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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发绾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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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7-05-09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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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中了一种名为看男女拉一起的图都觉得像少绾墨渊像吗?像的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7-05-0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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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红衣服的漂亮,可惜少了点儿霸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17-05-09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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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次事情我深深的认识了一个道理,人若是倒霉起来,那是挡都挡不住的。
        我不过是偷个懒出来躲闲而已,这才刚眯了会,耳边突然传来阵阵骚动声,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爽的坐起身来,我能说我有起床气么?眯着眼睛看向骚动处,这还没看清呢,不知什么东西横冲乱撞的朝我这边过来,我极速起身闪开,我背水而眠,此时那不明生物朝我冲来时我本能的朝后退去,站定时发现自己飘到了湖面之上,我左手往前一挥,一束光拦住了那团不明生物,那东西被困在那处,挣扎着凄厉而鸣,竟是只满身火焰的灵雏鸟。
        这灵雏鸟被困之后不断挣扎,竟奋力朝我吐了口火球过来,我抬着的左手随意朝半空点了点,那火球便飞过来化小了立于我的指尖,这点小伎俩我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作为百鸟之首的我,这灵雏见了自然也是要俯首的,只是今天却发了什么疯,竟敢对我大不敬?
        只是我转念一想,这飞禽类对我俯首称臣是出于本能,但若主人以契约性命相挟,倒也不是不可能让它们违背自己的本能来冒犯我。
        知道总会有人想着找我的麻烦,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嘴角牵起一丝极浅的笑,能这个时候不顾神族面子给我难堪的,除了瑶光不做他想。
          没必要败摆架子,但是该立威的时候还是得立威,我代表的可是整个魔族啊,我的族人,是断不能让人小瞧了去的!
        火焰在我指尖渐渐熄灭,我一只手伸向前去,轻轻一握,困着那灵雏的光团骤然缩小,那灵雏发出凄厉一鸣,我只是冷眼相看,世人皆以为魔族天生冷酷无情,其实从没有哪个种族如我们一般重情,爱便是爱,恨便是恨。我从来不缺乏冷酷的心,可大多数时候我我并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喜怒无常,若不是惹到我,我不会去斤斤计较追究别人的过错。哼!敢挑衅本祖宗?很好!看来是我回来之后一直传着许多传闻,其中自然也有我情况一直不大好的传闻,虽然仲尹奉行他们一直压着这个传闻,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有心人可以去打听,就算没有什么也会传出来什么的。
        我嘴角牵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放眼当初学宫里还真没几个是我的对手,我打不过的也就东华一人,和墨渊勉勉强强打个平手,所以尽管我现在身体不适,也没将瑶光放在眼里。这个瑶光,当初在水沼泽时就有事没事给我制造麻烦,究其原因,我觉得是她对墨渊或者东华有意,想来水沼泽宫捞个金龟婿回去,但是碍着中间有个我,认为我挡了她的康庄大道,便联合着学宫里其他看我不顺眼的女仙女妖等等的集体找我麻烦,这种时候我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咳咳,说得严重了些。我向来都是揍得她们几天下不了床,但是吧,这又少不得要听墨渊的教训。哼,墨渊应该感谢我只是揍了她们一顿,要是换做东华,真不知道她们会有什么好玩的下场,比起东华,我深深的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想想今天的事情,我不禁觉得好笑,瑶光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这样可以挑衅到我?