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吧 关注:2,428,832贴子:59,496,494

回复:【官方小说】BLEACH Can't Fear Your Own World(个人渣翻)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唔……!」
感受着向己身逼近的威胁,路德本不禁发出了低吟。
虽然看起来是集结的三名灭却师要发起攻势,但方才将髑髅士兵们『吃掉』的灭却师,以飞廉脚在空中舞动着向着这边笔直地飞来。
虽然髑髅士兵们即时杀到了,但方才操纵爆弹的灭却师以将其牵制之势将灵子击出。
看到通过被暴风止住脚步的军队间的缝隙而逐渐接近的矮小灭却师,路德本造出了髑髅士兵的肉壁来进行防御。
「给我躲在这种丑陋的皮后面」
面无表情地说着的灭却师的嘴像史莱姆一样扭曲了,就那样横向延伸开来。
打算连皮带内部全部吞掉的『一口』,让髑髅士兵的墙壁瞬间消失了。
但是——
「……里面没东西」
看来墙壁只是用来当障眼法的,位于其中的路德本等人早已移动了。
然后,洛莉喊出解放语从灭却师的背后跳出。
「毒杀他!『百刺毒娼(Escolopendra)』!」
变成巨大的蜈蚣状的斩魄刀缠于身上,洛莉将一部分像刀刃那样挥舞着。
「!」
虽然灭却师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但被那一击击中的沙漠的沙子开始如泥沼一般溶化起来。
「给我溶掉吧!」
虽然洛莉一边叫着一边向灭却师追击着——
但那让人联想到蜈蚣的身体的触手,在空中就消失了。
「什……」
「……有点无用的辣味啊。但是,味道还凑合吧」
「你、你!把我归刃的一部分给……!」
——被吃掉了。
意识到封于斩魄刀中的本来自己的力量的团块被吃掉了这件事,洛莉的脸色发青起来。
离致命伤相去甚远的,丧失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感觉使她回想起那份恐惧。
但是,真正让她感到惊愕的,是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
「……嗯」
灭却师将箭矢向四周散射,向髑髅的大群与将其生成的树木的裂植体刺去。
于是,以身躯承受那些箭矢的髑髅士兵与树木,就像方才的沙子那样如泥沼般溶解起来。
「我的……毒!?」
「似乎总算是消化掉了呢。是我的胃酸要更强一些呐」
莉莉看着松散开来的敌军,以轻松的语气说道。
『贪吃鬼』的能力,并不只是将对手吃掉而已。
也拥有着将被吞食嚼碎的对象所持有的特殊力量,『在吃掉的部分被消化前的时间里』可以自由地使用,其使用方法也能够本能的进行理解这样一种附加的力量。
在过去的战争中将名为『佩佩』的男人吃掉了,但因为对其战斗对手友哈巴赫而言佩佩的力量完全不管用,所以一直都没能将那份效果发挥出来。
说到底,从她对佩佩说过的话来看,『那种让人作呕般难吃的**的力量谁会用啊』,所以结果而言说她是为了报复与灵力补给而将佩佩这个男人吞食杀掉的也说不定。
「那么……藏在哪里了呢?」
——虽然不想像邦比那样不深思熟虑就行动……但这份『毒』就这样依手感来广泛播**较好吗?
——不,首先把有能够解毒可能性的家伙杀掉好了。
然后,莉莉将那张弓指向一名破面。
指向才刚从其身上夺来这份『毒』之力的,单马尾的女破面。
「咿……」
自己的毒是否对自己有效,洛莉并没有尝试过。
但是,听说了曾经身为这虚圈之王的拜勒岗经由自己的诅咒而死去这件事的洛莉,赶忙慌张地打算逃跑。
但是,因为归刃后的身体的一部分被吃掉的原因,无法保持平衡而就那样摔倒了。
「洛莉!」
面对想要救那样的她而赶来的梅诺莉,洛莉睁圆双眼叫喊着。
「笨蛋!你快点逃……」
没有等待两人谈话的时间,毒箭自灭却师的弓中射了出来——
下一个瞬间,大量的水流,将裹着毒的箭矢与周围的髑髅士兵一同冲走了。
「诶……?」
「难道是……」
保护了自己的水流的障壁。
看到与沙漠并不相称的大量的水在空中舞动的样子,洛莉和梅诺莉拥抱着察觉到有什么发生了。
然后,不知何时现身的路德本,深深地低下头来吐出谢罪的话语。
「哦哦……竟然让您亲身来到这样的地方。对于让您受累这件事,我应当如何表达歉意才好呢……」
然后,为了阻止这份致歉,现身于此的破面开口了。
「没有需要你道歉的理由。我才是,来晚了真是抱歉了」
将以牙齿状面具覆盖的嘴边用长衣领隐藏起来的破面——蒂雅·赫丽贝尔,一边使以斩魄刀操纵着的水于天空中像流动的河川那样环绕着,一边于空中望向灭却师。
「……你们的王应该已经死了才对。既如此,又为何要骚扰我等的领域」
与如此提问的赫丽贝尔相对的,从更后方现身的男子浮现出凶恶的笑容说道。
「哈!理由什么的怎样都好的吧?找上门来的干架不奉陪可不行啊」
看到现身的破面,曾经被他杀死过的洛莉和梅诺莉不由得发出了悲鸣。
「葛、葛力姆乔!」
「咿……」
然而,葛力姆乔看着那样的两人只是嘟囔了句「啊啊?好像在哪见过的脸啊…」,是没什么兴趣吗,立刻将视线移开了。
「久违地感受到了气派的灵压所以来看下,这是什么祭典吗?竟然敢把我排除在外还真是好大的胆量啊路德本!」
「……我可是无数次提出讨伐灭却师的协力请求的啊……」
对着感到困惑的路德本,葛力姆乔连一点歉意都没有地回答道。
「我对杂碎没兴趣啊。但是,这几个家伙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嘛」
还是同以前一样对任何事都不管不顾,身为典型战斗狂的葛力姆乔。
像是要对这样的他做出劝诫那样,在更后方的破面说道。(你俩是绑定出场了吗?)
「突然跳出来可是不行的哦,葛力姆乔。首先要探查对方的目的与能力才行」
「啊啊?给我一边待着去吧妮莉艾露。什么目的不目的的,全员都宰掉的话就全都结束了吧」
「说着这种话,在尸魂界差点被灭却师杀掉的是谁来着呢?」
「……你这家伙」
面对这也可以理解为挑衅的妮莉艾露的话语,葛力姆乔回以暴躁的眼神。
如虚无一般寂静的广阔沙漠中,气派的爆炎与灵压足够吸引破面的强者到来了。
见到实际上在破面中也是顶级的强者们汇集于此,路德本隐藏起感激在心中抽泣起来。
梅诺莉是『总之是得救了』这样安下心来,洛莉则是感受着对强者的嫉妒与对无力的自己的焦躁,悔恨地咬紧了牙齿。
没想到会变成聚集了三名强者的形式,让人忍不住认为这恐怕会使战斗更进一步受到激化的吧——然而他们,还谁都没有察觉到。
受到沙漠中的骚动所吸引的,并不只有虚圈的住民而已这件事。
「喂喂—,好像来了群很糟糕的家伙们啊」
对着警戒着大量的水而保持距离的莉莉,吉吉在更后方说道。
「那不是,银架城里的战俘吗?」
「啊啊,是被友哈巴赫直接擒来的破面的boss啊。那可不是能大意的对手呐」
一边预测着刚出场的破面们的能力,莉莉提出了简单的指示。
「吉吉,将那些水用你的血……」
然而,这些话语在中途就被断绝了。
唰地,急剧的寒气向着莉莉等人的背脊袭来。
——怎么了?这个令人不快的灵压是?
莉莉虽然看向新出现的三名破面,但似乎不是她们的样子。
别说这些了,甚至那些破面们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将目光向这边投来。
寻找着那至今为止从未感受过,但是,与此同时却也让人感到熟悉的灵压的出处之时——
『那个』,突然出现在了空中。
夜空的高处敞开了,一个很像黑腔的小小的门扉。
自那之中跃出的矮小身影,散发着那股灵压以惊人的气势向地面落下,腾起了高达数百米的烟尘。
数秒后,产生了远比那边的灭却师们的攻击所创造的要更为庞大的陨石坑,在那中心浓密的灵压的团块卷起了旋涡。
「这个灵压……是什么……?」
「……奇怪的灵压。混合着死神与虚的味道」
在妮莉艾露的话语之后,葛力姆乔有所反应了。
——很像和一护(???)那**厮杀时跳出来捣乱的金发面具**啊。
虽然葛力姆乔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但那确实是与曾经出现在他勉强的『假面军团』的一员——平子真子非常相似,尽管如此他却感受着这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灵压向其投去警戒的目光。
此时,至今为止都在沉默的赫丽贝尔出声了。
「……和阿帕契他们的魂兽神很像啊……」
魂兽神。
那是此刻还没有到底此处的,身为赫丽贝尔直属部下的三名破面,通过牺牲其各自的一条手臂来诞生出的凶恶的魔兽。
「亚庸吗。确实也混着那种味道啊」
掺杂着各种要素的,令人不快的灵压。
从烟尘中现身的到底会是怎样的怪物呢。
破面们保持着警戒的同时,烟尘终于散去——
「啊疼疼疼疼……沙子这东西,跳进去的话是会变硬的啊。学到东西了!」
响起了破坏掉这紧迫气氛的声音,身缠着与死霸装氛围相近的黑色服装的孩童的面孔露了出来。
那是虽然美型却很中性的面孔,无法辨别出是少年还是少女的『那个』,看着周围的破面的集团满足地点了点头——接着,看着三名灭却师却歪起了头。
「啊嘞?灭却师?没有听说灭却师要怎么处理啊。怎么办」
嘟囔着那样的自言自语直起身来,『那个』转向破面们的方向。
「但是,首先不先把时滩大人交代的事情办好的话……」
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与场面格格不入的孩童。
虽然乍一看的话会有这样的印象,但将其收入眼中后就笑着解除警戒的人却并不存在。
面对这种状况还能这样毫不在乎这件事本身就是异常的——还有片刻前感受到的那不详的灵压,那毫无疑问是面前的孩童散发出来的。
「在那里站住。……你是什么人?」
摆好斩魄刀的架势,赫丽贝尔询问道。
路德本已经生出了无数崭新的军队了,被数千体的髑髅士兵的群众所围住,『那个』浮现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报上了名号。
「是的!我叫彦祢!产绢彦祢!」
自称彦祢的孩童,在充满杀气的破面们面前,完全没有慌乱。
看着这样的他,莉莉说道。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感觉。那个小鬼,眼睛完全没有笑意」
感受着那也与吉吉的僵尸有些相似的气氛,莉莉仍旧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还有,也感受到了熟识的家伙的气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充斥着困惑的四周的空气中,彦祢静静地献上一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个,破面的大家,时滩大人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时滩……?」
因为出现了完全没听过的名字,破面们更加困惑了。
「听说叫拜勒岗先生的那位大人,与叫蓝染先生的那位大人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现在已经没有国王大人了」
彦祢用爽朗的语气如此说着的同时,破面们的困惑有几成变为了敌意。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份气氛的变化,彦祢仍旧那样继续说道。
「因此——时滩大人他,好像是愿意自己来做虚圈之王的!真是太好了呢!会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王的!」
彦祢说着迅速地低下了头。
向着他的背脊,髑髅士兵们挥舞着刀刃冲了上来。
「再也没有比这更加不敬的事情了。竟然说出想要代替蓝染大人的,这种戏言」
虽然路德本冷静地如此说道,但他从刚才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对蓝染的侮辱,其内在荡漾着激烈的感情的波浪。
然而,彦祢都没有避开向自己袭来的髑髅士兵们的攻击,就那样用全身承受了每一道攻击。
然后,随着听到激烈的冲击声——髑髅士兵们被折断的刀刃在空中飞舞着。
「……钢皮!?」
妮莉艾露不由得惊呼出声。
作为自己破面的特性的硬质皮肤,为何那个像是死神的孩子会拥有呢。
在怀抱疑念的妮莉艾露的面前,彦祢很开心似的看着四周的破面们说道。
「恐怕谁都不会接受的吧,时滩大人这样说过。不愧是时滩大人。完全就像您说得那样。」
然后,彦祢拔出了插在自己腰间的斩魄刀。
见到展现出来的刀身,破面们感到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些许。
与普通的死神或是自己所使用的东西相比,很明显地笼罩着一股异常的氛围。
比破面们确认到那份违和感的真面目还要快的,彦祢高声歌颂着『时滩大人』的指示。
「在那种情况下……要一直打到,他们接受为止,打到他们的内心瓦解为止,似乎是这样的说的!」
说完后立刻就予以实行,彦祢握紧斩魄刀,仍旧以笑容念出了那把刀的名字。
「环绕星辰吧——已己巳己巴!」
(本章完)


