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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团在中发公园对决一个小时之后。
“嘶——轻点轻点!”真躺在沙发上,不满地叫道。
斯丢匹德收回按在他手腕上的手:“什么嘛,一点都不红,搞得自己跟个伤员一样。”
“内伤啊内伤,懂不懂?”真揉着自己的手腕,“虽然表面的伤被治好了但是按下去还是很疼啊!”
内心附带一句“演戏演的这么认真,下手跟真的一样疼”的吐槽。
“我是说他不顾昔日情分把你打成这个死样子。我原本以为他好歹会顾念下旧情给你放水呢,没想到这么的……不留情面。”
“那是我没有使出全力好不好?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被动,那张脸看着就是下不去手啊,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
“我都没出门呢怎么可能办了……”
“那就快去办吧,别在这里啰哩啰唆的了。”
真听见斯丢匹德关上门之后一个翻身。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长叹一口气。他让斯丢匹德去买血袋和录音笔了。
假死,这是他和团商讨了一个小时的结果,由真假死引宫崎出来,再趁机让宫崎承认他的所作所为并悄悄打开录音笔记录下来。根据对于宫崎“瑞剜”这个名字的解读——复仇者,他一定会在对手临死之时现身嘲讽,看着对方死亡。
等斯丢匹德把道具都买回来,等宫崎再一次出现的时候——
——一切就都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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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团在中发公园对决的一个半小时之后。
诸星团站在公园的一角。在他面前,警方正在把小女孩的尸体抬上担架。
“团。”
他抬头:“队长。”
桐山和古桥从前面缓步走来:“这次行动怎么样?”
“这次让他逃了,但是队长放心,下次一定不会这样。”
是的,这一次让宫崎逃了,但是下一次,绝对不会。
“既然如此,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哎?”团的眼眶猛然间放大,他有些讶异的看着桐山的双眼。
古桥爽朗的笑了几声,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别装傻了,你刚刚对着那个小女孩皱眉的样子都被队长和我看见了。说吧,在苦恼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团的目光重新看向已经被盖上白布的担架,嗓音低沉,“虽然下一次见面,一切都会结束,但中间的这段时间里,又会死多少人呢?我们,是在拿他们的命作为代价啊。”
桐山同样看向担架,然后像是安慰似的轻拍几下他的肩:“诸星,有些事,我们没有办法做到完美。”
“上车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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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指挥室,古桥突然喊住团。
“监控那边拍到了诸星真。”古桥对团说着从电脑里调出画面,“地点就在渡月桥。”
“我知道了,”团调整好状态从座位上站起来。无需古桥多言,他已经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到目前为止死亡的人数是50人,我希望这个数字永远都不会再上升。”团整理好装束,道别似的拍拍古桥的肩膀,“我走了。”
“知道了,我会跟队长说的。”古桥应道。
安奴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担忧:“要小心啊,团。”
“放心,”团冲他们一笑,随即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给他们信心,也是给自己鼓励,“我不会有事的。”
古桥和安奴也是不约而同的笑了,原本凝重的气氛有所缓和。
“总之,加油吧团,不要忘记你的对手是一个多么狡诈、精明的人,但也不要忘记我们苦苦计划了三个月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么多无辜的市民已经因此遇难,如果这次再抓不住他,就会有更多的人丧命,你明白吗?”
是的,宫崎的狡诈,他们都领略过了,如果这次让他逃了,什么样的后果他们都清楚。
“说的还挺有一番味道的啊,有种被说教的感觉,古桥看来你是个当队长的料哦,以后就拉着你的队员们好好教育一番吧!”
“哪里哪里。”古桥因为团的调侃同样也笑了起来,“总之我们在这里等待你的信号,随时出发,你呢,也不要太勉强,实在不行就暂时撤退吧。”
“绝对不会,我相信我自己,当然,我也相信——”团说着,眼瞳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
我们也相信他,相信诸星真啊。
古桥和安奴会心一笑,向他点头,团也点头作为回应,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室外。他走的很快,却很沉稳,灰白制服挡不住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必胜的信念。
就要结束了,他对自己说。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明了,诸星真假装被团刺中,然后团装作有紧急的事情离开,在之后宫崎出现,真一边诱导宫崎承认一边右手以微不可见的幅度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
“事实就是这样,”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右手伸至胸前,两根手指有力地伸出,带着少年人的特有的骄傲与自信,正是他一贯的手势,“想凭这个就分裂我们之间的联系,你还早了两万年呢!”
“好了。”团伸手接过真递来的录音笔,对宫崎说,“一切都结束了,你的阴谋已经被我们揭穿了,乖乖跟我们走吧。”
“走?”不想,宫崎却低低笑出声,“诸星真,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之间的牵绊确实强大,但是你还是太嫩了点。”
“什么意思?”诸星真心中一跳,一种不好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那是经历了诸多血的洗礼而产生的,身为战士的直觉,那种一场恶战即将爆发的不安的,令人厌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