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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发绾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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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情深(一)
难得的,凤九是我第一个没打过架就觉得会有不错的交情的人,她和我一样,爱打架,肯为自己爱的人一往情深的不顾一切的付出,我交她这个朋友。
现在离法会还有两个时辰,凤九说她可以领我在太晨宫转转,我想了想,问凤九道:“现在你和东华都住在太晨宫么?”
凤九摇摇头笑笑,轻声道:“不,这里只是我们在九重天的府邸而已,我和他的家在碧海苍灵。”
我微晃了晃神,碧海苍灵,我和东华初见的地方,这真好。
看来东华和凤九过得很不错,突然想起来我应该有个小侄子来着,我有些期待的问凤九:“凤九啊,你和东华有几个娃娃了?”
凤九脸有些红,声音小小的,“我和帝君有一个男孩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可爱的小娃娃的,东华和凤九颜值都这么高,他们的孩子肯定很可爱,我接着问道:“什么时候能见见我的小侄子啊?”
凤九说:“滚滚在他的老师那里学习呢,待会就该会回来了。”
滚滚?这个名字还真可爱,要是长得像东华的话,圆滚滚的小号东华?我想想都觉得乐。
我和凤九边逛边聊,偶尔遇见几个小仙娥,向我们恭恭敬敬行个礼便走了,一双双眼睛却滴溜溜的往我身上打量。我朝天望了望,觉得十分无聊,正是此时,一个小小的紫色身影从远处跑来,跑到凤九面前站定时,恭恭敬敬的叫了声,“母亲。”
我仔仔细细地打量来人,一身淡紫色衣袍,银色及肩碎发,嗯,我判断来人确实是东华的儿子滚滚,长得那么像。
凤九笑着点了点头,把滚滚引到我面前,交待道:“滚滚,这是你姑姑。”
小东华眨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一板一眼的叫了声:“姑姑。”
我心里乐得快活,答应了一声,顺手捏了捏小滚滚的脸,啧啧,真细滑。
不得不说,滚滚不仅长得像东华,连性子也是遗传的东华。凤九告诉我,滚滚生下来的时候东华并不在身边,滚滚是她自己一手带大的,也不知道这怎么就变成这样的了,我只能笑着答道是东华太强大。
这样有说有笑的讲了好一会,东华才慢悠悠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我闲着无聊问了他一句:“东华,你儿子怎么这么像你啊?”
东华淡然不语,走过来给我头上一个爆栗,悠悠道:“要叫哥哥……”
我捂着脑门闪到一边,对着东华咆哮:“东华!你儿子看着呢,好歹给我这个做姑姑的留点颜面啊!”
东华眼神微闪,我立刻做举手投降状道:“哥哥……”
真是的,每次都屈服在东华的淫威之下,我扁着嘴想了想,现在有求于东华,偶尔弱势一下下也不是不可以,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凤九在一边掩着嘴笑,小滚滚一脸严肃。我三步并两步跑到滚滚身边道:“滚滚,你父君平时欺负你娘亲么?”
滚滚摇摇头道:“没有,父君从不欺负娘亲。”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娘亲太笨了,所以总是上当,就说是父君欺负她。”
我看着对面的凤九一脸黑线,东华倒是看起来心情很好,我不得不说,不愧是父子啊。
正聊得开心的时候,凤九突然朝我身后招呼道:“墨渊上神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有个声音回答道:“路上有点事要办,便来得早了些。”
身体瞬间绷紧,我猛然转身,似带着一丝急切,墨渊就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目光就那样向我望来,似是望着我,又似没有望着我。那眉,那眼,刻在我心中,有着最深刻的印记。但是墨渊却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了,他的容颜依旧,却带着一丝凌厉的感觉,总是爱穿白裳的他,如今却穿着一身黑袍,眉眼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的眼神暗了暗,不愿再看他,再次转过身去。
东华看了看我,说:“你的跟班不见了,你就不怕他闯什么祸?要是被哪个看不顺眼给收了怎么办?”我知道他要我走,虽然他依旧毒舌,但是在心里还是很关心我的,我在心里道了声谢,答道:“没事,就算他被收了,我也会给他救出来呢,再不济不是还有你嘛?”我笑了笑,“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我转身离去,墨渊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我就这样和他擦肩错过。出了太晨宫,我四处转悠了好一会也没找到奉行那个小子。倒是那些天族的小兵见我晃来晃去的颇为紧张,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我,我很无语。
找了半天找得没了心情,我正打算走呢,就见奉行急急忙忙跑过来,我讶然,“这是怎的了?”奉行脸色红了红,支支吾吾的告诉我说是想要的那几只赤炎兽被人抢了去,我嘴角抽了抽,扶额望天。奉行看我脸色不大好,解释说不是打不过,是碍于两族交好不想给我惹麻烦。我有点心酸,想在以前的时候,我们要是想要什么东西的话谁不敢给?就算不给,我们抢过来也没人敢说什么,到如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7-04-2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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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给,我们抢过来也没人敢说什么,到如今,居然落得这般境地,想想奉行这十几万年来为了好好的守着我的墓该吃了多少苦?我还总是对他凶巴巴的。我定了定心神,拍拍他肩膀道:“没事没事哈,不就是几只赤炎兽嘛,看你祖宗的!”奉行知道我是要替他出头去了,急忙拉住我的袖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失了身份又急急放开,我好笑了一下,二话不说带着他走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我的人!
