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来报,“报——!左军人马已经全部整合完毕,现已并入右军,听凭陈副将调遣!”
“报——!左军越骑校尉李宁海率三千人马已经出发赶往萦石镇!”
连续两个急报把三位炸得脸色红橙黄绿青蓝紫巨变,竟是半响说不出话来。
“哎呀呀~不是说急报么,我们左军的行动力向来风驰电掣的,这不,已经妥了。”苏浣笑眯眯一摊手。
“苏浣!你竟敢不听军令!”骨子里认定了军令如山的陈素气得不轻,唰地一下抽出配剑直指苏浣,骂道,“你别以为左军付老将军重伤昏迷不能亲理军务就没人治得了你!”
苏浣听了,冷冷道,“付将军有令,左军一概事宜由我全权处理,在左军我便是军令,我并未越权管你右军之事,何来不听军令之说?”
顿了顿,又冲呆住了的朱大人一拱手,“当然,将参朱大人的令我是一定要听的。大人不是刚给了我一道军令,只说兵分两路,一路随陈副将夜渡楚河,一路随我接应萦石镇。不知如今我所执行的哪一点有违军令?”
“苏浣!你!”
陈素剑尖微颤,他是真恨不得能一剑捅了这女人!牙尖嘴利巧舌诡辩布局缜密,极擅强辞夺理见缝插针,一副后宅恶妇的心思却偏来军营之中蛊惑人心。
若不是苏浣一手建立起的「炽霆卫」能力超群,侥幸入了庆王的眼,光凭她以女子身份混入军中这一项告她个欺君之罪便够她死上几回!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陈副将,咱俩的问题有空私下解决,我那「炽霆卫」还望你珍而用之。”苏浣曲起手指,叮一下弹开面前的剑锋,又向朱德顺和姚士年深深一拜,“楚河一事便交予诸位,萦石镇一干人等,我以性命担保,定能安全送达,属下告退。”
说罢,真的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好半晌,惊得脸色惨白的朱德顺才回过一口气,把将参大人的逼格抛到了九霄云外,翻着白眼嚎啕大哭,“苏浣啊!你是我祖宗啊!!你他妈敢给我弄出个好歹来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啊!!老子的前途啊啊啊啊啊!!”
姚士年拍拍陈素的肩膀,“此时派兵去追也不是来不及,只是……”
“只是怕她早有谋划,若是派兵去追反会误了她的大计!”陈素恨恨将手中宝剑插回剑鞘,向还在嚎哭中不可自拔的朱大人一拱手,“属下告退!”
姚士年叹气,这不是挺明白的么?怎么还是非得一见面就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