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放了吉原?抱歉,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吉原的解放是靠着大家的拼命努力才换取来的,就算赶走了夜王,解开了形式上的禁锢,思想上的枷锁别人能解开吗?”看了看日高绝望的眼神银时默默地收回洞爷湖走近日高,在心理的敌人面前刀是行不通的,洞爷湖并不能解决问题。
“不是的,只要能够逃出吉原,就一定会,一定会......”日高想要否定银时的说法。
“芽衣的死真的都是别人的错吗?因为别人说了一句你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自己就选择去死的人,真的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坚强与勇气吗?孩子的自卑来源于哪里?那么小的孩子有那么会隐藏心事吗?你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没有发现那个孩子的不对劲?”银时居高临下地看这个她,继续说道:“吉原解不解放都无所谓吧,自古以来存在的思想本来就难以改变,也不可能完全依靠外在力量去改变,难道你觉得应该把大家的心都挖出来然后洗一洗然后把那些偏见抹掉吗?就算离开了吉原,你到底有没有那足够的勇气这样生活下去?没有保护那孩子的能力?”
“只要离开了吉原,我们就可以过上幸福地生活了啊!”日高情绪激动地吼道,她知道,银时正在瓦解她那本来就很脆弱的心里防线。
“离开吉原就能得到幸福?不要把生活看的那么简单啊!”银时冷冷地说道,在这样一个时代,这样一对母女要生活下去有多艰难这是显而易见的。
“.......”银时的话让日高无言以对,她顺着玻璃壁身体缓缓滑下去最终跪坐在地上。
“而且,只因为自己的孩子死了,就要把这么多人都卷进来陪葬吗?你身为私塾的老师,那里的孩子和你的孩子一样,都是在吉原出生,但是你是怎么对她们的?利用她们对你的信任杀了她们?这样的你,有资格做她们的老师吗?有资格做一个母亲吗?”银时冷冷地看着她,这个人,只会把一切错误推给别人推给外界的环境罢了。
“是吗,果然,没有保护好那个孩子,是我自己的错吗?”日高近乎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自卑的是你自己,所以那个孩子才会受你的影响吧?”银时很平静地打破了她心理的防线。
“......”如果陷入沉默,让那个孩子死亡的是她的自我唾弃和勇气吧,因为她自己都没有勇气去面对,所以才影响了那个孩子吧。
“这些人到底怎么样了?”与往常不同的是银时并没有时间去开导她什么了,毕竟此情此景女孩们的状况才更让人担心。
“她们并没有死,只是沉迷于极乐净土营造出来的梦境不愿醒来罢了,极乐净土会吸收她们的能量,然后获得力量不断生长,直至蔓延到整个吉原,甚至江户。”日高冷冷地说道,仿佛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也就是说她们都还没有死?”银时在她给的信息中筛选出他想要的东西。
“那个液体只是介质罢了,但是这个样子,其实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不过沉迷于梦,她们出生在吉原,最终会和芽衣一样,不被这个世界所接受——”
“pong——”日高的话被强力的破碎声打破,一抬头,银时身边的玻璃柱在他洞爷湖的重击下瞬间粉碎在地上,里面的液体也随之倾泻而出,极乐净土的藤蔓在洞爷湖的刀风直接倒下,柱里的女孩被银时稳稳的接住。
“不被这个世界接受?不要擅自就决定她们的人生!”银时将女孩扶稳在地,转身马上拔刀攻击另一个玻璃水柱,既然她们没有死去,那就有醒过来的可能,比起梦境,现实中一定还有不能舍去的东西,所以,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