    到了那人群热闹处,不知怎的摆了个看台,上面的四只赤炎兽正被圈在笼子里,不时咆哮几声。台上站了个俊美少年,许是练武有几分身手的缘故,身形却还算挺拔,不似那些文质彬彬的神族娘炮,奉行悄悄的说了一句,这是青龙神君第九个儿子伕已,平时爱好习武,过得逍遥自在,不过他也是现在九重天上难得的几个人才之一,却因此渐渐的也有些傲气。奉行这么老的资历怎么可能打不过,却因为怕伤了这青年,才在比武中故意放水落败,却遭周围神族宵小嘲笑。我心里的怒火腾腾的蹿起,只听那小判官高声喊道:“今日比武,若无下一挑战者,则判定为伕已殿下胜出!”我不顾奉行劝阻,径直飞身跃上看台,朗声道:“我来挑战!”顿时一片哗然,只因这看台上从未有过女子挑战,肯定是因着神族女子大都顾着身份礼仪不会参加这种比武。对面青年一脸讶然,呆呆的看着我,我有点不爽,给了他一个眼刀。我知道自己的这张脸确实是难得一见,但是我却不喜旁人将我看做可以随随便便调戏的寻常女子,可随意轻薄赏玩。我瞪了伕已一眼,那货愣了一下,轻咳了一声。我不屑的哼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受不住外界赞美而自我陶醉了,反正这里知道我的人几乎没有,我少绾的大名就只在那寥寥几页史书中提及过,想来应该不会被人认出,认出来又怎的,我又没做坏事。这几天正手痒想与人切磋来着,奉行嘛碍着身份畏畏缩缩不和我打,东华那里么我就不去找虐了,况且过了这么久,谁知他的功力比起当年精进了多少,冒冒失失去打的话输了多折我的面子呀,所以这几天真的是清闲得不行。我一可以打架,二可以顺手将这几只赤炎兽赢来给了奉行,算是给他一点小小的安慰吧。
    想了想,这是一举两得啊,我心里稍微乐了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7-04-2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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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啦啦啦,也许东华会有点和你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7-04-22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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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往情深(二)
          既然是这么想的,以我的性格,自是这样做的。思虑间我祭出当年的绝世神兵——血缨枪。现在不是将东华的苍何剑、墨渊的轩辕剑列为绝世神兵么,但是在当年,我的血缨也可说是不世出的宝物的!只是当年魔族战败,作为魔族之首的我在死后关于我的一切几乎都被淡忘,现在的小辈不知当年事,自然也不知道关于这血缨枪的威名,但还好,还好墨渊守住了他的承诺,没有让魔族灭族。
        战斗时的我与平时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要武器在手中,我便绝不拿它开玩笑!很多人不过将自己的武器法宝当做工具,但是我却是将血缨当做我亲人一般,是我重要的伙伴,久而久之,法宝灵化,亦有了灵性,我竟能与之心灵沟通,自此武艺更加精进。我轻抚血缨,感受到它轻微震动,心中大慨,血缨啊,我们又能并肩战斗了......
        待我再抬头时,仿佛在人群中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我晃了晃脑袋再看去时,那身影却又不见了,我自嘲的笑笑,他怎么会来呢?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收回心神,定定的看着对面的伕已,朝他比了个请的手势,他抿了抿唇,似是不爽让他先动手,我无语了,他怕是看我是女子,觉得先出手会占我便宜,有辱他男子的身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携着血缨枪以凌风之势刺了过去,那伕已以手中宝剑格挡下来,血缨的强大威势震得他后退了几步,却是稳稳停住了,此时我倒是颇欣赏这个少年了,虽说我看他是小辈未使出全力,但是要挡下我这一击也全非易事,看来这神族这几年调教得不错嘛,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回去好好调教一下那几个不成器的魔君了!
