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绾吧 关注:3,440贴子:32,938

回复:【墨发绾君心】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被他激得脑子一热,开口就吼:“我没清白还不是因为毁在你手里!”
一开口我就后悔了,一激动声音太大是不是传出去好远了,丢死人了……哼,当初年轻气盛,是不顾着面子做了一些丢人的事情,但是好歹我还是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的,要不是他们神族规矩奇奇怪怪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啦!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什么的,我想着我的清白还是在的,只不过当初为了激瑶光,当众亲了他一下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偏偏那些女仙嚼舌根,我的名声是毁得差不多了。要是真的拉拉小手亲亲小脸什么的就失了清白的话,我的清白早在还没遇见墨渊之前带奉行和仲尹时就没了,哪轮得到他墨某人。
我不想与他多说,正想着走回房间去,墨渊却拦在我面前,声音低沉:“不许回去。”
我退开几步,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墨渊眼睛里没有了盈盈笑意,倒是暗沉了许多,似有暗流涌动,说道:“你房里可是有别人?”
我愣了愣,想到他说的应该是奉行,不禁觉得莫名其妙,奉行住我屋子怎么了?外面凉嗖嗖的,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奉行于我而言可不是仆人也不是下属,是亲人,朋友,住一下怎么了?
我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答道:“是啊,外面太冷了我让奉行进屋子了啊?怎么了?”
墨渊的眼睛里似有风云涌动,我咽了下口水,他背着月光,可是我看得到,他的眼眸,比天上的星子要璀璨许多,曾经的我,是很喜欢他注视着我的,我希望,他的眼中只有我一人,可是真的变成那样的话,他也就不是墨渊了。偶尔墨渊生气的时候,也是现在这种眼神,我还是蛮害怕的,腿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我还是打算开溜了。
正转过身拔腿准备跑路时,身后一股大力传来,带累我急急的往后跌去时,忽然有只手搂住了我的腰堪堪扶住我,我却没有站稳,反而顺势继续往后倒去。
待我反应过来时,身下是冰冷的石板,夜还是很凉的,凉得我抖了一抖,抬头时,却发现有个人挡在我上方,遮住了皎洁的月光,投下一个暗淡的影子来。摔倒时应该是墨渊扶了我一把,所以倒不怎么疼,我却不信,墨渊会跟着我摔倒。墨渊跪在地上撑着手挡在我上方,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看得到他闪动的眸子,额,这个样子还是很尴尬的,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我刚要开口,上方的人影好像动了动,我怔了一下,呆愣着看着靠近我的人,冰冷的唇覆上一个温软的物什,温热的气息吞没了我,大脑瞬间空白。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脑子里的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墨渊近在眼前的黑眸细细的看着我,不紧不慢的加深唇舌的力度,撬开我的齿列,舌头滑入口中,引导我笨拙的与他交缠。他闭上了眼,每一步走得优雅沉静,力量却像飓风,我想挣脱他,双手却被他束在头顶动弹不得。
我觉得脑子发昏,像熬了一锅浆糊。
这样的力道下,我几乎逸出呻吟,极力控制住自己,但唇齿间的喘息,在他微微放轻力道时,一不留神就飘了出来。
束缚的双手被松开,我还以为是结束了,他的手却轻扶上我的腰,让我与他贴得更紧些,另一只手探到我脑后,将吻加深。
我感觉浑身烧得难受,明明半夜冷得很,我却觉得那么热。放开的双手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脖子,我忘记了挣扎。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我和他本就应该如此,这个时候我的手就应该这么放。
他的唇缓缓离开移到我的颈畔,我能感受到他吐在我耳边的温热气息,双手推在他肩头,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
身体里像是有着小小的火苗,被他的吻引得腾起滔天业火,这……这,一阵冷风拂过,头有些痛,一个哆嗦,灵台处陡然清明。
神思归位。
我使劲推了墨渊一把,使了大力气,无奈身体弱得很,墨渊又压在我上方,他竟动也不动。他的唇滑过我的锁骨,头埋在我左肩,仍搂着我的腰。
我偏了偏头,终于意识到墨渊在占我便宜,我咬了咬牙,沉声道:“放开我。”
墨渊抬起头,眸里的光闪烁不定,我一惊,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看我慌慌忙忙的,墨渊倒是一脸云淡风轻,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来。我一张老脸烧得通红,气喘吁吁,感觉丢大了面子。突然想到自己还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想要翻身起来时墨渊未再压着我,倒是很好心的将我扶了起来,我呸,好心个屁。
我将手臂从他手里挣脱出来,闷闷地不说话,我知道自己要是没被封了法力倒是可以和他打一架,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打打不过,要斗嘴的话,我还得再和东华修炼两年,所以我果断的决定一言不发。
我退开一步,他便跟近一步,这么弄了几次之后,我无奈开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墨渊悠悠的开口:“你不是也亲过我么?我只是想亲回来而已。”
我忽地想起来,我是亲过他一次,但是那次不过是意气行事,而且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他刚才那个,亲得实在彻底了些,我从未晓得他也会有这种睚眦必报的时候,这不是东华的性子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7-05-27 21:22
收起回复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在凉凉夜风的吹拂下倒是微微舒服了些。我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着月色下笑得开心的男人,我自知讨不到什么便宜,愤愤然拂袖离去,这种时候,我还是回去冷静一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7-05-27 21:23
    回复