IP属地:山西92楼2017-06-24 01:18
收起回复

    第四章
    九番队舍
    「……」
    桧佐木坐在副队长的办公桌前,看着过去的瀞灵廷通信。
    从这样的他的背后,传来了作为队长的六车的声音。
    「喔,还真是一脸的不高兴啊,修兵」
    「啊,队长……」
    「是因为刚才的事儿对吧?嘛,也难怪你会觉得不爽」
    「……抱歉,表现在脸上了吗,我」
    自己本来是打算压抑住感情的,但看来还是没能很好地做到的样子。
    在大大地深呼吸之后,桧佐木向六车问道。
    「队长您,知道的吗。东仙队长……不,东仙要的过去」
    「……也就只有一点而已」
    就算时至今日,桧佐木也有着会骄傲地将东仙称为『东仙队长』的习惯。
    虽然也明白这对身为现在队长的六车来说很无礼,但似乎是只要是与东仙有关便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好理性的样子。
    而六车也很清楚这件事,并没有就此怪罪他。
    「因为我不是会在意部下过去的那种人啊。是既不会去深入地询问,而就算不问也能充分地加以信赖的工作方式啊。……虽说如今想来,或许还是应该更深入地了解他们的也说不定就是了」
    「那关于纲弥代这个贵族的事情……?」
    「这才是完全不知道啊,对我来说贵族啥的是怎样都好的事情。像京乐先生和朽木夜一那样的就先不提,不过普通的贵族,都不是些会让人想要接近的家伙啊」
    桧佐木对死神的贵族们的傲慢与不讲理也是十分清楚的。
    像大前田那样颇有些可爱的傲慢还说得过去,但像到不久前为止的中央四十六室那样的贵族们的行为确实是十分过分的。
    虽然有听说过经过那场战争,四十六室也发生了意识改革,但就算如此,在贵族街中居住的人们中,会露骨地瞧不起平民和流魂街出身之人的还是占多数。
    「要是全员都像夜一小姐那样的话就好了啊」
    「……只觉得那样也够糟糕的了」
    将贵族街想象成夜一的集团成群飞来跳去的姿态而皱起眉头的六车,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继续说着。
    「说起来,白哉那家伙还是小鬼的时候被夜一调戏的话就会激怒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呐,现在完全变成贵族的架势了」
    「没办法啊。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四大贵族的当主啊」
    「虽说夜一以前也应该是同样的立场(却还是那副样子)就是了呐……」
    六车这么说着拿起放在桌上的『瀞灵廷通信』哗啦哗啦地翻着向桧佐木问道。
    「不过,真亏你接受了啊?一码归一码,我是觉得拒绝掉推给其他队也没什么的喔?」
    「……我也,是很犹豫才这么决定的就是了」
    =============================================================================
    半刻前 一番队舍
    「……我明白了。那件号外的工作,我接下了」
    「诶?真的?……这样好吗?」
    对着似乎有些惊讶的京乐,桧佐木用力地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如此,但瀞灵廷通信,是继承自过去的总编们的有如我的城堡那样的东西……那是不是个值得做成号外的家伙,首先要以自己的手对那家伙进行取材才行」
    「成长比我想象得还要大呢……。啊—……先提醒你下好了,要是旧事重提的话可是会被金印贵族会议盯上的喔」
    「不,我要取材的,不是过去……而是如今的那个男人的事情。我会以看到的样子老实地写下来的,这样也没问题的话,就请把那份号外交给我吧」
    「……没有私怨吗?」
    对着以试探似的语气询问的京乐,桧佐木仅仅沉默片刻便回答道。
    「不是明摆着肯定会有的吗……。不……那不会是直接来自于我的憎恨……。总之,因我个人的感情而扭曲报道,这才是对东仙队长的侮辱」
    虽然在这里他也说出了东仙『队长』这样的话,但七绪也只是些许地眯起了眼睛,谁也没有直接指出这件事情。
    京乐暂时用认真的目光打量过桧佐木后,轻轻地耸了耸肩开口了。
    「这样啊,那么,就拜托给你了。但是,可不能勉强自己喔。对方是遵循与我等护廷十三队完全不同的法则而行动的贵族之首。弄个不好的话,取材的你也会被抓住弱点做些什么也说不定的」
    「自然是在有所觉悟的基础上才提出的。会为这种事而害怕的话就无法对老奸巨猾的死神取材了呢」
    「真的?就算有小乱菊那样妖艳的孩子来色诱也没问题?」
    「诶?我,是会中那种事情的招的印象吗……?」
    桧佐木慌乱地将目光投向了七绪,但她唰地一下立刻移开了视线。
    接着将脸转向六车时,
    「嘛,在副队长中的话是仅次于大前田的看起来会中招的吧」
    这样,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仅次于大前田!?」
    「啊—,但是大前田是有钱人啊,说不定意外地经常会去玩儿对色事很习惯也说不定啊。就是说你才是第一了……」
    「不不不!比如恋次之类的才……才……」
    由于回忆起过去曾发生过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具体来说,是在被涅茧利说『可以给你们改变斩魄刀的性别呦』时自己和恋次的反应,于是有了自己和他其实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自觉。
    「嘛,那种事怎样都好不是吗!总之,这件工作就给我了啊!」
    「是啊,像那样心有余裕会比较好喔。因为空有干劲的话以贵族为对手会很辛苦的呢」
    「京乐队长……」
    察觉到方才的话语是为了缓解被『什么东西』所追赶的自己的紧张而说的,桧佐木对京乐表达着谢意重新说道。
    「我明白了。以瀞灵廷通信之名,请让我接下这份工作」
    「啊啊,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情也尽管说喔。虽说因为总队长的工作意外的繁重,也不能随叫随到就是了」
    「非常感谢!啊……」
    此时,桧佐木想起了。
    不得不直接向总队长询问的事情。
    「?怎么了吗?」
    对着歪着头的京乐,桧佐木以认真的表情说道。
    「京乐队长……虽然是完全不同的话题了,但还有一件,想要请教您的事情」
    「想问什么?是我能回答的事情的话就没关系的」
    「……是关于浮竹队长,和银城空吾的事情」
    「……」
    京乐的表情被些许的阴影所遮挡,经过了片刻的沉默后他开口了。
    「真是败给你了呢,为什么会在这种时机问这个?」
    「我今天,见到银城了」
    「!这样吗……啊啊,他的事情没必要像这样谨慎也可以的喔。关于他的待遇(初代死神代理的身份),被浮竹拜托过要尽可能延长的」
    脑子浮现出已故亡友的面容来,京乐望向虚空说道。
    「浮竹队长他……」
    「虽然因为对外不能说他是无罪的这种事,但事实上是如此默认并观望着的形式就是了」
    浮现出苦笑后,京乐就关键向桧佐木问道。
    「然后呢……从他那里都听说了?」
    「没错,但是,因为不能就这样只听一方的话语而全盘接受(所以也想听听您的说法)」
    「是会在这种地方认真对待的呢。我觉得这是件很好的事情喔,嗯」
    在因桧佐木面对工作的态度安下心来而浮现出笑容后,京乐轻轻叹了口气编织着话语。
    「话虽如此……但还是,稍微给我点时间吧」
    「时间,吗」
    「因为那件事,是由浮竹一人承担的。我也无法把握事情的全貌。但是,有现在的我的立场的话,我觉得那些暧昧的事情应该也已经能弄清楚了才是。如果能办到的话,对银城空吾做出某种程度上恩赦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在说到这种地步后,京乐唰地眯起了他仅剩的一只眼。
    「……反之,在死神中揪出某个罪人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呢」
    「……我明白了。我会等到那时为止的」
    在那之后,通过些许洽谈而取得了数项『取材许可』后,桧佐木离开了一番队舍。
    在急着赶回队舍的归途上,重新就发行号外的指令进行了考量。
    ——纲弥代时滩。
    数次咀嚼着这铭刻于脑海中的名字,像是要压抑住感情那样的向队舍赶去的他的面容非常可怕——至少要让在途中擦肩而过的山田花太郎感到畏惧已经是足够的了。
    =============================================================================
    现在 九番队舍
    「唉呀,已经这个时间了。抱歉了队长,我要去取材了」
    「真是个忙碌的家伙啊。接着是要去哪里?」
    「十一番队。要去向斑目和弓亲那两个家伙,就『灵王的左手』一事进行取材」
    =============================================================================


    IP属地:山西100楼2017-07-07 21:28
    回复
      半刻后 十一番队舍 休息室
      「嘛……我俩看到的就是那种感觉了。有稍微帮到点忙吗?」
      「毕竟实际上,那场战斗我们几乎都只是干看着而已。很没意思啊。啊啊,音梦酱的战斗,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确实是很美哦」
      对着粗略地把事情讲完的斑目与弓亲,桧佐木皱着眉头回答道。
      「总之,涅队长和往常一样很疯狂这件事我是很清楚地了解了。还有就是音梦小姐,能平安治好就好了啊……」
      「与其说治疗,好像已经做好新的身体了。阿近说再有几年的话就能到随便用瞬步的程度了喔」
      「会是怎样的画面啊,那个」
      虽然因无法想象而歪着头,但桧佐木并没有打算就这点继续深挖,开始询问别的事情。
      「然后,涅队长确实是,说了『灵王的左手』这样的话的吧」
      「哦,关于那事儿,我也是完全无法理解啊……」
      正是因为听到了这样的传闻,才特意前来向二人询问那场战斗的详情的。
      桧佐木在就寄宿于浮竹队长的『灵王的右手』,与不知为何存在于无形帝国阵营的『灵王的左手』间是否有所关联在进行调查。
      寄宿在浮竹十四郎身上的被称为『米米哈基大人』的土着神。如果那真的是灵王的右手的话,到底为何,灵王的手臂会从身体上被切除出来呢。
      因为视情况而定可能也会关系到浮竹的名誉,所以想要将传言与真实的分界线完全弄清楚——但因为这次的取材,事态反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混乱了。
      「那家伙,还曾经转换语气说了些奇怪的事情来着。『余本就是灭却师』之类的」(日语里余类似于咱们的「朕」)
      「……?」
      面对从弓亲口中突然蹦出的话语,桧佐木不假思索地皱起了眉头。
      「不对,这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灵王大人的左手会从最初开始就是灭却师啊。灭却师那群家伙中的谁将不知哪里得来的灵王大人的左手,像浮竹先生那样埋入体内,难道不是像这样的情况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们也不可能把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到啊」
      「斑目你呢?」
      「弓亲都不明白的事情我更没可能懂的吧。去问涅队长啊」
      虽然是很合理的发言,但桧佐木却叹了口气。
      「就吉良那件事,以及其他事情也早就提出各种各样的取材申请了啊……。但这半年间,似乎是一直都在忙啊。取材被拒绝了。说是新的研究堆得像山一样多什么的」
      注意到几乎已经是在发牢骚了,桧佐木有些提不起劲来地补了一句圆场的话。
      「嘛,因为大半都是瀞灵廷的复兴与音梦小姐的事情,所以也没办法啊……」
      「好像很不容易的样子呢。你,从以前开始就不适合这种事务性工作的吧」
      「不是适不适合的问题啊。斑目你也不想听到被别人说『你不适合战斗快停止吧』之类的吧」
      「吼,会说那种开玩笑的话的家伙总之先砍了再说」
      在对着吵闹地如此回话的斑目吐出叹息的时候,桧佐木回想起了一件事情。
      「说起来,你还有个妹妹啊。因为取材而调查了空座町现在的担当死神的名字,结果蹦出来斑目这个姓氏简直吓了我一跳啊」
      「啊啊……志乃啊。虽说到底是妹妹还是表亲完全不清楚就是了。不过似乎是被派遣到空座町的第一天就遭遇了十匹左右的巨大虚而被一护救了的样子,还差得远呢。果然跟她说了在十一番队不可能待下来是对的啊。跟我们这边的粗野男人们是混不来的啊」
      对着即使说着些粗暴的话也仍是在担心着的斑目,弓亲代替桧佐木淡淡地指出。
      「……嘛,以十只巨大虚做对手,就算是十一番队只有普通队士一个人的话也是会死的啊,通常来说」
      「……没错喔斑目。不是所有人都像更木队长或者你那样啊」
      桧佐木含糊地插话进来,垂下了视线。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还是真央灵术院的学生时——在带着后辈研修中被巨大虚袭击,失去了蟹泽这位同伴时的事情。
      当时的桧佐木完全束手无策,结果是以之后出现的蓝染和市丸银两人将其击溃而使事件简单的得到了解。
      ——现在的我,有变得像那时的蓝染和市丸那样强大吗……?
      就算持续想着这样的事情,也仍会自我警惕地告诫自己应当得到的并非是那份强大。
      再次确认了了那次战斗以后,赋予对战斗感到恐惧的自己以『道路』的是东仙这件事——同时,也想起了从京乐那里听来的男人的名字。
      纲弥代时滩。
      身为东仙会误入歧途最根本原因的男人。
      ——那种家伙真的,成为了四大贵族的当主?
      「喂,你怎么了桧佐木?」
      「嗯?啊啊,没什么,抱歉。稍微想了点事情」
      因斑目的声音而清醒过来,桧佐木继续保持着自戒,回到了『灵王的左手』的话题。
      「没有其他看到那场战斗的家伙吗?我想尽可能多地收集情报啊」
      「啊啊,大概,是有的喔」
      「是谁?」
      还以为肯定除了斑目等人外再无旁观者在场的桧佐木兴致勃勃地询问后,斑目淡然地告诉了他该人物的名字。
      「山田应该是就在一旁睡着的喔。你看,就是四番队三席的那个」
      ======================================================================
      半刻后 四番队舍
      「不,那个……我,真的只是**后倒下了而已……」
      对着不知为何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的脸的花太郎而歪着头,桧佐木开始觉得这趟是扑空了。
      在与似乎是『灵王的左手』的名为佩尼达的灭却师战斗之时,花太郎似乎是被涅茧利的斩魄刀能力卷入而全身肌肉都被**了的样子。
      「是说,为啥那么害怕地看着我的脸啊?」
      「诶?不,那个……刚才在路边看到你一副可怕的表情,就想是不是有些不高兴啊……」
      「……啊啊,抱歉,刚才稍微有点心情不好」
      ——那么夸张的表现在脸上了吗,我。
      桧佐木持续反省着,为了蒙混过去而编织着话语。
      「没什么,因为在这之后不得不去贵族街取材,但各种事情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啊。然后就有些烦躁了」
      「诶?去贵族街?」
      「啊啊,总之算是得到允许进入的许可了,但问题是要从哪个设施开始怎样取材啊……朽木队长和夜一小姐也很忙的样子。四十六室和贵族会议周边的手续也很麻烦啊。」
      话语的后半部分并不是为了蒙混过去而是真的在这么想的。
      尽管从京乐那里得到了为了针对时滩这个人进行取材的,可以自由出入贵族街的许可。但贵族周边设施的取材许可还是需要个别获取才行。
      虽然认为要直接去纲弥代家还为时尚早的桧佐木,本打算先从阿万门娜尤拉管理的大灵书回廊的文献开始调查——
      「那个,如果是熟悉贵族街的人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的」
      「诶?在四番队里(有这样的人)?」
      「不、不……不是这样的……但是,他说他今天在休假,所以我想大概没关系的吧……」
      「?到底是谁?」
      面对桧佐木的提问,花太郎有些抱歉似的低下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很丢人似的回答道。
      「是、是的……叫做山田清之介……是我的兄长……大概。因为才刚回去,所以我想不是在老家就是在贵族街的真央施药院里吧」
      「啊啊!这么说起来真央施药院的总代是姓山田来着!原来是花太郎的哥哥啊!我在成为总编之前曾好几次报道过所以记得很清楚。……是说,『大概』是什么意思啊?」
      「……因为兄长他,和我不同很有鬼道的才能……。所以真的是兄弟吗,不时的会像这样有些不安啊」
      「你才是担这种心是要闹哪样啊……」
      桧佐木叹了口气,打算鼓励花太郎一下。
      「放心吧。你回道的评价在瀞灵廷通信的意识调查里可是位居顶级的喔?」
      「……怎么会……。啊……?该、该不会,这也是兄长他可怜我,贿赂大家才有的投票结果……。对、对不起,非常抱歉!」
      「虎彻队长也好你也好,为啥四番队有能耐的人都这么消极啊……?」
      ——或许是因为,卯之花小姐是比他人刚强一倍有余的死神的反动作用也说不定啊……。
      虽然桧佐木在想着这样的事情,但就花太郎的回道能耐而言,在他眼中看来已经可说是十二分程度的高强了。就算真是像他本人所说那样没有才能,但若只凭努力就能到达这个等级的话那也已经不妨碍说他有充分的鬼道才能了。
      事实上,送到瀞灵廷通信的对花太郎的评价也是,虽然也有像『因为总是一脸消极所以(对他)有些不安』这样的评价,但大多是,只有在与治疗相关时才会表现得很积极,评价其手腕与态度的人们的声音要占大多数。
      大战结束后也是如此,莫说胆怯了,那是与井上织姬一同在治疗现场的最前线奔走着,将其收入眼中的人们全部都,将花太郎作为一名出色的死神而予以认可了。
      作为那些人中一员的桧佐木,开始重新考虑起花太郎的提案。
      身为贵族街施疗院的首领这件事,就表明了其对贵族街的人际关系与评价都很了解的可能性是非常之大的。那么,就绝不能放过在这里与他有所联系的机会。
      ——嘛,花太郎的哥哥的话,肯定是个很率直爽朗的人吧。
      以这样马虎的推测积极考虑到这里时,桧佐木接受了花太郎的提案。
      「抱歉啊,花太郎。可以的话,能把你哥哥介绍给我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他仍旧没有意识到,这个选择又进一步大幅改变了他的命运。
      ======================================================================