        就这样几招过下来,倒也是没什么趣味,我只不过是想杀杀他的锐气而已,但是又不能打伤了他,这一场也是束手束脚的,打得一点都不痛快,但我心中有数,也算是活动了手脚,心情还勉勉强强,只不过是为了给奉行赢那几只赤炎兽,所以稍过了几招之后,我一招就把那伕已给打趴下了。周围一片喝彩,原来神族也这么喜欢看热闹,无所谓了。
        约莫这是最后一场比武了,结束之后人几乎都走光了,我看着那四只赤炎兽,招招手把奉行叫过来给他看了看,那家伙一脸感动,我默默忽视他的熊样,看了看天,不过刚才这几只赤炎兽还敢对奉行龇牙咧嘴的,我瞟了它们一眼后就大气都不敢出了,本祖宗的人只有本祖宗能凶!几只小小的灵兽也敢放肆!
        正在我得意的时候呢,我总觉得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我四下一看,那个伕已,青龙神君的小殿下,正站在不远处,望向我们这个方向,我看了看周围没人,确定他看的是我们时,我又在想了,他要干嘛呀?看他站在那半天也不过来,我吩咐奉行先收拾那几只赤炎兽,自行走了过去。那孩子我刚凑过去就红了脸,额,我表示不懂发生了什么?他却是先开口了:“恕我唐突了,今日领教姑娘的好功夫,可否告知芳名?”他那一声“姑娘”惊得我一身鸡皮疙瘩,本祖宗如今三十六万岁的高龄了,看他最多也就几万岁而已,我和他年纪隔着几个洪荒都不知道了,要知道我和东华墨渊他们都是天地初开第一个洪荒世纪的神魔,他年纪轻轻的称我“姑娘”?到这一步我倒是明白了几分,这小子不会看上我了吧?我一脸黑线,没想到,打个架都会打出桃花来......
        今天有点少哦,因为我沉迷于高数无法自拔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7-04-23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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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少绾的武器,我觉得鞭子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7-04-2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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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少绾的武器:长枪,扇子,长鞭,弓……好像都不错的样子……也许都用得上,最擅长的是长枪怎么样?要是都用得上,给武器取名字也是心累……😂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7-04-2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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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往情深(三)
               我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否则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尤其是折颜那里我还不被笑话死啊,我可不想看见折颜那欠揍的笑!再说了,我才不想惹一身风流债,我这样的高龄,恐怕是嫁不出去了,但是也风言风语绕耳,我倒是不注重什么清誉,毕竟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像个女人(好像奉行、东华他们都这样觉得),清誉什么的无所谓了,只不过身为一族象征,行事不能只考虑自己,总是要将子民大事放在首位,虽然因着这所谓的使命失去良多,我却从不后悔,因为,他们是我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族民!
              我快步走到奉行身边,给他递了个眼神,快速的离开了,奉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急急的追至我身后跟着我走了,只留下伕已在冷风中站着。离开那里之后我想了想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玩玩,毕竟难得出来一次,回去之后不知还有多少事情肯定忙死了,趁此机会再逍遥几日。于是我奉行赶了回去听法会让他有什么事的话先帮我扛着一下,我自个在九重天晃晃。
              我背着手四处晃呀晃的,看着这明亮的九重天,稍稍有点出神,如今,这神族之中天族当了老大,天君都不知道更迭了几代了,东华卸下天地共主已经几万年,看着这时代更迭,不知作何感受?也许很多人觉得我可怜,睡了十九万年才醒过来,可是又有谁明白,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看着自己珍视的东西消失,多么痛苦。离法会开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太晨宫附近各路人马渐渐多起来,我找了条不起眼的路溜了,不打算见什么人,也不打算去听法会。开什么玩笑,当初在水沼泽宫,每次上佛理课,我都是从头睡到尾的。我就不知道东华在我睡了的这十九万年受了什么刺激,才搞成现在这样。
              一边想一边走,回过神来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四处红杏林环绕,颜色红得像火,真是漂亮。什么时候南荒也能有这般景色该多好。不过过了一会我就窘了,一个路痴,怎么走回去啊?正走着,好像有人在我身后轻唤:"帝尊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过头去,一白衣男子执着扇子站在不远处笑得风流倜傥,我挑了挑眉,那男子笑着道:"本君是天族三皇子连宋。"
              我了然,原来是这届天君的三儿子,连宋神君。连宋笑了笑道:"帝尊是迷路了么?"