      朝夕相对(二)
        那画妖笑得特别无耻:“少绾,我思慕你许久,你却总是拒绝我的好意,难不成是因为墨渊?可是若今天你与我成就好事,哪怕你心中再不愿,往后也是要跟了我的!”他的声音飘忽不定,让我无法判断他身在何处,四周起了淡粉色的雾,我警觉的往一边退去,那雾还是紧跟不舍,退无可退时,被那些雾包围其中。头开始晕了起来,眼前出现重叠的景象,满眼迷迷糊糊的,身体很不舒服,小腹像有火在蹿,烧得整个人难受得紧。
        我厌恶的皱了皱眉,低声喝到:“给本尊滚出来!”我很少生气,因为如果有人惹了我,与其气坏了自己,倒不如结结实实的揍他一顿,当然,前提是我打得过那个人,比如这个就不适用于东华。对于不听我话的人,我通常有两种解决方案:要么你乖乖听我的话,要么我打到你听我的话。这两个方案到现在为止一共有三个不适用对象,一个是东华,一个是奉行,还有一个当然是墨渊。东华是因为我还没来得及让他屈服于我的武力之下,我就先会屈服于他的武力和节操之下,奉行是因为如果我打了他今后就没人继续听我的话了,而墨渊呢,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他打架时,他压根就不理我,这让我无可奈何。
        好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就是这只画妖,虽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被我揍了那么多次还能死性不改的,简直和瑶光她们几个一个德性,但是我这个人啊,虽说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好歹算得上光明磊落,这画妖胆子不小,竟敢用幻镜暗算我,我动用法力探了探四周,发现根本无法找到出口,本人不才,虽然在武艺法术上修得精深,但是素来厌恶这魅惑之术,故尔造诣极低,竟轻易被困住,寻不得解救之法。前不久我闯了祸,父神将我的朔叶枪收缴了,说是他代为保管几日,不然此时好歹武器在手,也不会如此被动。
        耳边传来画妖呵呵的笑声,“莫怕莫怕,只要一会就好了。”
        我凝结术诀朝侧边打去,却打了个空,好热,像是全身着了火,烧得血嗞嗞作响,神智不轻,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出什么事情了,东华和墨渊他们都还在中殿,该死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把奉行弄回魔族去了。我一狠心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整个人终于清醒了不少,可是这样下去不妙啊,身上也没有任何利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可以用天火涅槃,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我定了定心神,柔着嗓子唤了一声,那画妖以为好事已成,急急的现身在我面前,我冷哼一声,眼里跳动着冰冷的光芒。敢肖想本祖宗?那就让你看看会有什么下场!
        我飞快的结印,召唤出身体里的涅槃天火,瞬间整个幻镜都燃起熊熊大火,那画妖眼看事情不妙打算逃跑,哼!既然现身了,怎有让你跑掉的道理!我扔过去一个定身诀,忍着身体的不舒服摇摇晃晃走过去,嘴角挑出一个轻蔑的笑来:“你不是思慕我么?如今我要涅槃重生,你理应陪着我才对。”我飞身向半空,现出原身来,即将进行涅槃,这涅槃天火五百年才能点燃一次,最是珍贵,却也最痛苦,如今因为这只画妖动用涅槃天火,不送他上路我怎么可能甘心!
        可是太痛了,饶是我是个能忍痛的,还是忍不住痛出声来。那画妖端是个厉害的,也被烧得魂飞魄散,这画卷幻镜竟然还是不死不休,我疼得都快晕过去了,还是没等到墨渊他们来救我,最后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我也不记得了。
        梦境里陪伴我的只有黑暗和疼痛,但是我能感觉得到,有个人一直坐在我旁边陪着我,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抓到了一个物什,就再也不肯放手。迷迷糊糊的嚷着疼,一直到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墨渊。
        我看了看自己手里,紧紧的拽着墨渊的袍子,额,东华在一旁揶揄我道:“你这一百年来日日拽着人家的袍子,怎么?醒了还不肯放手?”
        我的脸烧了一烧,连忙撒开手,墨渊倒是淡淡的:“你醒了就好,我去给你端点吃的。”确实,醒了之后肚子一直咕咕叫,我嗯了一声,墨渊便起身出去了。
        东华在一旁毒舌的说:“你知不知道这一百年来,墨渊每每上课之时都心不在焉,父神见此便特许他请假来照顾你,他倒是上心,我一点空也插不进来,你倒是认准了他似的,昏迷了还死死的拽着他的袍子直嚷嚷疼,跟个小孩似的,还好你没拽着我,不然我可没那个耐心像墨渊那样好声好气的哄你。”
        我脸又红了一红,把头扭向一边,不可能,本祖宗从小到大就没对谁撒过娇。
        东华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声,手覆上我的脑袋揉了揉:“以后别再做傻事了,你知不知道我赶去救你时,看见你的原身在那天火中哀鸣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我眼眶湿了湿,闷闷的应了声。我确实没想过后果,只是觉得若是真的失身于画妖,我还不如烧死自己算了。后来修养了好长一段时间,墨渊完全失了好脾性,天天都会训我一顿,说我这不死不休的劲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没见过我这样一心求死的。
        我当时在心里嘀咕,轮***和我不遑多让,哪有训人攒了一百年还能这样出口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7-05-30 00:07
      收起回复
        补上发少了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7-05-30 00:08
        回复
          朝夕相对(七)
            匆匆忙忙跑回房间,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我依靠着门气喘吁吁,若是瞅见我这个样子的,以为又是一个怀春的少女。想起刚才的事情,脸上还是烧得慌,墨渊分明占了大便宜,可这种便宜我又不能向他讨回来,左思右想,气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想起来这屋子和院子不过一个拐角的距离,奉行这熊孩子,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居然也不知道来救驾!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环顾四周,却发现奉行不在屋子里,我走到桌前想,臭小子跑哪里去了?
