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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来自波波鸟的绘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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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鸟的名字在绘海厨中应该不陌生,海水正藍这篇著名甜文就出自波大之笔。不过波大还有很多文章发在微博上了,不是每位吧友都上微博的嘛,可能不少吧友没看过。那为了让大家都能看到这些精彩的文章,也同时庆祝绘海吧恢复秩序,这里就搬运几篇波大的文章,更多的可以去波大微博看看,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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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1楼2017-01-07 22:31回复
    第一節課的秘密時間
    手機在口袋裡有規律的震動著。我往口袋裡面摸索,把手機偷偷摸摸地拿出來,藏在課桌的底下查看。
    一條新訊息。
    迫不及待地打開信箱,看到寄件的人名字時心中暗暗雀躍著。園田海未。今天也如同往常,簡短俐落的兩個字:「早安。」僅僅是兩字也讓我心頭些許溫暖。雖然只是普通的道早罷了。
    迅速地回覆後,我裝作沒事地繼續聽著古文老師略顯死板的教學,順便思考學生會的各種雜務。學生會的事務或決策有時候其實相當難決定,所以最近的我會發訊息偷偷詢問海未。今天的我也遇到了學生會的一些問題,所以決定問問海未的意見。當我收到她認真的長篇回覆後並且真的照她所說得去做,得到的反響也都不錯。所以最近我越來越覺得海未天生就是學生會的料。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會在上課中開始發訊息聊天也要說到某天了。
    作為好學生的海未,不太可能在上課查看手機的,當初的我是這樣想的,所以不敢在上課時發訊息給她。但是沒想到某日上午的某節課,她竟然發了一個訊息給我,而且是純表情。類似一個微笑的表情,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欸?
    因為過於新鮮,我馬上也回覆了:
    『海未,怎麼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海未就回覆了。
    『繪里,喜歡什麼口味的巧克力?』
    哈...?
    因為這問題來得過於突然,我不禁笑出了聲音,還因此被旁邊的希和妮可斜眼了。希一副「學生會長竟然上課用手機」的看好戲表情偷笑著看著我,而妮可只是嗤之以鼻的感覺,轉頭看了我一眼就回頭過去了。
    『那個...我什麼口味都可以喔,只要是巧克力的話?不過海未怎麼這個時候問呢...?』
    發出去的消息,馬上又收到了回應。
    『因為、我這裡有不少巧克力...!所以想到了,可以帶來學校分給大家。不好意思,打擾到繪里上課了。』
    『真的可以給我嗎~太好了,今天正好想吃一點巧克力。請分我一點吧~還有、不會打擾到我喔,因為正在上古文課...』
    『嗯,那我下課的時候就到妳的教室給妳!繪里,古文課要好好學喔。我這裡正在上英文課。』
    『嗯,英文課有趣多了~』
    『我倒覺得古文課比較有趣...』
    ......
    這樣來來回回的發訊息,不知不覺已經聊了起來。下課的鐘聲打響後,才注意到整節課老師說了什麼都沒聽進去,看來放學後要跟希借筆記了。這真是一個過於普通和奇怪的契機,但就是因為自從那次海未意外的訊息後,我稍微大膽了起來--開始上課傳訊息給她。
    剛開始,我會刻意找一些話題去詢問她,例如學生會或者是舞步的編排等等。每次收到一次回覆,我就會不由得高興起來,雖然她在最開頭總是責備著我應該專心上課。這樣的我,算是相當厚臉皮的發訊息打擾著她。海未雖然覺得應該要認真上課,卻也不會無視我的訊息,反而會認真的回覆我每條訊息。
    今天要發什麼呢?
    這變成了我每天的例行功課,每天早晨的第一節對我來說,不知不覺變成了我和海未可以好好聊天的秘密專屬時間。希和妮可並不知道我每天早上抱著手機在做什麼,但偶爾對著手機偷偷微笑的我在她們眼裡看起來一定很可疑吧。
    這樣持續發著訊息,我們終於開始聊除了學生會和偶像活動的問題。我會說自己帶了什麼便當這種無關緊要的內容,而海未也會說起一些家常便飯。例如穗乃果今天又把牛奶打翻了,或者小鳥又逼著她試穿超短迷妳裙,後面就會接著一個生氣的顏文字--可是不得不說由海未發這種表情真的相當可愛。
    也因為兩人在手機上聊了不少,當我們在學校面對面見到彼此後,氣氛也十分融洽,通常很快就能進入話題。甚至有時候在排練的休息時間,我們會繼續著早上在手機上的話題,這時候穗乃果或者凜都難以插入的樣子。雖然有點把其他人排擠在外的愧疚感,但是我很珍惜這份和海未唯一的秘密。
    今天,我也安定地和海未發著訊息聊天。有趣的是她竟然和我聊起了她喜歡的戀愛小說。
    『裡面的句子真的打動我呢。』
    『海未竟然真的會讀戀愛小說』
    『當然會了!這...我,我也是喜歡這些的!像是...戀愛。』
    『喜歡...戀愛?』
    發出去的時候稍微遲疑了一下,話題似乎有點微妙。又或者是,我並不太想和海未討論到這方面的話題,心裡是不太想去面對的。
    『...有點憧憬。』
    大約過了好一陣子,才收到的訊息,短短幾個字。
    我看到時有點沉悶,海未的這幾個字裡,是否還想表達其他東西?...結果思考了許久還是得不出任何答案。這簡短的幾個字擾亂了我今早本來愉快的心情。我假藉要專心上課的名義,結束了對話。
    之後的幾天,我們依然有發訊息聊天,只是聊天的節奏和速度並沒有以前那麼暢快了,話題都會生硬的斷在某個點上。前幾天我並沒意識到是哪一方的問題,單純地認為只是雙方最近上課都比較需要專注力罷了。但過了幾天後,我發現了問題出現在我的身上。
    我心中產生了小小的心結。
    為什麼會這樣我也隱約了解了,就是前幾天聊到的「戀愛」話題的關係吧?