              我毫不羞愧的承认了我迷路了,好歹遇见了个人,听奉行说,此连宋神君乃是东华的忘年交,应该靠得住吧?
              我开口道:"连宋神君,你知道要怎么回去太晨宫么?"
              连宋摇了摇扇子,客客气气的说道:"帝尊客气,这边请。"
              我跟着连宋抬脚就走了,路上连宋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摸了摸脸表示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看向连宋时那家伙又看向其他地方。我咳了一声,淡淡道:"连宋神君,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连宋嘿嘿一笑道:"帝尊见笑了,本君,只不过听了关于帝尊和墨渊上神的旧事……"
              我整个人愣了一愣,木木的问他:"是折颜还是东华告诉你的?"
              连宋说道:"哦,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不以为真。"
              我默然,和凤九谈话时她曾经说过,连宋此人最是八卦,怪不得会说这样的话。我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我望着远方答道:"也许是真的,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连宋还想说些什么,我打断他道"连宋神君,你若是真爱过一个人,也许你会明白,真耶?假耶?"
              连宋突然停下来,没有了那淡然调笑的神色,仿佛想起了什么怔怔出神。我叹了口气,径自走向前去,连宋猛的回神,急急追上我的脚步,走到太晨宫门口时,我问连宋要不要一起进去,连宋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平生最怕这些东西,帝尊还是不要为难我了。"说完他向我行了个礼,慢悠悠走了。
              太晨宫的小兵应该是被东华交代过了,看见我倒是没什么惊讶,我此番来只是找找奉行,这日子忒难打发,我打算让奉行先帮我顶一阵,我想着趁东华开法会的空隙去折颜的十里桃林,等东华的法会开得差不多了,我再从十里桃林回九重天让东华帮我修复经脉。简直是完美。
              想着想着,说走就走,以我对折颜的理解,这家伙才不会去听什么法会,我除了十里桃林也没什么人好拜访的,当初同在水沼泽修习的神魔羽化的羽化,沉睡的沉睡,而大多数又不大待见我,我可以去会一会的人屈指可数,再说了,折颜和我同为凤凰,不知他几经涅槃之后混得怎么样了,我和他当初都说要开一片十里桃林,我没有了那个我倒是很期待那是怎样的美景。
              虽然不识路,但是我还是一路跌跌撞撞的找了过去,期间各种情景让人哭笑不得,比如说遇到一些极度自恋的女仙还是啥种族的也不知道,居然敢对本祖宗蹬鼻子上脸,幸好这十九万年的沉睡消磨了我不少脾性,否则本祖宗一定把那些小兔崽子收拾得哭爹喊娘!还知不知道尊重老人......咳,尊重前辈了?倒是遇见男子的时候有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7-04-2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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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遇见男子的时候有所不同,一个个谦谦君子彬彬有礼的,看着我的眼神可怜巴巴的(还是我理解错了,应该是那啥眼神来着?)额,这年头已经全看脸不看实力了么?我看看那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心里默默给这些小辈打了差评,果然还是太平日子过多了,一个个看起来都像娘炮似的!突然心里想到了某个娘炮,我摇摇头,把那身影挥去。
                终于到了,嗯,说实话,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震撼的。南荒贫瘠,养不起那些娇贵的花花草草,面积虽辽阔,却也可说是寸草不生的贫苦之地,只盛开着血一般的曼珠沙华和遇无根水即开的魔花红莲,漫天望去像是烧着火,满眼的凄美。是以我很喜欢这些颜色很淡的花,但是不论我如何精心呵护,只要是带去了南荒,最后都不过一捧灰烬罢了。看着这绵延无尽的桃林,突然想到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在我呆愣的那一会功夫,折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看向睡在桃树枝上的折颜我抽了抽嘴角,调侃道:“你是住在树上的猴子么?”他却不恼,只是笑了笑道:“闲来无聊,在树上小憩罢了。倒是你,怎的会想到来此地?”我自顾自的走过去抬手化了张白玉桌椅坐下,“这不是来看看老朋友你嘛。”这话说得倒也不全对,虽然同为凤凰,我与折颜并不像我同东华那般亲厚,且折颜向来与墨渊白止更交好一些,这么说来倒还有些嫌隙,不过本祖宗才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呢,不能坏了来这里看桃花的好心情。