            正想着,奉行推门而入,我脸色微阴沉的喊他过来,奉行战战兢兢地行到我身边,我按了按自己的火气,右手拧上奉行的耳朵,咆哮道:“你跑哪去了?”
          你要是在的话,你祖宗我至于被墨渊占那么大的便宜吗?!
          奉行直喊疼,可怜兮兮地答道:“祖宗你轻点啊!我这不是出去探路了嘛!”
          我手微松了松,感情奉行不在屋里是去为我们明天的跑路做最后的准备,这样的话,我好像也没什么立场骂他了。
          我有点恹恹地放开手,这时才发现奉行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刚刚那件事一直让我有点心虚,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了?”
          奉行憋了一会终于开口道:“祖宗,上神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心下一惊,呵呵笑道:“墨渊?你什么时候看见他的?”
          奉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恰巧在院子门口碰见上神了,上神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我平复了下情绪,听奉行这么说,那就是没看见了,还好还好,否则丢人丢大发了!
          我定了定神,装作生气的剜了奉行一眼,右手再拧上奉行的右耳,轻飘飘的说:“他能对我做什么?只不过念着同窗情谊来看看我罢了。你个小孩子成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奉行捂住耳朵,委屈地嘟囔:“祖宗,是你的脸一直很红,而且,衣裳也有点乱。”
          我急忙拉了拉领口,然后走到奉行面前站定,扯出一个看起来比较温柔的笑,一字一顿地问道:“那,能,说,明,什,么?”
          奉行看着我打了个机灵,立正道:“那说明今晚昆仑墟的风有点大,祖宗可能染了伤寒,我立刻去弄点驱寒的东西来。”
          我哼了一声,转到里间睡觉去了。
          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墨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这么紧赶慢赶的,天空东方终于露出一点鱼肚白,我翻身坐起,喊了声奉行,招呼他差不多该跑路了,这时候墨渊他们应该还没起身给弟子做早课,我想着这个时候跑路比较靠谱。
          随随便便收拾了一下,出去时奉行正在门口等着。不得不说,奉行这个娃在我不在的这些年长了不少,我对他还是有些愧疚的,当初我那么任性的离去,虽说有东华罩着魔族一点,但是仲尹软弱了些,我死后,魔族的烂摊子就那样丢给他,现在想来,也是让人不忍心。
          奉行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要是被那些魔族的女孩子看见了,肯定又要花痴一番,我站在他身后呵呵直笑。奉行听见我的笑转过来一脸哀怨的看着我,我咳了两声,刚才怎么会觉得他威武霸气呢?真是眼花了。
          我看着他脑门上不停冒的虚汗,手覆上他的肩头,鼓励他道:“你冒这么多虚汗莫不是肾虚?不要这么紧张嘛!今天只能靠你独秀秀威风了,别掉链子了哦!”
          奉行看着我一脸的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祖宗……”
          我扶着额头,安慰他:“安啦,有我在不会让墨渊把你怎么样的。”
          奉行看起来放心了一些,行到我身边站定,我正好奇他要怎么带我出去呢,我这么个大活人。结果一晃神身子突然就离地了,这小子一把把我抱起来,低声道:“祖宗,得罪了,任务需要。”
          要是平时他敢做这样的事我肯定一巴掌呼过去了,但是这种特殊时期,也就随意点了。
          奉行抱着我,在昆仑墟微暗的光线中穿来行去的,这孩子抱着我差不多跑了一个时辰还能面不改色的,着实长进不少,我挂在他身上有点无聊,渐渐的有点打瞌睡。
          奉行低头看了我一眼,误以为我不舒服,十分紧张的问我:“祖宗,你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停下来休息一下?”
          我拍了下他的脑袋,无语的说:“你祖宗我是被墨渊封了法力不是内力!我没那么弱,不要随随便便就用你看的小人书里的姑***拟我!”
          奉行被我说得脸红,我有点小惊讶,刚才只是随口说的,难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7-05-30 18:56
          收起回复
            我嘿嘿一笑:“奉行~你不会真看过小人书了?”
            奉行脸红红慌慌忙忙的解释说没有,差点撒手将我甩在地上,我开心的哈哈大笑,这么多年了果然一点都没变,还是我的那个实诚得不行的奉行,我看他窘得慌,就没再逗他。
            真是奇怪,这都快绕了两个时辰了,总感觉还是没绕出去多远,我忍不住问奉行:“你确定你找到出去的路了?”