    覺得自己的內心狹隘的很,但是果然就是因為那次之後,開始在意起海未對於「戀愛」的想法。果然會在意。稍稍痛恨自己當時沒有好好的追問下去,但是我確實不太想和她聊這種事情。
    因為要是得知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我的心情一定會受到影響的--在這之前,我不太想承認這點。但是、果然....超級在意。
    海未喜歡讀戀愛小說,果然就是對戀愛有憧憬。哪個少女對戀愛沒有期待和憧憬呢?就算是那個似乎對於戀愛鈍感到不行的園田海未,也一定渴望有美妙的戀愛吧。想到這裡,心臟卻是加快了不少,但也暗自焦急起來。如果海未真的是想要戀愛的話...?想到這裡,我又變得無法平靜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忙忙碌碌又度過了好幾天。我盡量去除掉那些會影響我心情的雜念,和海未繼續互發訊息,但是這幾天的我果然無法主動發出先和她道早的訊息,再也厚臉皮不起來了。我消極被動的等著海未先發訊息過來,而其中好幾天她是接近課程的一半過後才發過來的。至於今天,第一節下課鐘聲已經快打響了,但是我還沒接到她的消息。明明已經焦急得連課都聽不進去了,但是我卻又不敢按下「發送」鈕先打破僵局。再幾分鐘,這一個月來持續的「傳統」就要中斷了。
    如果就這樣中斷了,明天、後天或者大後天會變得更難跨出那一步,可能就此結束了。
    不想要結束和海未這快要一個月以來持續的秘密關係。此時的我還是深吸一口氣把早已鍵入許久的草稿按下了「發送」。
    只不過是簡單的打招呼,可此刻我的心跳卻跳得異常快速--
    已經這麼明顯了,還不想承認嗎,絢瀨繪里。
    還未平復心臟的猛烈跳動,下課的鐘聲響起了。周圍的氣氛瞬間變的活潑鬆弛,但我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跟著輕鬆下來。等待著海未會不會給我回信,但是直到第二節的上課鐘聲正式打響,海未也沒有回覆我。心情變得毛躁,希和我說了什麼話也沒有聽進去。
    海未大概是太忙了吧,我勉強說服著自己。可急躁的心情依然充斥著我的身心,最後我索性把手機丟到了書包中,刻意不去在意有無新消息進來。
    煎熬的度過了上午,午休時間終於來了。
    戰戰兢兢的把智慧型手機從書包裡翻出來,閉上了眼睛熟練地解開了密碼鎖--
    如果張開眼睛看到信箱還是無新消息時,我也沒轍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睜開眼皮,看到有一條新消息後,我興奮的打開了郵箱。結果竟然是莫名的垃圾廣告訊息,這讓我的心情一下子盪到了谷底。
    真是笨蛋。
    覺得自己受了不小打擊,頭直接倒在了課桌上。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海未。
    賭氣又落寞地渡過了午休和下午的學校時間,放學後的排練看見海未時,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而直接閃避了她,也不敢去詢問為什麼沒有回覆我的訊息。本以為她大概也不會向我搭話,結果她徑直地走過來了。
    「對不起,繪里...今天忘記帶手機了。」
    她頭低低的看著我,過於誠懇正式的口吻讓我的氣一下子就全消了。我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落寞賭氣的心情一掃而空,果然是我想多了。不過我還是戲弄般的微微抱怨著,讓海未有些緊張地解釋,而我也笑得更開心了。
    翌日,又輪迴到了早上第一節的古文課。
    決定鼓起勇氣先發出第一條訊息,鍵入了「早安」兩字,心臟此時也噗通噗通跳得好快。正準備發出時,手機震動提醒我有新的訊息。
    『早安,繪里。』
    沒想到今天的海未這麼早就發了過來。我迅速地在原本要發出的草稿中加了點內容回覆給她。
    『早安,海未,在上英文課嗎?』
    『對,正在上英文課。今天老師正在做總複習。』
    『那海未可要好好聽了~快要考試了嘛。我這裡也在做最後的複習。
    說起來,我們這樣互發訊息也正好一個月了呢。正好是一個月前的古文課和英文課。』
    『嗯...是啊。呃...』
    『怎麼了?』
    『繪里、關於這個...你還記得一個月前的巧克力嗎?』
    『嗯...記得喔?』
    『那個、我那天,本來想給妳發的訊息並不是關於巧克力,是有其他事情...但是後來沒和你說。』
    『咦...?』
    愣了一下,那天我還以為她真的是為了巧克力而發訊息來的。發出去這則訊息的時候,偷偷抬頭看了下周遭的同學們。確認老師並沒有走到我附近,也沒有被同學發現我這個學生會長在偷偷發簡訊後,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回手機上面。大約過了20多分鐘甚至更久都還沒收到回信。時間對我來說過得很漫長,時鐘上的秒針滴滴答答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又過了好一陣子,震動終於再度傳來,我把手機藏到課桌下打開。
    『...I Love You』
    ...欸?
    等等。
    腦子一片空白許久後,才緩慢理解了這則短短的訊息裏所包含的含意。海未...妳是認真的嗎?這幾個英文單字,一般人肯定會當作玩笑一眼帶過。但是海未不是會隨便發這種訊息的人。
    心臟撲通亂跳的、腦海也開始燒燙得不行,
    況且為什麼是在上課的時間點用手機簡訊...告白。
    手顫抖得很厲害,呼吸也相當不暢,我現在的窘態一定很糟糕。要是被希或者妮可看見了,一定會被懷疑。可能整個臉頰都是面紅耳赤的,我可以感覺到。
    海未按下發送的消息時,應該也像我現在一樣緊張吧。
    顫抖地一字一句把訊息打出來然後按下發送。語言都無法好好地組織起來,只是想到什麼就打了什麼。
    『...海未...妳...認真的嗎?』
    又過了幾分鐘,收到了訊息。
    『繪里...我是認真的。妳現在可以從教室裏出來嗎?』
    出來...?難不成海未要現在見面嗎?
