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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3-03 20:46回复
    【雨 晨】
    夏雨曦拿着勺子舀着酸奶喝,一边还马不停蹄的飞快改着手中的奏章。坐在一旁谢晨凯一直静静注视着她,片刻之后忽然凑过去,冷不丁的从夏雨曦身后将她抱住。
    “嗯?”夏雨曦微微抬头,停下手中的动作。“怎么了?”
    谢晨凯好笑的低下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将她的唇尽数覆盖,接着伸出舌头在她唇上细细描摹轮廓。夏雨曦嘴角一抽,往后缩了缩,有几分不适的又把头低了下去:“大白天发什么情.......”
    “你说什么?”谢晨凯听见夏雨曦的嘟囔声,开始不依不饶的又随着她的动作靠了上去。“敢不敢重复一遍?”
    “喂,别那么烦。今天我批不完的话你也别想睡了。”夏雨曦从椅子上站起来有点生气的叉着腰对谢晨凯说,而且把“睡”这个字加重了读音。谢晨凯何其流氓,根本不怕这所谓“威胁”,只是径直坐在她的位置上,撑着额头看着她。夏雨曦翻了个白眼又走上前来,把桌上的东西胡乱收了收,对他挥挥手说:“走走走!”


    2楼2017-03-03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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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三界书阁中,披着斗篷的女子,静静地盘坐在无数矗立的云纹玉柱间。
      座下,有苍蓝色的光线,铭刻成繁复的阵法。其下,分明是墨蓝深邃的夜空。
      女子低头,指尖轻触地面。那通透的天穹上,顿时泛起细微的涟漪。
      她一声轻叹。复又抬头。一双银色的眸子,亮得通透,好似月华之影,被冻在了冰泉之中。
      精致如玉的容颜被阵法的光芒照亮。幽光里,竟是无端,显出了几分苍凉。
      帽兜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女子一头亮银色的长发。发丝如瀑,又似最为珍贵的绸缎。
      那满头长发似是流淌着无数星光,在那夜空的映衬下,华美得使人窒息。美人尖下,一道苍蓝色的符文,正烙印在女子光洁的额头。光华流转,使得那女子的绝艳里,更添了三分魅惑。
      有轻快的脚步声,踏过苍穹,传入女子的耳中。女子蓦然回头,随即微微勾起了唇角。那一抹笑容中依稀藏了几分忧郁,却如雨中皎梨,使人看去,为之屏息。
      一袭小小的月白色的轻衫,落入了女子的眼中。她轻声低唤,看向来人的方向。眉间眼角,尽皆带上了柔和。
      “澄儿。今天怎么过来了。”
      某个稚嫩的声音顿时响起,依稀带了欢快。那是一个女童,面色,满是天真的笑容。
      “姑姑、姑姑,澄儿今天能写出地书了哟。”
      女子微笑,眼中有欣慰闪过。她抬手,示意女童到身旁坐下。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女童的小脸。女子俯首,轻轻地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却见那女童的双眼骤然一亮,连连点头,随即飞快地跑了出去。
      女子望着那女童的背影,垂手,慢慢闭了目。许久,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淌落。
      书阁中的虚空,渐渐有了些许扭曲,某个尖细的嗓音,就这般划破了空气——
      “墨司书,既然心事已了,便随咱家上路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12-08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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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天界,云楼宫。
        骚乱之声早已响彻了数间宫殿。无数家将皆是满脸怒火,取了兵器各处搜寻。
        “继续找!老子不信,咱们这么多人就奈何不了一个臭丫头!”满身大汗的胖管事早已气得浑身发抖,一身肥瓢随着喘气不住地抖动。而众多家丁更是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闯入之人食肉寝皮的模样。
        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轻嗤,蓦然在屋顶上响起。胖管事一听更是大怒,不由抬头便是破口大骂——
        “小子找死呢!”
