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宗胤来看过后,基本上确定了段伊梅确实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是那段她最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这样也好,宗胤放心了,云国的事情也解决了,他与云子朝将不日启程回国。
夙婷亦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人相认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皇嫂,皇兄以前那样待你,这次你可不能轻易答应了他。”
段伊梅拭去她脸上的泪,笑着答应:“好。”
云子朝一行人离开樊城的时候,段伊梅正在满香楼二楼的清雨阁窗前看着,目送着整支队伍离开城门。
云国来访的这一段时间里,弄清楚了她的真实身份,可谓一个大收获,也让她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宗胤对宗落的痴情也让她钦佩不已,人生得此一人,亦可得圆满。
“想什么呢?”
夙翼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口中喷出的气息全撒在了她耳后。她回头:“你怎么来了?”
夙翼抬了抬下巴,说:“刚送走。”
“嗯。”
夙翼关上了窗户,他们在一起被外人看见了不好。段伊梅被他拉到桌边坐下,夙翼为她倒了杯茶。问她:“若儿呢?怎么没见到她,阮宸说她一大早就闹着来这里了。”
“刚刚去后院玩儿了,乔唤陪着呢。”
“嗯。”夙翼眉毛一挑,抓住了段伊梅的手。“这几天老躲着我,嗯?”
段伊梅倏地红了脸,想抽出手来:“没有啊,没故意躲你。”夙翼不肯放手:“你看你自己都说出来了,故意的。”
夙翼抓着段伊梅的手来回揉捏,明明也算不上挑逗,但是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直穿到了脑子里。
“平哥儿安哥儿的满月宴快到了吧,我让管家拟了礼单,回头你帮我看一下。”
“这怎么能让我看呢,你,你先放手。”
她从来不知道手也会这么敏感,被他一摸,感觉直接挠到了心间上。看她快恼羞成怒,夙翼收起了别的心思,道:“我没要干别的,只是想你了,你这几天老躲着我。”
另一边,云国的队伍已经走到了人迹罕至的管道上,从一方的小路上,突然扬起了一线黄尘。
云子朝的侍卫到马车旁汇报:“主子,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