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猎】
那带着威胁的小眼神向自个瞟来,使得嘴角笑意加深,两手向外摊开示意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虽说以目前来说,并不需要这样退让,不过未来,可说不定。
眼看着人身影消失在阴暗走道里,也不急着跟上,从怀里掏出印着繁琐图案的羊皮卷,快速将口令喊出,只见手中羊皮无火自燃,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迸发,将整个诊所笼罩起来。眯了眯眼,将两手揣进大褂口袋。转身慢悠悠踏进暗道直达地底深处。
刚走到书桌另一边还没坐下,便被人毫不客气的讽刺。眉峰一扬,拉开木椅横刀跨马一坐,十指相交合握规矩搁桌沿。
“信与不信,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那张纸下面不是还说着,若不信,便将妖物精血服下。当然普通的妖怪对你来说没用,所以,我用的妖王精血。”
【妖殿】
听人唠叨完,嗤笑,这又哪出。虽然极为不屑,眼底却收了玩闹的意思,身子往后一靠,食指一下两下扣着桌面,眼盯着桌上处于暗处塞着木塞的棕色瓶子,刚没注意到这小瓶儿,顺手拎了一握,笑着一手拇指顶开木塞,一股刺鼻腥味儿窜出,“这玩意儿能喝?”
盯着瓶子皱着眉不想继续,但心里却鬼使神差叫嚣着,喝喝喝喝……仰头灌进喉咙的那一刻,炙热,烧灼,比以往任何烈酒都要猛烈,甚至感到胃部开始痉挛。
窝着腰踉跄退出光线以外,胃部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撕裂感,并不断奔腾着涌向四肢百骸,汗水唰地透了全身。突然撑着墙壁的右手掌中指尖端异样麻木,皮肤挣扎着破裂一道血口子,像是有黑色东西就要突破而出,霎时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自问,怎么可能?
而体内血液像有了突破口一般,不受抑制的向右手臂狂涌,昏暗的视野中,眼睁睁看着突破皮肉挣扎而出的黑色湿漉骨骼……
死寂。室内只剩一片片黑羽无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