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楼祭给我养了三年的垂耳兔,它叫囧囧,耳朵一灰一白,我总笑它黑白无常🍂
因为当时小学用的还是小灵通所以没有拍下它小时候的图,仅有的几张照片竟然是它最后身体快要透支的情况下有的..以前我认为的科喂不过是个笑话,三年多虽然它吃着苜蓿,喝着凉白开,但是它因为从没有吃提草磨过牙去医院剪过两次牙,因为我所认为的家里地板太凉怕它拉肚子(我曾经有只仓鼠是因为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跑拉肚去世的)它在少有的出来放风时间中,基本都是腿无力所以划着划着的,最后因为脚皮炎去世,那一段治疗时间很漫长也很痛苦,看着每次它的脚擦药时抖啊抖的我都会忍不住的掉眼泪,至今对它还很内疚,可能随着时间我越发记不住它的模样,但我依旧爱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