                我看了看周围一片花海,不无羡慕的说道:“当初我也好想这样的一片桃林,没想到还你还真种出来了呢,可喜可贺呀!”折颜径直走过来坐下,手一抬,桌上出现了一个玉壶和两个白玉杯,倒了一杯液体给我,将杯子推至我面前,我闻着一股清冽的酒香,有点小激动,没想到折颜还记得我好着这一口呢,过了这么多年,不知他酿酒的技艺是否精进了一些。我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大饮一口,赞道:“好酒!”折颜揶揄我道:“少绾啊,你还是这么不在意形象啊!”我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这样子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7-04-2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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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往情深(四)
                   “不过,你这样倒也不错,细想当初今下,与你一般真性情的女子却是没几个。”折颜抿了抿酒,悠悠的说道。我知道,即使已经过了几个洪荒,神族唯一不变的就是对女子要求要端庄娴淑,男子则是要风度翩翩,说白了就是事多,我倒是一直教导我们魔族子民要敢爱敢恨,不要藏藏掖掖的,也不要吞吞吐吐,否则我早就一耳刮子过去了。然后呢,我们魔族女子向来奔放,有什么就是什么,喜欢谁就会去追来着,我当初也是这么做的,只是那个人始终不曾明白罢了。
                  “折颜,你觉得这漫长的生命寂寞吗?”我看着幽幽桃林的深处,若有所思地问道。
                  他愣了一下,轻笑道:“再寂寞,不也过来这十几万年了?”
                  我听了默在一旁,正无话可谈之时,一清丽女子的声音传来,竟是直呼折颜名讳,我有点惊讶,放眼这神族,还真没几人有资格直呼折颜名讳的,我看了看折颜,那厮却是一脸无奈的笑,站起身来迎了出去。
                  主人出去了,我依然自顾自的坐着,折颜的客人他自己会招呼,和我没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桃林里隐约出现三人的身影,哦,不,还有个小的,折颜问道:“小丫头,今天怎的有时间来我这坐坐?”
                  我屈膝坐着,一手撑地,一手端着酒杯支在腿上摇摇晃晃,待他们走到近处时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见她与凤九有几分相似的精致面容我便知道这应该就是白止家的幺女白浅了,她身后一男子抱着一个长相可爱的孩童,我看向那男子,却是呆愣了几分钟,墨渊......
                  不,不是墨渊,他和墨渊的眼神不一样,他,不会用那样冷漠的眼神看我。应该是墨渊的胞弟,如今神族的太子殿下夜华。
                  见我盯着他好一会,夜华稍微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脸去看白浅。我猛的回神,也感到有些尴尬,急急灌了口酒遮掩一下我的慌乱。以他二人的修为能力应该早就察觉我的存在了,只是我回来这么久,四海八荒早就传遍了,只不过见过我真容的没有几个,是以他们认不出我来也是情有可原。我虽是与折颜一辈的,但是看他们与折颜相处并无礼节束缚,我也不想用年纪压人,虽然,咳,我确是年纪大了......
                  夜华看了我一眼,恭敬道:“想必这位就是魔族少绾帝尊?本君天族太子夜华,久仰帝尊大名。”
                  这话说得客客气气的,倒是像极了墨渊当初那种一丝不苟的作风,我本不是拘束之人,回到:“太子殿下客气了。”
                  白浅听夜华介绍我之后也是恭恭敬敬的问了声好,我笑笑:“你应该是白止家的女儿吧,我与你父亲有同窗之情,你不必拘礼。”白浅应了声。
                  唉!我现在啊,是到哪都靠着年纪受人尊敬啊!折颜在一旁眯着眼笑得欢快,我阴恻恻的瞪了他一眼,那货马上就不笑了。
                  白浅望向折颜道:“我与夜华打算回青丘小住几日,便想着来你这里带几壶桃花醉回去给我爹娘尝尝。”
                  折颜皱眉无奈的笑:“我就说了,你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怎的会想到来看我,原来是来看我的桃花醉啊?”