            奉行点点头道:“祖宗,我明明找好了的,但是现在就像结界被改动过一样。”
            我默了一阵,觉得,我和奉行应该是迷路了。这小子,还以为能指望上他呢。
            我挥挥手让奉行放我下来,看着周围的路障我不得不说,墨渊对阵法的造诣比万把年前高深了不少,奉行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长进了多少,我按照自己对阵法的理解指导着奉行试着破一破这个阵,然而,弄了半天也没什么用。这说明,墨渊进步不小,而我却退步不小,我悲愤。
            左思右想,要是再不离开昆仑墟,约莫墨渊就该发现我跑了,第一次被抓,第二次要跑就不容易了,我思索再三,决定自己动手试试。现在这种身体情况,也不知强行动用法力会有什么后果,奉行一边劝我,一边自己拼尽全力试了一试,没有疑问地失败了。如此情况下,我也没其他办法了。让奉行站到一边去,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只能靠绝对的武力值,我尝试着调动全身魔力冲击墨渊在我体内设下的禁制,硬是挤出一点点魔力来,将力量集中在右手,期望这一击可以打碎墨渊的阵法,虽然我知道成功率极小,还是想试一试。
            正集中力量待攻击时,一只手覆上我的肩头,瞬间化掉了我聚集起来的全部力量,我蓦地一回头,发现墨渊站在我身后,脸上阴晴不定。我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心里暗道:完了…… 突然卸了力量的我全身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一边的奉行见状急急忙忙像我奔来,墨渊却手快一步一把将我抱在怀中,我身体稍微木了一阵,干干的开口道:“墨渊,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墨渊看了我一眼,未回答我,眼里风云变幻不定,我被他看得一惊,瑟缩了一下,但还是说道:“你不给你的弟子上早课么?你起这么早跑来送我我很感动,但是有奉行在没问题的,你回去吧。”
            说完我挥了挥手招呼奉行过来,奉行看看墨渊,再看看我,一步一挪的挪到墨渊旁边,伸手要把我接过去,我抬了抬手,努力往奉行那个方向动了动,墨渊却在这个时候往后退了一步,我干巴巴的朝奉行伸着手,奉行可怜兮兮地朝我伸着手。
            我尴尬地咳了两声,我现在虚弱得不行,无可奈何地被墨渊抱着,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奉行踱步过来到我旁边,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道:“祖宗,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在这里僵着也不是回事,要不就先在昆仑墟住几天,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做打算吧……”
            这个见风使舵的臭小子,横竖不行的话和墨渊打一架好了,至于这么怂么?不就是墨渊看着他的时候显得有点杀气腾腾么!不过说回来,别说奉行,我自己也蛮怕墨渊这个样子的。
            我只好妥协,一路上我不停地和墨渊商量让奉行抱我就好了,他一脸阴沉地不开口。最后我说让我自己下来走路,他还是没理我……
            我心里默默流泪,我是不想让你那些弟子看见我被你抱着啊!我这张脸往哪搁啊!可是墨渊死不妥协,说着说着转眼就到了昆仑墟山口,守着山口的那位小仙童十分惊讶地看着我们,磕磕巴巴地问:“上神?上神什么时候出去的?”一边问一边眼睛滴溜溜的往我身上打量,墨渊侧了侧身,用他的身体遮住了我,随意的嗯了一声,踏进了山门,奉行就那么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
            我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我在奉行面前丢脸也就算了,我可不想在墨渊那群弟子面前丢脸,到时候就丢了整个魔族的脸了。墨渊抱着我一路急行,用法术直接到了昨晚我住的院子里,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从他的怀里探出头往四方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呼地松了口气,一抬头,却对上某人凉凉的目光。我瞬间感觉全身僵硬,呵呵地陪着笑道:“墨渊,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心有余悸,要是墨渊非要干什么的话我现在根本打不过他的,墨渊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阴晴不定的性子了?难不成是吃错药了?当然这话我只敢自己暗暗吐槽,绝对不敢说出来的,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偶尔低下头也不是不可以,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我看了一眼跟上来的奉行,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过来帮我解围,墨渊抬头看了奉行一眼,奉行就立马怂了。
            我万分无奈,奉行啊奉行,要你有何用啊!
            于是乎,奉行待了一会后默默地退出院子,墨渊抱着我不撒手,好巧不巧的找了我昨天坐的凳子抱着我坐下来,我坐在他怀里不大舒服,又不敢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17-05-30 18:56
            收起回复
              就只能那样静静的待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7-05-30 18:58
              回复
                她是魔族的守护者,从有自己的意识开始,她就在尽自己所能守护这个种族。
                东华曾经问她:“把这么多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不累么?”
