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卫庄放下盖聂,脱起了衣服。
赤裸的背上与少年时不同,全是大大小小狰狞的刀伤,他有许多盖聂不知道的过往。
盖聂从后面抱住卫庄。
卫庄以为盖聂有哪不舒服,耐心的询问怎么了。
盖聂红着眼,不让卫庄看到。那么多的伤口…他从未问过卫庄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全身是伤,为什么会认识秦政,为什么会参与这件事上来,又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
卫庄掰过盖聂,全是茧的指腹为盖聂抹开眼角,指间湿漉的触感,卫庄偷偷的扬起嘴角,盖聂会为他难过。
这下,盖聂窘迫地彻底推开了卫庄,“你到底怎么伤的。”
“嗯…事情很复杂。” 卫庄拉过盖聂的手,抚在卫庄脑袋后的那个疤痕,“那年你刚走…,就有人找麻烦,我忍不住把他揍了。他也给我挂了点彩。”
听卫庄说的那么轻松,盖聂忍不住笑意,听起卫庄说起他的过往。
卫庄从不轻易透露他的过去,但只要是盖聂想知道的,他都告诉他。事情的根源还是那个老头,那老头是秦家主人手底下的人,听说被盖聂所杀,便引起了秦家的注意,所以,秦家来“收养”盖聂。黑道头子收养义子,秦家道贺,他便认识了秦政。
卫庄忍不住说,“当时真的好开心,可以再见到你。”但是,黑道头子与秦家关系复杂,秦家对盖聂的看管严格,加上他力量微弱,他没能夺回盖聂,只能偶尔的慢慢的看着盖聂长大。卫庄抱住盖聂,“你的毕业典礼其实我也有去,只不过你没参加便走了。”
原来,卫庄也一直想着他,盖聂莞尔一笑。不过那时,他太失落了,觉得自己人生就是成为伤人利器,便没有参加典礼,直接回到宿舍,也就是在路上遇到了荆轲。
想到荆轲,盖聂眼神暗了暗,“你真的没杀荆轲吗。”
提到荆轲,气氛一下凝固了。
卫庄放开盖聂,立刻转身离开。盖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拉住卫庄,“我相信你,但是我必须,他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卫庄还是开口了,提点盖聂,“我能伪造你的死亡证明,也能伪造他的。”
盖聂眼神一亮,卫庄便知道,盖聂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已经死了。我伪造上的荆轲死于2007年10月20日,在自杀,但是…他真真的死期在那年的冬天,他再次去秦家救小高…” 荆轲早已经是重伤,然后被秦政的人杀在了秦家,秦政也因为这个,把秦家搬到了这。
卫庄紧紧抱住盖聂安慰,“别伤心,那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必须要做的。”——就像我也愿意为你拼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