    『以要去洗手間為理由的話,或許可以出來一陣子...』
    『我已經在學校的樓頂了,平常訓練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繪里可以過來嗎?因為要面對面才能好好說清楚...我在這裡等妳。』
    猛地抬頭,窗外夏季湛藍天空中的雲朵還在悠悠的飄著。此時我的心情卻比這廣闊的藍天白雲還要純淨。
    抑制不住自己的雀躍,笨拙的舉起手和古文老師報告要去洗手間後,我飛野似地衝出了教室,一腳邁上三個階梯。沒有時間去思考海未為什麼要選在一個月後的時間點說出口,也沒時間懊惱為什麼自己這個學生會長最近越來越沒有榜樣了。但是...現在我只是用力的再騰上幾個階梯,使我離頂樓再更近一點、離海未更近一點。
    噗通噗通--
    心臟跳動聲充斥耳膜。
    總算躍上了樓頂的那一層,我重複吸了好幾口氣,我現在的臉一定紅得半死。
    (I Love You...)
    光是回想起短信內容的這幾個單字片語,就足夠讓我發抖和羞怯。
    停在了門口,我從門的縫隙中看見了外面確實站著一個人影。
    手緊緊地握住把手、我用力推開了通往樓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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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2楼2017-01-07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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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園田海未生賀】【繪海】勝負 (R-18)
      春季地區性弓道大賽現場。
      如雷貫耳的掌聲響徹全場,廣闊的木地中央,迎來大賽的最後一位參賽選手。這位選手慢而優雅地站到預備位置,肩膀下垂,微微深吸了口氣。
      她是全東京區備受矚目的明星選手。名聲響噹噹,聽到她的名字,其他選手皆聞風喪膽,甘拜下風。
      她是──
      「海未~!加油~!」
      如此熱鬧的場內,卻能聽到有個少女以極高亢的聲音叫喊著,氣勢一點也不輸旁邊的「園田海未前輩啦啦隊」的十幾個女學生。
      那氣勢高昂的女聲,頭頂上綁著必勝的白色布條,手中拿著貼著海未加油的硬板,只差身上沒穿應援團的帥氣大衣。這身誇張的來頭從開場前就遭到旁人的白眼,可大家一察覺那人的身分,便也悄悄不敢吭聲了。
      畢竟,她是最有資格為這位明星選手打氣的人。
      她是,更加令人聞風喪膽的,音乃木坂學院的前學生會會長──
      「呀~!大家快看!絢瀨前輩和園田前輩都在現場呀!」
      「剛才那個宏亮的加油聲果然是絢瀨前輩嗎!」
      一陣可怕的騷動,現場的加油聲彷彿一下子轉為了某種叫鬧和騷亂,先前那種劍拔孥張的競爭氣息竟是被掩埋。
      「喂喂,有沒有搞錯!?這裡可不是比武招親現場!」
      一旁早已比完賽的他校選手不耐煩的抱怨道,再惡狠狠地看向園田選手一臉錯愕定在原地的模樣。
      這裡可不是讓妳顯擺人氣高的地方啊!
      這是比賽,這是決定我能不能推甄進入大學的重要比賽──!
      園田選手的步調因為現場觀眾的叫喊聲徹底被打亂了,臉色微微泛紅,身體看來也不夠放鬆,僵硬極了。
      她眼神稍稍往觀眾席的方向瞟了一眼,而後急忙縮回,卻是悄悄勾起笑容。
      一旁比完賽的他校選手把園田選手的一系列小動作盡收眼底後,皺了皺眉。
      ──等等、她的臉頰似乎變得更紅了?
      路旁的幾株染井吉野櫻似乎盛開了不少,花瓣隨風輕輕擺動。人行路道旁能見自行車慢慢騎過,車速較平常放慢了不少,大概是為了欣賞步道兩側的櫻花。
      「唉。」
      又是一台自行車掠過身旁時,卻聽到了嘆息聲。
      「海未,對不起嘛。」
      「唉……」
      「……吶~那,我補償妳嘛。妳想吃什麼還是買什麼東西我今天都請妳!」絢瀨繪里雙手合十,低下頭以示誠意。
      「不、不用的,沒關係的……」搖了搖頭,嘴上是那麼說,可誰都能看出來她仍難以釋懷,「是我自己的問題,實在沒想到繪里會來現場給我打氣。一不小心,節奏就亂了……」
      無法達到身心穩定的狀態,想當然,上午那場比賽的結果與想像中該拿到的成績出現了落差。肩上背負的學校代表重任沒有好好達成是使海未最懊悔與慚愧的,對於家裡也變得不好交代了。
      而且,還被他校的選手看扁了──
      明年雪恥也來不及了,今年已經是那位選手最後一次參加大賽,本以為能夠與她一較高下。
      「唉……」
      果然還是很可惜啊。
      「不管怎麼樣,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繪里放柔了聲音,試著以各種方法安慰這位選手。
      「……不,不行,我得……」
      「……?」
      「回家繼續練習!」海未忽地停下了腳步,目光直視遠方,彷彿找到能彌補今早的失敗及恥辱的唯一辦法。
      「練、練習?」聽聞,繪里顫抖了:「今、今天……不是說好下午要……約……會?」
      「都這種時候了,怎麼能約會呢。」海未露出溫婉的微笑,「繪里,妳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絢瀨繪里突然發現,自己才是犯下滔天大錯──
      早知道就不去給海未加油了!