      IP属地:山西102楼2017-07-07 21:30
      收起回复
        同时刻 一番队舍
        与桧佐木去见花太郎相同的时间——
        一番队舍,也上演着一出再会的剧目。
        「许久不见了啊,春水。自我被送往蛆虫之巢以来」
        带着众多随从人员来到一番队舍的大贵族——纲弥代时滩,现在驱散了闲人正一对一地与护庭十三队的总队长面谈着。
        「是这样吗?反正我听说,你这数百年间都是处于软禁状态的呢」
        「真是件愚蠢的事情。本家的那群人,是将我当作背负罪孽的耻辱,将我的存在本身都当作不存在啊。与其做这种事情,还不如给予我正式裁决,将我处刑或放逐才对。对让家门中出现罪人感到犹豫的结果是什么?看吧,被那个罪人像这样将一切都夺去了不是吗」
        如果只听文字的话,是可以理解为自嘲意味的内容。
        但是,他是浮现着满面的笑容如此说的,京乐感受到时滩是在从心底嘲笑着迄今为止纲弥代家的每一个人。
        「……我可以,将之理解为是在为密谋处理掉先代的自白吗?」
        「怎么会,明摆着只是些挖苦而已吧」
        苦笑过后,时滩眯起眼睛说道。
        「话虽如此,就算真是如此,我也已经是当主了。就算之后发生些什么,将之抹除掉也是很容易的吧。并非像曾经我斩杀舍弃掉朋友与家人那时的减刑,而是能办到将罪行本身处理得像没发生过那样这种事喔」
        「会这么顺利吗?现在的四十六室可是已经与之前不同了喔」
        「但是,贵族社会本身并没有改变。不是吗?」
        「……」
        「只是被灭却师那群家伙所灭,自己得以继位而已,瀞灵廷的贵族们可是大半都即使如此也并没有改变喔。改变了的,只有从最初就融入这个世界中的你和朽木家,四枫院家这一部分而已。四大贵族之中竟有两家在前线战斗可以说是很好笑了。虽说加上志波家的话就是五大贵族中的三家了」
        五大贵族。
        在四大贵族中加上近年完全没落的志波家,即是被称为与尸魂界的开辟有所关联的『初始的五家』。
        而纲弥代家可说是那五大贵族中的首席,除去实质上隔绝在政治之外的灵王与零番队,是尸魂界中有最强发言权的存在。
        那样的纲弥代家的现任当主,嘴角歪曲露出了卑劣的笑容。
        「当然,我与以前相比也是完全没有改变的。对你的憎恨也是如此呢,京乐春水」
        「你还反过来怨我啊。我只不过是,阻止了犯下恶行的你而已」
        「真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啊。本打算就那样让谁都无从察觉的,扮演一个被亲友与妻子背叛的悲剧性的丈夫的……没想到,只知道追在女人屁股后面跑的你也有那样的才干啊。真是,漂亮地将我的罪行揭发出来了呢」
        持续浮现着那扭曲的笑容,时滩以淡淡的语气说着过去的事情。
        「我没有揭发任何事情啊。『将亲友在争论过后斩杀,指责自己的妻子也一并杀了』……在只能得出这种结论的那一刻起,关键的事情就已经被掩埋于竹林中了」
        京乐在如此回应后,将某个『谢罪』自口中吐出。
        「有一件,想向你道歉的事情」
        「……是什么?你竟会向我道歉什么的。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你该不会是打算说为揭露我的罪行而道歉所以请求得到我的原谅吧?」
        然后,京乐轻轻地摇了摇头,以冰冷的目光看向四大贵族的男子。
        一边以如果四周有贵族的随从在的话,仅是这样就会被大喝『大不敬』的目光盯着时滩,京乐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罪过。
        「是关于小露琪亚处刑的骚动……老实说,到事情真相大白之前,我都一直有些许怀疑你的。比如在暗中操纵着四十六室,赋予了比本来更重的刑罚之类的」
        「唉呀唉呀,把蓝染的错怪罪到我的头上吗?但是,为何会如此认为?我没有要强行杀死朽木露琪亚的理由的吧?不管怎么说可是连面都没见过的」
        「因为朽木君迎娶身为流魂街住民的小绯真时也好,将小露琪亚收为养子时也好……都并不是只有朽木家。自纲弥代家也传出了反对之声呢。我是觉得正不断取回权力的你讲讲人情的话,纲弥代家暗中操作这件事也是可能的吧」
        「所以说,说到底我根本就没有对这件事讲讲人情的理由的吧?」
        京乐对耸着肩的时滩说道。
        「理由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只是单纯的出于厌恶……为了打发时间,而针对引人注目的贵族而已」
        「……」
        「只是简单的厌恶就能做到这种地步。这就是你的本质吧?时滩」
        「给我打住,春水。只是区区的护廷十三队总队长,就想要评述我的事情吗?」
        如此说着的时滩,与话语相反地浮现出满面的笑容。
        简直就像,是在将春水的话语逐字逐句的加以赞赏那样。
        京乐并没有对着这样的他回以笑容,只是,淡淡地质问道。
        「然后呢?特地到这里来是有何贵干?如果是想向护廷十三队提出不满的话,能让金印贵族会议通过中央四十六室传达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啊啊,很简单的事情。我想要取得联系啊」
        「联系?」
        「朽木暂且不提,四枫院夜一以贵族的联络网无法联系上。就连金印贵族会议都无法掌握她的所在。……但是,你的话是知道联系那疯女人的方法的吧?」
        时滩这样说着,将写着给夜一的传话的纸张递了过来。
        在通过眼神表示同意后,京乐维持着消去表情的样子问时滩。
        「她已经将当主之座让位于弟弟夕四郎君了……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没什么啊?我只是,想要提出个正经的提案而已哦。为了尸魂界的,不,是为了将现世也好虚圈也好都包含在内的所有世界的调和」
        对着口吐连碎片的程度都无法信用的话语的时滩,京乐更加惊讶了。
        「真的,就只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还有就是,想来见见你了。来见你这个虽然现在已经减少很多,但也算是灵术院时代的同期啊。拜你所赐,憎恨又沸腾地涌上来了喔」
        继续浮现着让人看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的笑容,像是回想起什么似的时滩补上了一句话。
        「说起来,浮竹好像已经挂掉了呢?」(くたばった)
        「……」
        「将灵王大人的右手寄宿于那卑贱的身体中什么的,对流魂街的贫民而言还真是太过奢侈的光荣呢」
        虽然时滩用了挑衅似的说法,但京乐并没有受感情驱使而是进一步问道。
        「银城空吾。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啊啊,确实,是曾经的初代代理死神吧。虽然有听闻过那是条背叛瀞灵廷的疯狗,不过,也正是拜这前例之赐才得到了黑崎一护那样的英雄啊。对浮竹而言也是,一场廉价的交易吧。但是,为何要问那种男人的事情?」
        「没什么,稍微确认一下而已。……还有,浮竹的觉悟,才不是你想的那般廉价」
        时滩听到这些后再度耸了耸肩,背对着像是已经没有要说的话的京乐。
        「这世上没什么拥有昂贵价值的东西啊。特别是这个尸魂界,无论什么都尽是些有名无实的伪物」
        在接着迈出几步之后,又再一次停下来将视线送往队主室的一角中。
        「啊啊,我先说清楚好了,不管怎么说毕竟你母亲的处刑还是与我无关的喔,伊势七绪」
        「——————」
        房间的角落,看起来只是空无一物的空间的深处,传来了倒吸一口凉气的气息。
        「总不可能无论什么事都是我在做黑幕的吧。说到底,如果我当时有权力的话……是不会那样简单地处刑的。那才会是,像朽木露琪亚那样引人注目地,在双极之丘气派地杀掉的。也会把京乐叫来真央刑庭的最前列列席观赏的」
        对着空无一物的空间浮现出凶恶的笑容,时滩追加上了更进一步的话语。
        「京乐会像朽木露琪亚那时那样,不惜破坏掉处刑台也要拯救你的母亲吗?会像黑崎一护那样不惜与瀞灵廷为敌也要救出她吗?恐怕是不会这样的吧。京乐他会对你的母亲弃而不顾喔。他会见死不救的。不为别的而是为了保护你啊,伊势七绪!」
        「自言自语能请您就到此为止吗,纲弥代家当主,时滩大人」
        虽然听起来仍是与往常一般的轻飘飘的开玩笑般的语气,但在眼前的时滩,从那并非发自真心的敬语中,感受到了就像是冻结的水面之下那样冰冷的灵压。
        时滩察觉到这气氛后眯起了眼睛,将手放在插在腰边的斩魄刀上继续说道。
        「……哦哦,可怕可怕。我可不想被拉到水底后割喉啊。今日先就此告辞好了」
        确认到时滩已经带着随从们离开队舍后,京乐走向队主室的角落,用手轻轻拂了下那里的空间。
        于是,那空间如布料般歪曲了,从被卷起的风景的内侧显露出面色铁青的七绪来。
        用手腕环抱住不断颤抖地流着冷汗的七绪的肩膀,用仿佛能让人安下心来般的温暖灵压将她包覆于其中。
        「没事吧,小七绪」
        「是、是的……实在非常抱歉,队长」
        「真是的,为了连我都无法发现而这样偷听,你还真是渐渐成长起来了呢。是受到小丽莎的影响吗?」
        提到这曾经身为副队长,现在则被视为八番队队长候补的矢胴丸莉莎的名字,或许是为了让她回想起熟识的面容而安下心来也说不定。
        伊势七绪感受到京乐的那份用意,渐渐取回气力呼吸也冷静下来。
        「很可怕吧?因为他,在那种感觉之上还发出了那般不详的灵压呢」
        「……虽然以前,沐浴于山本总队长的灵压时也曾经无法动弹过……但那个男人,是与之完全不同的性质」
        如果说面对山本元柳斋的怒火时的自己是被蛇盯上的青蛙的话,那刚才的自己就是爬行着被溶解成蛞蝓的蛇那样的东西,她像这样自我分析着。
        在对自己和母亲被当作为了贬低春水的材料而感到生气之前,那深不见底的不详气息先一步侵蚀了七绪的心。
        除了对那份不明面目的感觉,也对能看破连春水都没有察觉到的自己的隐术的那份力量抱以恐惧的同时,七绪以那还残留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开口说道。
        「队长……我反对,那个男人成为四大贵族的首席」
        回想着她以私情对人事变动说些什么是从何时以来就不曾有过的事情了呢,京乐静静地仰起头来。
        「关于那件事,我完全同意喔」
        接着,他思考着委托给自己的针对夜一的联络,自言自语道。
        「这下……事情要麻烦起来了」
        未完待续


