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3 二次失忆
[临近阿宁到来日期]
“你……叫什么名字?” “吴,邪。”一个十分呆滞的声音响起。 我操!那货是我吗?!是我!?我透过那个青年的眼,看到了一!脸!呆!滞!的!我! 我靠那货真心是我吗不可能吧瞧瞧这个***一脸呆样怎么可能是聪明绝顶举世无双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我呢真是的我可是有那么帅呢!
不过,为什么我和面前的青年一模一样呢?难道我们是双胞胎?
面前的青年满脸抓狂,他深呼吸了几下,又问我:“那好,你告诉我,你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一棵树?一颗巨大的青铜树那里来的?”
那个呆?子摇头。我的天,我似乎有一点感觉回归了……我有些懵了,我听到我这样说:“十年后…青铜门……张起灵,女人…………吴邪和张、起灵…誓不两立。”
面前的青年一脸被刺激到的样子,就好像日狗不成反被狗轮的崩溃状态:“你说什么?小哥?!张起灵!那个闷油瓶他怎么了?!怎么会和青铜门扯上/鸡/巴/关系,你他娘的你说的女人又是谁啊?!我怎么会和那个闷油瓶誓你妈个蛋的不两立啊啊啊!我操!”
突然,我发现自己可以眨眼,然后我有听到我说:“我,妈,没,有,蛋。”一瞬间,我的感觉又飘远了。
我靠,刚刚那句蠢爆了。
在我面前的青年问一句,我回一句,我去,老子有这么牛逼吗?黑道老大?还是盗墓的?来自十年后的什么地方?卧了个大槽,老子还当过喇嘛?头发居然是自己剃的!一脸呆样也是自己搞的……我靠,老子脑子里其实只有颗瘤吧! 为什么呢?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眼前的青年会是过去的我,为什么我和他这么不一样? 吴邪…… 关根…… 到底——是谁?
[十天后]
头痛欲裂,我有些茫然,抬眼看向那个青年,他的背影很熟悉。
“原来是这样。”他在看一个厚厚的本子,他头也没抬的说:“哦!对了,你昏迷了十天诶,我差点就把你送进医院了。” 这个青年如是说。
他的声音真好听,我想。
我动了动唇:“你……是谁?”我却发现我的声音很沙哑,很难听。 他在看那个本子,被我一问,先是一顿,然后一惊。
他有些颤抖的回答:“你别问!你别问好不好,你……你、你叫我关根,我叫关根。”他突然像反应过来了一样,突然抓住我的肩膀,问,你还记得什么! 我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关根一脸不可置信,我刚要开口,他便捂住我的嘴:“别问!什么都不要问!” 说着,他竟然哭了,他为什么哭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的想安慰他,听到他在那里不知喃喃什么,也只是说明了一件事:“我……饿了。”
然后他给我下了一碗素面。
他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家里只有这些了,我手艺也不好,你先将就着,一会儿我去买些饭回来。”他对我抱歉地笑了笑,很是好看,温润出尘的模样。
等我吃完面,才想起一件事。 “那个关……关根?你…认识我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十分认真的说:“我们有着共同的朋友,家人。你就是我的未来,我就是你的不完整过去。”他的手覆盖在我的双手上,触感细腻,我怦然心跳,同时,听见他说:“你叫吴邪,口天吴,牙耳邪。” “我们是兄弟么?”
我从他漂亮的眼睛里看到满脸迷茫自己,还有和关根一模一样的脸和眼,总是觉得他要比我更……更……更吸引人,对!更迷人一些。 他有些惊讶的张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们不是。”
我有些小失望,想抽回变得有些温暖的双手,或许是我有些挣扎的样子,触动了他,他死死抓住不放手:“你听我说完!” “你只有我。”他说的十分认真,然后突然自己回味了一下,脸变得十分红,他支吾着说去买吃的,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我想,也许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头发不知为什么有些短,短的厉害,还挺扎手的。 也许……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第二天,关根带我去了北京,找到了一个叫解雨臣的人。
“吴邪?你怎么会在这里?”解雨臣一脸疑惑,但他却不是看着我的,而是死死盯着关根的脸。
我摸摸自己一夜之间长出来的头发,刚要开口,关根却拦住了我, 我不明白,解雨臣,感觉很熟悉,却又感觉我们两个应该从未见过。
关跟他说:“那个……小花,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谈谈,我想说跟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感觉到,他很紧张,脑门有一些冷汗,脸上的担忧和害怕,谁都看得清楚,我扶了扶脸上不知关根从哪找来的狐狸面具,拍了拍关根的肩,示意他不要害怕,还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