      (下一楼高能
      传送门:http://weibo.com/p/1001603953064976489110?mod=zwenzhang


      IP属地:浙江3楼2017-01-07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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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園田海未生賀】【繪海】勝負 (R-18)中篇
        弓道場的木地上反映夕陽橘紅光澤、一支支划破空氣的箭在夕陽餘暉中從眼前飛過。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支了。
        繪里靠在道場的牆壁上,已經沒再去數,顯得有些無聊了。畢竟海未已經練了一下午,而她在這途中也在弓道場打轉了好幾圈,而後坐下自顧自的讀了會兒書,睡著了。
        本以為海未會適可而止,沒想到一練真是練到了傍晚時分。
        今日的約會行程可真是徹地泡湯了,繪里欲哭無淚。可她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就怪自己到比賽現場擾亂了海未選手。
        今天下午原來應該是非常珍貴的時間。難得兩人都有空的周末,這在一年當中可遇不上幾次,因此絢瀨繪里也在一個月前就把海未這天下午給預定下來,每過幾天就叮囑海未可千萬別在這難得的日子中安排任何行程。
        好的,我不會的。海未都會這麼說,滿臉笑容。
        殊不知,這是建立在「沒有輸掉弓道比賽」的前提上──
        「海未……果然還是稍作休息吧?」是時候制止她了。
        「……那麼,這是最後一支箭了。」架好弓箭,已經做足了拉弓姿勢,穩定重心。
        也罷,繪里起身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她拉弓的身影沐浴在夕陽中,影子在木地上又是拉長,恍惚了。
        認真的樣子,還是最好看的啊──
        不自覺的一笑,心裡輕飄飄的。心態竟是輕浮起來,手下意識抓緊了裙襬。
        咳咳,這種地方,可不太妙啊。
        理性分析情況,海未剛運動完一定很累,再加上這裡可是她家。
        園田海未家的道場──
        不太好、不太好。
        自我糾結的一小會兒功夫,海未早已結束了最後一支箭,用乾淨毛巾擦著滴落的汗水,看向繪里這裡。
        「繪里……?我先去沖涼了。」海未輕笑,腳步輕快地走向出口。
        心情看來轉好了,大約是把早上的恥辱通過一下午的猛練發洩出去了吧。
        繪里呆了一會兒,才緊跟著女主人的腳步走出道場。
        道場一出去,長廊左邊的日式拉門上掛著紅色布簾,跟著海未的腳步走進去,本以為只是個簡單的日式澡堂罷了,可掀開布簾後走進一看,空間大得出奇。
        「這裡給學生們專用的澡堂和更衣室,請稍等我一下。」對於海未是相當熟悉的設施,不過想起繪里恐怕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還是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仔細一看,空間雖大,不過也就是簡單的幾個木櫃及掛勾,木櫃裡整齊的放著學生們的脫鞋及練習服,樸素不過,卻也看著舒適,宛如日式旅館。海未從其中一格的木櫃拿出了最樸素的黑色道服,被折疊得如豆腐塊般工整,穿上脫鞋徑直就往澡堂入口奔。
        「等等……」繪里叫住她,笑了笑,「沒脫衣服,要怎麼進澡堂洗澡呢?」
        「我……進去再脫就好了!」海未並沒有回頭,只是緊抱著衣服和毛巾,身體好似緊繃了不少。
        「嗯~?」 抓住了能夠攻破的點,嘴角稍顯得意地上揚不少,「在這裡脫就可以了吧?」
        始終沒敢正視繪里的藍髮女孩,此時聽完這番話更是如遠古化石般釘在了原地。
        勾起的嘴角,以及跨出去的幾步,踱步到了女孩的面前──
        嗯?臉更紅了哦──?
        繪里心裡這麼竊笑了,不過暫時還不打算說出口,這一切是講究布局策略的。
        「海未、好可愛。」
        又是向她靠近了一步。
        「一點都不……」
        感受到壓迫而往後退了一步。
        「都說很可愛了。」
        再度逼上──
        眼前的藍髮女孩像是哪個被高中惡棍霸凌的女學生,緊抱著白色浴巾和衣服於胸前,背死死地抵在了牆上,身前被陰影罩住,一臉驚慌,卻夾帶幾分羞澀。對方的雙手突然砰地抵到了牆上,困住身前的園田海未。
        她眼中倒映的是那金髮女孩充滿調情意味的笑容。
        「臉頰,變得更紅了哦?」
        傾身向前,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咕嗚……!」
        Checkmate──
        海未全身一顫,雙腳有些癱軟。什麼都還沒能反應過來,耳垂卻是被什麼含住,傳來濕熱觸感,癢極了。
        「繪里……等……!啊!」一個小小的尖叫聲,惹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繪里的手早已輕輕環抱住自己,在弓道服的外側游移。
        「不會有人發現的吧?」繪里笑了,手一下子就從弓道服胸前的開衩伸入。
        「唔哈……」身體過於敏感,皮膚上能感受到繪里的手溫。緊閉上雙眼,想著再過不久大概就會有種「胸前一鬆」的感覺吧,自己已經是投降了,反正每次都是這般套路。
        於是就這麼緊閉雙眼,就算腿軟也拼命撐住那想倒進她懷中的衝動──
        平時的繪里,神不知鬼不覺就能把自己的胸罩給解開……雖不想承認,但海未始終理解不了到底她是如何辦到的。搞不好,繪里每天自己在家時,一直在練習這技術活也不一定……不對這也太過頭了。
        不過,繪里這次花的時間怎麼好像比平常久了點?
