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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珑】(公孙玲珑视角)尘埃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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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随意镇


1楼2017-02-18 19:45回复
    二楼碎碎念 新手上路,望多多指教,不喜勿喷
    先声明,此文人物形象严重崩,里面的一些小错误就不要计较了,没有严谨考证过,也欢迎指出


    2楼2017-02-1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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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年少
      “呜呜呜,什么白马非马,白马明明就是一匹马啊,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说完,我便摔下那重重的竹简,趁眼泪还未夺眶而出时夺框而出,模糊的视线中猝不及防的多了抹蓝白相间的身影,来不及停下脚下的步伐,就那样生生撞了上去,泪快落了,我慌忙低下头,没敢停留,匆忙中只是瞥见那是一个长相端正的少年。
      这样的早晨,偏偏是一个下着细雨的日子,要是下着滂沱大雨倒也好,至少自己的脸上不会“大雨如注”,这毛毛细雨打在脸上,心里反而更恼了。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河边,也不顾泥土已经湿润,依旧如往常般一屁股做了下来,任凭那蒙蒙细雨一丝丝落下,一颗颗沾上发丝,一寸寸染湿衣服。
      名家的弟子并不多,跟儒墨两大显学更是不好比,正是因为这样,在我出生被赋予公孙这个姓时,身上就已经但上了一种使命,为我取名玲珑,更是希望我能有一颗玲珑心,将名家的辩术发挥到极致。其实,我根本不喜欢这些,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我不擅长,更没有兴趣,但掌门却好像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不是不想努力,只是对于我来说力不从心罢了。
      发着呆,时间倒也过得快,已是正午时候了。雨,依旧在下,望了望唯一通往这里的路,空无一人,他们真的没有人来寻我吗?
      心中有股连自己都讨厌的沮丧不自觉地蔓延开来,他们不寻,我便不回,只是这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了。正想着怎么解决自己的肚子问题,雨却恰好停了。一抬头,一把伞正端端正正地撑在我的头顶,将我完完全全地遮蔽起来,而那伞的主人,正是那少年,蓝白相间的衣袍。
      伞外,细雨纷飞,有份吹来,拂动他额角的发丝,我清楚地从他明亮的眼眸中看见了倒映着的狼狈的我——被雨水大师的头发紧贴在脸上,雨水顺着脸颊还在不断地向下滑。
      “公孙姑娘,在下儒家张良,师兄派我来寻你。”说着,撑着伞恭恭敬敬地对我行了个礼。
      “额……”我刚想回话,肚子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窘迫地低下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取笑我。
      “姑娘,是饿了吧?”废话,这你还看不出来吗,眼前忽然多了只白花花的馒头,“这是公孙掌门让我带来的,姑娘快吃吧。”明明带了吃的,却还藏了那么久,我一把抢过,这次倒也没漏掉他微微上翘的嘴角。
      蒙蒙细雨中,我与他同撑着一把油纸伞,我光顾这吃馒头,没时间搭理他,他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在我身边,不远不近,刚刚好的距离。
      许是气氛过于尴尬,他开口对我说道:“公孙姑娘好像很喜欢吃馒头?”
      “唔唔,”我咽下正在吃的馒头,“不只是馒头,只要是吃的,我都喜欢!”
      说完,我便听见他的轻笑声,对上他盛满笑意的眸子,听他好听的声音传来:“难怪姑娘的的体形,额,如此酷似馒头。”
      这类话,已不止一次戳痛我,我自是听得懂他画中的意思。眼见一直欢欢喜喜啃着馒头的我停下动作,他忙补充道:“战火连连,许多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姑娘这样,不正是生活安稳的表现,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真的吗?”即使知道这仅仅是眼前这个人的安慰,但不知怎的,我愿意选择相信他。
      “张良从不说假话。”
      回到公孙家,他的衣袍已湿了半边,而我的虽还是湿的,可在那之后并未再沾上多少雨水。掌门领着我向张良和他的师兄道歉,说起我出走的原因,掌门也是不好意思,可“白马非马”的问题在那个名唤张良的少年眼里似乎是轻而易举的,掌门只稍稍一提,他便能懂个大半。我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他那样……


