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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橘子与银塔(银土版《仁医》/穿越历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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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不会是从历史课上知道松阳的吧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91楼2017-04-07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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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跟片子,才结束,明天还有一大天


    来自iPhone客户端192楼2017-04-08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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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ω^)↗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7-04-08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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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等着更新呢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7-04-08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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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拾贰
          [1996年]
          胖男孩用单手抛接着剥开一半的橘子,像是发威的炫耀。“小屁孩,听见没有?滚回你呆的垃圾堆里去。这秋千是我们占的。”他用没拿馒头的手挖了挖鼻子,把鼻屎蹭到衣襟上。
          “还我橘子。”银发的小男孩不依不饶,一步也不离开秋千的支架。
          “哟!”高个儿的男孩把脚踩在秋千座椅上,居高临下地俯瞰银发的小男孩,说,“这小屁孩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把剑道的竹刀呢。”说着,抬起手指,在小男孩头上狠狠地敲了个爆栗。“你以为你有了那玩意儿就能打倒我们了?你丫八辈儿祖宗加起来都打不过。”
          又挖出一坨鼻屎,胖男孩把它蹭到橘子上。“橘子还你,你不是要橘子吗?”他说,“必须给我吃下去。”说着,把橘子凑到小男孩的脸上。小男孩厌恶地躲开了。
          “不吃是吧?看不起老子是吧?那就别怪老子——”胖男孩揪住小男孩的衣服领子,瘦男孩一脚踢在他手腕子上,剑道的竹刀掉到地上,被瘦男孩踩在脚下。“动手!”胖男孩喊到,“打死你丫没爸没妈的东西。”
          银发小男孩的眼睛依旧狠狠地瞪着,深红棕色的眸子里充满愤恨。
          三个恶少忽然不自觉地停手了。迎面走来一个成年男人,留着飘逸的浅色长发,腋下夹着两本书。“你们说谁是没爸没妈的东西?”他说着,举起书,给三个恶少头上一人一个响亮的爆栗。
          恶少惊叫着逃跑后,长发男人蹲下来,拉起银发小男孩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坂田银时。”小男孩恐惧地看着他,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地上的竹刀。
          “我叫吉田松阳,在大江户大学教物理。你的爸爸妈妈在什么地方?”
          “没有。”小男孩简短地答道。
          “那你住在哪啊?我送你回家吧。”
          小男孩伸手指指那边,松阳顺着那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可燃垃圾的堆放处。小男孩说:“冬天也住在消防队里。”
          傍晚的斜阳从高楼的缝隙中照进来。小男孩偏过头,看着男人可爱的齐刘海。他望进那长发男人明亮的眼中,看到久违的温柔。男人微笑着说:“这样啊。那你愿意接受我做你的新爸爸吗?”
          [1864年,荻市,野山监狱]
          银时听见高杉把桂手上的固结捏得咯啦作响。必须持续地跟病人讲话,尽可能防止神经性休克的发生。“假发,继续给我们讲讲你们的松阳老师,从头开始讲。”
          “松阳老师有浅色的长发,是剑道的高手,也懂西方先进的科学道理。他有一天忽然就到了长州,到了我们住的地方附近。当时我和晋助都是十四岁。对不对,晋助?高杉家世代是藩主的近臣,我家是——”
          银时把眼球略微向上提起来。“下面要剪断视神经了,可能会有点疼,咬牙忍一下……”
          手术剪伸过去时金属的锁链发出颤动,桂低低惊叫了一声,显然是捏在他手上的力量大大加强了。病人健康的眼睛猛地睁开了,苍白的眼底上布满红血丝。铺在垫子上的布单已经被汗水浸湿。
          “最疼的已经过去了,再坚持一下。”银时鼓励着脸色苍白的病人,“假发,你继续讲。”
          “——松阳老师是一个人来的,他说他有兄弟姐妹在这边,后来就真的成了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梅太郎大哥,阿文,阿寿,伊之助先生。大家也都不姓吉田,不知道是现认的还是什么。辰马有的时候也过来,说来他应该算我们的师叔呢,虽然我们从来不把他当师叔对待。”
          银时把手术剪伸进去,剪短后面的两条斜肌。因为不太熟练,牵拉得生硬了些,手术台上的人又是一阵颤抖。他快速地把眼球提出来,把泡好的盐水纱布扔进去止血。
          桂在一边继续讲下去:“松下村塾开张之后就更热闹了。最会玩的就是晋助。然后玄瑞,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入江君可能是很多女生会喜欢的类型。伊藤君,后来跑到英国去了。可能数漏了几个?噢对还有荣太郎,是那种蔫蔫地淘气的类型——死在池田屋了,还有……”
          “别说了。”手术台上的高杉忽然说。“玄瑞他们送死去了。”
          难堪的沉默降临在他们之间,银时的肺仿佛猛地抽搐着。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缝合伤口。
          [2003年]
          对面负责做笔录的家伙是个高度近视,大盖帽就放在手边,还是摸了半天才戴上。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两个人,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以及桌上惨白的记录簿,上面贴着松阳老师的照片。
          “姓名?”
          “坂田银时。”
          “出生日期?”
          “1989年10月10日。”
          “上几年级了?”
          “高二。”
          “这么小就上高二啦?”
          “学校的东西太简单了,我一年能学别人两年的份。”
          对面的家伙喝了口水,银时才发现桌上还有个玻璃水杯。对面那人长得就像这个玻璃杯,又高又细,一折就断的样子。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吉田松阳教授失踪的?”
          “大概是四五天以前吧,松阳说要到山口县挑设备,就开着车走了。之后就再没有消息,电话打不通,实验室的人联系了山口县那边,说也没有接到他。”
          “他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状?”
          “没有。他带了几件衣服,把一台机器装到后备箱里,说是样品,就开车开走了。”
          “好,我们知道了。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请把你的电话、吉田松阳的车牌号和车型写在这里,还有其他空着的位置都尽量填上。你的现住址是什么?”
          “大江户大学东区11栋201。不过这个住址维持不了太久,松阳老师失踪了,学校要把房子收回来。”
          银时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看到路边一栋房子着了火,消防车呼啸而来。一听到警笛声,眼泪就不争气地淌下来了。