                  白浅也只是默笑不语,他俩聊得欢快,我却一直盯着看夜华怀里的小糯米团子,记得奉行说过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是叫阿离来着,我笑眯眯的看着这只可爱的小糯米团子,就想伸手逗逗他,夜华见我对小孩子颇感兴趣,便将阿离从怀里放下来,小糯米团子也不怕生,就这样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哎呀呀,好萌好萌。
                  “阿离,快行礼。”夜华站在他身后满脸严肃的说到。我心下喜欢得很,挥挥手道:“太子殿下,我并不是多礼之人,素来不讲究这些,你们对我也不必如此客气,自在便是。”夜华或许没想到我是如此不拘礼节之人,倒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之后便还是客客气气道:“帝尊大度,但礼数之事,还是得教会阿离。”说着向阿离递了个眼神,小家伙看了看他父君,像模像样的朝我鞠了躬,行了大礼,好吧,我知道神族规矩众多,夜华如此做也不过是不想让人抓住阿离的把柄,倒是位好父君。不过,小娃娃一本正经的模样正是惹人怜爱呀!
                  如今神族与魔族交好,也不再有打杀之事,我闲着无聊,也许可以多上天去看看小家伙。这一来二去的,折颜与夜华白浅对坐而饮,我呢,刚才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就在一旁陪着不能喝酒的小糯米团子,阿离告诉我说他今年已经三百岁了,十分天真的问该怎么称呼我,我满头黑线,三百年,还不够我年纪的一个零头,但是对着小孩子也不好生气,只是笑着告诉他,“我和你的东华哥哥一样大呀~”阿离告诉我他一直叫东华哥哥,但是他父君告诉他得叫东华爷爷,我就后悔了,想到小家伙叫我奶奶我就想泪流满面。于是我急忙劝住他说:“叫东华哥哥没什么不好呀?东华看起来不是和你的凤九姐姐一样大嘛!那小阿离也叫我姐姐好不好?”小糯米团子看起来很不想纠结辈分问题,干脆的答应了。虽然东华已经三十六万岁高龄了,但是为了拯救我在阿离心中的形象,我只能说违心话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7-04-27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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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聊了一盏茶功夫,夜华夫妇也要起身去青丘了,小家伙对我讲的那些洪荒时代的故事好像很感兴趣,恋恋不舍的看着我一点都不想走的样子,这模样让我想起了东华家的滚滚,都是喜欢听故事的小朋友嘛。夜华看看他家儿子,对我行了一礼道:“阿离多受帝尊照顾,他日有机会定谢之。”我挥了挥手道:“太子殿下太客气了,反倒是是阿离逗得本尊开心,太子殿下有这样可爱的儿子真是好福气!”说完我转过脸看着白浅笑了笑,丫头也回我一下笑,嗯嗯,多美满的一家呀!话说回来,突然想起,墨渊到现在都单身来着,看着他弟弟这幸福美满的,连东华都有第二个孩子了,要是墨渊从此万万年单身下去的话怎么对得起父神母神啊,罪过大了去了。
                    离别前小阿离恋恋不舍的看着我,我心生怜爱,允诺他日后定会去九重天看他,反正以后也会经常去九重天找东华的,顺便去看看小家伙也未尝不可,小家伙听了便开开心心的跟着他父母去了,折颜看我着实喜欢小孩子,眼睛贼溜溜的转,嘿嘿一笑:“少绾,你若真是喜欢小孩,就......”我奇怪的看着他笑得贱兮兮的,问:“就怎的?”折颜继续贱兮兮的,“就......自己生一个呗!”我正在喝酒,听了这一句一个没忍住喷了折颜一脸桃花酿。那货一边擦脸一边无辜的问:“本来便是如此,你这么激动作甚?”我满脸黑线,这家伙几万年不见是想挨揍吗?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把年纪注定单身了,还故意戳我痛处。不过呢,要是真打起来,我的桃花酿就没戏了,为了美酒,本祖宗忍了。我忍着揍他的冲动回击道:“折颜,没想到这万年过去了,你不但玩断了袖子,还懂做媒了?”折颜尴尬的咳了一声,不说话了,我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小样,还敢调侃我?