      3楼2017-02-18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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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重逢
        往后的几年,我努力地学习辩术,他却再没来过,断断续续地听说当年的稚嫩少年已成长为翩翩公子,城里有很多姑娘爱慕他,又过了几年,听说他已经成为了儒家的三师公,是“齐鲁三杰”之一,能打听到的消息我都千方百计地打听来。到了后来,随着他张良的名声越来越大,我竟不用再去费力打听,他的事迹姿势在街头传得沸沸扬扬。
        他说,我这馒头般的身材是生活安稳的体现,我便从来不刻意地委屈自己,他说过,他不会说谎的。
        终于,我又可以见到他了。名家和儒家将会有一场辩论赛。我心头有抑制不住的喜悦溢出来,可转念一想,像我这种人,他该是忘了吧。没事,这次由我主动来找你。
        这几年我那样努力地学习辩术的原因,其中竟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成分,不只是想将名家,名家的辩术发扬光大,还有心头那个名叫张良的少年。
        来到小圣贤庄,作为三师公的他自是要出门迎接。看见他的那一刻,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慌忙拿过手里的面具躲藏,再拿下,已是笑意盈盈。果然如大家说的那样,稚嫩的少年已是个翩翩公子了。
        跪坐在垫子上,我牵出白马,“白马非马”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是小菜一碟,为的只是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又自私地奢望着他能够记起多年前那个爱吃馒头的女孩。
        本以为有机会和他论辩,最不甘,竟输在一个小毛孩儿身上,可当我知道那是他的安排时,就连最后一点不甘都不剩了,那毕竟是在少时就能解决“白马非马”的人啊。
        辩论结束后,他按礼送我们到门口,最终我不知道他是否记起了我,而我也只能就此离开,头也不敢回的……


        18楼2017-11-05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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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细雨朦胧的日子,不管不顾任凭雨水染湿衣裳地走在桑海大街上,即使撑伞也是徒劳,毕竟自己的体形不是那么容易被遮住的跑来几个小孩,倒也不怕这小雨,大胆地当着我的面指指点点,无非是我从小听腻了的,如何如何胖,又如何如何丑。讨论完了,还不忘对着我嘲笑几声,用我能听见的音量。
          辩术除了辩论,倒也不是无用。我出口说了几句话,试图驱散这群童言无忌的孩子,可没想到,我的话竟没奏效。
          也就随他们去了,我自顾自往前走。往常这些话我根本不会在乎,可近些日子我会开始担忧,这么胖这么丑的自己如何配得上如此优异的那个人,可自己本就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么?他是天上的云,而我只能在地面仰望他,他永远不会为地上的一粒尘埃而驻足。
          不知不觉,走到了桥边,那几个小孩依旧不屈不挠地跟着我,一边走一边笑。我一屁股坐在桥边,任那几个顽童指着我大笑。几次试图将他们驱散都无果后,我也便放弃了。他们却越发过分,开始往我身上扔小石子。不想在“胖”“丑”后再加上“凶”这个标签,这些不痛不痒的小石子我也没去管它,只顾望着远处风景发呆。
          雨忽然停了,视野中多了抹蓝白相间的身影,抬头,是他。他用温柔又不失威严的语气训了他们几句后,驱散了他们。
          “公孙先生,没事吧?”
          这才注意到,许是知道一把伞和我共撑是不可能的,他将一整把伞都撑在了我的头顶。
          “啊,我没事。”我慌忙站起身答道。
          “没事就好,下次不要再这么任人欺负了。”短短的话语中是九分礼貌,一分客套,“这把伞,公孙先生就拿去吧,张良告辞。”
          呆呆地拿着那把伞,望着雨中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我不禁想,为什么每次遇见你都是在我那么狼狈不堪的时候。湿漉漉的头发,布满泥痕的衣服。
          不过这样也好,我就有了再见他的理由。可这把伞还没来得及还回去,街上就沸沸扬扬地传了他的婚讯。
          没过几日,便有人登门,邀请我做他成亲时的证婚。
          “名家的人自是会说话,公孙先生也是再合适不过,望不要推辞。”
          是在合适不过,自然没有理由推辞,于是我答应了下来。事实容不得我再幻想些什么,我只是拼命地想着见到他,不,是他们时,该送些什么祝福。配得上他的人,自然是容貌姣好,知书达理的。这么一对璧人,即使是收下这天下所有的祝福也不为过。
          成亲当天,他一身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那身鲜艳的红色终归还是刺痛了我。我想,这花轿要是我坐,怕是早就塌了吧。这样想着,望着他的脸,不自觉就开始痴痴地笑起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笑,眼中也尽是我不曾感受过的温柔,我想,那是属于他的妻子的吧,那个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的,并不属于我,我连多看几眼都是一种罪恶。
          当他们两人终于一同站在我面前时,我最后偷望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送上了最美好的祝福。
          从来都是尘埃,低到尘埃里,即使从“公孙姑娘”到了“公孙先生”。
          我花了许多年从“公孙姑娘”成了“公孙先生”,他也在我心中住了许多年,只是现在……


          22楼2018-02-1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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