        IP属地:山西103楼2017-07-07 21:33
        收起回复

          第五章
          尸魂界贵族街
          「……不管来多少次,也还是不习惯在贵族街走动啊」
          坐落于六番区的东方,排列着贵族们的宅邸与高级料理亭、贵族专用的相关设施的贵族街。
          面对着存在于其中心部的,平民自贵族的招待没有得到正式许可的话就连进入都无法做到的中央街区,桧佐木轻轻叹了口气。
          向着这样的桧佐木,花太郎问道。
          「您曾经数次来过这里吗」
          「曾经被大前田那家伙邀请吃饭,和阿散井之类的一起来过啊。毕竟凭我的薪水还是没办法一个人来这里的料亭街啊」
          「副、副队长的薪水都没办法……有那么厉害吗……」
          「啊啊……不是,是因为我的薪水大部分都用在从现世订购汽油和吉他了啊……。金钱上有点……」
          桧佐木有些难为情似的回答道。
          他把摩托和吉他,以及附带的扩音器和发电机,能将其驱动的燃料等物全部自现世灵子化后带来了尸魂界,在那时让浦原商店代为灵子化处理时支付了相当数量的金额。
          其结果就是,与副队长的立场无关,薪水几乎都因与浦原商店的信用交易而消失了,但他似乎现在也不打算停止自己对摩托和吉他的兴趣的样子。
          「明明同是副队长,大前田却拥有自掏腰包买下的宝石矿山啊。真是的,看来钱会向有钱人那里聚集是真的啊」
          两人一边进行着这样的谈话一边走着,然而桧佐木突然停下脚步,向远处能看到的格外豪华的建筑物投去了目光。
          「怎么了吗,桧佐木先生?」
          「不……我只是在想,那就是纲弥代家的宅邸吗……」
          存在于视线前端的,是比周围的建筑物高一头的屋脊又长又宽的奢华的宅邸。
          在尸魂界,除去一部分的设施外一般是很少倾向于建造高层建筑的,比起现世的大楼街来,更像是建造了让人联想到以日本而言的平安时代都城那样的街道。
          虽然这在贵族街也是同样的,但那如同是在俯视着其他贵族大宅的宅邸构造,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无视了作为地区管理者的六番队与朽木家,主张着自己才是这一带的统治者一样。
          「啊啊,那个似乎是,四大贵族首席的家族的样子喔。建在与朽木家正相反的方向呢」
          「……是吗」
          想着总有一天会为了『取材』而去到那里,但同时也考虑着他们恐怕根本就不会让自己这样的外人进去的吧。
          至少从纲弥代家的宅邸中,像大前田家那样会随便地进行招待的气氛是连一丁点都感受不到,反而是酿造出了一股比像是将严格这一词语赋予形体那样的朽木家还要难进入的气氛。
          桧佐木暂时就这样盯着那座宅邸继续走着,此时花太郎像是注意到什么似的大声说道。
          「啊,可以看到了。那个就是真央施药院。虽说我也自兄长的就任庆贺以来就再没来过这里了……」
          「……没觉得比一番队的队舍建的还要豪华吗?这个……」
          在抱以这一感想的同时,桧佐木也对其抱有着别的印象。
          「怎么说呢……感觉气氛有点相似啊。虽然外表看起来完全不同就是了……」
          「诶……?是、是和什么相似呢?」
          是因为被桧佐木认真的神情所压倒了吗,花太郎搔着冷汗问道。
          「……是在说和十二番队的,技术开发局很像啊」
          =========
          十二番队 技术开发局
          『请指出在瀞灵廷中最为重要的设施』
          在被如此询问之时,虽然贵族或平民中的多数都会指出与中央四十六室有关的场所或官厅街的设施,但现役的死神中多数,都会回答以下的三者中的某一个。
          首先是,既作为护廷十三队的总本部,也作为将在其地下的真央地下大监狱最下层『无间』覆盖的堡垒的护廷十三队一番队舍。
          其次是,众多负伤者都会被运往的四番队救护院。虽然是此前一直遭到轻视的专职救护的四番队,但在众多死神们经历与灭却师的战斗而捡回一条命的如今,轻视他们的人已经基本不存在了。
          然后最后是,由十二番队全权掌管的技术开发局。
          据传现在瀞灵廷内使用的高级灵子技术有九成是自这技术开发局催生出的,作为创立者的浦原喜助及身为第二代局长的涅茧利,都已经是无法与尸魂界的历史本身分离开讨论的存在了。
          然而,理所当然的,这里并非只有局长在工作着。
          众多的研究员时而是由于局长的指示,时而是受到死神们所委托,时而是因自己的兴趣而发挥着才干,在文明发展的最前线,将尸魂界各种各样的无解难题迅速解决的希望堡垒,这就是被称为技术开发局的地方了。
          在这样的他们面前,今天也出现了新的无解难题。
          「唔—!肚子饿了—!饿了饿了饿了—!妮可仑,点心—!分我点心—!想吃鸡蛋糕—!撒满砂糖的那种—!」
          在技术开发局的地板上手脚乱动着的,是自称『九番队的SUPER副队长』的久南白。
          对这样的她,戴着眼镜的女性技术员——久南妮可教训孩子一般地说道。
          (久南妮可:久南ニコ。妮可仑是白起的昵称:ニコルン=nicorun)
          「点心的话昨天吃过了吧,白姐姐」
          「不要不要不要—!每天都要吃—!压岁钱也要每年都拿—!」
          「不行喔,姐姐!压岁钱今年也给过了所以明年不会给了!」
          看着如此责备着的妮可,与别说手脚拍打了,已经开始直接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白,额头长着像角一样东西的男子——身为技术开发局副局长的阿近有些惊讶似的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不……压岁钱每年都给也没关系的好吧」
          「是说,妹妹给那个年纪的姐姐压岁钱吗……?」
          在他身旁的有着仿佛大鲶鱼与寺庙的钟合体的外表的男子——鹎州也这样嘟囔过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还想着草鹿的小姑娘不会再来了,这看起来又来了个接班的啊……」
          听到这些,一边继续敲击着手头边观测机器的键盘,技术开发局成员的壶府凛伴随着深深地叹息呻吟着。
          「是被诅咒了吗,这里……」
          他如此说着的同时,将手伸向乍一看空无一物的空间。
          然后,从开启的细小空间洞穴中,悄悄地取出了点心。
          「终于还是到了把零食藏在疑似亚空间中了吗……」
          「不管怎么说也是技术开发局的一员啊,这家伙」
          阿近对鹎州感慨颇深的话语如此回话后,看着还在地板上暴走的白,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开口了。
          「说起来,从九番队真正的副队长那里,又对队长提出取材申请了喔。虽说被迅速驳回了就是了」
          「这样的话,副队长的你来回答他怎么样?」
          「就算你这么说啊,我能回答的事情也……」
          「啊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出现了!」
          像是在盖住阿近的声音,凛指出了屏幕上的异常。
          面对这种反应,探出身来的阿近暂时观察了一下,微微地蹙起眉头对凛说道。
          「……啊啊,这个无视掉也可以」
          「是这样的吗?但是,这可是有些奇怪的灵子,连门都不使用就直接出现在贵族街中了啊……」
          「没关系的。那个灵子模式是,四大贵族直接下达了『不可干涉』通知的东西。所以连警报都没有鸣响。……当然队长肯定是不服的,八成有在独自监视着吧」
          虽然这样淡淡地回答着,但阿近看到灵子模式的数值还是蹙起了眉头。
          「比起数小时前贵族街的观测数值来,灵压下降了很多啊……是发生什么了吗?」
          ====


          IP属地:山西116楼2017-07-22 21:16
          收起回复
            ====
            真央施药院 等候室
            「……厉害啊。日用品也好什么也好全都有,这完全就是贵族的宅邸了不是吗……。真的是病人的等候室吗这里?」
            桧佐木和花太郎,现正在施药院的等候室里等待着。
            看起来是因为山田清之介此刻正在外出,不久后就会回来而在等待着。今天似乎是一般就诊的休假日的样子,虽然是不接受急诊以外的病例,但在报上花太郎的名字后接待员就立刻对他们以礼相待着邀请到这里直至现在。
            虽然也有正式的来宾室,但因为想着就算被带到只有贵族能去的房间里也只会更恐慌而已,桧佐木要求在等候室就可以了。
            「大,大概,我觉得就算这样也已经是最低限度了。因为哥哥他,是非常讨厌无谓地添加装饰品的,所以我觉得这大概是贵族的人们的要求吧」
            「就是说自己等候看诊的房间也要极尽奢华之能事吗。真是不得了啊,所谓贵族的门面」
            「虽说朽木队长好像也不怎么注重饰品就是了呢」
            「说是这么说啊,但朽木队长脖子上有围着一块布对吧?好像那东西一块就能抵十栋豪宅的样子喔」
            面对桧佐木的话语,花太郎仍旧半睁着眼睛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十、十栋!?」
            「我最开始也不知道来着,是在因为老字号名店特辑而取材时偶然听到的……。那些发饰也是一个就能抵多少台机车啊……嗯?」
            虽然桧佐木正因自己与贵族资金周转间的差距而叹息,却突然猛得抬起头来,向与等候室比邻的施药院中庭的方向投去目光。
            「?怎么了吗?桧佐木先生」
            面对歪着头的花太郎,桧佐木眯着眼睛回答道。
            「不……好像有个,奇怪的灵压……」
            在如此说着盯着中庭的时候——那里的空间突然像野兽的下颚那样开启了。
            「什……」
            这并非死神会使用的门。像是虚会使用的黑腔那样的龟裂于空间中产生,一个影子自其中现身了。
            ——虚的袭击!?
            ——这可是在遮魂膜之中啊!?
            虽然在感到惊讶的同时立刻摆好架势,但却注意到了自己的腰际此刻并没有佩着斩魄刀一事。
            在战时特令没有发布的现在,存在着数个就算是副队长也禁止佩刀的场所,施药院内部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桧佐木正考虑着是否需要去找接待员取回斩魄刀,但在看到出现的身影的真面目后,就停住了脚步。
            那是个,似乎全身都受到重伤的,身缠与死霸装类似服饰的少年。
            「不是虚……是死神吗!?好严重的伤势!」
            花太郎慌忙动身,就那样穿着草鞋走下中庭。
            在那里的,是无法分辨是少年还是少女的幼童——他的肩头被巨大的斩击撕裂,腹部也有数处遭到贯穿的洞穴,一只手臂也向着歪曲的方向被折断了。
            看着与其说是满身疮痍,不如说是如果没有站立行走着的话被当做尸体也不奇怪的幼童,花太郎立刻将手覆在其伤口之上,发动了回复鬼道——回道。
            「……呜呜」
            年轻人当场双膝跪地,脸孔很痛苦似的歪曲起来。
            「没关系的,马上就给你堵住伤口!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以平日怯懦的花太郎而言宛若他人一般,强而有力地鼓励着年轻人的花太郎的声音在中庭中回响着。
            但是——那名年轻人,很伤心似的摇摇头,眼中流淌着泪水开口说道。
            「不可以的,我已经不能继续活下去了……」
            「那种事情——」
            「我,我没能办好时滩大人命令的事情……我,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请让我死在这里吧……!」
            「陷入混乱了吗……没关系的!请尽量保持清醒!」
            花太郎拼命地如此说着施以回道,但在其背后,桧佐木的身体僵硬了。
            ——刚才……为什么……?
            ——……他说了,『时滩大人』吗?
            在因年轻人口中吐出的名字而感到迷惑的桧佐木身前,花太郎因为别的理由而焦急着。
            ——这是……灵压在不间断地进行着质变。
            ——只凭我的回道的话,无法堵住伤口……!
            判断出这样下去会很危险,花太郎对桧佐木叫道。
            「桧佐木先生!请去把施药院的人叫来这里!要将他搬到急诊用的手术室了!」
            「喔、喔!」
            然而在因花太郎的声音而取回自我的桧佐木,打算就那样原路折返时——
            在他转过身的地方,有一名男子站在那里。
            「……!?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有伤患……」
            比桧佐木的话语还要早一步,那名男子冷静地走向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在花太郎身旁一同将手置于伤口上。
            「原来如此,回道的效率变得很好了呢。但是,这名患者是有些特殊的。只靠你是无法治愈的」
            「诶」
            吃惊地看向出现在身旁的人物的花太郎,睁圆双眼大声叫道。
            「清、清之介哥哥!」
            「什么!?」
            接着,是桧佐木因惊讶而睁圆双眼。
            那是有着细长的眼睛言行举止泰然自若的男子,完全无法将对他的印象与花太郎联系起来。
            男子——清之介没有把两人的惊讶放在眼里,巧妙地变化着自己回道的灵压的性质而继续着治疗。
            于是,伤口眼看着就开始被堵住,出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止住了。
            桧佐木看着这情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算是对习惯了被治疗的桧佐木而言,也能够理解他的回道等级与通常的四番队员相比有如天壤之别。
            ——莫说是花太郎了……这家伙……说不好比起卯之花小姐也……?
            虽然不管怎么说还是不及井上织姬的『事象的拒绝』,但亲眼看到这非同寻常的回道手腕,惊叹于这真央施药院首领的实力。
            但是,只有正被治疗的当事人,接受着这份回道脸色却反而越来越糟糕。
            「……啊啊,山田先生。我已经不行了。请不要治疗我……!」
            「我不要。因为强行让想死的患者活下去是我的兴趣呢。我是不会让你简单地死去的,就趁现在做好觉悟吧。继续活着出丑的觉悟啊」
            「我没有颜面去见时滩大人!……请让我就这样腐烂在这里吧……!」
            「不行喔,说到底你是纲弥代时滩的所有物对吧?如果擅自死去的话,那才会让纲弥代时滩无法原谅你的不是吗?」
            「咕!」
            面对咯咯地笑着的清之介的话语,年轻人睁开眼睛呻吟着。
            在桧佐木和花太郎因为这番对话而呆住的时候,伤口被堵住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开始慢慢地走动起来。
            「……非常感谢您,山田先生。我差点就对时滩大人做出不可想象的不忠之事了……」
            看着神情沮丧的少年,桧佐木察觉到了。
            到片刻前为止这名幼童所表现出来的痛苦,都并非是出自于伤痛,一切都只是,出于没能对名为时滩的男子尽到忠义的苦恼而已。
            ——说到底这家伙……疼痛之类的……能感受得到吗?
            怀着奇妙的感觉的桧佐木在疑惑着该不该上前搭话时,反而是山田清之介那一方开口了。
            「总之是先做过紧急处理了,但正式的治疗也还是必要的呢,虽然让您白跑一趟很不好意思,但能请您改日再来吗?桧佐木副队长殿下」
            「诶……啊、啊啊」
            虽然因这番被指名的发言而明白到今天的取材是没办法继续了,但还是有无论如何都很在意的事情,桧佐木以强硬的语气问道。
            「呐,那家伙,为什么会受那种伤?他和纲弥代时滩又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于是,并非清之介,而是开始走动的年轻人以完全想不到是伤者的笑容回答道。
            「是说我吗?我是时滩大人的家臣!」
            「……『家臣』,你……」
            感到疑惑的桧佐木向清之介投去了目光,而他则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开口道。
            「抱歉,患者的个人情报可不能对与医疗无关之人说起啊」
            「等一下啊,就算是作为九番队副队长,想问的事情也是堆积如山啊。将这种孩童带到战场上去,那个叫时滩的家伙到底……」
            包括自类似黑腔一般的东西中出现,以及受到重伤等等,作为护庭十三队的死神无法置之不理的事情非常之多。
            如果更进一步来说的话,这个自称彦弥的死神,完全看不出像日番谷那样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却过于常人的成熟样子,看起来是与其外表相符的年龄。
            就算与四大贵族有关,但他若是个会看清大局而在这里对一个受重伤的孩童视而不见的男人的话,桧佐木现在也不会坐到副队长的地位了吧。
            但是,在他为了阻止其离开而将手伸向清之介肩膀的那一瞬间——
            桧佐木的世界旋转起来,注意到时已经在看着尸魂界的天空了。
            「……!?」
            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从旁抓住自己的彦弥摔到了地上,桧佐木睁开了双眸。
            在那样的桧佐木头顶上响起了彦弥的声音。
            「啊,对、对不起!想着山田先生危险了就……」
            「……」
            「但是,这样一来也明白了我……产绢彦弥是有着能为时滩大人战斗的力量的所以很高兴!是的!」
            彦弥嘴里说着一些让人分不清他到底能不能看懂气氛的话语,而桧佐木的思考则进一步被更深的混乱所俘虏了。
            ——喂,等一下啊……。
            ——我刚才……到底被做了什么?
            虽说是突然袭击,但他在死神中也是有积累了相当经验的自负的。
            然而,刚才从自称彦弥的死神身上,感受到了与至今为止交战过的虚也好死神也好灭却师也好都不同的灵子的流动。
            ——与至今战斗过的人都不一样……。不……。
            ——这个感觉……和被绫濑川那家伙的那把斩魄刀吸取灵力时有点相似啊……。
            只是被扔出去一次而已,受到了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的那个攻击的桧佐木,其身体中的灵力,又或是肌肉力量及精神力这样的各种各样的『力』全部都陷入了如云雾消散般的感觉之中。
            桧佐木呆呆地看着天空。
            看到这样的他,山田清之介保持着笑容摇了摇头。
            「这里已经是贵族的领域了。只要没有战时特令,护庭十三队的道理就行不通的喔。普通的话是会被称赞为明智的常识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涉足这边为好」
            然后,清之介转向花太郎。
            「我再说一遍好了,花太郎。暂时休队吧」
            清之介伴随着自嘲的语气,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如果不想,比这次更甚地卷入这种事情之中的话」
            面对就这样离去的两人的背影,桧佐木站起身来问道。
            「喂……虽然我完全不明白情况。但是那个叫时滩的,是有着不惜受这种伤也还要为他效力的价值的家伙吗?」
            于是,年轻人向着这边转过身来——以不会被认为是赌上性命的满面的笑容回答道。
            「是的!时滩大人是一位非常棒的人!自己这种程度的性命,连与其相比较的价值都没有!」
            「……」
            对着不知该如何回话好的桧佐木,年轻人更进一步继续着。
            「而且……时滩大人他,可是说了要让这样的我成为国王大人的喔!不赌上一生来还这份恩情可不行啊!」
            「国王大人……」
            看到桧佐木和花太郎惊讶的面孔,清之介苦笑着对年轻人说道。
            「纲弥代时滩有告诉过你,那是可以对别人随便说的东西吗?」
            然后,年轻人像小动物那样歪头思考后,那张脸眼看着就变得铁青了。
            「……?……。……!啊、啊啊啊!刚才我什么都没说!请快忘掉吧!好心的……那个……对不起,您的名字是……」
            「喔、喔。我是桧佐木修兵。这位是山田,山田花太郎」
            「是这样啊!好心的桧佐木先生和花太郎先生!请务必忘掉我的事情吧!但是,我是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等将来成为国王大人之后,会好好地向您们报恩的!」
            继续苦笑着的清之介带着年轻人走向手术室之后,桧佐木怀疑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难道不是梦吗,而中庭中染上的年轻人的血表明了刚才发生的确实是现实。
            「真是莫名其妙啊……。到底发生什么了……?」
            另一方面,花太郎呆呆地自言自语着。
            「虽然兄长的应急处理很厉害……,但在那种伤势的状态下竟然立刻就能以自己的力量行走什么的……」
            在思考着什么的桧佐木的一旁,花太郎回忆着过去治疗的种种,不假思索地就将那个名字说出口中。
            「简直就像,更木队长或一护先生那样……」
            ====
            在紧急处理室中,彦弥的身体躺在在医疗用的寝台上。内部的神经完全变得一塌糊涂,简直是会让人觉得片刻前还说笑着的样子完全是幻觉那种程度的状态。
            清之介继续施以治疗,以轻飘飘的语气在无意识的彦弥面前自言自语着。
            「哎呀哎呀,虽然被虚毫不留情地破坏成这个样子,但这也在计划中吗……。嘛,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的」
            像是要隐去真实想法那样,清之介一边施展着超脱常人的回道一边露出了微笑。
            「就算,这孩子的人生中,不存在任何一丁点希望也好」
            ====