        繪里伸入的單手在海未的背後上下快速移動,就像瘋狂地找尋在路上不小心掉的錢包般拼命,甚至都移動到肩胛骨那兒了,解扣根本不可能在那裡吧喂……
        咦,莫非是。
        海未猛地了解了,為什麼繪里花了這麼長時間,仍然沒解開自己的胸罩。
        稍稍睜開單眼,發現繪里尷尬的連第二雙手都準備從胸前的開衩伸進去,全力找尋解扣──
        這畫面太過詭異。海未急忙制止她第二雙手的進攻,抓住了對方的腕。
        「那、那個……!」
        些微尷尬的出聲說道。
        「海未……?」
        顯然,眼前那個人是茫然的,急得臉頰也有些紅澀。
        一陣詭異的寂靜,兩人面面相覷。
        「我今天……穿的是……前扣式。」
        「前……扣……式?」
        一字一字,緩慢吐出全新詞彙。
        「嗯,前扣式。」
        「嗯……哦。欸?」
        好像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解扣是……在……前、前面的。」海未滿臉通紅,視線隱約游移到自己的胸前。
        「前扣式……是什麼……?前面?」繪里一臉震驚。
        曾經可以那麼熟練地解開戀人的胸罩、風風光光的那個自己已悄然逝去──
        我不再是那個可以單手解開園田海未胸罩的絢瀨繪里,妳也不再是那個只會乖乖穿普通胸罩的園田海未……
        「為、為什麼要穿這種--」繪里倒抽了一口氣,是不是誰帶壞了她。
        「……為什麼……這……」海未嚥了嚥口水,「運動……的關係……今天是大賽的日子……」
        海未扭扭捏捏的,解釋一半聲音微弱得聽不見了。
        運動用胸罩,前扣式,新的領域可以開發。不管如何,對現在的繪里來說,能夠找到解扣的地方才是第一要緊任務。
        「那告訴我解扣在哪……」
        乖乖說出解扣的地方吧--
        「……為什麼我要……告訴妳。」
        仍然有一線生機。園田海未發現自己還能看到「受」裡逃生的一絲曙光,忽而變得有些倔了。
        繪里沒什麼過大的反應,好似已經預料到了海未會這麼說,笑笑地注視著海未。
        「那就沒辦法了。」
        (字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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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6楼2017-01-07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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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絢瀨絵里生賀文】星空漫步
          這是一篇短篇,但背景是建立在暑假出的新刊《Hold My Hand》上的...但真的不影響閱讀...別走啊(拽住
          「……啊!」
          門的另一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快過來!」
          那頭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分,聽見這樣的聲音,身體不由得跟著緊繃起來。
          ──果然還是……等一會兒再進去會比較好嗎?
          杵在園田大宅的門前,手停在空中猶豫有好一陣子了,另一邊提著筆記電腦的肩膀開始痠痛起來,傍晚秋風不留情地吹著,早先在公司裡打理好的金髮已在下班回來的過程被吹得面目全非。
          作為一位什麼都不知情的壽星,得演得像一些才行,我假裝乾咳了幾聲,好讓她們知道我已經在家門前了。
          抓好正確的時機進去,演出驚喜的模樣──
          畢竟聽說海未為今天準備了好久。
          究竟是準備了什麼驚喜,雖然沒有人明確地告訴我,但曾被稱為聰明可愛小繪里,多少還是能猜到的。
          不過,這還是多虧於穗乃果不小心說太多的關係吧。
          門另一端似乎安靜下來了。那麼,該準備拉開門了……
          「我回來──」
          手掌抵在日式木門上稍稍施力,往右邊一推。
          「繪里,生日快樂!」
          砰砰砰砰四聲,準確無誤朝我臉上噴過來的微弱氣流和彩色紙條狀物剎那間覆到眼前。
          「謝謝!」
          儘管早已知情,不過每年能有人為自己慶祝這樣獨特的一天,剛才在外面呆站著的寒意消失殆盡,身體暖和不少。
          生日派對的驚喜魅力莫過於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卻仍然會有超出預期外的喜悅──
          不但父母親和海未都在,亞里莎竟然也來了,這孩子還真是藏得夠好的。
          眼前海未正捧著一個賣相相當不錯的巧克力蛋糕,蠟燭的火光正搖曳著。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在俄羅斯時,母親家裡那復古壁爐中的暖火。小時候的我蹲在火焰面前觀察時,還會被叮囑盯太久的話眼睛可是會受傷的哦,母親那般溫柔的語氣至今仍烙印在腦海裡面。那寒冷環境中,一切卻是那麼溫暖……全都是過於珍貴的童年回憶。
          「來,繪里最愛的巧克力蛋糕。」
          海未笑得溫柔極了,臉蛋上泛著淡粉。
          怎麼感覺,戀人的模樣比那巧克力蛋糕更加可口。
          「這是海未姐姐親手做的哦!」
          妹妹笑得也像天使一般,淡金髮和碧藍的眼眸興奮地看著我,不斷強調著這是海未的手工蛋糕。
          手工蛋糕的事情已經透過那些朋友們傳進我耳朵裡了,不過此刻見到實物的時候還是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了。這種時候特別感性的一面總是這麼容易暴露,覺得鼻子和眼眶有些酸澀──
          糟糕,又要哭了。
          感覺到眼眶漸漸濕潤,光顧著抿著唇什麼話都說不了,望著海未把蛋糕遞給了亞里莎讓她拿著之後,她湊上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哭出來也沒關係的……」
          直視著自己的那個琥珀色眼眸,眼裡帶著笑意和溫柔。
          如此輕易地打破了我最後的那層防備──
          「壽星…哭了可就糟糕了……」
          說的時候卻已經是帶著鼻音和淚水笑著說的,我只好趕快用手背擦了擦淚。
          在感性一陣子之後,帶著感動的心情好好地接收了海未帶來的這份驚喜──手工巧克力蛋糕。不太會做甜點的海未能順利做出來的唯一可能性當然是……有小鳥和穗乃果幫助的關係,而這蛋糕有這兩位高超的指導老師,光從外表就知道,好吃的程度肯定能夠媲美外面的甜點店了。
          繆斯的大家是無所不能的啊,不由得從心底自豪起來了,雖然蛋糕根本不是我做的嘛。
          巧克力蛋糕的香味、蠟燭的火光,海未、亞里莎、母親大人都在身旁,父親大人今晚也沒露出平時那般嚴厲的姿態,一切都有些美好過頭。
          在吹滅蠟燭之前依照慣例許了三個平凡不過的願望:大家身體健康、工作一切順利、最後一個則是每年都會許的──「永遠和海未在一起」。
          其實最後一個願望並沒有什麼必要。因為,這願望是一定會實現的吧?