          199楼2017-04-09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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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啊哈哈君亲陆奥一下,陆奥会是什么反应?
            以及,如果总督亲假发一下,假发会是什么反应?


            200楼2017-04-09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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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父…………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7-04-09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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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奥会把辰马吊起来打【?】的吧……而假发应该是愣一会儿然后脸红【?】⊙▽⊙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17-04-0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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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陆奥象征性的向龙马示威但心里偷着乐吧,假发会不会乘机劝说高杉不要有毁灭一切的念头呢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7-04-09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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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阳也穿越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04楼2017-04-09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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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非常期待的虐小十四的剧情快要出现了


                      205楼2017-04-1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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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期待_(:3」∠)_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17-04-10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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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哦,松阳三三是不死体质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07楼2017-04-1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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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拾叁
                            [2002年]
                            一上历史课银时就犯困。数学、理科、外语,他学得比谁都快,只是对历史提不起兴趣。为什么讲台上的糟老头儿一开口,惊心动魄的历史故事就要变成无聊透顶的教条?为了表示抗议,他只能一个个给历史书上照片里的人物填上搞笑的眼镜,或者小胡子。
                            被老师罚站之前他刚刚往后翻了几页,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视线。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像松阳老师?再往下看了名字,竟然真也叫“吉田松阳”。想不到还有这种巧事。
                            [1864年,荻市,野山监狱]
                            银时可以肯定桂说的松阳老师就是他所知道的松阳老师——至少,是和他所知的一模一样的松阳老师。那个温柔的男人把他从垃圾堆和街头恶霸的手里救了出来,两人过着家人般的生活,直到他十四岁那年,松阳老师在一次远行中不辞而别,再也没有回去。
                            难道那时候他像现在的自己一样,穿越时空,来到遥远的时代中了吗?难道自己也要像老师一样,埋骨他乡、永无回到现代的可能了吗?自己留在现代的爱人和朋友们真的永无相会之日了吗?
                            疲惫地靠在墙上,银时血管中对巧克力芭菲的渴望逐渐沸腾起来。
                            手术一结束,高杉就陷入昏沉的睡眠之中。极度的疼痛耗光了他的精神。桂伏在垫子堆成的手术台边上,轻柔地把固定用的锁链解下来。
                            银时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必须尽快把磺胺醋酰钠合成出来,不然感染迟早要扩散恶化。“假发,一个时辰之后把我弄起来。”他说,“我得起来熬药。”
                            不知睡了多久,银时被一声惨叫吵醒了。“有鬼啊啊啊!”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一切平安,高杉稳稳地睡着,桂在边上守着他。本来就睡眠不足,银时的起床气也格外严重。“假发,刚才那声是不是你叫的?”
