还挂着他那活招牌一样的嘿嘿笑,但眼神冷冽了许多。
这事不简单。我俩五年没联系过了,就连三年前那场大战,他居然都能和组织一起全力压着没让我参与。这回连我这个小法医都揪出来了,难道要变天不成?
“说吧。”我也严肃起来坐到他边上。
“先等老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