          在餐桌上一刀把蛋糕切半,沒想到蛋糕的夾層中還有一些花樣,已經迫不及待想嘗一口看看了。
          對於永遠都在減肥狀態的我來說,今晚也得破例一下了,海未把最大塊的一口氣放到我的盤子,看來對這個蛋糕相當自信,笑咪咪地指指蛋糕讓我快嘗。
          當然了,海未給我這麼大塊,我也要好好回應她才行,今天吃甜食是破例的……!
          說了我開動了之後,馬上就用叉子插起一塊嘗了嘗。
          「好吃!」
          該說不愧是小鳥嗎,海未能做出這麼厲害的蛋糕。巧克力甜而不膩的口感在嘴裡擴散開來,細細品嘗了許久,突然捨不得吃第二口了。
          這樣特別的手制蛋糕,是第一次吃到,以後還不一定有機會呢。
          抬頭看了看,發現大家的反應也都很不錯,紛紛稱讚,製作者本人意外地大方接受了誇獎。
          「好吃的話,請盡量多吃一些吧!」
          「全部吃完都沒問題。」
          並不是誇下海口,而是真的可以全部吃完。
          所謂甜點是另外一個胃。況且,這麼好吃又是戀人親手做的,找不到不吃完的理由。
          對,因為今天是我生日嘛……減肥什麼的就先放在一旁吧。
          過了半小時,我不像樣地拍著自己的肚子直喊著太撐了,看來是被海未皺著眉頭盯著了,但過於沉浸在甜點的幸福中的我也沒心思去管自己這副拍著肚子向後仰的模樣了。
          「既然這麼飽的話,」皺著眉頭的戀人收拾起了盤子,「等一下去散散步吧?」
          散步嗎……
          勞碌一天之後基本上不會有力氣與時間悠閒地去外面散步,不過這提議今天聽起來倒是意外地新鮮。
          「那收拾收拾就走吧?」
          起身幫忙海未收拾盤叉,就算是壽星也得好好地完成家事才行,就像平常那樣跟海未齊肩站在流理臺洗著碗盤,和以往一樣再平常不過的日子。
          這麼說起來,今天其實也與平時別無兩樣。
          與平常一樣擠著高峰電車去上班,塞進耳朵裡的耳機聽的也是通勤時喜歡聽的那幾首,到了公司中完成一些固定的事項,然後搭著固定的車次回家……
          就像現在,能在同一個屋簷下,一起洗著碗、一起生活,平凡普通。
          把碗放在架上,擦了擦手後去房間拿了一件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準備披上,走到玄關穿上涼鞋,看著海未穿著短袖就準備要出門的樣子,換我皺了皺眉頭。
          二話不說把外套遞給了她。
          「我不怕冷的。」海未呆愣地眨著眼,輕輕一笑,「倒是壽星請好好穿上外套,要是著涼的話可就不好了呢。」
          作為一個從小在俄羅斯生活過的女生,竟然被小瞧了……
          「我才不怕冷呢…!」
          實際上,怕冷的要命。
          那女孩沒再說什麼了,只是嘆了口氣笑了笑,一副拿我沒轍的樣子開始穿起了鞋子。
          最後,誰也沒套上外套,把那件黑色的外套留在了玄關的小櫃子上,兩人就這樣逞強地走出了門。
          十月底,東京夜晚的低溫不容小覷,可以感覺到冬天確實快來了,再過不久就可以換成厚棉被睡覺了吧。
          街邊微弱的路燈映照著地面上黯黃枯葉,耳邊隱約能聽見風聲,可這種秋天夜晚的氛圍,我並不怎麼喜歡。
          因為實在是有點黑。
          身體微微發抖,有點後悔答應出門散步了,不知道能夠在這樣又冷又黑的外頭撐多久,稍稍偏過頭去看了一眼海未,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繪里,快抬頭看!」
          她開心地說著,我只好順著海未指的夜空方向看去,黑夜中的繁星竟是如此閃耀。
          平時也是這樣滿天星斗嗎?
