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小确幸》

挺喜欢现在的自己。阳光暖融融地倾洒,我在走,耳机线摇摇晃晃,树的侧脸影影绰绰。天空划过飞鸟,烧饼店飘来熏香。本是极寻常的景,却没来由的开心起来,简单,快活。
5:50,闹钟大作。依恋起那床被子来,小熊维尼的花色,温暖的太阳气息。掀开被子,换上毛衣,厚厚的高领却总是翻不好。揉揉眼睛,套上拖鞋,抓起手表和发圈,匆匆忙忙冲到卫生间,连镜子也不照,举着牛骨梳理好头绪,挽起低低的马尾。洗脸刷牙,偶尔擦擦防晒霜,已是清新模样。早餐很干净,或是爸爸蒸的花卷,或是昨日放学买的乳酪面包,伴着热乎乎的牛奶和鸡蛋。右手投喂早饭,左手按着单词书,活蹦乱跳的英文字母使早餐桌不再寂寞。
放好单词书,背起书包,低头系鞋带,一系列动作轻快无比。推开大门,城市尚沐浴在晨雾之中,空气潮湿而清新。一轮红日还在地平线上,很远又很近。这么走一小段路,借了公共自行车,骑在清晨的马路上。四下无人,我看着路,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背着课文,总是要笑上一笑。
早读的时候把课本举起来,偷偷摸摸地写中午作业,偶一抬头却看见领读的闺蜜怒目圆睁的脸。第一节课总是带着困意,狠不下心拿圆规针扎腿,却是用手狠狠拧着脸上的肉。跑操的队伍力求整齐,速度却慢的惨不忍睹,每次边跑边和同学吐槽。明明不累,却笑得气喘吁吁。前些日子买齐了p500的五色,上课记笔记时写的更加认真,在电磁根式清朝间徘徊。不正确的握笔姿势,磨出了厚厚的茧,却好像怎么都改不过来。又是记笔记,又是听课,又是写课堂作业,一节课真是忙的不行,偏有时间和闺蜜传纸条。绿色的便利贴揉成球在地面滚来滚去,我们捂嘴偷笑,那样的画面,经久在我的脑海里,每当我想起时,总是更加珍惜。
午饭铃声一响,带着串班嫌疑和隔壁班的老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径直走向小炒部,却发现里面拥挤不堪。消瘦的身子在人群中穿梭,除了门却发现快餐窗口排队如长龙。无奈等队,不知谁又讲起了旧日的笑话,两个在年级里都还算名人的姑娘,大庭广众之下疯疯癫癫的笑。竟不知是作业太多,还是午饭吃不饱,每次午自修前总啃个苹果。开始自修时却还没吃完,纪律委员站在讲台上无语凝噎,我吐吐舌头在草稿本上写一句话给她看:“An apple a day,keeps the doctor away!”
体育课时,在红色塑胶跑道上健步如飞,排球砸的手腕发红,运动时的心情总是好过头。拓展课选的写作,一边听老师讲诗鉴,一边埋头写作业,所谓三心二意,瞧着自己本事还挺大。
以前黄昏,在冬日的晚霞下,和同学漫步于繁华的街头,陪她们买棒冰买关东煮,在文具店挑笔一支支试色,偶尔买本森系的笔记。熟悉街道的灯光,总在快到家时亮起,少女们清朗与娇嗔的笑语,飘过寒风。最近同住一小区的闺蜜搬了家,回家路上只剩我一个人。乍暖还寒时候,风还是凉,枝头却已浮现绿意。路走久了,路边一些陌生变成熟悉。路过羊肉面馆时,闻到羊肉奇特的香味,明明不太喜欢,肚子却开始叫。店家养的狼狗趴在门口,刚开始我还是怕的,现在渐渐敢从它鼻前走过,猜测着妈妈今晚做了红烧排骨,还是水煮白虾。
晚饭后拉上窗帘,在暖橙色的灯光下刷作业。洗完澡,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泡一杯英式红茶,拣几粒核桃,开始写一天的拓展。红笔色泽饱满,一项项划掉to do list。八点多时候,走下楼跳绳。院子里有路灯,我却还是怕的不行,央求妈妈陪我下楼。她不肯,却捧着熬好的天麻汤站在窗口看着我。一盏明灯,照亮心。
闲处光阴易过,周末写写词,做做摘抄,文言文完形填空培优希望杯一同上阵。歌单里的声音总是固定,融合海浪的白噪声,伴随着寂静的笔尖。忙里偷闲时刷刷贴吧看看小说,和同学贫嘴,去打印店复印小品剧本的路上,看到玉兰花开,冰清玉洁,自吟起:“柳绿花红,不及木兰冰凌色。”拿出相机定格。天空不蓝,却染上滤镜,居然有摄影的即视感,小小的欢喜,盈满怀。回来的时候买一袋甘梅脆薯,步伐也随之轻盈起来,想到回家就可以继续写电学,感到无限满足。
小确幸,我是这样的我。阳光,自由,有梦想,有努力,朋友不多却真挚。写字累了抬头看着墙面上的文字,笔尖坚定下来。
小确幸,我能用笔来写写画画,涂涂抹抹青春的样子,勾勒出一个又一个尚不丰满的人物,想要写成故事。
小确幸,我有三个梦想。一个按照现下状态能实现,一个遥远却不愿放弃,一个内心深处陪伴的力量。
莫蹉跎,努力在今朝。
2017.3.5 19:17-1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