            IP属地:山西117楼2017-07-22 21:29
            回复
              ====
              虚圈
              「……还真是,很华丽地被撂倒了呢」
              追赶着赫利贝尔,总算是赶到现场的破面——身为『三神兽』中一人的西恩.孙孙,看着沙漠的惨状开口道。
              周围横卧着将近数万的髑髅兵的躯体,而将其产出的路德本也是身体被巨大的斩击撕裂,陷入了濒死状态中。
              「……血管和神经已经全部接上了。之后就请在灵压恢复前静心休闲」
              接受着与三神兽同样来迟的治疗师破面——洛卡.帕拉米亚的治疗,路德本以细微的声音发出悲鸣。
              「我明白了……。但是,真是惭愧至极……。尽是在劳烦赫利贝尔大人之手,竟露出这般不像话的丑态这种事……」
              看着那样的路德本,以及同样受了伤在接受治疗的萝莉和梅诺丽,又或是被卷入战斗后倒卧在大地上的附近的巨兽型虚群,身为三神兽中一人的埃米尔.阿帕契高声说道。
              「哈,真是丢人啊路德本。听说你被灭却师的残党撂倒,又被乱入的死神的小鬼给一顿海扁?」
              「唔……就算想否认也办不到啊」
              听着一副苦***路德本的声音,果然是三神兽中一人的弗朗西斯卡.米拉.罗兹开口道。
              「嘛,结果是赫利贝尔大人把他赶跑了对吧?真是的,那群死神们,是把虚圈当成观光地来小瞧了吗」
              然后,赫利贝尔以像是在担心什么似的眼神摇了摇头。
              「并非靠我一人之力。如果没有葛力姆乔和妮莉艾露……还有,那群灭却师的帮助的话,搞不好这边全灭的可能性也是有的。……让他成功逃掉,也许会成为会使我们悔恨的憾事也说不定」
              「哈!?您在说些什么啊赫利贝尔大人!就算是死神,也只有一个人而已的吧!?难道来的是像那个操纵火的臭老头一样的怪物吗!?」
              对着吃惊地询问着的阿帕契,赫利贝尔摇了摇头。
              「膂力和灵压,确实可与死神的队长级相提并论。只论身体能力的话,可与和我战斗过的操冰使匹敌也说不定」
              「那么,就是说他们特意将队长级的死神送入虚圈中?」
              面对孙孙的疑问,赫利贝尔说出了否定的话语。
              「不,若是这样的话经验也太过浅了。正因如此我们也能抓住他的空隙。但是……那家伙所持有的斩魄刀我无论如何都很在意啊……」
              「那是怎样的斩魄刀呢?」
              赫利贝尔暂时考虑了片刻——比斩魄刀的形状与性质更先的,先说出了一个事实。
              「打开黑腔的不是那个死神……而是斩魄刀」
              在与部下谈话的赫利贝尔相去不远处,妮莉艾露看着死神消失的虚空向葛力姆乔问道。
              「你,不去请洛卡酱帮忙疗伤好么?」
              「啊啊?这种东西就是擦伤而已吧」
              左臂被施以重伤的葛力姆乔,一边咂舌一边回想起片刻前的战斗。
              「我也是本事迟钝了啊,归刃状态都没能了结掉他啊」
              「没错,没想到斩魄刀会察觉到那孩子的危机而自行行动起来呢。能清楚地看到是它开启了黑腔并让那孩子落入其中的呢」
              「完全无法理解啊。死神的斩魄刀擅自行动,居然还偏偏使用了黑腔这种事」
              妮莉艾露像是也不知道这问题的答案的样子,在考虑过后说道。
              「下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可能就不会像这回一样顺利了」
              「啊啊,在战斗中竟然还能给我变强。虽然我是不在乎的,但对你们来说,没能完全断绝掉他的呼吸确实算是失败了啊」
              用鼻子嗤笑后,葛力姆乔消去笑容,以认真的表情回想起自己劲敌的脸孔来,咬合的牙齿吱嘎作响着。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那样子,和黑崎是相同的类型啊。每度舍命战斗,就会像重生那样变得更强」
              「嘛……我觉得除此之外的部分完全不像就是了呐」
              ====
              现世某处
              存在于某个小国的石制建筑的遗迹。
              在这会让人联想到某种神殿的衰败的遗迹中,两名灭却师与一具尸体潜藏其中。
              「结果还是要逃的话,最开始就逃不是更开心吗—?呐莉莉,为什么要趁乱攻击那个死神呢—?」
              面对像是在戏弄自己似的吉吉的话语,莉莉依旧以不变的扑克脸回答道。
              「因为有想要确认的事情啊。你也注意到了对吧?」
              「嗯,我也稍微给那家伙淋了些血,但是没能变成僵尸呢—?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他和队长级一样强的原因?」
              「不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莉莉如此说过后,回想起了抓住空隙向死神放箭,而那箭矢被弹掉时的光景。
              「那家伙……并不是只有破面的钢皮而已,也能使用灭却师的静血装」
              「骗人!?……真是这样?」
              静血装。
              借由使灵子于血管内部循环,使防御力飞跃性提升的灭却师特有的能力,与能提升攻击能力的动血装并列为无形帝国所属士兵们的基础力量。
              「为什么死神能用?不是很狡猾吗?那个耀眼的变态搞的鬼?」
              「可能吧。说不定已经摆弄了很多灭却师的身体了。问题是怎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像是说了要成为虚之王之类的话来着。像蓝染那家伙一样是以反乱为目的—?」
              一边摸着看起来很累地闭着眼睛的邦比爱塔的头,吉吉说着随意的答案。
              但是,莉莉却接受了这个答案。以与往常一样假正经的表情,说出了危险的话语。
              「死神们因为内部纠纷而互相残杀的话,这下我们的愿望就能实现了喔」
              「趁着那边混乱的时候,能把嘉迪斯和米妮夺回来就好了呢」