                她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不是不相干的人。”
                她是魔族的始祖女神,魔族亘古就信仰的帝尊。她要守护的,从来不是庆姜所建立的政权,也不是什么天下大道,她要守护的,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族民。
                魔族的族民拥戴她不是没有道理的。不仅仅因为她是魔族始祖,更因为她有着上位者少有的仁慈和宽容。她与士兵们同吃同住,他们是战友,是亲人。她去视察所有的村子,竭尽所能的帮助他们。她值得他们爱戴。
                庆姜忌惮她在魔族的地位,总是想着法子要置她于死地,从很小的时候起,陪伴她最多的,是死亡和黑暗 。凤凰涅槃,置之死地而后生。还好,梦境里,总是有个孩子陪着她,一次次,差点死掉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那个孩子告诉她的话:活下去,直到和我相遇……她就会努力的活下去,因为,她想要见到他。
                生命里重要的人越来越多,奉行,仲尹,东华相继来到她身边,但是梦境里的那个孩子,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件事是属于她和他的秘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她怕说出去后,他就再也不会来见她了。
                东华是她的至交,两个人相比起来倒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因为相似,东华比其他人都更懂她。东华其人,武力在线,智商在线,对认定的人,也是好得很。当初魔族动乱,神魔大战之时,东华帮了她许多。东华于她而言,亦兄亦友,索性,便结为兄妹。
                后来在水沼泽学宫,她终于见到了梦里的孩子,可是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在水沼泽,她遇见了更多重要的人,折颜,白止,灵雎(白止夫人)。在那里,她改变了很多,学会了很多。
                她和他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了,再也没有刚见面的时候那种礼貌的疏离。她总是闯祸,他会无奈的帮她善后;她不写作业,他就会默默补上一份;她被父神责罚,他会为她求情,甚至和她一起受罚。好像,一切都很自然而然,他和她,都习惯了对方的一切。一向没心没肺的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自己真实的情绪,显出她的软弱和毫无防备。
                记得一次日光暖和的午后,处理了一整晚政事的她又坐在树荫下打瞌睡,从小生活得水深火热的她,睡觉总是极浅,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会醒来,即使到了水沼泽学宫也是如此。虽然庆姜还没那个胆子在这里对她动手,但是她还得防着那群对她不怀好意的女仙女妖等,所以总是睡得不大好。墨渊步子轻轻的走到她睡觉的树下,在她身边坐下。她醒了,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向他,他说:“你再睡会儿吧,我就在这里看会书。”说完自顾自的看起一本阵法课程来。
                她轻声笑了笑,又靠着树干睡了过去。靠着毕竟不好睡,她睡着睡着差点往一边倒去。他悄悄挪了挪坐的地方,坐到更靠近她的地方。下一次她倒过来的时候,正好靠在他肩膀上。她这次居然没醒,就这样靠着他沉沉睡去。因为有他在,所以她睡得很安心。他莞尔一笑,静静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第一次亲吻,不过是因为一个玩笑,她趁着他猝不及防,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啄,脸上带着点小得意,眼里装满了狡黠。他却因为这一吻,心慌了好久。
                她是凤凰,本善乐舞,但是后天启蒙太少,也不会什么,他便教她弹琴,教她唱远古的曲子。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她总是唱这首歌给他听,而他弹琴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支着腮帮子认真的听。
                他是她的知音。
                她想,他应该是喜欢她的。而她,要守护的人里,有了他。对她来说,他比世间一切都要重要。
                神魔大战无法避免,开战前夕她去找了他,告诉他她喜欢他,喜欢了好久好久。可是他告诉她:胡闹。
                命运的轨迹无法停下,为了守护他,她做了违背天命之事,为了还尽罪孽,几近魂飞魄散。可是他为了所谓的大义,用手中的箭射穿了她的心脏。
                她死了,再也不会回来。
                从此再也没有那个红色的身影守护在魔族的前方了。魔族战败,被困于南荒贫瘠之地。神族一统四海八荒,成为天地的主人。她把他们一起做的神器东皇钟送给了鬼族,也许是想借此牵制神族,不要再对魔族出手。
                这是她对魔族最后的庇护。
                东华来找过他,神色愤然的用拳头实打实和他打了一架……他没有还手。
                他知道,东华很在意她,她是东华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其实后来很多年他都在想,为什么不相信她,明明知道她心性善良,若不是出于无奈,她从不会伤害别人。明明知道她是为了他,可他还是杀了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7-05-31 14:30
                回复
                  她说过,章尾山是她的故乡,东华将她葬在那里。她是神形俱灭,下葬的不过是一个空棺椁。下葬那一天,四海八荒的雪花纷纷扬扬,他去了,但还没靠近章尾山,便被东华赶了出来。目所及之处,每一个魔族的脸上,都是悲伤,看见他时,全转变成了愤怒和怨恨。他知道,她一向深得民心,他知道,是他做错了……
                  在乎她的人都在想着法子要复活她,对于似乎有着无尽生命的他们来说,死亡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不知不觉,都过去十几万年了。从一开始的炽热,到后来的失望。时光的久远仿佛已经将她的存在逐渐抹去。除了当初的那些人,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她了。魔族的子民们,记得曾经有人守护过他们,然而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她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
                  平定鬼族叛乱的时候,东皇钟即将毁天灭地之时,他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也许是因为所谓的责任,但是他心里明白,是因为等不到她了,若是他也灰飞烟灭的话,或许,可以在另一个世界和她相遇,只是不知道,她,还会等着他吗?可是他没有成功的死去,将死之际,从来未出现过的她,挡在了他身前。那不过上一个虚幻的身影,一个以魂魄为媒介的守护咒术。他才知道,即使她死了,她还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也许真的可以再次见到她……他这样想着,于是他尽力活了下来。可是当七万年的时光再次过去,他醒来时,她依旧沉睡着。
                  仲尹来找他,言语犀利,他知道,很多人在乎她,不止他一个,可杀死她的却是她最深爱的他。她说她喜欢他,他知道的。他想告诉她,他其实,也是喜欢她的……可是那个时候,战争不允许他告诉她,记得她神色落魄的离开时,他对着她的背影呢喃: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成亲吧,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吧……可是来不及了,他来不及对她说出口,她来不及听他说出口。仲尹说她孤寂得很,他相信的,她啊,其实最怕一个人了……她啊,其实,一点都不坚强啊……对着太古遗音弹琴时,好像身边还有她一样,她支着腮,微歪着脑袋,听得认真,眼角带着盈盈笑意。
                  他把与她约定的事情一一做完,可是她没有回来。为了还恩情,他接受了西海的定亲,若那个人不是她,那么换成谁,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是命运弄人,还是上天怜悯他对她的思念。在成亲之日,章尾山异动,沉睡了整整十九万年的她,居然醒过来了。他是欢喜的,终于可以见到她了,终于,等到她了……
                  可上她的脸上没有惊喜,有的,只是慌乱,把她带回昆仑墟后,她在他面前落泪,他很难过,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每一次她哭,他都会手足无措,他从来不会对她无动于衷。也许她终究是恨他的吧。
                  可是,也许,还是有机会,重新回到她身边,这一次,绝不会再离开你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7-05-31 14:32
                  回复
                    这是刚写的,零零散散的写了一些,感觉把该交代的东西稍微交代一下,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7-05-31 14:36
                    收起回复
                      朝夕相对(八)
                       可是,过了好一会,墨渊既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奉行这孩子居然自己跑了,真不讲义气。我瞄了一眼墨渊,那厮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手肘曲起搭在桌子上,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开口道:“墨渊,你可以放我下来了么?”
