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为什么要停下来?
这是她醒来时第一个清晰想法,一个花了整整五分钟的时间才理清楚的想法,她后背躺在被单上,感觉太热,穿的衣服觉得太紧。连她的皮毛都痒痒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他虚幻的气息。…………………………她的梦想缺乏品味。她不知道他嘴唇的味道……(略过朱迪某些不太纯洁的YY,不影响剧情)。
“我承认”他发出了声音,她为了让欲望整理自己思绪而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她把那床被子抱在胸前,她看到他坐在房间的中央的椅子上,他的眼睛在百叶窗透过的微弱的晨光下烁着微光。“我对那个梦很好奇,胡萝卜。”

这就解释了那种气息不是假的,这个认知使她的鼻子无法控制地翕动起来,她肯定看着他的雄性注意到了。气味很干净,雄性狐狸洗过的皮毛和淡淡的花香交织在一起。
不,她想到,她意识到气味并没有区别,与她所知道的尼克的麝香味没有区别。这是其中的一部分。不是附加上去的。只是…微弱的和他的其他气味混一起。所有的狐狸闻起来都是这样吗?
这是一个她不能问他的问题,因为她害怕自己变得愚蠢,而她身上比她猜到的还要多得多更多的荷尔蒙正与她的常识发生了冲突。他整晚都在那儿吗?他睡过吗?
“你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她说。她的耳朵向他输了起来,脸上尽肯保持平静,以掩盖事实,这些话离开她的嘴巴时她的惊讶。“昨晚咱们彼此咬了一口,如果我们还梦到来别的事,那才见鬼呢。”

“你怎么知道我梦见你了?”他问,向前倾着,把仍然是满着的玻璃杯放在他脚下的地板上。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眼睛上,鼻子动了动,使她意识到他能闻到她的气味。闻到梦的味道,而这种“威胁”差点让一场大火死灰复燃。
“我同样也能清晰的闻出你的味道”她虚张声势地说着,她的语气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态度,她的心在她的胸膛里沉浮着。她注意到到,他还在继续看着她,她扔开被子,并把她的腿挪到床的边缘,面对他。她只穿了一件衬衫和一条内裤,当他的目光徘徊在她的大腿上时,她感到一阵兴奋。她知道他从未那样看她。他们总是试图保持礼貌,浪漫,甜蜜,这让他偷偷的一瞥都会先确认她没注意到他。这只狐狸看着她,目光就像要把她订在他坐的床上一样,毫无惧色,这并不是他常会有的目光(翻译异议)。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继续?”

“因为我们俩都没准备好”,他简单地回答,绿色的眼睛又一次看向她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准备好呢?”她问,略微皱着眉头问这个问题。她当然准备好了,尽管她知道他是对的。
“因为你现在没有爬到我的膝盖上”他说,他的嘴上露出了笑容,她的眼睛低了下来,耳朵也落了下来。他继续说:“作为一只狐狸,我可是很辣的。”

只是用爪子盖住嘴巴忍了一小会,一声嘲笑就从她嘴中发了出来。去他的,说的还真对。当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时,他们沉默了很长时间,想着关于对方的事。然后她轻轻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她的耳朵落在后面,慢慢地往前走,她慢慢地朝他走去,目光毫不动摇。当她伸出一只爪子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时,他的耳朵抽搐了一下,鼻子动了动,感觉到他稳定、强劲的心跳和他的皮毛上的热量。然后,她靠近,在他的面颊上吻了一下。
“谢谢你,”她喃喃地说,她的鼻子慢慢拱到他胸前的毛里,吸着他的气味。当他把嘴巴转向她的耳朵时,她微微地笑了笑,期待着能回复一句“不客气”这样简单的话回来。当然,她当然知道在和他打交道时不要指望任何东西。听着他呼吸时的隆隆声传进她的耳朵。
“去洗个澡,胡萝卜”他说,他的语气温暖而节制,因为他的爪子在他的胸前搂住了她。“在你闻到我留下不同寻常的气味之前。”

“然后我们去买冰淇淋吧?”她在被推开时问道。她的语调虽然很轻,但却很平稳。她无法抗拒他脸上那几乎是痛苦的表情,于是她伸出一只爪子轻轻地在他下巴下划了一下。这只下巴在他转身走向门口时,一丝淡淡的表情(murr无法准确翻译)露了出来。
“是的”他说着,一边说着,一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让她在走出房间时回头朝他笑了起来。
(略过和省略某些敏感词和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