                    于是为了报刚才的仇,我尽可能的喝了许多折颜珍藏的美酒,临走前又带走了许多,看着那家伙一脸心疼我心里就十分的痛快,他送我到桃林出口时突然叹了一声道:“少绾,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不要那么执着了。”我没有转身,只是朝后挥了挥手,大步向前走了去。
                    我这一生,从未有什么执着,我在意的,自始至终,不过一人而已。
                    喝多了酒,路上一直有点晕乎乎的,想着还要回九重天去找东华解决事情呢,酒劲猛地上来了,弄得我十分不舒服,跌跌撞撞的扶着门走进去,迎面走来一个人,我却看不清他的样子,摇摇晃晃走过去,跌入那人的怀里,隐隐约约有个声音问我:“姐姐,你怎么喝得这样醉?”哦,原来是仲尹啊,那我就放心了,不然现在这种醉醺醺的样子被别人看见了我颜面何存啊?我把一只手勉强抬起来在他面前晃,“我高兴!”他无奈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也不要喝得这么醉啊,万一在外面出事了怎么办?”我好笑不已,也许是因为万年前我的死给这孩子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现在是特别紧张我,想必当初奉行独自一人回来报告的时候他都有了想杀了奉行的冲动吧?我撑着身子歪歪扭扭的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揉,“你姐姐我是那么弱的人吗?臭小子,没看见我不舒服么?快扶我去找东华啊!”唉!这臭小子,我不在的这么多年,应该成长了不少吧,也是难为他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在我死后要承担整个魔族的重任,一担就是那么多年。
                    仲尹却没带我去九重天,我迷迷糊糊记得他应该带我回南荒了,他扶着喝得不行的我回寝宫,路上又遇见了奉行,只见他抖抖嗖嗖的过来,仲尹瞥了奉行一眼,高声道:“别给我畏畏缩缩的,赶紧过来!”奉行抖了一抖,赶紧过来搀着我,奇怪了,奉行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害怕仲尹的?一路上倒是没看见什么人,应该是都让仲尹谴退下去了,我晕晕乎乎的,被搀扶到寝室之后立即爬上床睡着了,反正没么事要处理,再说了,实在不行还有仲尹在呢,再不济还有那群前不久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魔君帮衬着,总不会有什么事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床边有个人,但是以我一向警觉的性子居然没有想攻击的冲动,应该是我熟悉的人吧?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是谁哀伤的叹了一句:“其实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我原以为,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守在你身边的我的......罢了,是我贪心了......”之后我便沉沉睡去了。
                    睡了一觉醒来,却将我吓得不轻。怎么说呢,我刚醒眼睛才睁开一条缝呢,就看见一张脸神经兮兮的凑过来,吓得我一拳过去,然后听见了熟悉的痛呼声,我一个冷战醒了之后看见奉行捂着眼睛坐在地上,额,打错人了……
                    奉行旁边还站着个仲尹,忧心忡忡的看了看我,然后施施然行过去将奉行扶了起来。我招了招手将奉行唤过来我榻前,将他的手掰开,左眼一个明显的黑印记,我看了不由得一笑,奉行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立马心怀愧疚起来,使了个法决将他的伤变没了。
                    我坐起身来,懒懒的靠着枕头问他俩:“你们两个跑来我睡处作甚?”
                    奉行没开口,倒是仲尹依旧是一脸担忧,“姐姐,你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两个月了么?”
                    我有些愣,什么?我居然睡了两个月?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7-04-27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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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愣,什么?我居然睡了两个月?如今折颜的酒酒劲这么大了?
                      仲尹继续答:“我与奉行照顾了你这两个月,大夫说你是醒来后没有将身体调理好才会如此,你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么?”