                        墨渊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眼里光芒很盛,发出一个单调的音:“嗯?”
                        我呵呵一笑道:“你这样抱着我要做什么?我虽不在意,你要注意形象……”
                        想来是他自愿的,身体浮起绵密的痛,如此这般,我又有何必要与他多做纠缠?不如早早断干净了的好。
                        墨渊唔了一声,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形象这种东西,于我来说都是浮云……”
                        我被吓了一吓,睁大眼睛道:“你以前不喜欢这样的……”
                        墨渊收起了脸上的笑,声音有点哑的问:“我现在喜欢这样,你不觉得欢喜么?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抱着你不放手么?”
                        啊,这个问题要如何接……我顿了一顿道:“以前是希望的,可是时间过得久了,这个愿望也就淡了……”
                        墨渊听完我的回答沉默了好一会,我想着是不是先走为上,墨渊扶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使了劲,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墨渊近在咫尺的脸,我整个人怔住,又是和昨天一样的感觉,依旧是温温软软的,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而墨渊眼里满满都是笑意。我脸刷地红了,等墨渊退开时,我的脸依旧在烧,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但是我不知道墨渊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耍流氓的喜好了?
                        我这边羞得不行,反观墨渊一脸云淡风轻,嘁,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他,当然不在乎了!我恶狠狠的瞪了墨渊一眼,他只是看着我笑笑。墨渊看起来心情突然又变好了,我一边在心里鄙夷他,一边还是计划着怎么逃跑,结果对上墨渊探究了目光时,我只能咧开嘴笑了笑,笑话,要是再让你逮着一次,我少绾就不用回魔族了!
                        墨渊恢复成了那副淡然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说:“绾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以你现在的情况,你出不去的,别逼我把你锁起来。”
                        虽然被看破心思很不爽,但是我听着他这话瞬间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气势上绝不能输!于是我咬牙切齿的回答:“你把我留在这,小心我把你昆仑墟拆了!”
                        他挑了挑眉毛,轻飘飘的道:“你若是开心,你便去拆,前提是你现在有能力拆的话。”
                        我气势瞬间软了下来,没错,我现在是没有能力拆了昆仑墟的,奉行那小子见了墨渊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更不靠谱,突然间我有点想念仲尹了,你个破孩子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啊!
                        我闷闷地不打算和墨渊说话了,每次都说不过他,现在打也打不过他,那我还是躲远点好了。我默默地扯开了墨渊环着我的手臂,他这次没再圈着我,很爽快的放开了。
                        我总觉得心里很不爽,临走前狠狠地踩了墨渊一脚,顺便不动声色地碾了辗,墨渊这个变态,居然眉毛也没皱一下的。
                        才走出去没几步就看见奉行在不远处老老实实地守着,我心情不好,理都不理他一下,他就只好安安静静地跟在我后面,回了房间以后我在椅子上愤愤然坐下,奉行乖觉地给我倒了杯茶水。我喝着茶水,想着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奉行似是要说什么,又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开口,我啪地一声把杯子搁在桌上,开口道:“有什么话就说!”
                        奉行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开口:“祖宗,你现在这种情况,墨渊上神又看得这么紧,我们出不出去的,等东华帝君他们来找我们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祖宗你就不要再和墨渊上神赌气了,还不如好好的修养几天,气多了对身子不好……”
                        这奉行什么时候被墨渊策反了?我恨铁不成钢的揪着奉行的耳朵问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奉行捂着耳朵可怜兮兮的道:“祖宗,我当然是你这边的了!”
                       我放开手,淡淡的叹了口气,如今这种情况,我当然知道跑不出去了,只是我在这里住得久了,外面若是传起什么流言来,我自是不怕的,只是我不想墨渊名誉受损,不想他无暇的人生有任何的污点,我也不要自己成为他的负累或是弱点,让别人可以威胁他。我要他,一直都好好的,即使我不在他身边。
                        我只是觉得,若是无缘,至少要看到他过得很好,那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他,我是这样想的。
                        奉行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祖宗,我想最多就住上一二日,东华帝君或是魔君陛下就会来接我们了,祖宗你就暂时忍一忍吧。”
                        既是这样的话,那就住上几日好了,反正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深深地觉得,奉行这小子靠不住了!
