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那老道士死还不容易?如今他被天策府缉拿了回去,只要你一口咬定是他是凶手,自然有人帮你动手。怕只怕,你没这个定力,临场心虚啊。”
长安踱到折花跟前,轻轻抬起床上女子的下巴,轻蔑的说道。
“一派胡言,狗道士暗害我兄长,我为何会心虚?”
折花不可置信,情绪激荡。
“若到时寒月问你那夜的情形如何,你们霸刀一门又身在何处?你该作何解释?若是说了实情,细细追查下来,你们的寻宝之旅岂不前功尽弃?”
折花听了心下一惊!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你……你当时也在?难道是你?!”
“哈,果然是濒死之人,疯狗一般的攀咬。”
折花自然不信,继续追问长安。
“就在一日前,与你同行的霸刀弟子已经全都暴毙而亡了。你可知,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听此噩耗,折花也是心情悲愤,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是尸毒!”
不带一丝怜悯之情。
“若没有血染老道的金丹续命,恐怕此刻你也躺在天策府的义庄里了。”
长安其实并不知道那夜这群霸刀门弟子去了哪里,找到了什么。但根据她潜入义庄,偷偷查看的尸体来看,很明显是极有年头的古墓里才会生出的尸毒。而且,死者的鞋底有不属于这大漠的黏土,这些人,恐怕是误打误撞发现了什么,才被人借刀灭了口,最后还把锅甩给了血染老道。
“你们找到了什么?又碰了什么?你的师兄,果真是被血染杀死的么?”
长安的三个问题,折花哑口无言。
那夜,他们一行夜宿沙海。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不知通向哪里的入口,本来她是主张不进去的。可是兄长非是不听,无奈,她也只好妥协。谁知下去之后,他们竟然发现了一个古墓。师兄弟们像发了疯般,四处翻找,仿佛那传说中的龙门至宝就在这里。唯独她觉得处处不对,突然一阵阴风,来不及反应,他们带的火把便都熄灭了,一片漆黑中,她听到了兄长的惨叫。待火光恢复,她的兄长,便成了地上一具带着惊恐表情的年轻尸体。
“你是来救那狗道士的?”
折花深深叹了口气,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的牙月。
“我不是来救他的,我是来救你的。”
说她终究是心有不忍也罢,也许留着她,以后会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