          我不會知道平常的夜空是否也這樣繁星閃爍,畢竟我不是個會抬頭去看星星的人,下班的時候總是低著頭回來,也從未像今天這樣與海未一起出來散步過,這不是我們日常中會做那些事。
          「很少這樣看著星空呢。」
          「嗯…是呢。」
          說完,突然覺得這樣飯後散步的對話像極了結婚已久的老夫老妻,偷偷想笑,不過我現在可以理解這段時間的美妙之處了。
          步伐緩慢,並肩漫步於星空間,手輕而自然地牽起了彼此。
          彷彿是在寂靜的銀河中,只有兩人存在,牽起彼此的手,永恆漫步於星間。
          她的手心在這樣的低溫中還是很暖和,我瞇了瞇眼,身體悄悄靠攏過去,伸出一隻手輕把她擁住。
          「正確來說是……很少和妳一起在星空底下漫步。」
          海未沒說什麼,只是漸漸感覺到自己的背被她的環住了,緊緊貼住彼此,就連呼吸的起伏都是一致的,心跳也幾近同步。
          「生日快樂,繪里……」
          戀人的話語像是她做的巧克力蛋糕一般酥軟甜膩,忍不住想偷嚐一口。
          偷偷地在戀人的唇間嚐了幾口,對這樣的甜意有些欲罷不能,舌尖在對方殘留著巧克力香味的舌頭上繼續舔弄,身體輕飄,彷彿飄浮澄淨星空之中。
          黑夜裡,她臉龐的紅潤點綴了這片星空。
          我從未意識過平凡的黑夜中,只要稍稍仰望一看,這片星空竟能如此浪漫,這肯定是因為……
          「海未……」
          ──明天,也在這片星空中漫步吧。
          星空凜:「被妳們望著我還蠻害羞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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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8楼2017-01-0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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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繪海】One Special Night in NY city  (一夜紐約) (R18)中篇-1
            「海未⋯那個,我⋯⋯」
            「⋯⋯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對、對不起,是我一時沒禁起誘惑。」
            繪里迅速趴到床下,在她面前誠懇的跪坐下去。接下來恐怕會被枕頭無情的攻擊,或者是直接被手刀劈擊當場昏倒,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算、算了。」
            海未低下頭,摸摸自己嘴唇邊,似乎還在回憶什麼。
            「欸?」
            繪里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為⋯⋯很久沒和繪里接吻了。」
            海未臉上一片紅,小小聲的說道。
            「嗯⋯⋯」
            暫時安心,繪里認為「園田海未起床氣」警報算是解除了,便坐回床上。
            「海未,已經舒服多了嗎?」
            「嗯⋯⋯已經完全康復了呢!」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海未揚起笑容。
            「那、那就好。」
            「穗乃果她們出去了嗎?」海未問。
            「嗯,她們在確定你入睡後就出去了。」
            「只剩下繪里一個人來照顧我嗎?」
            「嗯,對啊。不過我很開心哦,」繪里微笑,「畢竟這是難得和海未獨處的機會嘛。」
            海未臉蛋微紅,害羞地撇過頭去看窗外的景色。
            「就算到現在,還是會害羞嗎⋯⋯?兩、人、獨、處?」
            繪里戲弄般的説著,上揚挑逗的語氣使海未更是不敢回看繪里。
            「我⋯⋯就是很容易害羞的人。」
            海未閉上眼,承認般的説了。
            兩人沉默了一陣,昏黃的房間內,舒適的暖氣和軟得幾乎深陷無法自拔的床都顯得過於調情。此時看見對方的表情,不知怎的都有種勾引的意味在裡頭。眼神間流露的媚惑,和彼此貼在一起的溫度--
            繪里飄蕩游移的視線落在了海未的唇上,那是剛才狠狠吻過的地方。這種偷偷摸摸的行動竟使繪里有些興奮了。
            「海未⋯⋯?」
            「怎、怎麼了?」
            海未似乎是急忙回過了神般。
            「可以再吻一次嗎⋯⋯?」
            繪里輕柔的聲音,實在難以拒絕。
            況且是在這樣的氣氛當中--
            「嗯⋯⋯」海未點頭,頭慢慢靠過去。
            互相抵著額頭凝視對方的眼眸,在黯淡微弱的光線下,被吸入那深邃的眼瞳時,唇間早已傳來對方熱烈的溫度和濕度。唇齒間的交融得過激烈,海未的頭也跟著暈眩,視線中只有對方無線放大臉龐上的淡淡紅暈。
            「海⋯⋯」
            對方傳來的呢喃聲,此刻像是某種招待券,誘惑著跨入那條線內。
            「繪、繪里⋯⋯我們⋯⋯」
            「我⋯⋯知道⋯⋯」
            繪里喘著氣,說完再度堵上海未的唇。
            在這酒店房間裡,穗乃果和妮可隨時都會回到這個房間裡面,因此再進行下去的話--
            「繪里⋯⋯我⋯⋯」
            海未卻無法阻止,反而體內竄上了大量熱意。
            那股熱意彷彿使一切理智融化,就在一瞬間取而代之的是體內燃燒的慾望。
            「繪里⋯⋯」
            手不自覺地撫上對方腰間,伸入衣裡。
            「嗯⋯⋯?」
            繪里與海未的唇分離,就像是為了要擷取一些氧氣。她順勢的跨坐到海未身上,環住對方肩膀。
            「⋯⋯可、可以嗎?」
            海未仰起臉,對於繪里今晚如此主動地坐上自己的腿上有些訝異,看著面前眼眶中微微泛著水氣的金髮女孩,眼神中搖曳的慾火顯然已經暴露無疑。
            環境氣氛所致,這次擦槍走火的速度比以往都還要迅速--
            「如果她們真的回來了⋯⋯」
            海未邊問著,手攀上繪里衣間裡的內衣,輕輕按揉。
            繪里發出陣陣呢喃聲,在海未耳邊重複著喘氣,口中所喘出的熱氣拂上耳根,不禁一軟。
            「不知道呢⋯⋯哈⋯⋯」
            腦海裡早已一片空白,當下的其他事情更是思考不來,繪里只是緊閉著雙眼環抱住她。
            「對不起⋯⋯恐怕⋯⋯」
            海未按揉的速度逐漸加快,突然一用力,循著某個點搓揉了起來。
            繪里喘息聲放大,呼吸頻率一瞬間急促。
            「已經停不下來了⋯⋯」
            她原本較為輕柔優雅的動作變得有些魯莽,笨拙地解開了繪里內衣的扣子後,手繞到了乳房周圍按搓。
            「誰、誰剛才還害羞得要命!唔⋯⋯!」
