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憋也憋不出来的番外。
假装正经的起个番外题目好了。
【镜中朱颜映为婳】
服部和叶几乎是头重脚轻地卸了妆倒在床上的。一场漫长的婚礼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让她现在呈大字型躺在主卧柔软的床铺上不想动弹。
服部平次推门进去,就看到和叶还穿着最后的那套小红裙,十分不雅地瘫倒在床,看这个女人一副懒散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高跟鞋和木屐轮番上阵地穿了四五个小时,的确是有些难为她了。记得最后抛捧花的时候,她和工藤兰交换一下眼神,准确无误地硬是塞进了环抱着手臂站在人群之外的宫野志保怀里。突如其来的袭击惊的一直面色冷淡的宫野也抬头,面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看着笑的如秋日暖阳的和叶,也由衷的带了三份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当然,身为侦探的他,并没有忽略掉宫野志保极快速地扫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白马探随后继续低下头发呆,这样的小动作。
难怪工藤说这个小姐姐不可爱。不过,看身旁的白马,这个家伙更加不可爱。
“喂,你倒是也给我让点位置啊。”看着和叶懒散地睁开眼睛,他好笑地躺在她旁边,眼里都是灿然的笑意。
哦…和叶不情愿的往旁边稍微滚了一个小角度,给服部平次留了更大的一点空间。
“你快先去洗澡,我累死了让我歇会儿…”服部和叶轻推一下身旁半撑着的服部平次,懒懒开口。
这女人,真是越发惫懒了。服部平次看着和叶眼也不睁软软开口,心生促狭:“要洗一起洗。”
“笨蛋说什么呢你…”和叶此刻昏昏欲睡,哪里有思考的能力,依靠惯性象征性地回了一句嘴,正在迅速坠入梦乡。
服部平次不由得挑眉。这个时候就这么睡着了,是不是也太显得他夫纲不振了。
和叶正半梦半醒,忽然感觉一个重物压在自己身上,嘴唇上有温热感迅速袭来,唇齿间忽而充盈开阳光的气味,温热而绵长,有温暖的热气伴着呼吸全部喷在自己的面上。
她猛然睁开眼,就看到服部平次单手撑床,另一手搂在她的脖颈后部,缓缓抬头笑的不怀好意:“清醒了?!”
服部和叶迅速炸毛,大力地想推开却被他一手攥住不安分的双手,欺身更甚。
“哎呀你别闹…”服部和叶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毫无威胁力度的嗔了一句。
“我怎么闹了笨蛋?”服部平次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现在只是在进行法律允许的的范围内的行为。”
……服部和叶发誓,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要脸……唔?!”
服部平次以实际行动回应了和叶的赞许。他是这么理解的。
看着被自己吻住的和叶只能用一双明亮动人的眸子瞪着自己,在自己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右手一路向下推移。
“唔…”和叶只能以眼神谴责着服部平次这种极不人道的行为,慢慢放弃了反抗。
一夜香汗。
当晚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反正工藤只知道,第二天他带着兰前来敲门造访的时候,就听到门内服部和叶刺耳的叫骂“啊啊啊啊服部平次你个混蛋你看我的裙子皱成什么样了…我澡都没洗啊脏死了…滚蛋黑炭不要脸你#%&@*……”
工藤新一隐约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了然的牵起兰的手,将东西放在门口:“走吧兰,这时候打扰他们不是明智的举措。”
服部平次精疲力竭地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东西的时候,极其地想撕了工藤新一。
他发誓,下次一定要告诉毛利小五郎他女婿曾经无数次暗中拿小针射晕他的事实。
来自中国的九芝堂六味地黄丸。
他打着电话咒骂着天杀的工藤,听着和叶此刻在浴室冲洗的声响,忽然觉得。
所谓爱情,所谓生活,也许就是在这时光里,雕琢出了最好的模样,从而不必回首,只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