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然后前门开了,一声“哼”。我以为凶手回来了,我不知道是恐怖还是盲目的愤怒让我伸爪拿刀。因为这正是我应该做的。想都没想就伸爪拿了凶器。”他双爪擦过嘴边,轻哼一声。那是ZPD维斯顿警官站在那里看着我。我想剩下的都是记录里有的了。”
“你是说,当你转身的时候,维斯顿警官已经站在那里了?”她问道,当她终于有机会回头看尼克时,她的内心微微一颤。他仍然是那副样子,但他的耳朵还是朝着水獭的方向动了动,他对此的兴趣达到了极点。“这意味着他会看到你拿起那把刀?”

“我想是。这很重要吗?”
“也许吧,”她喃喃地说着,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潦草地写着。她需要再看一遍维斯顿的报告,再和范美尔的报告对比,然后检查取证,看看是否会有什么结果。“他的报告说,你跪在奥獭顿夫人旁边,爪子里插着刀。如果他看到你捡起它,那又是一处矛盾。你记得他的表情么?”
门上的敲击声使水獭跳了起来,尽管朱迪早就料到了。
“三十分钟到了”,狮子打开门走进去说。实际上,他们比允许的三十分钟多了十分钟,她还得感谢警卫的耐心呢。
“我认为他是凶手”,奥獭顿很快回答,就在朱迪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有那么一会儿,他看起来似乎很高兴。也许有点疯狂。但当我意识到他是一名警官时,我意识到他是看起来很生气。”
“也许你确实看到了,他的表情变了而已”,尼克说,当朱迪把她的笔记本收起来时,他就站在朱迪旁边。
“谢谢你,奥獭顿先生”,朱迪说,她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水獭身上,以免让心思滑到想了N久的离开这里的15个方向上。“我重新研究我了解到的一切之后,我们会再谈一次。”
“谢谢你,霍普斯小姐”,他回答说,眼神小心翼翼地穿过黑框眼镜,微微露出微笑。“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因为知道你在努力……”

她身后的“砰”一声和卫兵发出的深沉的咕噜声使她的耳朵抽搐起来。她立刻转过身来,看见门卫在门里面的地板上抽搐着。在他身后,有三只穿着橙色连身服的土狼,就像奥獭顿穿的那种,尖利的牙齿暴露在咆哮的嘴巴里,还有一把或更多的长刀。
尼克立刻做出反应,三个雄性咆哮着冲进房间,举起武器。一只有力到把她抓疼的爪子,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扫到身后,一言不发地向房间的角落推进,直到她站在他可以把她挡进去的地方,阻止掠食者靠近她。两名袭击者一起向他们走来,她的心跳到了喉咙里,向后缩了缩,紧紧地压在墙上。狐狸躲过了第一击,借着一记凶狠的上勾拳站起来的同时,让同等大小体型掠食者的脑袋猛地弹了回去。她的眼睛迅速转向奥獭顿,奥獭顿正挣扎着躲在桌子下,但由于他爪子上的手铐,他一直挣扎着躲在桌子下面,然后她向着门口,准备叫警卫。

在那里,她看到了三只中没有立即攻击尼克的那一只,他看着这边雄性的混乱战场,握刀的爪子紧绷着。只有当另外一个家伙被尼克一记完美的飞踹踢到远处的墙壁时,这只雄性才动了起来。朱迪准备好了,准备向尼克发出关于即将到来的攻击的警告,结果意识到尼克不是攻击的目标,她也不是。
雄性直奔奥獭顿。
恐惧刺激她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让她不假思索地动了起来,看着雄性跳到桌子上,奥獭顿试图摆脱把他锁在桌子上的手铐,但没有成功。她听到尼克叫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带着严厉,愤怒,恐惧。她甚至没有时间考虑要不要去搭理他,因为当她到桌边的时候,狼已经跳上了桌子。奥獭顿吓得大叫起来,她用尽她的每一分力气把金属椅子朝掠食者的腿上扫了过去。很快,她就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她很高兴肾上腺素赋予她的力量。一种让体型稍大一些的动物用一个不怎么优雅的姿势飞出去的力量,让他带着痛苦的叫喊,飞出桌子的边缘。恐慌与剧痛迅速被解脱所取代,因为尼克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再次横扫了这只雄性的另一只腿,让他的脸砸到桌面上,她畏缩了一下,然后看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地板上。

她很快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甚至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仍然用两只爪子紧紧地握着椅子的后座,准备再次进攻。当她看到另外两个雄性同样被放躺在地板上时,她感到如释重负,而四个卫兵蜂拥而至的时候,更是感到解脱。她慢慢地呼吸,再呼吸一次,然后颤抖地叹了口气,这时尼克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把椅子从她的爪中拿开。
“你抡起了一把破旧的椅子(应该也有放倒了一个残忍的家伙的双关意),胡萝卜”,他喃喃地说,让她因为幽默发出了一声短笑。深绿色的眼睛,既恼怒又忧心忡忡地扫过她的全身,确保她没有受伤,然后他把她拉到一边,让一只白尾鹿接近失去知觉的狼。“打得好”
“霍普斯小姐,如果说我一分钟前很乐意请你做我的律师的话” ,就在Swinton解开爪铐,把他领向门口的时候,奥獭顿用一种不太稳定的声音说。“那我现在就是乐意至极。”
“这都是工作的一部分”,她说,用爪子顺了下耳朵,爪子还是微微有些颤抖,她转过身去发现水獭从门口看着她,同时她也看到走廊里的摄像头,皱着眉头,目光转向房间里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摄像头。红色指示灯告诉她相机还在活动。她喃喃地说:“这些摄像头”,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似乎有兽宁愿看到我死也不愿看到我自由”, 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奥獭顿说,他的语气和她的爪子一样颤抖着。
“而且有动物想看到”,她说,这话更多地是对尼克说的而不是奥獭顿,她转过身来面对狐狸。当他的表情从攻击后的一种平静的恼怒转变为好奇时,她继续说:“第一次袭击期间的媒体摄像机,车管所外的摄像机,现在是一个24小时监控录像的监狱。为什么有兽要把袭击记录下来?“
“这些飞蛾”尼克站在她旁边,回答道,守卫正跪在失去知觉的狮子旁边,示意他们出去。“它们可能还想把火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