                        自午时之后墨渊便领着弟子上课,我闲着无聊,四处溜达溜达,奉行一直老老实实跟在我身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墨渊这次似乎很是放心,没派人跟着我,他自己也没有闲着无聊来找我的乐趣。但是我这样闲着也很无聊啊,转到后山去,一群仙鹤在那里悠然自得地走来走去,我闲着无聊,就来喂喂仙鹤好了。
                        从奉行手上拿过来一包谷粮,抓了一把直接撒向仙鹤,那群仙鹤被我扔的谷子惊得飞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7-06-07 15:27
                      回复
                        朝夕相对(八)
                         可是,过了好一会,墨渊既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奉行这孩子居然自己跑了,真不讲义气。我瞄了一眼墨渊,那厮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手肘曲起搭在桌子上,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开口道:“墨渊,你可以放我下来了么?”
                          墨渊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眼里光芒很盛,发出一个单调的音:“嗯?”
                          我呵呵一笑道:“你这样抱着我要做什么?我虽不在意,你要注意形象……”
                          想来是他自愿的,身体浮起绵密的痛,如此这般,我又有何必要与他多做纠缠?不如早早断干净了的好。
                          墨渊唔了一声,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形象这种东西,于我来说都是浮云……”
                          我被吓了一吓,睁大眼睛道:“你以前不喜欢这样的……”
                          墨渊收起了脸上的笑,声音有点哑的问:“我现在喜欢这样,你不觉得欢喜么?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抱着你不放手么?”
                          啊,这个问题要如何接……我顿了一顿道:“以前是希望的,可是时间过得久了,这个愿望也就淡了……”
                          墨渊听完我的回答沉默了好一会,我想着是不是先走为上,墨渊扶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使了劲,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墨渊近在咫尺的脸,我整个人怔住,又是和昨天一样的感觉,依旧是温温软软的,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而墨渊眼里满满都是笑意。我脸刷地红了,等墨渊退开时,我的脸依旧在烧,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但是我不知道墨渊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耍流氓的喜好了?
                          我这边羞得不行,反观墨渊一脸云淡风轻,嘁,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他,当然不在乎了!我恶狠狠的瞪了墨渊一眼,他只是看着我笑笑。墨渊看起来心情突然又变好了,我一边在心里鄙夷他,一边还是计划着怎么逃跑,结果对上墨渊探究了目光时,我只能咧开嘴笑了笑,笑话,要是再让你逮着一次,我少绾就不用回魔族了!
                          墨渊恢复成了那副淡然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说:“绾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以你现在的情况,你出不去的,别逼我把你锁起来。”
                          虽然被看破心思很不爽,但是我听着他这话瞬间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气势上绝不能输!于是我咬牙切齿的回答:“你把我留在这,小心我把你昆仑墟拆了!”
                          他挑了挑眉毛,轻飘飘的道:“你若是开心,你便去拆,前提是你现在有能力拆的话。”
                          我气势瞬间软了下来,没错,我现在是没有能力拆了昆仑墟的,奉行那小子见了墨渊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更不靠谱,突然间我有点想念仲尹了,你个破孩子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啊!
                          我闷闷地不打算和墨渊说话了,每次都说不过他,现在打也打不过他,那我还是躲远点好了。我默默地扯开了墨渊环着我的手臂,他这次没再圈着我,很爽快的放开了。
                          我总觉得心里很不爽,临走前狠狠地踩了墨渊一脚,顺便不动声色地碾了辗,墨渊这个变态,居然眉毛也没皱一下的。
                          才走出去没几步就看见奉行在不远处老老实实地守着,我心情不好,理都不理他一下,他就只好安安静静地跟在我后面,回了房间以后我在椅子上愤愤然坐下,奉行乖觉地给我倒了杯茶水。我喝着茶水,想着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奉行似是要说什么,又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开口,我啪地一声把杯子搁在桌上,开口道:“有什么话就说!”
                          奉行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开口:“祖宗,你现在这种情况,墨渊上神又看得这么紧,我们出不出去的,等东华帝君他们来找我们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祖宗你就不要再和墨渊上神赌气了,还不如好好的修养几天,气多了对身子不好……”
                          这奉行什么时候被墨渊策反了?我恨铁不成钢的揪着奉行的耳朵问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奉行捂着耳朵可怜兮兮的道:“祖宗,我当然是你这边的了!”
                         我放开手,淡淡的叹了口气,如今这种情况,我当然知道跑不出去了,只是我在这里住得久了,外面若是传起什么流言来,我自是不怕的,只是我不想墨渊名誉受损,不想他无暇的人生有任何的污点,我也不要自己成为他的负累或是弱点,让别人可以威胁他。我要他,一直都好好的,即使我不在他身边。
                          我只是觉得,若是无缘,至少要看到他过得很好,那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他,我是这样想的。
                          奉行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祖宗,我想最多就住上一二日,东华帝君或是魔君陛下就会来接我们了,祖宗你就暂时忍一忍吧。”
                          既是这样的话,那就住上几日好了,反正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深深地觉得,奉行这小子靠不住了!
                          自午时之后墨渊便领着弟子上课,我闲着无聊,四处溜达溜达,奉行一直老老实实跟在我身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墨渊这次似乎很是放心,没派人跟着我,他自己也没有闲着无聊来找我的乐趣。但是我这样闲着也很无聊啊,转到后山去,一群仙鹤在那里悠然自得地走来走去,我闲着无聊,就来喂喂仙鹤好了。
                          从奉行手上拿过来一包谷粮,抓了一把直接撒向仙鹤,那群仙鹤被我扔的谷子惊得飞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7-06-07 15:28
                        回复
                          我扯了扯嘴角,连一群破鸟都敢给我脸色看。阴沉沉的瞪了那群仙鹤几眼,它们立马就服服帖帖的了。笑话,本祖宗一只血统纯净的始祖凤凰,还治不了你们一群小小的仙禽?