关于她和墨渊的恩怨情仇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虽然奉行极力避免在我面前提到有关墨渊的任何事情,约莫是怕我伤心,我的奉行果然很贴心,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很贴心啊,我自然是听到了不少传闻。什么墨渊在昆仑墟收了十七名弟子啦,却从不收女弟子,我知道那么一丢丢内情,据说去拜墨渊为师的女子,大概都是对墨渊有意的,想着有一堆女仙女妖什么的成天对墨渊放花痴我就知道墨渊的脸该有多黑了。但是墨渊这个人一向是彬彬有礼,不会像东华那样直接了当的做事情,不会对别人不礼貌。想当初有多少魔族女子往东华床上爬的时候东华都是毫不客气的直接抱着扔了出去,墨渊不可能因为这个对她们怎么样,只好将那些女弟子尽数送回家中,并立下了昆仑墟不收女弟子的规矩。但是在九万年前,墨渊收了个名为司音的女弟子,据说是折颜带去的,我不信墨渊看不破折颜的变化术,可是墨渊竟然收了一名女弟子,我想若是墨渊卖折颜个面子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同窗数万年,折颜当初又是帮着墨渊打天下的,自然有着非一般的情谊。
        瑶光当初爱墨渊不得,便一直缠着墨渊,墨渊在昆仑墟立府之后,瑶光也搬了过去,时不时的挑衅一下墨渊,也许是想激得墨渊与她打上一场,然后说不准就生出了点惺惺相惜的情感来,正遂了瑶光的念想,但是我知道墨渊脾气好起来不是一般的好,不似东华那般。墨渊其实很好相处,可是生气起来也是十分可怕,墨渊只是吩咐弟子以礼相待,瑶光便没有了机会。但是据说啊,墨渊对这个小弟子十分宠爱,瑶光起了嫉妒之心,竟绑了那司音,想借此激墨渊与她打一场,墨渊竟难得的动怒了,不顾着所谓的礼仪规矩闯入瑶光仙府将司音救了出来,结局是墨渊和瑶光决斗,瑶光毫无疑问地输了,将仙府搬离了昆仑墟。
        我嗤笑了一声,越发看不起瑶光,本来瑶光倒贴似的缠着墨渊与我无关,女子一旦入情至深,执着一些也能理解,但是挟了人家弟子要挟墨渊这就让我十分不齿了,我虽为魔族,但是我始终教导晚辈要光明磊落,所以我前些天还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7-05-11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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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嗤笑了一声,越发看不起瑶光,本来瑶光倒贴似的缠着墨渊与我无关,女子一旦入情至深,执着一些也能理解,但是挟了人家弟子要挟墨渊这就让我十分不齿了,我虽为魔族,但是我始终教导晚辈要光明磊落,所以我前些天还好好收拾了敢设计东华的小燕,不仅敢诓人,还诓的是我兄长,不收拾你收拾谁?
          我不求做个慈悲人,即使我双手沾满鲜血,我但求问心无愧光明磊落。说起这个,我知道墨渊当初的小徒弟其实就是他现在的弟媳妇,白止的幺女白浅,我当初在桃林遇到夜华夫妇时,因着这一层,我不是没有观察过白浅的,那女子容颜绝世,和夜华站在一起倒也般配,只是一双眼睛和我生得一般无二,我倒是有点惊讶。只是看着夜华那张和墨渊一模一样的脸和他们的恩爱时,我总会有种错觉,墨渊他已经娶妻了,他不要我了。这是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我在梦里看着墨渊牵着其他人的手,一身鲜红嫁衣,他挽着那人的手转身离开,连半丝温存也没留给我,梦里的感觉那样痛,即使已经没有了心,我还是觉得很痛。
          知道墨渊对白浅的好,我不是没有难过过,不论是由着什么原因,我知道他若是对一个人好,便是真真的好,不会有半丝虚假,就像当初他对我好一样,我知道他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不要回报的好,让我觉得亏欠他,他总是让我欠他一些我觉得没有必要却又无法回报的恩情,东华从来不这样,都是一一相抵,互不相欠,所以我只会把东华当成我的好兄弟,而不会在他帮我时对他想入非非,而墨渊呢,成功的让我对他想入非非了。可是如同瑶光一般,我如今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个过去的人,我们之间不管发生过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所以我想得开,也从未想像瑶光过去找白浅的麻烦,那样会很难看,他明明不在乎我了,我只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现在天下太平,我不会再将我的族人卷入那无休止的战争,也许从现在开始,可以真正休息下来了。以前好多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我也可以一件件的完成它。所以我不知道瑶光到底抽什么风要来招惹我,我自醒来之后一直没见过她,若是为了十几万年前的那些破事,那她未免太小气了些,我不愿与她一般见识,但是既然她好死不死的要找揍,我自然是奉陪的,之前仲尹他们管着我不让我再用魔力,但是我天生爱打架,这倒是个好机会。我自然知道瑶光不会自己出来,便使了个诀一把隐在一旁的瑶光拉了出来,瑶光一边与我对抗,一边在脸上堆出一个正版白莲花的笑容道:“帝尊,本上神今日专门带了这朱雀坐骑来为天君贺寿,哪料这**突然发狂,冲撞了帝尊,万请恕罪。”