              IP属地:山西118楼2017-07-22 21:33
              收起回复
                接序章
                数日后 流魂街
                那一天——银城在流魂街闲逛的时候,注意到了一群奇怪的人。
                「……嗯?那是什么?」
                在那里,有几名男子在吵闹着,像是在拼命地诉说着什么似的。
                「喂,发生什么了吗?」
                在问过偶尔会打个照面的流魂街住民后,对方也以不是非常清楚情况的语气歪着头说。
                「唉呀,是最近来流魂街的刚死的那群家伙在吵闹啊。什么就像神明大人所说的那样啦,马上崭新的世界就要开始啦之类的」
                「什么啊,宗教家吗」
                初来流魂街的住民所引起的问题之一,就是因为在现世所信仰的宗教观与实际的死后世界间的不同所引起的混乱。
                因为其中也有说着『自己是应当去往天国的,而那绝不会是这种穷酸的地方,这里一定是恶魔孕育出的虚伪的世界』这样的话搞事的异端宗教的信徒,所以对这样的人们进行劝说也可说是原住民们的职责之一。
                「不是,关于这个啊,和往常的不一样喔。据说是,说着『这正是如教主大人所说那样的世界啊』,对流魂街与瀞灵廷的事情都把握得很详细。尽管这样,却也还是吵嚷着『新的王与世界即将降临』这种不明所以的东西啊」
                「……哦?这还真是很有意思啊」
                是被派遣去现世的死神,偶尔对有灵感的宗教家透漏了些什么然后那些内容便作为教义而广泛流传开来了吗?
                继续进行着这种推测,银城为了打发时间而接近了那个集团。
                于是,集团中的一人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服装而高声叫道。
                「啊啊!喂、喂,那边的小哥!从你那身服装上来看,是最近才来这边的家伙吧!?既然这样,小哥不会也知道我们宗教的事情吧!?」
                「……抱歉啊,我对宗教的劝诱没什么兴趣啊」
                虽然银城想着这不是曾经做过代理死神的自己该说出的台词(因为成为代理死神=被自称是灵魂的迷之集团劝诱而加入他们),而打算进一步打听对方的话——
                但在下一个瞬间,动摇银城内心的单词自男子口中飞了出来。
                「毕竟这几个月电视上也有播我们的广告的,你应该知道的吧,是叫『XCUTION』喔!えくすきょーしょん!」
                「……你说什么?」
                听到那个固有名词,银城露骨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XCUTION。
                是曾经银城在现世组织起来的,完现术者的组织名。
                若要认为只是偶然重名而已是很简单的。
                但是,若是这个对死神们的事情知道得很详细的集团的话,就很难想象这只是单纯的偶然了。
                ——我想雪绪或莉露卡或贾姬是不会将这种事情传开的。
                ——……话虽如此,现在的我就算想要调查也做不到啊……。
                虽然银城如此考虑着,但他察觉到了自己现在正处于迷失了『应该去做的事情』的状态中。
                然后,还活着时熊熊燃烧的火焰有少许再度栖息于胸膛之中了。
                ——反正也没有要做的事情。
                ——就稍微,来玩一会儿侦探游戏吧。
                考虑了片刻之后,他用会让人留下好印象的笑容向那些『XCUTION』的人们说道。
                「抱歉啊,我死掉是在更久之前的时候。……但是,现在有点兴趣了呢。能稍微让我,听一下你们的教主大人的事情吗」
                银城空吾。
                他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注意到。
                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尸魂界那争斗的旋涡之中了这件事。
                然后就是,会在完全想象不到的方面上被『完现术者』背叛这件事。
                ===
                技术开发局
                「完现术者。在死神也好灭却师也好破面也好都已经研究尽了的现在,他们才是全新的技术开拓的契机所在……我如此确信着喲」
                「这里应该首先,回到技术开发局的基础上来不是吗」
                在神色紧张的研究者们面前,有一名很开心地说着新的『研究案例』的男子。
                作为技术开发局局长,兼任十二番队队长的男人——涅茧利。
                「对象潜伏在流魂街中一事已经得到确认了,『完现术者』有三具喲。本来的话实验体只有一具也没关系的,但完现术者不同个体中的能力存在着很大的差异。那正是与我等的斩魄刀,以及一部分灭却师所使用的被称为聖文字的力量相似的东西呢」
                「队长,在那三人之中,确实有一人是罪人,余下的两人也都曾是与黑崎一护和朽木队长他们敌对之身,但是京乐总队长那里下达了要暂时观望不可动手的命令所以……」
                面对一名成员的话语,茧利大幅度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
                「研究对象有罪与否,与要解析他们一事有关联呢?不如说,如果他们能为尸魂界的技术发展而坦然献身的话,要这充满慈爱的我的嘴去向中央四十六室恳求对他们的恩赦也不是不可以的喲」
                「不会与一番队和流魂街引起争端吗?」
                「别大惊小怪的,又不是要把他们抓来杀掉的。只不过是稍微解体与解析一下,然后顺便拜托他们对我们群星一般数量的实验来进行一些协助而已呢。如果他们有只会对死神感到罪恶感的脑浆的话,就会自愿将那身体提供给我们了吧。当然,也会做出实验结束的话就将身体改造(治疗)回万全状态的约定的不是嘛」
                看着甩出将险恶的文字注音后的话语的茧利,鹎州悄悄向旁边的阿近问道。
                「这是怎么了?最近的局长,对于研究比至今为止都更加积极了不是吗?」
                面对着对于将他人抓来解剖的提案以一句简单的『积极』就带过的鹎州,阿近以一如往常的淡淡语气回话道。
                「……因为音梦不在身旁了啊。队长也是在以队长的方式将这暂时性的丧失感填补起来的吧」
                「对因此就被卷进来的那群完现术者的家伙们,真是只剩下同情了啊……」
                在对鹎州的话语点头同意后,阿近注意到了一件事而向涅茧利提问道。
                「就算这样队长,我听说那群家伙搞不好是有队长级实力的啊,除队长以外大概是无法捕获的喔?所以是由队长来做吗?」
                「真是的,身为科学家之人可不应该说出这种野蛮的意见喲,阿近。那样简直就好像,从一开始就要以暴行为前提不是嘛?」
                明确地说出了会导致暴行的计划的男子,摇着头回话道。
                「说到底,所谓实验就是不确定要素的集合体啊。对万事都要有所准备,自然是有准备好相应『装备』的打算的喲」
                茧利按下了不知从哪里取出来的按钮后,技术开发局墙壁的一部分就此开启,有什么东西升了上来。
                那是无数并列着的圆柱状水槽,其中装满了透明度很高的红色液体。
                每根柱子都有一个人影浮在溶液之中,看到那些人影的真面目,极少的一部分研究员皱起了眉头。
                大部分的研究员还能保持冷静,是因为知道过去也曾用『破面的尸体』进行过同样的事情。
                背对着水槽内浮着的无数人影,涅茧利浮现出与往常一样的扭曲笑容开口道。
                「这是个好机会喲。作为最初的实验,就来好好地考察清楚好了」
                「——关于对完现术者而言,灭却师的有用性啊」
                ===
                贵族街 纲弥代家
                「哦呀……虽然很抱歉但能不能请你们退下呢?这之后,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呢」
                在为某个聚会而做动身准备的时滩,感觉到了自己房间周围险恶的空气流动。
                是听到时滩的声音后做出了『偷袭是没办法了』的判断吗。被褥之类的东西被毫无声息的掀开,携带着刀刃的无数黑影于宅邸中现身了。
                看着这群明显与之前的暗杀者们同属一个系统的男人们,时滩轻轻摇了摇头。
                「嗯……大致上来说……席官程度的实力者有八人吗」
                一边读取着对手的灵压,时滩静静地吐出一口叹息。
                「唉呀唉呀,竟然盯上彦祢正在治疗的时候前来,还真是运气不好啊」
                一边说着,时滩将手伸向了自己腰边的佩刀。
                时滩已经不是护廷十三队的死神了,本来的话斩魄刀也是会被没收的。
                但是,与伊势家的八镜剑相同,纲弥代家也有代代相传的宝刀,他作为当主将之秘密地继承了。
                正确来说——应当是在本次成为当主之前,就秘密将斩魄刀偷出来了。
                「然后……还真是相当的,小瞧我了呢」
                一边轻松地以白打应对着那些为了阻止他拔刀一拥而上的暗杀者们,时滩唤出了那把斩魄刀的名字。
                那拥有着与身为自己之『敌』的京乐春水所持有的斩魄刀,非常相似的名号。
                「——献上吧,『九天镜谷』——」
                (九天镜谷:くてんきょうこく。花天狂骨:かてんきょうこつ。只有第一个音和最后一个音不同)
                ======
                瀞灵廷 大路
                完全不知道这些行动,桧佐木修兵,对新的取材做好了准备,走在瀞灵廷的大路上。
                因为山田清之介下一次休假已经是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了,桧佐木决定先将贵族街的取材放在之后。
                虽然在施药院的骚动后,也就自称产绢彦祢的孩童独自进行了调查,但结果而言什么都没有弄明白。也有去询问京乐,但似乎他也无法完全把握时滩的私人部队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益的情报。
                ——被那家伙摔出去的时候,不论是敌意还是杀气都完全没有感受到。
                ——并非是温柔或是天真。那大概是……对善恶还没有概念才对。
                桧佐木回想起受了重伤还能露出天真无邪笑容的彦祢的脸孔,重新做出了非知道时滩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不可的决意。
                于是桧佐木,打算先进行以前就从京乐那里获得了许可的取材。
                又或者是因为,他考虑到若是此次取材将会见到的那个男人的话,不论纲弥代家的内情,还是彦祢奇妙的灵压,都会知道些什么的才对。
                修兵将取材道具放入简单的道具袋中,绑好捆绳将之背到肩上。
                与往常的无袖装或脸上的刺青结合起来,打扮得像是搭便车旅行中的摇滚歌手那样的桧佐木在赶路时,途中遇到了五番队队长的平子真子。
                「搞啥啊修兵。你要出去哪里吗?」
                「是啊,正要去现世进行瀞灵廷通信的取材」
                听到桧佐木的话语,平子歪着头进一步问道。
                「啊咧?已经复刊了吗?」
                「还没,还得几个月之后呢,复刊特辑是打算弄个那场大战的回顾的。于是就打算顺势去浦原先生的地方进行取材。毕竟顺利的话,说不定也能从黑崎那家伙那里听到些什么呢」
                「哈—,要去喜助那里啊。这还真是麻烦啊。那家伙绝对不是会老老实实配合取材的类型的吧」
                「诶?怎么会……」
                然而稍微考虑了一下平子的话后,一滴冷汗自桧佐木的脸颊处滑落。
                「……听你这么一说」
                「为啥至今为止都没有察觉到啊。那可是在老妈的子宫里时就应该明白的事情吧」
                平子有些惊讶地说着,然后对要去现世的桧佐木告诉了些传话。
                「嘛,要去喜助那里的话,也有可能会遇到日世里的吧。见到她的话,就拜托你连我的份一起尽情戏弄她了啊」
                「那个,会遭到反击的可是我啊!?求你放过我吧,回来以后还有一堆贵族街之类的麻烦地方的取材挤在一起的啊……」
                「贵族街?搞什么啊,在这种还因为复兴之类的问题而乱糟糟的时期做大前田的土豪生活特辑之类的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的喔?」
                「不管在什么时机做都会很没意思不是吗,那个……」
                在进行了几轮这样的对话之后,桧佐木向穿界门的方向走去。
                平子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后,很突然地,向贵族街的方向投去了视线。
                「贵族街吗……说起来,好像听夜一说过最近各种火药味十足之类的话啊」
                虽然从这条大路上看不到贵族街的样子,但仍旧产生了那周边的空中卷起了某种漩涡的错觉,平子叹了口气搔着头。
                「要是不会发生什么难搞的事情就好了呐。……嘛,这才是不可能的吧」
                =====


                IP属地:山西119楼2017-07-22 21:33
                回复
                  =====
                  瀞灵廷某处
                  这是一个位于某设施的地下深处,官方的地图中都未曾标记出来的空间。
                  那是自太古时代起,五大贵族就瀞灵廷的方针等问题不断进行议论的神圣场所,被认为是重要程度仅次于灵王宫的场所之一。
                  但是,这并不说明这里平时也是瀞灵廷所必须之物。
                  唯有五大贵族的当主齐聚于那房间的瞬间,那个场所才会升华为说其安危会直接与瀞灵廷的存亡联系起来都不为过的重要地点。
                  然后现在——除去没落的志波家以外的『四大贵族』内,两家的当主与一家的当主代理已然聚集于这个会议室中。
                  纲弥代时滩坐在五边形会议桌的一边,离他最远位置的两边则分别坐着朽木白哉,与作为四枫院家当主代理的夜一。
                  四大贵族中余下的一家并没有出现在这个场所。
                  这是由于,『考虑到万一,五大贵族的当主不得全员集中于同一个场所』这一过去的中央四十六室所定的规矩的缘故。
                  这是考虑到不可因敌人的袭击或灾害而一次同时失去五大贵族的当主们而制定的,现在也是像这样只有三家于此房间中聚集了。
                  「唉呀唉呀,还是头一遭进入这里啊。不过完全看不出来很久没使用过的迹象嘛,只有打扫做得这么周到啊」
                  与很开心舒适地坐着的夜一相对照似的,以端庄的姿态坐在椅子上的白哉那静静的,尽管如此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于室内响起。
                  「听闻两代之前的当主曾在就任期间,唯有一次地使用过这里。恐怕那即是最后一遭了吧。就连放逐志波家之时,也不曾使用此处来进行决议」
                  「啊啊,正因如此,才特意准备在这个地方的啊。将古时的风俗习惯继承下来,这也是我等贵族的工作之一吧」
                  面对以轻飘飘的语气说着的时滩,夜一用鼻子嗅了说道。
                  「话说回来,还真是漂着很浓的血味啊。难不成你在来这里之前才刚抓了个小孩来吃吗?」
                  周身无伤却又身缠浓郁铁锈味道的时滩。
                  他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并没有否认自己曾淋到了溅回来的血这件事而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被一群不忠之辈所围。有点没避开他们的血而已」
                  虽然互相间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但夜一和白哉还是没能完全刺探出这个叫时滩的人物腹中的算盘。虽然他们考虑着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这可能是他设计的在这种场合唤来暗杀部队的猜测,但现在还完全感受不到类似的气氛。
                  ——话虽如此,这可是有暗杀自家嫌疑之人啊。万不可大意。
                  夜一轻轻笑了一下,观察着眼前的纲弥代家新当主。
                  虽说上一代也是个宛如将贵族所有糟糕的地方熬干之后的结晶那般傲慢的男人,但这个叫时滩的男子表面上也能感受到完全不像贵族那般的气氛。
                  但是,在此之上,那种超出贵族或平民之域的不详气息让夜一的全身都鸣响了警钟。
                  于是,是感受到那种视线了吗,时滩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开口了。
                  「说起来,这还是初次与四枫院家的原当主会面呢。原来如此,只听闻是四枫院家的公主,但这还真是位兼具可爱与凛凛威风的美丽之人呢」
                  「这种显而易见的奉承就不需要了。反正你也在想是个没有贵族样的疯女人吧?」
                  「既然你有所自觉的话,就应该作为原当主控制一下那些粗野举止不是吗」
                  对以淡淡的语气插话的白哉的话语置若罔闻,夜一眯起眼睛向纲弥代家当主问道。
                  「然后呢?特意把我和白哉叫来这里的原因是?并非现任当主的夕四郎而是指名我……不会只是为了认个脸熟才把我们聚在一起吧?」
                  「啊啊,那是自然的。我是在为尸魂界的未来而担忧啊。毕竟,那可是犯下了被灭却师之流攻入,甚至连侵入灵王宫都被允许了的失态啊」
                  「还真是刺耳的话呢」
                  「没什么,单纯只是协助者的你本就如此,我连护廷十三队也没有要指责他们是非的打算的喔。应当受到责问的不如说,是因封闭于壳中,而完全没能把握住这流动世界的变革的灵王大人与零番队才对吧。不这样认为吗?如果灵王大人能更好地有所行动的话,护廷十三队的受害也会减少的吧,诸如此类的事情」
                  虽说此刻周遭并无他人,但时滩也是说出了批判灵王般的话语。
                  并没有将感情表现出来,白哉淡淡地说出了像是告诫一般的话语。
                  「此事就到此为止吧。这样徒然地否定灵王,并不是与四大贵族当主相符的举动」
                  然后,时滩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吐出了像是挑衅白哉一样的话语。
                  「与贵族相符的言行举止吗。确实,因逆贼的情报所行动,推进自己妹妹的处刑的您的举动,我还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模仿呢」
                  「……」
                  对着沉默的白哉,时滩说出了更进一步的话语。
                  「你的妻子……那个叫绯真的也是做出了同样的蠢事啊。毕竟信任着贵族这种东西而将亲生妹妹的命运托付给你的结果就是那种结局了呢。还是说,她是被贵族衣食无忧的生活所染,连看尽世间沧桑的那双眼都变得老眼昏花了吗?」
                  「时滩,你……」
                  消去表情而打算说些什么的夜一,被白哉伸手制止了。
                  「我打算将露琪亚处决是事实。无论你打算如何指责这一点都没关系」
                  「……哦?」
                  「然而,绯真没有犯下哪怕一丁点的错误。全部的责任,都在我身上」
                  虽然白哉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感受到其内部的感情流动,时滩静静地耸了耸肩。
                  「……能请你别一副那么可怕的表情吗。我可不是为了吵架才叫你们来的啊」
                  明显是在找茬挑事儿的男人,恬不知耻地说完后低下了头。
                  「对于挑衅一事我就先道个歉吧。你是个能将感情和政务分开的男人真是太让人安心了」
                  「快点给我进入正题。我可不会忍不住先揍你的喔(所以挑衅就省省吧)?」
                  面对一脸轻松如此说着的夜一,时滩苦笑了一下后,以认真的表情切入了议题。
                  「我想提议五大贵族的复活……也就是志波家的复兴」
                  面对这些话语,白哉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夜一则微微抬起了一边的眉头。
                  虽然志波家曾位列五大贵族中的一角,但以身为其末裔的担任十番队队长职务的男人——志波一心失踪于现世为契机,以为此负起责任的形式而被剥夺了贵族的地位。
                  作为分家的一心家门被解体,原本就居住于流魂街的本家的志波空鹤等人,自那个时间点起,其空有名头的五大贵族地位也被完全抹消了,正式禁止了其出入瀞灵廷的权限。
                  不过说到底,空鹤的话是会强迫位于瀞灵廷西边的白道门门卫,兕丹坊来强行进出的吧。
                  对在等候谈话继续的两人,时滩接着说道。
                  「确实,志波一心的离去对尸魂界而言是称之为背叛也不为过的行为。但是作为结果,一心的儿子……虽说只是分家血统,但身为志波家后裔的黑崎一护击败了灭却师们的王。我认为要洗去污名已经是足够的功绩了吧?」
                  因为出现了比想象中要正经许多的意见,夜一反过来惊讶于时滩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另一方面,白哉的表情果然还是没有出现波动,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虽然就黑崎一护的功绩而言深感同意,但黑崎一护是不会接受贵族的地位的」
                  「正是如此啊。对那家伙来说地位与名誉之类的东西根本算不上赏赐。不如说不被当成是在给他添麻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若是为了志波家全体的话可能是会接受,但空鹤也好岩鹫也好事到如今也都根本没在想着要回到贵族生活了哦」
                  听到白哉和夜一的话语,时滩静静地点了点头,带着淡淡的微笑着回话道。
                  「原来如此,确实,所谓黑崎一护正是这样的人吧。既然这样,让他的两个妹妹成为名义上的当主又怎么样呢?毕竟没必要承担相应的实务。只有形式上也没关系的啊」
                  「没想到你连一护家庭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啊。……但是,完全不知所云。为何要执着于复兴志波家到这地步为止?」
                  对于面带着警戒神色的夜一的提问,时滩老实地回答道。
                  「啊啊,只是为了重视公正而已啊。虽然以我纲弥代家的强权来促使事成也并非不可,但那样会在尸魂界的子民中留下祸根的。他们会认为这是我的独裁的吧。所以,我才想让是拥有公正的手续而使尸魂界付诸行动一事为世间所知」
                  「……?」
                  「只要聚集五家,并得到灵王正式的许可——五大贵族就会成为拥有与灵王宫相当的立场,超越中央四十六室的瀞灵廷的头脑机关了。又或者说,就是为了防止这一事态当时的四十六室才决定要将志波家驱散的也说不定啊」
                  一边咯咯地笑着,时滩更进一步地继续着话语。
                  「说到底,你们就没有报以过疑问吗?为何,五大贵族中志波家从最初起就遭到冷遇呢。主张上是以为了放置志波家秘传的炮台而去流魂街居住这样一种形式。但是,从被剥夺五大贵族的地位之前开始,志波家就已经是受到下级贵族那群贫民一样的待遇了。志波家又为何对此认同接受呢,你们不感到好奇吗?」
                  「谁知道呢,志波家家宅只看质量的话不比普通的贵族差,那也可能只是他们觉得这样就足够了而已吧。话说,连贵族都以贫民相称的你那份傲慢才叫让人吃惊啊」
                  虽然这确实是会让人感到好奇的内容,但夜一为了不进一步深入其中而回答道。
                  因为她判断在这里被时滩带了节奏的话,可能反而会离真相更远也说不定。
                  然后,白哉也在考虑着同样的事情吗,他以淡淡的语气对时滩说道。
                  「我没有踏足其他家族内情的打算。……说到底,你虽然说要掌握方才所说的规定,但自灵王之口得到许可的前例应该是一次都没有过的才对」
                  面对白哉的指摘,时滩嘻地一声,嘴边歪曲了起来。
                  「我想也是吧。就算灵王大人会宽宏大量地向灵王宫的住民们传达自己的意思,但对某件事作出许可这种行为也是不曾有过的吧。不,应该说,是无法做到吗」
                  「果然完全不知所云啊。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时滩啊」
                  「但是,那样的时代也已经结束了。终有一日会得到灵王大人的许可的,由瀞灵廷……由我等五大贵族,来分别统治三界的时代到来了。我只是在说这样的事情罢了」
                  对那番话语,夜一也好,然后白哉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三界。
                  那恐怕,是在指尸魂界与现世——以及,虚圈或地狱中的一个吧。
                  面对唐突地说出如此荒诞无稽的事情的时滩,夜一问道。
                  「……在详细听你说那件事前先让我问一句好了。说灵王大人不会作出许可这种事的不正是你吗。那又为何,能断言唯有你的提案会得到许可呢?」
                  「啊啊,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啊。因为下一任的灵王大人,会拥有着自由的意志啊」
                  「……?」
                  与惊讶的白哉相对的,夜一猛地睁开双眼,随即又立刻眯起眼睛盯着时滩。
                  「……!原来如此。所以才,并非夕四郎,而是选择我吗……」
                  一边承受着这样的视线,时滩的面孔上浮现出卑劣的表情,笑着,嗤笑着,愉悦着。
                  「你看到了对吧?四枫院夜一。为黑崎一护所斩杀的灵王……在被斩之前是处于怎样的状态的。但是,『那个』又是如何呢……没错,说到底灵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这件事,在我看来你们所有人都还不知道呢」
                  「不过浦原喜助,是知道的也说不定就是了」