                            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屈服于我的武力,偶尔有几个特例而已,而且要不是现在被墨渊封了法力,真正打一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随随便便地又撒了几把谷子,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等把奉行拿着的谷子全喂完了,感觉那些仙鹤有点蔫蔫的,不会是吃撑了吧?我才不管呢,反正撑不坏,撑坏了也不是我的错,谁让它们那么弱。
                            拍了拍手,我随便找个方向就走了,墨渊的昆仑墟我还没好好逛过呢,是时候看看有什么天材地宝什么的,等回去之前好好敲墨渊一笔。
                            等吃晚饭的时候,那个子阑,好像是叫子阑,向墨渊禀告说不知为何今天他去喂养仙鹤时,总感觉仙鹤有点不对劲,似是消化不良。
                            我拿着筷子的手稍微抖了一抖,额,不会是我喂的谷子太多了吧?那群仙鹤也太弱了!要是我们魔族的魔兽才没这么娇气,吃个东西都能消化不良,这样的灵兽养着干嘛?不过墨渊养着可能是闲着无聊吧,现在四海八荒也没什么战事,我觉得他一定很无聊。
                            虽然心里默默腹诽,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做了亏心事的感觉,我默默的扒了两口饭,偷偷的瞄了一眼墨渊,他没说什么,嘴角有着淡淡的笑,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那弟子交代道:“无妨,想是它们飞去何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待晚饭后你去为师的丹房取几颗丹药拌入那些仙鹤的饭食中罢。”
                            子阑领了命,坐了下去,我自是做了亏心事,也就不敢太放肆了。吃完饭还是很闲,现在四海八荒这么太平,我这样一个人,怎么闲得住啊,好郁闷啊!我蹲在自己住的院子里逗弄那些有灵性的草药,蹲得腿都麻了,招呼奉行过来扶我一把,才揉着腿站了起来。
                            奉行自从被我嫌弃了之后一直不大活泼,我想着奉行除了怕墨渊怕成那样让我有点丢脸加窝火之外,其他地方就没人比他更贴心了。我左右比较了一下,想着不能让奉行太伤心,于是我用平时最喜欢用的方式鼓励了他一下,就是——揪耳朵。
                            之前我是对奉行爱理不睬的,但是拧了一下奉行的耳朵之后某人刷的就精神起来了,么么,受虐狂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17-06-07 15:29
                          收起回复
                            草草的画了一个师父……有木有哪里怪怪的?好像没有那种沉稳的感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17-06-13 19:40
                            收起回复
                              但是我一上课就本能的犯困啊!我坐在墨渊下手撑着脑袋打瞌睡,奉行规规矩矩坐在我身后,听到后面实在是太困了,我往四周瞄了瞄,众人都很认真的听着,连阿离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墨渊一丝不苟的坐着,一本正经的授课,我出神的看着他看了很久,是的,我最喜欢他认真的模样了。或者说,无论他是什么模样,我都是喜欢的。
                              虽然不好意思,我还是听从自己的本能趴课桌上睡了过去,要来听课的又不是我,我是被强迫的!那我睡觉你总不能强迫我了吧?然而,墨渊告诉我,可以强迫的。
                              我是被奉行摇醒的,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面前一张放大的笑眯眯的脸,惊得我往后一坐。待看清时,果然是墨渊那张欠揍的脸。
                              我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旋即又安心下来,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他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的。我定了定心神,眼神凶恶的看着他。他只是笑,凑近我道:“下课后来找我吧。”
                              随即退回他的座位上,告诉众人授课结束,可以散了。阿离一下课就凑到我身边来,这个小糯米团子很喜欢黏着我,或许是我不怎么约束他,讲的故事还算精彩吧。我也是很喜欢小孩子的,纯洁无暇,心灵干净的他们,真是让我觉得,比起那些尔虞我诈,这样的纯净是多么难得。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当初折颜调笑我的那句话,说什么喜欢的话就自己生一个。
                              自己生一个么?脑海中又浮现墨渊的那张脸,我额头上一堆黑线,去去去。为什么是他啊?我就是和奉行生我也不会和他生的!一边走一边恶狠狠的想,一身冷气使得走在我旁边的小阿离和奉行都抖了一抖。
                              阿离在九重天是人见人爱的小天孙,但是也没见养得十分的娇气,看来夜华君和白浅真真会教孩子。不过目前我认识的这些损友里面,生了娃的多,但是有女儿的却太少,白止和灵雎那两夫妇,几十万年了有了五个孩子,才有一个女儿。东华就不用说了,我醒来的几百年前才脱的单有的儿子。瑶光墨渊到现在都是光棍。折颜最让我失望,虽然我觉得他是我认识的男生里面最娘炮的,但是我真没想到,这十几万年来他玩着玩着,就玩断了袖子,还断的白止家四儿子的袖子。真的是太丢脸了,别告诉别人我和他是一个种族的。所以啊,女孩子才是宝贝呢,要是以后有个女儿,我一定很爱很爱她。看着阿离可爱的脸,想着自己以后也许会有个聪明可爱的女儿,心里就觉得暖暖的,软软的。
                              ——今天考试很忙,更得少了一点,我明天晚上再补一点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17-06-17 21:2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