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子踩在一枝马尾松的末梢处,手扶着一旁的树干,脸色有些发白,气息也相当不稳。
他从慕白口中得知苏浣极可能有危险,一急之下施展轻功连奔几百里,体力严重透支,若不是方才及时出声被李宁海认出来,怕是连阿大那一箭都躲不过。
“李校尉,苏……苏副将在何处?”不等气息调节过来 ,君迁子从马尾松上跃下来,喘息着问李宁海。
“君先生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阿大不答反问。
君迁子喘了两喘,注意到阿大和李宁海身上的伤,心中 一急,“苏浣她人呢?她的伤怎么样了?”
阿大李宁海一愣。
什么伤?苏浣身上有伤?
他们跟苏浣一路行来,并没发现苏浣身上有伤啊。
若是说血腥味儿,倒还真是有的,可整日里在战场厮杀 刀口舔血的人谁身上不是或多或少沾染着血气的?
两人对视一眼,将彼此眼中的惊惧一览无余。
如果苏浣身上有伤,还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陆家家主拖油瓶,简直已经不是“凶多吉少”足以形容了。