                  IP属地:山西120楼2017-07-22 21:36
                  收起回复
                    「不过浦原喜助,是知道的也说不定就是了」
                    ===
                    尸魂界 穿界门前
                    「浦原先生他……虽然就摩托啊汽油啊之类的是有过交谈,但正式的采访这还是第一次呢……」
                    完全不知道四大贵族间正提出着那种议题,桧佐木修兵踏出了去往现世的一步,为了鼓励自己而将决心付诸言语。
                    「不过,我就做给你看看。不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就无法以瀞灵廷通信的总编自居了啊」
                    ——请您看着吧。东仙队长。
                    ——我要用我的做法,照亮尸魂界的大家的道路。
                    ——就像队长,曾经对我做过的那样。
                    一边操纵着去往空座町的地狱蝶,修兵下定决心向着穿界门迈出了脚步。
                    而没有注意到由此,自己将投身于争斗中更深的位置之中。
                    复数的命运,交织着偶然与必然同桧佐木修兵纠缠在一起。
                    仍旧不知道存在于那争端中心的东西,是与尸魂界的根幹紧密相连之物——桧佐木修兵只是,继续走自己的道路上。
                    照亮了屈服于恐惧,除了逃避什么都无法做到的曾经的自己的东仙要。
                    并非他所踏上的道路,而是深信着他曾经向自己所展示的道路是正确的。
                    桧佐木修兵既非预言者也非全知全能,当然没有知晓自己未来的方法。
                    他不像黑崎一护那样能将坎坷的命运劈斩开拓。
                    不像更木剑八那样将力量的奔流寄宿于己身。
                    不像浦原喜助那样拥有千思万虑的对策。
                    不像涅茧利那样将宛如诅咒一般的探索之心铭刻于魂魄之上。
                    不像朽木白哉那样知晓如何面对连绵不断持续着的重大责任的心得体会。
                    不像日番谷冬狮郎那样拥有操纵无与伦比的灵力的才智。
                    不像山本元柳斋那样经历的岁月足以看穿内心的本性。
                    不像京乐春水那样胸怀能避开万物之风般的气质。
                    不像狛村左阵那样拥有连世间真理都能重新定义的激情。
                    不像六车拳西那样拥有足以贯彻自我道路的坚硬拳头。
                    在之后,知晓这场争端一切的一名死神这样说道。
                    正因为是这样的他,正因为他是名为桧佐木修兵的死神,所以他才拥有面对这个世界本身的资格也说不定。
                    正因为是不断追寻着东仙要这个男子而踏上了不同道路的他,才能够抵达这样的终结也说不定。
                    然后,桧佐木修兵现在还不知道。
                    今后也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展示出自己所应当步上道路的东仙要这个男人,是何时脱离了自己的道路的呢。
                    又或者说——他直到最后为止都没有脱离自己的道路这件事情。
                    ===
                    数百年 前尸魂界
                    寻求着与中央四十六室会面的,盲眼的流魂街青年。
                    在他被那名『杀妻贵族』带走数分钟后,那名贵族伴随着爽朗的笑容,向这边搭话了。
                    「呀,你们。这可是工作喔?流魂街的住民向我出手了。能不能请你们尽快将他赶出去呢?」
                    虽然说真的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担任门卫职务的男子们,并没有拒绝这一指示的理由。
                    「是、是!」
                    门卫们也感受到了贵族的话语中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但还是老实地服从其指示行事。
                    因为他们理解到了不管其中有什么内幕,那也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比起忤逆贵族,将眼前的流魂街住民打到无法动弹要对自己有益得多。
                    贵族似乎仍旧继续对那盲眼男子说了些什么,但自己也无需理解其意义。
                    他们认为虽说只是分家的末席,但与五大贵族的争端扯上关系绝非什么好事。
                    喉咙被压溃的盲眼流魂街居民,一边嘶吼着什么一边瞪着贵族。
                    区区流魂街的贫民,这是何等挑衅的态度啊。
                    门卫们为了让这贫民不会想要第二次踏足官厅街,准备彻底地对其进行殴打。
                    被盲眼青年绝望的表情激起嗜虐心,门卫们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浮现出与贵族同样的笑容。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自己必须对其加以教育才是。
                    于是,被深深的绝望与愤怒所包围的盲眼男子头上,六尺棒再度被举了起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将其阻止了。
                    在六尺棒的敲击声持续响起之中,盲眼的青年——东仙要,呆呆地听着那些声响。
                    ——怎么回事?
                    ——这些门卫们……在干什么?
                    为绝望与愤怒所包覆,被炙热灼烧的灵魂,因困惑而开始取回了些许的镇定。
                    虽然盲眼的他眼中无法映出任何东西,但仅凭声音与空气的流动就可以感知到发生了什么。
                    一名门卫浮现出嗜虐的笑容,在东仙眼前继续挥舞着六尺棒。
                    对站在他身边的,身为其搭档的另一名门卫。
                    「你、你这家伙、在干什……唔啊啊」
                    虽然被殴打的门卫呻吟着问道,但那声音被挥向面门的攻击打断了。
                    「还给我顶嘴!你这肮脏的贱民!」
                    虽然想着这可能是为了放跑自己而做出的行为,但通过打人男子的心跳与卑劣的呼吸声而立刻就否定了这一推断。
                    这名门卫,并不是在攻击身旁的搭档,而是认真地打算要殴打自己的。
                    将失去意识的搭档拖拽着,门卫向道路的另一边离去。
                    持续像这样听着逐渐远去的门卫们的声音,从混乱中渐渐冷静下来的东仙的背后——突然的,响起了不认识的男人的声音。
                    「已经将他们水筒中的水替换成酒了。刚才的行动,会以职务中饮酒而引起争吵的形式而收尾吧。虽然那个贵族会觉得奇怪的吧,不过就让他尽情地疑神疑鬼下去好了」
                    那是一把平稳的声音。
                    然而,与方才的贵族——时滩不同,声音深处隐藏着像是力量的团块一样的东西,是仅仅听到便会感受到压力的声音。
                    「是谁……你也……你也是死神吗……!」
                    东仙仍感到困惑的同时心中的憎恨也再度被点燃,笼罩着像是要将眼前男子的喉咙咬碎一般的杀气问道。
                    于是,男子丝毫不打算有所隐瞒的,坦荡地回答了。
                    「没错。正是如此。是你方才因其而绝望,想以厌恶的火焰将其燃烧殆尽的无聊世界的一小部分喔」
                    新出现的死神,对东仙提出了一个提案。
                    「没有将你那满腔的憎恨,暂时寄存在我(僕)……我(私)这里的打算吗?」
                    虽然东仙感到惊讶,但从眼前男子的声音中,感受到了已经将自己的心脏掌握于手中一般的自信与——让人产生仿佛是在与根源性的支配者对话般的错觉的,压倒性的『力量』。
                    男子维持着平稳的语气向东仙伸出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是向东仙展示出一条『道路』,并在之后与世界为敌以天为目标的男人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蓝染惣右介。现在还……只是一个渺小的死神而已」
                    第一卷全书完


                    IP属地:山西121楼2017-07-22 21:39
                    回复


                      “前篇”完结,就是说总共两卷。
                      然后下一卷也会在秋天开始连载。也就是说这回的小说是可以免费看完全文的,官方也是太慷慨。


                      IP属地:山西122楼2017-07-22 21:44
                      收起回复
                        第二卷开始连载。


                        IP属地:山西142楼2017-12-01 11:16
                        回复
                          ===
                          现代 空座町
                          距离一切为混乱的旋涡所捕缚片刻前,
                          而距离一切重新开始又过了太久的那个时刻——
                          一名死神,将其身躯投向了那份『恶意』的中心。
                          与贵族街无缘的,流魂街出身的死神。
                          然而与此同时,不断积累着正直的锻炼,渡过数百度修罗场的结果,担任了在护廷十三队中也是要职的九番队副队长职务的男人,踏足了这无限延续的尸魂界百万年的因果之中。
                          不知其是否察觉到了正渐渐被卷入会将三界的一切卷入的壮大的阴谋之中呢——这位死神,看着呈出于眼前的历史的遗物而惊异地睁大了双眼。
                          「……这是真的吗浦原先生。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加尔姆纳的恍惚』事件之时的……?」
                          「没错,很不错吧?我想起茶渡先生说过您会感兴趣的,我也是只为让应当拥有之人得到它才费了很大功夫入手的」
                          「但是,能像拿在手中什么的……。这真的是真品吗?」
                          抱着以白色与炼瓦色为基调的电吉他,脸上有着巨大伤疤的男子说道。
                          与他相对的戴着布帽的男子,以手杖的前端指着那把吉他,用满不在意地语气回话道。
                          「啊啊,那虽然是复制品的复制品又做出来的复制品,但这样绕了一圈后却反而产生了其独特的味道了呢。也就是说这是货真价实的真货的复制品喔」
                          「说了半天结果只是个复制品而已不是嘛这个!?」
                          「这还真是外行人的想法呢!」
                          「诶?」
                          对着困惑的男子,布帽男投以认真的眼神编制出分量十足的话语来。
                          「这可是经由如此众多的匠人自原型加工提升品质的喔。是无数人的灵魂化作的忠实映出其身的镜子。超越模仿的模仿,不时会诞生出凌驾于原版之上的事物。这份传说经由人手而终于到达的约定之地……类似感觉的氛围不是已经流露出很多了吗?」
                          「原、原来如此……」
                          「请您看好,这自传说诞生后经历30年却仍旧如新品一般的光泽!这铭刻于内部的,证明着其传奇的伤痕!简直就像昨天才刚划伤一般鲜活不是吗!原版可是无法达到这种地步的喔!正因改进才能诞生的一生一遇的奇迹就在这里啊!」
                          「你这么一说确实……」
                          对着开始重新观察吉他的男子,布帽男一副差不多要进入正题的样子推进商谈的节奏。
                          「如何?现在的话可以优惠,只要3个月份的薪水就可以了喔?」
                          「这不会太贵了吗!?」
                          「这毕竟是有我亲手制作的原因呢。所以这个价钱的机能还要在原价之上追加才行。其实,这把吉他还能拿来当做斩魄刀的刀鞘的喔!」
                          「这个真的有实用性吗?不……但是……」
                          男子名为桧佐木修兵。
                          在身为九番队副队长的同时,也是『瀞灵廷通信』的主编。
                          既是死神,也是记者的男子,正确实地朝着一个『答案』,以及不详的恶意中心不断接近着,而他本人还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
                          他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以充满决意的眼神说道。
                          「可以……分期付款吗?」
                          在远处望着他的中学生左右的男女,以比起吃惊更接近怜悯的眼神说着。
                          「喂,那家伙又被宰了喔」
                          「肥羊……」
                          to be continued.


