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杯水逐渐冷下来的过程。
你已经意识到它温度的下降了,但它余温尚在,握在手中仍旧是暖的。你会质疑自己的判断,怀疑那仅是你的错觉。你将不安强行压下心头,你开始为他寻找借口。
他说话时开始有意无意地对你转过身去,态度有了种微妙的冷淡漠然,这中间像是与你隔开了一个透明的世界。
肢体的触碰开始变得短暂而敷衍。肌肤相亲的时刻仍旧是熟悉而温暖的,但当你望向他的眼眸,他跳跃的神色会在一瞬间令你感到那样陌生和害怕。这时你产生了一种错觉,你忽然觉得你与怀中的人并不相识。
你的询问与关心如同抛落深渊的石子,隔了许久才传回微弱而寂寞的回响。
杯子中的水逐渐由温转凉,冷漠扩大,逐渐变成了不耐烦。每次的不耐烦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怕,在你的世界却成了一道炸开的惊雷,你不知道接下来是否会有一场瓢泼大雨降临。但当他偶尔因愧疚或心情好,转而对你变得温柔时,天空又开始转晴。你觉得雷声与乌云似乎成了前世的事,再也不会回来。
可它们还是会回来。
你尝试与他面对面地进行对话。他的眼睛不再望向你,转而聚焦在你身后的花瓶。你背对着那瓶花,某个瞬间你会想,它们还能盛开几天。
而当你的双眼看着花时,我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