            繪里總算是搶到了一口氣說話,隨即又是一陣嬌吟。
            「我⋯⋯我只是不擅長聽繪里的甜言蜜語。」
            海未臉頰早已透紅,心跳噗通噗通地激昂得像貝多芬某個交響曲。
            「海未是⋯⋯行動派的呢。」
            繪里想摀住自己不斷發出喘息聲的嘴巴,不料雙手被海未的單手死扣在一起,還緊緊抓住了。
            簡直就像是被扣上手銬的囚犯一樣,
            海未確實是行動派的,若說調情方面。比起什麼言語的挑逗,她更擅長的是直接了斷的行動,就和她一直以來所信奉的武士精神一般。言語調情方面她一直是沒有任何天賦的,光聽到任何類似調情的話語還能害羞得半天,可論行動方面繪里著實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反差。
            她低頭看向自己緊緊被環扣的雙手,海未只靠單手就扣住了。明明海未的手也是纖細修長的,可是手掌大小足足比自己大出了一截。看向那雙手的修長手指,繪里想起過去幾次的經驗。
            「海未,好H。」
            無緣無故地,繪里突然輕聲說道。
            「欸⋯⋯?」
            海未眨巴了幾下眼睛。
            「但是我也很喜歡⋯⋯這樣的妳。」
            似乎是故意營造色情的氛圍,繪里提高聲音刻意說著,再度吻上海未的唇,舌尖在裡面攪亂,拉出長長的絲線後再度伸進,而後再拉出晶瑩的絲。
            來回的做著這樣的動作,繪里只是笑盈盈的,腰間也開始了小幅度的扭動,誘惑無比,就像是為了讓海未更深陷於自己、更加無法自拔、更難以煞住車。
            只有她能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斷誘惑著她、這種騷氣的表情。
            繪里緩而慢地喘息、小幅度地擺動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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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0楼2017-01-07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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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繪海】One Special Night in NY city  (一夜紐約) (R18) 下篇
              「對不起,穗乃果、妮可,請你們先去其他人的房間住吧。
              Please do not throw away this note. Thank you. (請別把這個便條丟掉,謝謝)
              絢瀨繪里 Ayase Eli」
              穗乃果大聲地朗讀出酒店便簽紙上所寫的潦草字體,似乎是很匆忙撕下的一張。
              「絢瀨繪里⋯⋯」
              妮可瞪著緊閉的房門,再看著穗乃果剛才從房門口前撿起來的便簽紙。雖然妮可擁有房間磁卡,卻也不敢破門而入。誰知道打開門後會看到什麼閃瞎她眼睛的景象,她嚥了嚥口水,握緊拳頭。
              「妮可,所以現在要怎麼辦才好呢?」
              穗乃果端詳著紙上潦草的字,認為繪里平時的字應該不會這麼凌亂,似乎是有什麼急事而草草寫下的。然而細心的是,她仍然留下了一串英文給飯店的清潔人員以免他們誤丟。
              「還、還能怎麼辦,去小鳥房間睡吧!」
              妮可無奈提議。
              「欸欸──妮可不打算破門而入嗎?」
              「照這個情況怎麼都不行吧!」
              妮可把手中最後的可樂一飲而盡。
              「說、說的也是⋯⋯我只是問問嘛,哈哈哈⋯⋯穗乃果我是知道的哦⋯⋯裡面那、那個⋯⋯」
              穗乃果尷尬的笑了幾聲,把紙條揣進口袋裡。
              「好不容易從可怕的地鐵中逃出,為什麼宇宙第一的偶像妮可現在又要去睡別人的房間呢。」
              妮可嘆口氣,搭著穗乃果的肩走向其他成員的房間。
              「還不是妮可提議要去布魯克林區探險的嘛,紐約的地鐵到了晚上明明就很危險⋯⋯還好聽了真姬的話沒去呢。」
              穗乃果說道。
              兩人走向原屬於小鳥和海未的房間,按下電鈴,開門的人竟是真姬。
              「唷。」
              「唷妳個大頭鬼,妳怎麼在這裡?」
              妮可沒好氣的問道,探頭往裡面察看。突然爆出凜一聲哭號「我又輸了喵!」,房間內便傳出一陣笑聲。
              「如妳所見,我們在打撲克牌。」
              真姬捲捲紅色髮尾,盯著妮可嘴巴旁邊殘留的可樂漬,憋住了笑意。
              「哦⋯⋯是嗎⋯⋯欸等等?!」
              妮可突然大叫。
              「怎、怎麼了啊?別這樣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真姬摀著耳朵。
              「你們打撲克牌怎麼沒叫妮可我呢!」
              妮可衝進房間,大聲疾呼。
              穗乃果跟著衝進房間跳上了應屬於海未的大床,把撲克牌全打亂了。
              「穗乃果妳在幹嘛啊──!」
              「美國的床又大又軟又舒服,好棒!」
              「穗乃果來了美國還這麼精神呢。」
              那晚,μ's的成員通宵打了一晚的撲克牌。她們賭了點小錢、賭了明天的早餐,而當其中幾人問起繪里和海未在哪時,穗乃果只是默默地遞出那張紙條,大家讀完互相轉頭看看,便繼續埋頭打牌。
              或許是真的不知道她們在做什麼,也或許是都心知肚明,不管怎麼說她們早已習以為常。
              這是μ's的相處方式,也是μ's在美國紐約獨一無二的一夜。
              One special night in New York city.
              传送门:http://weibo.com/p/1001603854449440361116?mod=zwenzhang


              IP属地:浙江12楼2017-01-07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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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挑选了几篇个人比较喜欢的,搬到贴吧(不要问我为什么两篇肉 更多的药在波大微博,大家可以去看看。去不了霓虹的绘海only真的哭死所以下次波大出新书的时候大家要记得买买买(吃我安利


                IP属地:浙江13楼2017-01-07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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