          她一番言辞说得恳切至极,那两个“帝尊”听得我十分刺耳。周围众人也是一脸淡然,仿佛若我怪罪就是显得我不大度了,不得不说,神族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莫名让我头疼,让我想揍人,这情景倒是颇像当初在水沼泽时,那群学宫的神族在两族交战时聚在一起齐齐的叫嚣要将我绑去做人质,最后也没见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了,如今这相似的一幕倒是勾起我诸多回忆,在当初那种战争环境下磨练出来的神族打得赢我的也没见几个,如今我自是看不上这些成天养尊处优只懂得教化别人的神族,我不介意再一个人将他们全部打趴下。
          我一脸淡然,自是对瑶光的这一说法不予理睬,只是依旧让法诀困着瑶光,瑶光挣扎半天也未见成效,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是折面子的一件事情,我正对那些看热闹的神族,而瑶光背对,所以她也无须顾忌后面的人会看到她的表情,于是那祥和的笑立刻消失不见,之只剩着一脸的挑衅。我挑了挑眉,要是奉行在这里肯定又要劝我莫生气,要顾着两族情谊,这自然是要的,而且我若受了委屈,我那些忠心的下属无论如何也会为我讨回来,只是我不想小题大做,若是活成了瑶光那个样子的,那就太失败了。我撤了术诀,淡淡的捋了捋袖子上的褶子,这种时候拿捏着合适的气势,自然将敌人压下去一头。见我们这边未发生什么事,那些看热闹的通通散去了,接着准备寿礼节目去了。我亦打算离开,身后瑶光开口叫住我,我止步却未转过身去,不冷不热的开口:“瑶光上神,你我并无太多交情,你找本尊所为何事?”
          瑶光只是笑:“没什么事就不能与帝尊叙叙旧么?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几万年的同窗……”
          我开口打断她,转过身去:“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你无需再做戏了。”
          瑶光收了笑,带着有点恶毒的笑道:“真没想到啊,你竟还能回来。”
          我不客气的回她:“让你失望了。”
          “是有那么一点,”她收了笑,淡淡的看着我,“没想到,即使你死了还有那么多人记挂你,也没想到东华帝君居然一直用秘术企图让你复活,要是我早一点发现,你断不可能有机会回来的。”
          我轻笑一声:“瑶光,我知道你一直爱慕墨渊,爱而不得确实挺可怜的,但是你也不用记恨我,我现在如你一般,对他而而言,都是陌生人。那样不顾面子的纠缠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7-05-11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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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光声音带了几分怨恨道:“不!怎么可能一样,你和我不同,你曾经得到过,而我自始至终,不过是一厢情愿。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和平相处。”
            我无语,这到底是多能记恨啊!我叹了口气:“所以你今天这样做就只是为了让我出丑?” 她恶狠狠的说:“没错,我早就知道了你现在虚弱得很,你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你真的想和我打?”
            这女人果然讨厌,居然打听到这种消息,还在这个时候找我的麻烦。
            没想到墨渊这个蓝颜祸水,到现在都还祸害我,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墨渊,你最好给我想好了要怎么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7-05-11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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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我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7-05-1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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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往情深(四)
                 唉!我叹了口气,有的时候并不是你想惹事,而是事来惹你啊!这种时候怎么办?只好收拾她一顿了!虽然现在身体不佳,也不知道瑶光修炼到什么时候了,但是瑶光七万年前与墨渊交战之时被墨渊轻易掀翻告诉我一个道理,瑶光她着实没什么长进。不过貌似我现在这种状况还不能和墨渊交手,否则要是输了多折我的面子。我从不打没把握的架,就像我深知打不过东华之后便再也不和他交手,倒是经常和打成平手的墨渊练手,因为和墨渊打时不会有一边倒的架势,所以我和墨渊打得勤一些。我指尖的火苗渐渐熄灭,我手一松,那法诀消失,被困的灵雏鸟惊叫着逃跑了。小小灵禽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在它是被瑶光控制,并不是有心冲撞我的份上,就不与它一般计较了。我嗤笑一声,看向事主,问道:“瑶光,你的鸟跑了,不去看看么?”