                       啊,看着仲尹一脸怒色,我知道他是关心我,我也不好反驳他,确实这段时间以来总觉得身子乏得很,随随便便就睡着了,嗜睡得有点反常,不过我想着也许是刚刚醒来还有些后遗症什么的,或者是那场大战中身体损伤太过严重,所以沉睡不过是对身体的自我修复罢了,何必如此在意。
                      见我没说话,仲尹的语气终究缓和了些:“你怎的总是如此不爱惜自己……”
                      我叹了口气,将身子坐正了,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来:“你们两个不必如此忧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是个甚么情况,再说了,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总是分外惜命的……”
                      见我提起旧事,我床前的二人神色不定,我只得安慰他们:“我知道啦,若是得空我自会去找东华帮我,你们就不用过分担心了……”
                      听我如此说,他们二人终究是败下阵来,好言好语的陪我说了会话,我借口乏了将他们送了出去。
                      他们总是不同,经过这数万年的时光,我明白这世上总有人真心待我,不为任何事,不为任何人,只因为是我,我很开心。一个人安静了之后,我倒是细细的想了想,这样下去倒是真的不妙了……
                       我想或许是因为那场大战伤了元气,醒来之后一直忘了好好修复一下,不得不说,这具身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可是,我不是自己醒过来的,那样的献祭,本该是魂飞魄散,神形俱灭来着,灰都不剩的那种,但是我居然醒过来了,我知道这要归功于我的兄长东华,若不是他这十数万年来一直在用不知名的术法替我敛集我散在六界的气息,加上我本身就是在为这天地历劫,我造的杀孽我已经以命偿还,所以功过相抵,天地虽不仁,可总是有果有因,才结成如今的身体,只不过我死前是什么样的状况,这副身体也就是什么状况,该有的伤一个都不会少,这样即使东华逆天而行,也不会造什么果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7-04-2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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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汁像少绾有木有?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7-05-0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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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十六万年的时光中,我沉睡了十九万年,年纪一大把,记忆却只有那么一星半点,这着实有些可怜,十九万年前我和他没有缘分,我认命.可如今再次相遇,我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我不知道他是否爱过我,哪怕我很爱他.可那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和他之间,也许再没有种族隔阂,再也不用对立,却隔了一段生死,隔了一段十九万年的时光。
                          情之为物,不是想否认就能抹去的,我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喜欢一个人,可是他明白我的心意却是在很久很久以后,而那个时候,我们都回不了头了……
                            我在水沼泽宫疗伤之时,父神告诉我,他和母神的时间不多了,我只是默在一旁,不管是谁,总有会有做这一天的到来,我明白.我想父神也许是为了交待什么,此时墨渊在前线打战并不在水沼泽内,父神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尽力去做。
                            可是当父神告诉我那样的未来时,我的心还是跳了一跳。水沼泽四斋,我和墨渊东华折颜等人都在东斋理算斋,墨渊是个好学子,父神的课业他从未落下过,成绩自然不会差到哪去,东华是个天生的学霸,上课睡大觉也能考得很好,我并不善应付课业,上课每每都以睡觉打发,所以自然而然,就是个学渣……
                            我向来看得开生死,所以在推演命盘上向来是学术不精,而父神他老人家身为众神之首,在此方面是相当靠得住,所以父神告诉我墨渊会死在战场上,死在神魔大战中,天下五族将陷入混乱,征战不止,各方不死不休,最终灭族,我从他老人家的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无奈与悲伤。
                            我突然明白了,父神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或许是化解这劫难的关键。端坐在父神一旁的母神告诉我,当他们身归混沌时,神力已经所剩无几,父神一半的神力给了看护神芝草的四头凶兽,一半神力给了墨渊没能出生的胞弟,为他做成一个仙胎。我那时才知道墨渊还有个弟弟,也知道父神为什么要救墨渊,如果墨渊死了,他的弟弟要托付给谁呢?且若是五族消亡,父神和母神如何对得起远古开天辟地的盘古?
                            或许是深觉对不住我,父神和母神看着我时是从未有过的慈爱,当初我刚出生时尚未有自保的能力,若不是父神护着我,也许我活不到今天,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如今有了机会,我自是要报的,只是我的子民……
                            或是看出我的担忧,父神告诉我,他和母神归于混沌之时会用剩下的全部神力化出三十六大世界数十亿新小世界来,以此隔绝各族,而剩下的就需要我来做,我要将诸族移于各世界中,还要在世界间立仙障,在小世界中禁神通之力,如此算是为天地各族历劫,上天感念我的功德,不会为难我的子民,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力量,如此,我只能动用凤凰的涅槃之力,可是用尽力量之后我会灰飞烟灭……
                            我本可以选择不那样做,可是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我深爱的人会死,我的族民将遭受灭顶之灾,我不忍心。所以当初我选择那样做,用最残忍的方式守护这一切,可是那个时候我很难过,别人可以不明白,可为什么他也不理解我?难道在他眼中,我就是一个嗜杀成性冷些无情的魔?那个时候即使命运已定,我还是同内心深处的自己打了个赌,赌我在墨渊的心中的位置是否值得我放弃一切的追随他。
                            我曾以为我赢过,我以为他对我终究是不同的,但是隔着那样血淋淋的现实和漫长的时光,我突然发现,也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深爱着我的子民,我也那样深爱着一个人,现在想来过去所做的一切,他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我从未后悔过.我依然记得,在黑暗的梦境里,是那个白衣少年向我伸出了手,从我向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为他而生,为他而死。如果你曾经被救赎过,如果你曾经深爱过,就一定会明白我的选择。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7-05-0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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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啦,就加精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7-05-0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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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图镇楼,顺便说声晚安咯咯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7-05-02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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