        周围顿时一片诡异的寂静。屋顶上,某个身着青白色道服的少年,迎着日光,慢慢站起。
        “李管事。”
        胖管事顿时汗如雨下,连忙领着一众家将,跪地求饶。而少年只是略感无趣地别过头,挥了挥手。
        众人纷纷谢恩,立刻作了鸟兽散。天知道这李管事怎么不小心惹上了这主,往后的日子,但愿不要太糟……
        少年面色平静地看着众人离去。青白色的衣袍,在微风中徐徐舒展。
        他抬手,接连在虚空中点了数下。
        虚空扭曲。血色的红绫卷着某个身形瘦小、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显现在了身侧。
        少年分明感觉到了那面具下,某道愤恨的眼光。
        他神情不变地看向那个被捆缚的人影,抬手抓向那张面具。那一瞬,他分明感到了黑衣人身上,某种慌乱的情绪。
        少年眉头一蹙,却是下一刻,面具已然脱落。现于眼中的,是一双宛若冰泉的眼色眼眸。
        那是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女,看去只有十三四岁。玉琢一般的面容,因了愤恨而添了几分红晕。
        少年深墨色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异。正要随手解了那少女的哑穴,却是忽而脸色微变,一把揽过少女的腰间,身形消失于空中。
        天奴尖细的声音,这才从远处带了焦急地传来——
        “殿下!咱家上回说的那事您还没回呢……殿下——”……
        云楼宫暗室。
        “只是为了这点东西?”
        少年双眉紧蹙。面前,不过是数枚记载了低级功法的玉简。
        功法玉简虽然低级,放在那些家将身上,倒确实是至关重要之物。然而这少女的实力,却明明要远高出那些家将,所修功法,更是玄妙异常,分明不弱于玉虚法诀。
        这等行为,却是着实让人有些费解。
        少女满脸通红,顿时使劲挣扎,却是终究被那少年的法宝捆缚,无法挣脱。她不由有些羞恼地瞪着少年,月华般的眸子,透出满满的不甘。
        “你……还给我!”
        少年沉默,依旧打量着手中的玉简,目中的不解,反而多了些许。却看那少女依旧盯着他,眼底,些许晶莹闪过。
        “还给我!”
        少年失笑。他看向少女,顾自从豹皮囊中取出一枚玉简。紫光流转,分明带了玄妙。深墨色的眼眸直直对入少女的眼底,逼得她无从闪躲。
        “玉简,我这多得是。我只想知道,你要这些东西何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12-08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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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抿唇,眸中,现出一抹挣扎之意。
          若非走投无路……她绝不会如此行事,可若说出……她不敢猜测眼前之人,会做出何种事情。
          却见那少年沉默片刻,忽而淡淡地勾起唇角,顾自将那玉简收起。
          他扭头,不再逼问那满脸通红的少女,却是平静地将那桌上的物件收走,淡然起身。
          “既然不愿说,本殿还是送你去凌霄殿吧……”
          少女瞳孔狠狠一缩,面色瞬间苍白起来。却看那少年,已是迈步向外走去。
          “等等——”
          她一咬牙,随即,恨恨地开口。
          少年微微一顿,却是并未回头。而少女带了压抑的声音,却是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若告诉你,你可保证不杀我?”
          少年回头,面色平静地看了少女一眼。却见那少女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眸中,冰泉冷冽。
          “我名墨安澄。我若说了,你可敢对天劫起誓不杀我。”
          少女的头巾因了先前的挣扎,已然松脱滑落。一头亮银色的发丝,如月华般照亮了暗室。
          少年心下一震,指尖微动,收回了捆缚少女的红绫。
          他看着少女,沉默片刻,随即,抬起了手掌。
          “我哪吒对天起誓,今日绝不因实言而杀墨安澄……如违此誓,劫雷化灰,身死道消。”
          ……【二】
          墨安澄看着眼前的少年。眸中的敌意,已是渐渐消退。
          她抬手,从胸口拽出一枚苍蓝色的琉璃吊坠。
          那吊坠里幽光流转,似是封印了无数繁复的符文。
          少年瞳孔微缩,正要有所反应。却听那少女开口,一字一顿。语气中,却分明带了愤恨与苍凉——
          “我乃神书墨氏,第九十九代司书。为延续我族生机,而搜索种种传承功法。”
          “墨氏一族,因能晓天机,掌天地符文加持……故为六界掌控者,以大代价将其传承之宝毁去,将其族人豢养圈禁。墨氏一族,只得世代书写神文,为其歌功颂德,以接引天地之力,巩固其统治。”
          “……我族所有的修炼传承,皆是由那传承之宝,在个人体内探查后自行生成。因了修行的变化,修行法诀,可谓随时都在变化。故而每一个族人的修炼,皆是不可复制,更无法无法靠着口诀,而传于后人。”
          “传承之宝毁去后,墨氏族人活在圈禁之中,一生为上位者所逼,更是不得接触任何修炼功法,以免叛逃。”
          “我族传承已断,此后世世代代书写神文,苟且偷生。然而上上任墨氏司书,纵然殚精竭虑,却还是因写出的东西无法讨好帝君……而判株连九族。”