                瑶光的脸一下青一下红的变换得甚是精彩。我不多说,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手印,祭出属于我的凤凰天火,瑶光看到这天火脸色变了一变,很好。
                红黄相间的火苗在我指尖跳动,在我的眸子里映出小小的影子。记得当初在水沼泽宫时我与瑶光打赌输了,就要在一排着火的大鼎上赤脚走过去,我虽是凤凰,自幼与火打交道,涅槃之时更是以火焚身着实不怕什么,此次却因着赌约的关系不能以法术庇体,就那么光着脚走了过去,结果将两只脚伤得不清,好久都走不了路,最后还是墨渊背我回去的。我这个人,说到做到,这辈子唯一轻言失信的不过是当初为了墨渊抛下了仲尹、奉行、东华和我的族人整整十九万年!除此之外我从未对不起任何人,我一向活得光明磊落,所以我最见不得那些阴险招数。后来知道那个赌约不过是瑶光合伙一些其他的女仙女妖什么的诓我,说什么看不过我,定要想办法让我狠狠吃些苦头,东华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在卧床养伤,也不知道瑶光用的是什么火,养了好久也不见得好转多少,我一听二话不说让奉行扶着我就出去了,东华不会拦我,他深知我的脾气,有德报德,有怨报怨。当时墨渊正好出去端药了不在房间里,我风风火火的找到了瑶光她们几个,她们倒是看起来心情很好,一群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坐在园子里赏花品茶来着,看我一瘸一拐的走向她们,瑶光身边的那几个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瑶光倒是沉得住气,还装作一脸担忧的问我:“少绾,你的伤还没好些么?倒是瑶光不好了,偏要与你打什么赌,瑶光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神族就是规矩多,连假惺惺都要这么多礼数,不累么?奉行在一旁愤愤不平,要不是为了扶着我他肯定要上前教训她们一番,我觉得收拾她们几个这种事情自己来才比较爽,我伸手阻止了他,淡淡看向瑶光,这脚伤让我沾着地就钻心的痛,此时站了许久,额头上都开始出现细密的汗水,我调整了下呼吸,对瑶光笑到:“瑶光,我这几日在床上细细想了想,前几日那个赌约,似乎并不是我输了呢。”
                瑶光脸上神色细微一变,旋即恢复一贯的常用笑容,笑到:“怎的?你不服么?那可是众人都看在眼里的。”
                我懒得与她对说,挣扎着向前走了两步,放开了扶着奉行和东华的手,至少在她们面前,决不允许自己丢脸。一个术诀丢向瑶光,她慌忙向后退去,她身后坐着的几个女仙急急站起身来行到瑶光身边,与她站成同同一战线,我十分不屑的挑了挑眉,我当初以一人之力单挑阖族神族,瑶光自然也是在内的,就凭你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打了个响指,指尖缠绕的火焰向瑶光她们几人袭去,将她们团团包围,困在原地动弹不得,根据得罪我的深浅程度我选择了不同的烧烤温度,凤凰天火可以烧灼尽一切,包括灵魂!我改了一下术诀,不打算灼伤她们的身体,反而我要她们感受来自灵魂的痛苦!惨叫声此起彼伏传入我的耳中,我却半分都未动容,对待这种人,不值得动用我的良心,那可是个珍贵物什呢。
                东华此时缓缓行来,一边帮着奉行扶住我,一边看向瑶光她们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身子。我笑着歪头开玩笑似的问他:“怎么了?你心疼了?”
                东华挑了挑眉,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答道:“我很闲么?”
                我不给面子的笑了,东华这种人啊,在意的人他会视若珍宝,不在意的人无论怎样半丝半毫都与他无关,不像墨渊,对路边的一棵草他都觉得有责任,累不累啊!
                烧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我手一抬,那些天火便悉数飞回我手上,我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瑶光一行人,好声好气的说道:“瑶光,你若是真心赢了我,倒也没什么,偏偏不知你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合着别人诓我,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瑶光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我,那半半个时辰的天火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感受过的人是绝对想不到那是怎样的痛苦,瑶光她们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却一个个疼得满脸是汗,云鬓微乱的,我感觉心中的郁闷疏通了,便不愿再多管,慢慢悠悠的让东华和奉行搀着我回了住处。
                此后瑶光看到我总是有点条件反射,可能是怕我再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7-05-13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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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瑶光看到我总是有点条件反射,可能是怕我再拿天火烧她一次,我不禁翻了个大白眼给她,她以为凤凰天火是普通野火啊?那是要我从自己身体提炼出来的,我平时都不怎么动用,只在东华修炼的时候给他一些让他祛祛他纳的天地极阴之气,用来烧她我还嫌浪费了呢。东华修炼时周围都很冷的,我都不过去的,我不喜欢寒冷。
                  如今时隔多年,不知道瑶光看到这凤凰天火心中作何感想?怕是又勾起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吧?我轻蔑一笑,当初那些神族女子大都仗着家里的势力,也没好好修习,资质一向平平,没几个成器的,不像我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战斗力那是一等一的强,我看向瑶光毋自假装镇定的模样,不知道她有没有为刚下的话后悔呢?