                            “我看你睡得太好了,怕抽枕头、捏鼻子、戳耳朵之类的一般方法叫不醒你。”
                            “你的脑袋是不是逗秀啊!!这些叫什么一般的方法!”
                            生气归生气,制药的实验还得进行。银时把药品和器材拿出来,在地上摆开。幸好源外老头儿垫的棉絮多,在那样的路况和速度下,玻璃的瓶瓶罐罐竟然一个也没打碎。
                            桂看了银时定制的玻璃实验器材,不禁赞叹说:“没想到还有必须用玻璃锅熬的药。熬出来的药得像水晶一样透明吧?”
                            “肯定和本道医生做出来的不一样就是了。”银时说。
                            从苯胺合成磺胺醋酰钠有三个大的步骤:首先乙酰化,接着通过三部分处理进行磺胺化,最后加乙酸合成磺胺醋酰,并且把产物提纯出来。如果一切顺利,全部过程可以在三小时之内完成。
                            “现在几点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快要到凌晨三点了。“假发,去帮我打点冷水来。”
                            把分馏装置里的苯胺和冰醋酸的混合物在加热套上小火烧开,温度计的示数开始缓慢地上升,刺鼻的醋味在窄小的牢房里弥漫开来。银时望着烧瓶里旋转的液体,心中一阵难过涌上来,噎住了他的喉咙。选择了跟着假发来救高杉,而没有选择返回大江户救援可能发生的巷战中的伤者,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扳动铁道撞死一个,不扳动铁道撞死五个,这种情况下怎么做才是对的呢?这个古怪的伦理困局至今仍然没有解法。
                            烧瓶像懂银时的心思似的,里面升起一层白雾。这是该把产物冷凝析出的标志。
                            下一步是用盐酸烧出氯化氢气体,干燥之后通进发烟硫酸,制备氯磺酸。牢房里没有通风橱,银时既没有手套也没有护目镜,双眼被逸出的酸气熏得直流泪。
                            有太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反思。长州藩发兵往大江户,带兵的大概就是高杉说的“去送死”的家伙们。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还是生龙活虎的青年,是高杉和桂的朋友们,是有无限希望的年轻人——就像自己大学时候射击部的朋友们一样。如果在大江户打起来,真选组大概要和这些人正面对抗吧。
                            神明在上,保佑多串君平安无事!
                            银时麻木地继续着手头的实验。说着神明在上,他也丝毫无法揣度神明奥秘的安排。银时一向是不信神的,即使在危难中会呼求“糖分大神”,危难过去之后,自己心里也对“糖分大神”并不存在这一事实如同明镜。这样的话,谁又能保证土方平安无事呢?
                            内心一旦被土方占据,就很难再留出空来。多串君穿着他画的制服过来的那天,银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不止一次对没有更多构筑羁绊的机会感到遗憾。约定的相扑,看来短期之内也没了机会。
                            多串君剑术很高超的,对阵肯定不会死的。银时这样安慰自己。但那样死的可能就是桂和高杉的年轻的同学们了。扳动铁道死一个,不扳动铁道死五个……松阳老师,路上莫名其妙的暗杀者,未来小姐……
                            头疼。不知是被刚刚加进去的浓氨水熏的,还是怎么样。梦中的高杉不时发出痛苦的咬牙切齿和呻吟声。每到这时候,桂就低低地哼一首调子听不太出来的曲子。哼到第六遍时候银时终于听出了一点歌词:竟然是《竹田子守呗》,古老又古老的催眠曲。
                            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最后一点乙醇被蒸发出去,晶体一点点在锥形瓶里生长出来。最后一步提纯工序终于完成了,留下大概两克的药用磺胺醋酰钠。银时取了一小点,溶在凉开水中,滴在高杉的伤眼中。
                            接下来就只能听凭上帝安排了。他默默地想。
                            连续工作将近二十小时,银时的双手都在颤抖,嘴唇也干渴开裂,眼底因为缺少睡眠和酸碱气体的轮流进攻,呈现不新鲜的鱼般的红色。“假发——”他喊了声,差点说出“去买早点”,忽然想起桂也是一夜未眠。再抬头看时,桂正靠在高杉躺的一摞草垫上,瞪着眼睛,微微地流着口水。
                            “假发!?”
                            “银时——”桂晃了晃头,说,“叫我干嘛?我做梦正做到一半呢。我梦见在没有人的孤岛沙滩上尿尿,写出‘哔哩哔哩哔哩’的大字……”
                            “你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的吗?”
                            “是的啊。小时候为了吓唬高杉,练过睁着眼睛睡觉,没想到形成了习惯。”
                            真是老夫老妻一样的幸福。银时心想。“假发,你和高杉在一起多久了?”他问。
                            “我们只是普通的战友和攘夷同士啊。我有女朋友的。”桂说。
                            诶诶诶诶诶?女朋友!?好歹阿银我献上的一片少女心啊,你和高杉竟然不是一对儿吗?
                            桂看着银时的表情,一脸认真地说:“银时,你先睡会吧。她说今天早上来给我们送拉面呢,这会儿大概已经起床了。”
                            [TBC]


                            208楼2017-04-11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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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着,起来看贴吧,竟然更新了,还是沙发,好开心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09楼2017-04-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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