                          IP属地:山西144楼2017-12-01 11:17
                          收起回复
                            第六章
                            空座町 三宫
                            最近几年,空座町成为了对尸魂界而言非常重要的土地。
                            其身为重灵地一事早已为人所知,是一片从以前起就曾被蓝染惣右介盯上的土地。
                            虽然这片土地上发生的骚动导致了志波一心与一人类女子相遇,进而产下就结果而言改变了尸魂界历史的男人,但实际上空座町在那之前就已经作为虚频繁出现的场所而受到警戒了。
                            虽然还不清楚其间是否有所关联,但在这条街上,存在着一间其他土地上绝不会有的,独特的店铺。
                            谜之粗点心店,浦原商店。
                            这间店铺究竟是何时开始出现的呢,就连邻近的居民中也不存在正确把握这一信息的人,然而,并没有人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它就这样作为街道风景的一角而没有丝毫违和感地融入了小镇。
                            主要负责看管商店的是一名筋骨隆隆的壮汉,以及会让人认为是其家人的孩子们,某个将帽子戴得很深的神秘男子也会不时地来露个面。
                            这是一家从流行的粗点心,到懂行的人才知道的小牌厂商生产的食玩,又或者是,连是不是品牌货都不清楚的可疑的谜之物品都有的货品广泛种类齐全的粗点心店,似乎在点心店狂热者之中也是懂行的人才知道的隐藏名店——但基本上来说,是作为『建在来往行人很少的小道上的老店』而被空座町的居民们所认知的。
                            只是,有极少数人并非如此。
                            对知晓虚与死神存在的人们来说,这家店拥有着完全不同的作用。
                            这里在作为发生难解决的与灵相关的事件时的避难所的同时,也是为将适应了至今为止平稳日常的精神舍弃的绝缘寺。
                            通过店面的伪装来全权处理重灵地的灵性相关问题,是空座町幕后的领头人。
                            曾经为尸魂界放逐的担任十二番队长的男子,如今是被周边居民以帽子很合适的形迹可疑的男人来认知的粗点心店店长。
                            但是,清楚他的实力之人,无论是谁都是以如下内容来认知的。
                            瀞灵廷技术开发局创立者及初代局长——浦原喜助。
                            「……如此这般,关于浦原先生的介绍我打算以这种感觉来进行」
                            「唉呀~,桧佐木先生……亏你能摆着一副认真的表情大声朗读到最后呢……」
                            相对于特地将准备好的原稿全部读出来的桧佐木修兵,帽子戴得很深的男人——浦原喜助以扇子遮住嘴说道。
                            「嗯,总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呢」
                            「不,我不是说写得不行,但这个,非要说的话不是会有点面向现世的人们的说明文的感觉吗?那边的人们,对于空座町不会关心到这份上的不是吗?」
                            「啊—……不过这里虽然也需要对空座町的事情重新说明,但毕竟还是不清楚浦原先生在尸魂界时的过去中可以写出来的部分是到哪里为止啊……」
                            桧佐木很抱歉似的低下头来。
                            对他来说,浦原既是曾数次将尸魂界于危机中拯救的存在,也是护廷十三队的大前辈,基本上是无法抬起头来平视的存在。
                            即便如此其数百年前的经历也以副队长的立场调查过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因冤罪而被尸魂界放逐之身。
                            「不不,这还真是,让你这么费心真是有点抱歉呢」
                            「文章稍微有些长了,我想正式刊载时是无论多少都可以删减的」
                            「嘛,那是自然呢。啊,但是。『谜之粗点心店』这个形容很有趣的请留下来。注音就标注成『Mystery Market』好了。还有就是我的描写不需要『神秘感』的部分,就只是『形迹可疑的男人』就好了喔」
                            说着,浦原重新将视线投向原稿,对桧佐木说。
                            「……『志波一心与人类女子相遇』吗。看来这里也劳你费心了呢」
                            「……是啊,果然,这里也是不知道涉及到什么程度会比较合适啊。不过嘛,毕竟并不是直接与浦原先生相关的事情,本来也就打算删掉的就是了」
                            身为黑崎一护父亲的志波一心。
                            虽然桧佐木在取材中得知了其妻子黑崎真咲是灭却师的事实,但因为不认为这是方便无意义传播的事情,而不得不使用了这样的形容。
                            虽然一护本人可能不会在意,但在之后被视黑崎一护为『局外人』的一部分贵族知晓的话,或许会找个借口怪罪于他也说不定。
                            即使战争已经结束,『灭却师』这一存在在死神们中间基本上也仍旧处于敌视的状态。因为也有在与友哈巴赫的决战中给予一护助力的石田父子这一例外,或许可以凭借时间的流逝来解决这一问题,但如今仍旧是要让『黑崎一护的母亲是灭却师』为世间所知还嫌为时尚早的时期。
                            「嘛,先不说那个,总之今天还要拜托您多多指教了」
                            将装置了录灵虫的取材用编码器取出的桧佐木,重新向浦原喜助低下了头。
                            与以一本正经的态度低下头的桧佐木相对的,浦原咔哒一声将扇子合上,将从怀中取出的一叠纸递给了桧佐木。
                            「嘛嘛,我明白的。毕竟桧佐木先生想打听的事情的回答,已经全部都写在这里了」
                            「诶!?怎么会,您还特意……」
                            犹豫着接过纸张,桧佐木看到了第一张上所写的内容。
                            「……『秘传!浦原商店原创点心,POROPOROPOROU君的制作方法!首先准备好大量的砂糖及等量的盐,以适量的蜂蜜进行混合。The.重点来了!此时加入大量的植物油与黄油来使风味彻底改变!使您吃后内牛满面(poroporo是形容泪珠滚滚流下的拟声词)!』……」
                            「呜哇,没想到居然会出声念出来……」
                            将扇子的前端置于嘴边,浦原的身子一点一点向后退缩。
                            桧佐木这才总算理解了纸面上的内容而高声叫道。
                            「……是说,这个,就只是个粗点心的食谱而已不是吗!而是还是好像会对身体非常不好的那种!」
                            「没错,主要是针对健康层面与味道,是敝店一般不会拿出来的珍藏宝玉喔!」
                            「请您藏到最后别拿出来啊!」
                            桧佐木虽然睁圆双眼如此说着,却还是就这样将食谱装入了道具袋中。
                            「嘛,说不定在今后的取材中能用到,总之我先收下了」
                            「啊,您打算这么干吗?唉呀唉呀,虽说很乐意献上,但还是别亲自试尝味道会比较好喔?我想平子先生的话不论是怎样糟糕的味道都会发着牢骚详细解说的所以推荐您选他喔」
                            「请您饶了我吧,这么做的话会被平子队长教训的可是我啊……」
                            桧佐木说着,回忆起了来这里之前与平子本人也曾有过类似的对话。
                            ——「嘛,要去喜助那里的话,也有可能会遇到日世里的吧。见到她的话,就拜托你连我的份一起尽情戏弄她了啊」


                            IP属地:山西177楼2017-12-15 20:03
                            回复
                              「说起来,猿柿小姐,是住在这一带的对吧?」
                              「日世里小姐吗?好像最近在邻近的万事屋打工的样子。我想在街上绕几圈的话灵络什么的总能找到的吧」
                              「原来如此,非常感谢您」
                              话虽如此,但也只是因为平子说了『替我去戏弄她』而已,桧佐木本人并没有什么需要特意去见她的事情。
                              ——不,等等……。能就我们不知道的角度进行取材也说不定呐。
                              在考虑着这种事情的桧佐木面前,浦原一边再次将扇子展开一边编织出话语来。
                              「可是讲真的,关于那场战争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能说的了呢」
                              「您在说些什么啊。都是多亏了浦原先生所做的混有虚灵子的药丸卍解才能不被夺走,而且我们能进到灵王宫也是多亏了浦原先生不是吗」
                              「是没错,所以说,在此之上的事情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是,碰巧在行得通的时刻提出了行得通的对策。只是如此而已。不如说,是该感谢使那对策化为可行的大家才对」
                              虽然浦原轻松地摇着扇子这么说,但桧佐木是知道的。
                              那『碰巧行得通的一手』,正是浦原这个男人所成千上万的拥有的东西。又或者说,他能够对应当时的情况而进一步生出无数妙着才对。
                              要能办到这种事情,究竟需要多少智慧与知识,又需要多少经验与技术呢。
                              就算不是桧佐木,这个名为浦原喜助的谜团重重的男人的本质究竟所在何处,他又究竟是以什么作为内心的支柱而生出那千变万化的对策的呢,想要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很多。
                              说到底,在向本人询问也大多会被暧昧地搪塞过去的基础上,要从知晓他过去的四枫院夜一或涅茧利那里问出东西来则是一条更加困难的道路。
                              ——果然,有种在岔开话题的感觉啊。
                              听闻要采访浦原喜助时的平子真子也曾说过『那家伙绝对不是会老老实实配合采访的类型』,实际上他的行为举止中也是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想要推脱的劲头满满』的气场。
                              那虽然在乍看之下是一种柔和的回应,但从中却能感受到一种『别稀里糊涂地踏入这边的领域』这样类似警告的气氛。
                              但是,如果就这样简单地退缩的话,不惜取得正式的许可,封印一部分力量到现世来就没有意义了。
                              桧佐木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以认真的眼神开口了。
                              「浦原先生。不……浦原『原』技术开发局局长殿下。我今日,是为了发掘您的过去而来的」
                              「……」
                              听到这份话语,浦原轻微地眯起了眼睛。
                              但是,并不是表情变了这种程度的变化。在维持了一瞬间后便微微一笑耸了耸肩。
                              「请别那么突然就露出那种恐怖的表情啊桧佐木先生。在拉门后偷看的甚太君被吓哭的话该如何是好?说不定晚上又要尿床了」
                              于是下一个瞬间,纸拉门被猛的拉开,一个眼神很不和善的中学左右的少年怒喝着冲了进来。
                              「才不会哭也不会尿床啊魂淡店长!揍你喔」
                              将红发向后梳的表情凶狠的少年——花刈甚太虽然就那样冲进了房间,但他的脖颈却立刻被一双粗壮的手臂紧紧缠住,头部被拉伸到极限而在空中挣扎起来。
                              「啊嘎嘎嘎嘎铁斋你这家伙!」
                              「呼,不可以使用这么粗鲁的言辞喔甚太殿下。更何况是在客人的面前」
                              以冷静的表情压制住暴走的甚太的,是有着筋骨隆隆的身体的戴眼镜的壮汉。
                              接着,被称作铁斋的他背后一名中学生左右的少女露出脸来,开始挠起被死死地禁锢住的甚太的脚来。
                              「呜哈哈哈哈……小、小雨你这家伙又……宰了你喔!?」
                              被称作小雨的少女用自己的头发灵活地搔弄着正在承受各种各样痛苦的甚太的脚。
                              她继续瘙着痒向桧佐木的方向转过身来,轻轻低下头来开口道。
                              「对不起。因为甚太君他,明明个子长高了头脑却并没有变好……」
                              「啊……不会,请别在意」
                              小雨又一次低下头去,这次是向着浦原的脸。
                              「喜助先生,我去采购了哦」
                              「喔喔,拜托你了。今天要进的货是super ball共500千克,所以请把甚太也一起带去搬东西吧」
                              对着以爽朗笑容说着的浦原,甚太高声抗议起来。
                              「咕咕……那是什么鬼啊!而且500千克也太奇怪了吧呜哈哈哈哈!?」
                              然而就那样保持着被铁斋扭着头,被小雨搔着脚的姿态而被搬起来的甚太,连话都没法好好说地被运出了店门。
                              「嗯嗯,好玩的话就请一边尽情地放声大笑一边工作好了。要加油喔!」
                              看着那群吵闹的人们以及送他们出去的浦原,桧佐木重重地叹了口气。
                              「该怎么说呢,那群家伙们也是不知该说变了还是没变啊……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看起来应该是那个叫甚太的家伙在欺负那个女孩来着啊」
                              「嘛,毕竟有成长期的原因,而且小雨其实比甚太还大三岁。因为以前被说是『像蟑螂一样的头发』而改变了发型,或许用头发来瘙痒也算是在报复?」
                              「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桧佐木一边听着浦原那像是要岔开话题的话语,一边反而顺着那个话题的走向继续了。
                              「不论是死神也好人类也好,童心这种东西还我真是应付不来啊」
                              然后,在继续话题走向的同时,试着从浦原那里引出内容来。
                              「虽说那两人灵络的感觉……似乎是两者(死神&人类)皆非就是了呢」
                              「……作为诱导性询问而言有些露骨了呢。如果是习惯了东仙先生的取材方式的话,这种绕弯子的方式有些稍嫌无情了不是吗?」
                              结果而言,桧佐木被这把戳回来的刀刺中了痛处。
                              的确如果是身为前任主编的东仙的话,是会不用那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而直接地去问,或是与之相反的完全不去触及该问题这两者之一的吧。
                              就算是对桧佐木而言,他也并不是非常在意而认真的想去询问那对少年少女的事情,并且也感受到了对方那种不太想说的氛围。
                              但是,桧佐木有桧佐木自己的考量。
                              在最初时抛出会让谈话难以进行下去的话题,在那话题被推回来时转而提出比方才容易几分的话题的作战。
                              视对手而言是个可能在最初阶段就激怒对方而使取材失败的舍身作战,但经过这几分钟的对话,桧佐木理解了普通的方法是无法从浦原那里引出情报的。
                              所以尽管并非自己本意,桧佐木也要狠下心来将记者的使命贯彻到底。
                              对着做出这种觉悟的他,浦原像是看透一切似的说道。
                              「那么?桧佐木先生您觉得那两个人是什么呢?」
                              ——来这手啊。
                              面对这像是要反过来试探自己一般的话语,桧佐木虽然有些困惑但仍将自己想到的答案说出了口。
                              「难道不是……义魂丸吗?」
                              「这个嘛,毕竟存在于义魂丸中的暂时魂魄基本上是不会成长的呢。虽然就使用者的立场与命令而言多多少少会进行一定程度的『学习』,但大致上是有限度的」
                              「……『基本上』也就是说,还是会有例外的对吧?」
                              桧佐木在那一瞬间,回忆起了出没于尸魂界的狮子型布偶的事情,而以认真的表情说道。
                              「比如说,改造魂魄什么的」
                              「哦呀,意外的很敏锐嘛,桧佐木先生。……虽说并不意味着这就是正确答案就是了」
                              「不,但是在那之后……或许又和涅队长那里的音梦小姐的感觉有些……」
                              于是浦原,将扇子于桧佐木嘴前展开以止住他本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语。
                              「哎呀,说这种话的话会被涅队长拿去当实验体的喔?……就实质而言与音梦小姐是有着很大不同的。对方恐怕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吧,涅队长,在看到音梦小姐的成长后是不是说着『我超越浦原喜助了』而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想象着我悔恨的表情呢?」
                              浦原说到这里将扇子撞出声响地合起来后摇了摇头。
                              「嘛,虽然我觉得他是想象不出来的就是了」
                              「为什么这么说?」
                              面对桧佐木的疑问,浦原浮现出恶作剧小鬼一样的笑容来,以理解成认真或玩笑都可以的话语开口说道。
                              「因为我在涅队长面前时,从不曾有过认真的感到悔恨这种事情呢♪」
                              =


                              IP属地:山西178楼2017-12-15 20:0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