                  我手上的天火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便急急向她袭去,瑶光愣了一下,慌忙祭出她的承影剑抵挡,过了几招我不得不说瑶光比起当年还真没啥进步,就这点本事你也有那个胆子去昆仑墟劫人?真是丢死人了!瑶光应该庆幸她劫的是墨渊的人,墨渊好歹知道分寸,要是得罪像东华那样的主,啧啧,就有好戏看了。
                  (“天火”一词出自《三生三世枕上书》第一部第一卷菩提往生的第五章,东华修炼需以天火调和,这样写也算是少绾东华之间一个小小的联系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7-05-13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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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7-05-13 21:57
                    收起回复
                      dd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7-05-14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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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7-05-14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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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旁抱着手看着瑶光手忙脚乱的抵挡凤凰天火,却十分有分寸的控制着天火不要伤她太甚,毕竟她虽开罪我在先,但未将我开罪得太甚,这里又是神族的地盘,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我不由得感慨,要是奉行见了一定要看夸奖我一番的。我是个多么深明大义多么善解人意的人啊!
                          其实吧,我放过瑶光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我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刚才一直与瑶光斗法,我和她都凌空立在湖面上,身体尚未痊愈的情况下却调动魔力施法确实是件累人的事情,疲软的感觉一波又一波袭来,控制天火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瑶光抵抗之余竟还能眼尖的瞧见我这边的动静也着实是个人才,她趁我松懈之时用尽全力挡开了袭击他她的天火,然后冲着我阴恻恻的一笑,以我对这些小心眼女人的了解,这笑里面肯定包含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果不其然,瑶光飞快掠过湖面回到池子边上站定,我刚想拔脚追过去,却发现身体仿佛有千斤重,抬也抬不起来。我抬头看向瑶光,那厮脸上出现了一个得意的笑,声音更是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少绾,若是平时分毫未损的你,我就算再气不得,也不会自找苦吃找你的麻烦……”她气定神闲的挑了挑眉,仿佛胜券在握一般,接着道:“可是偏偏你就是这么狂傲,明明自己已经如此这般了,却还敢强撑着使用凤凰天火,这就怪不得我了,你可知为什么我要将你拖在这里这么久么?哈哈,你可记得你所克之物是什么么?”
                          我突然就明了了,我现在本就身子弱得很,刚才与瑶光交战之时竟有些艰难,我只将原因归结于自己尚未痊愈,却未曾想到是瑶光在布法阵,周围寂静无声,瑶光在四周布了个结界,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这里,更何况这里本就偏僻了些,也无人注意。我摇头叹了一声,并不害怕瑶光要做什么,就她那点能力我也无惧她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无非是想让我吃点苦头,以报当年的恩怨罢了。
                          时光变迁让我学会放下很多事情,爱也好恨也罢我都试着去放下,可是瑶光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放不下,心里装着这么多东西,一定很累吧?瑶光她,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
                          看我一脸同情的盯着她,瑶光声嘶力竭的朝我吼了出来:“你那是什么眼神?可怜我么?你凭什么可怜我?你是魔族始祖又如何?墨渊他爱你又如何?你们还不是天各一边甚至生死相隔!至少我有机会陪着他,而你连陪着他的机会和权利都没有,因为你已经死了啊!可是为什么?!明明你已经死了,墨渊他的眼里依旧容不下我一丝一毫?!就连白浅那个丫头,不过与你有几分神似而已,也能得墨渊那般维护,为什么……我就不可能呢?”她双手捂住脸,仿佛有泪水留下来,声音哽咽,“你不过是一个孤女,就算身份高贵也不过是个不知礼数的野丫头,凭什么让墨渊对你另眼相待?任何人都可以可怜我,只有你不能!”
