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你不能想到吗?”面对赤司征十郎不急不躁的态度,赤司恭名火由心生,拍桌而起大声喊道:“你个死同性恋,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你那么喜欢那个黑子哲也干嘛不和他在一起!按部就班地听从赤司家的安排摧毁我母亲的未来吗!你个**!只顾着自己你想过别人的感受吗!你有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局面全是你一手造成的!黑子哲也的死难道不是你的缘故吗!现在想滥好人是吧,你还不要不要脸啊!——”
“闭嘴!”赤司征十郎揪住赤司恭名的领口,眼神凶狠,赤司恭名产生可能即将丧命的念头。“你明白什么?你别以为你在黑子哲奈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故事就能对我批评指责。我放任你去调查这些事情不是让你回来对我大吼大叫。你什么都不明白。”赤司恭名完全没有意识到赤司征十郎大步离开了座位,摔门离去。
像是做了一个噩梦,那令人惊骇的金色眼眸……
“你不该去问他的。”藤原叶柔和地笑着安慰地说,“自从黑子君死后,‘黑子哲也’无疑就是他的一处逆鳞。你这样冲撞他,他不可能不生气。而且他还默许你调查的举动,已经是让步了。”看到赤司恭名愤愤不平的表情,藤原叶继续说:“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但这样对你父亲总归是不好的。”“母亲,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向着他说话?”藤原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的还太少。”“母亲,请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藤原叶见赤司恭名十分振奋也不好打击,同意了。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们和黑子君之间的事情,毕竟我曾经也是帝光中学的学生啊。和其他女生一样总是围堵在一军篮球场的门口,看自己所心仪的帅哥。”“父亲?”“不是他,那时候的我一直在追逐的是黑子哲也。”“什么?怎么会这样?”赤司恭名看到母亲似乎并没有欺骗他,便惊异地问出声。藤原叶思索片刻,笑了。
“应该正常思春期吧。午休期间我走到学校后面比较安静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就坐了一个男生。在一片安静的乐曲中十分乖静地低头捧着书在看,蓝色的短发在风中飘舞着,五官的轮廓十分柔和——像是少女漫画中的场景,摄人心魂,我理所当然地心动了。那之后我都在尽可能地靠近他,我听说他是图书委员就经常窝在图书室,看着他做事,乐此不疲;他打篮球时我就站在一旁扒着门框看他,看他和队友们的互动……”
“一次,我在图书室拿着一本书打掩护,偷偷从书页上方看着他有些困倦地点着头,眼睛有些红肿。我忍不住走上去,问他:‘你没事吧?昨晚没睡好吗?’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好像有些茫然无措,就好像软萌软萌的猫咪一样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对不起,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他这样回答着我,不经意流露出的开心,很耀眼。‘那就好,请注意身体。’我匆匆撂下这句话,跑回座位用书盖住自己的脸,满脑子都是他的脸十分心烦意乱。‘啊,好可爱,好喜欢。’这么想着。”
“那之后,我来来回回和他说上了好几次话,以为能够顺理成章地告白得到回复——如果那天我没有走过那个墙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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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饼干袋掉落在地,喉咙里难以发出声音。
控制不住的泪水从眼眶里掉出。
红色与蓝色掺杂不清地映入脑海。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