          “墨氏一族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所幸继任的上代司书,花尽一生时间,偷偷寻得一门功法。随后,尝试之下,那法诀竟然随着功法运行自行变化……”
          “可那门法诀录在玉简上,只能传承一次,一次之后,玉简爆碎,原有的口诀,更是诡异地消失在了记忆中。”
          “上代司书不得已,勉强将己身法诀默写下来,试着传给族人……我族一万族人,却仅有一人,可以勉强修行……”
          “然而那一次传承,却使得墨氏族人再度看到了希望。所以……幸存下来的墨氏族人,便开始暗中,再度搜寻天下功法。”
          “我族一直希望得到,能够延续传承、振兴全族的机会。可直至今日,仍没有一人成功。”
          “然而我族族人并未放弃。毕竟若能带了尊严地活着,谁愿去做那些奴颜婢膝的**。”
          “随即……这些行为终于被那些上位者发现。上代司书因此被杀,而其余还未得到传承的族人……则是索性,被屠杀殆尽……”
          “我族可知的未死之人……如今……唯有九人。而能够修炼之人,却只有我一个。”
          “当前其余八人都已在六界的追剿之下,或被囚禁,或下落不明。”
          “若我身死。墨氏一族或许再无他人,可继续搜索传承之法。或许我族,将因此而彻底灭族。”
          “我已没有退路。却又在此时,被天界发现。”
          “当年带走上代司书的那人,对我一路紧追。不得已,我唯有闯入此地,尽可能地引起骚乱。”
          “可我没想到……最终,却落到了你的手中。”
          ……
          少女言毕,微微抬头,眼圈有些红肿。她抿唇,苍蓝色的琉璃吊坠,似是随着她的心绪,透出些许光芒。
          她看着少年,随即整理了衣摆,蓦然,双膝跪地。
          那双银眸之中,烙印着不可磨灭的倔强与决绝。
          少年沉默。他看向眼前的少女,双拳默默握紧。又终究,徐徐松开。
          少女的声音,已然重重地刻在了他的心上。话语落地,似是全然,不卑不亢。
          “无论如何……墨安澄谢过殿下不杀之恩。今日冒犯,安澄尚有麻烦在外,还望殿下,放安澄离开。”【三】
          少年闭了目,面色依旧平和。然而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曾在修行时,听说过神书墨氏。据说这一族极其神秘而强大,却又与世无争。
          而墨氏一族的司书,手持琉璃天书,纵未成圣人,亦可窥得天机;其所写神文,更是具有调动天地之力的威能。那是一度在三界中,能与六大界主比肩的角色。
          可……他并未从那少女的话语中,听到半分虚假之意。
          何况,他早已暗暗测过那少女的骨龄。这一代的司书,年轻得有些……令人发指。
          这样的年龄,实力已是勉强可在天界行走。然而心机与智计,比起传闻中的墨氏司书,却还远远不足。
          他并不知晓为何,这一族竟会渐渐落到了这个下场。
          ……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12-08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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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少年闭了目,面色依旧平和。然而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曾在修行时,听说过神书墨氏。据说这一族极其神秘而强大,却又与世无争。
            而墨氏一族的司书,手持琉璃天书,纵未成圣人,亦可窥得天机;其所写神文,更是具有调动天地之力的威能。那是一度在三界中,能与六大界主比肩的角色。
            可……他并未从那少女的话语中,听到半分虚假之意。
            何况,他早已暗暗测过那少女的骨龄。这一代的司书,年轻得有些……令人发指。
            这样的年龄,实力已是勉强可在天界行走。然而心机与智计,比起传闻中的墨氏司书,却还远远不足。
            他并不知晓为何,这一族竟会渐渐落到了这个下场。
            ……
            少女抿唇。看着那少年默默地转身。一丝莫名的失落,掠过了心头。
            他已起誓不会杀她。可若他因此而将她禁锢在此,她亦是无可奈何。
            少年的声音落入她的耳中。若晨风带了微凉,将人生生吹醒。她抬头,面上现了惊愕。
            “你起来。”
            ——一枚莹紫色的玉简,被轻轻地放在了少女的手中。其上宝光流转,隐隐含有道韵。少女接过玉简。眸中,有惊喜一闪而过。
            却见那少年已然顾自推开了暗室的大门,淡淡地说了句。
            “下不为例。”
            ——那一道背影,融化在微光中。似是下一刻,便会彻底消失。
            少女抿唇,对那少年叩首一拜。随即起身,收起了玉简。
            遮掩了自己的容颜。她足尖轻点,身形隐匿于空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12-08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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