                          她猛的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咬着牙对我使了个诀,池子里的水仿佛沸腾起来,缓缓升起将我包裹在里面,我的心却未曾有过半丝害怕,她从不是一个心眼很坏的人,她会嫉妒,是因为她爱墨渊爱得深切。我不是不能体会她的痛苦,人生有八大苦,最苦名为求不得。也许是我们错了,爱上墨渊,究竟是幸还是不幸?若是爱上东华,或许打动他很难,但是若他将你放在心里,即使毁天灭地,他也会护你周全,可是若是墨渊,他心中对这个天地有着责任,若是让他选择,又是如何?我苦笑,我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我和他,对彼此是那样熟悉,可是当初在做选择的时候,即使到死,他也没有相信我,他只信他看见的,只相信我的本性难移,我是个魔族,天生冷酷无情,嗜血成性。而我,终究做不到,让他难过……
                          沉入水中之前我看到了瑶光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我浅浅一笑,我们,不过是同病相怜之人。冰冷的湖水包裹着我,我的心里升起淡淡的莫名悲伤,不是怕死,瑶光不会真正对我下手,只是这冰凉的感觉像极了当初在璇玑阵里受罚,像极了那在冰棺里永无止境的寒冷,漫漫寒夜只有你一个人,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寒冷,我的身体缓缓向池子最深处沉去,费力的抬头看向水面,那里有着微亮的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这是什么感觉?仿佛沉入黑暗,死亡将至。突然有什么东西扑通一声掉进水里遮住了那道光,在我上方投出个暗淡的影子来……是谁向我伸出了手?是谁?是谁来救我?
                          我明显呛水了,我是只不会水的凤凰啊,这水又那么冰凉,刚刚的斗法消耗了我太多力量,阵阵黑暗袭来,这次不知道又要沉睡到什么时候。好像有人拉了我一把,我顺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是我产生了幻觉还是这是真实发生的事?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怀抱如此的熟悉和温暖?这个气息也如此熟悉?迷迷糊糊地感觉得到从水里出来,我咳了几声,吐出几口水来,我感觉我被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虚弱的身体让我感觉无比的寒冷,我本能的朝那人的怀里缩了缩,那身体抖了一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睡过去之前,我好像听见瑶光声音急切的说着什么,我却再也听不清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7-05-15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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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我和墨渊一样,都是会将事情看得太明白的人,可是父神曾说过,太清醒了,会容易疼。在逝去的那段时光里,我的一生,似乎都在为别人而活。太久远了,久远到让记忆带上了灰蒙蒙的一层色彩,可是那些爱恨依旧那么分明,一次次的,回想起来那样开心,也那样疼。我做事情从来都很狠厉决绝,不论是从与瑶光的赌约,亦或是我用自己的命去赌墨渊对我的感情,都可以看得出来,可是为什么一次次换来的结局都那么让人失望,是我做错了么?
                            我不恨他,我怎么可能恨他呢?我不会像那些对他爱而不得的女子一样爱而生恨,瑶光说得对,我曾经得到过,这已经很好了。也许我们从此以后再无关系,我们对彼此而言,不过是个可以偶尔回忆起来的故人,仅此而已。
                            梦里一幕幕的闪过过往的一切一切,他为我抚琴,我依旧记得当初最后一次听他抚琴,是神魔开战之前我回魔族去时,他为我弹奏的《燕燕》,那把太古遗音是我去找的上好的材料制成的,那是他的生辰礼物。我记得他酿的酒不输折颜,之后他藏酒的酒窖成了我常常光顾的地方,每每喝得酩酊大醉时,都是他将我送回去。我记得当初为了激一激瑶光,我当众吻了他,之后他好几天没与我说话。我记得……好多好多,我记得我的生命里,无人能与他相比。爱一个人会觉得他胜过世间一切,对我而言,他比世间一切还要多。
                            可是他对我那样重要又如何?我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陪在他身边,连见他一面也只能是远远相隔。我很爱他,可是所有的爱都会有尽头,这是我们的尽头么?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好难过,梦里真的见到他无情地转身离我而去,而我只能傻傻站在原地,无法追逐他的身影。我真的好累,好难过……好想哭……
                            有热热的液体流下来,像燃烧着的小小火焰,凤凰泪具有起死回生延续生机的力量,虽是火焰,却一点都不伤人,我们凤凰,其实连眼泪都如此善良。
                            有只手覆上我的侧脸,动作轻柔的将我眼角的泪水拭去,我已经有意识了,只是还醒不过来,那人的动作很温柔,让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是被谁带走了,但是人家救了你还对你这么温柔,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乞求什么了。这么想想,能这么贴心又耐心的服侍我的人,嗯,东华是不可能的,仲尹远在南荒应该不会出现在九重天,其他人我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交情,那么,应该就是奉行无疑了。不愧是我的小心肝奉行,把你祖宗照顾得这么好,回去有肉吃哟。
                            潜意识里知道是奉行了,我也就没闲着,我发现只要我想做什么了只需哼哼两声,那人就会特别体贴的照我心里想的去做,还蛮心有灵犀的哈。于是乎我想喝水了我就哼哼,躺得不舒服了想起来了我也哼哼,没事我也哼哼。(这里蜜汁像东华和凤九那里,没事就哼哼,就从那里来的😂)
                            待灵台清明时,我自己起了身,觉得手腕上胳膊上脚踝上都绑了凉凉的东西,仔细瞅了瞅是一圈圈白纱,我看了看四周总感觉哪里不对,四周明净的环境,小窗雕花的,不像是我们魔族天然粗犷系,东华的太晨宫我虽没去过几次,但是大概也就那么个风格,庄严而大气得很,到不像是会弄得这么精致的样子,我正思索着,奉行绞着衣袖进来了,看见奉行的那一刻,我的淡淡的松了口气,既然奉行在这里,那这说不定是奉行在哪里找的临时客栈啥的。但是奉行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嗯,居然带着点谨小慎微和心惊胆战,我茫然,我没对他做什么呀,虽然他来得晚了些,让我呛了几口水,但好歹没什么大碍,我断不可能因这小小的事情就罚他什么。真是奇怪……
                            我拿着奇怪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好声好气的问:“这是什么地方啊?”
                            奉行的小身板抖了一抖,眼里的悲壮之意更浓,他咽了咽口水,声音低低的:“祖宗,我们在昆仑墟呢,你都睡了七天了。”
                            我哦了一声,对他的紧张十分不解,难道我们被人绑架了?被绑架了还有这么好的待遇?   “昆仑墟就昆仑墟呗,你那么紧张作甚?”他仿佛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我喝着奉行倒的茶水无意的接着问了一句:“昆仑墟谁的地盘啊?”在人家的地盘上,我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敢太放肆,先打听打听,说不定可以去拜访拜访人家,之后回送个礼啥的。
                            奉行一听我问了,居然又抖了一抖,眼神委屈的抬头看我,眼里包了两包晶莹的泪花,我无语了。当初我死的时候,这天地间还处于战乱时代,到处都是未开发的野地,昆仑墟也是个未开发的野山包,我醒来以后奉行给我恶补了许多历史,但是不可能面面俱到,处处顾及,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啊,问一下怎么了?奉行跪坐在我手旁,我拍了拍奉行的肩膀,豪爽的说:“说话要像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吞吞吐吐的,一不留神就猥琐了,快点说,不然给你好看哟,少年!”
                            奉行脸惨白惨白的,声音哀切:“祖宗,我本来想把你带回太晨宫让帝君帮你的,但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7-05-1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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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行脸惨白惨白的,声音哀切:“祖宗,我本来想把你带回太晨宫让帝君帮你的,但是……咳,他说他也可以帮你,我打不过他,所以……咳咳,他就把你带回来昆仑墟了。祖宗,你念我守着你这么多年,你下手一定要干脆些……”
                              我左思右想,总觉得奉行有点奇怪,一边把脑子里认识的人全都过滤一遍看看这个“他”到底是谁。一个想法从脑海中晃过,我浑身一个激灵,左手端着茶杯撑起半个身子,右手一把揪住奉行的衣领把他拎到我面前,我恶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说到:“你要是告诉我这里是墨渊的地盘你就死定了!”
                              奉行差点就要哭了:“祖宗,我可以去劝上神搬家么?”
                              我放开他,捂着脸一脸哀痛。我怎么会这么糊涂,奉行避讳着在我面前讲墨渊的事情,自然也就连带着没介绍过墨渊如今在的啥地方。想我偶尔丢一次人,却丢在他这里,真是……没脸见人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7-05-1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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